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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云散罢了。
更何况,刘家里面虽然有对他们姐弟不好的人,可是也有对她们真心相对的啊!还有那么多依附刘家生存的,和他们姐弟一样寄人篱下的人,又何其无辜?
难道因为是二叔派人动的手,所以她就能理所当然认为自己是无辜的,把所有的罪责都推给他吗?她没有那么伪善,也不觉得刘雨柔就是彻头彻尾的恶人罪有应得,自己就该是属于正义的一方,就该找各种各样的借口让自己得到原谅,标榜自己的善良。
刘雨柔害她,恨不得置她于死地,她自然也会反击,也会除掉这个威胁,可是对于刘家的其他无辜之人,她自认有愧。
“瑾琛,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我对不起刘家,当初离开的时候我没有想到太多,是我错了。不过对于刘雨柔,我也不会软下心肠,这一劫,就当是我为刘家那些无辜的死者做出的赔罪吧!反正现在刘雨柔也已经死了,我们的恩怨也算是了解了。而以后,我保证,绝对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了。”
白流苏深处四根手指头,笑着对瑾琛开口道,淳于瑾琛叹了口气,也不再打算说她。这样的苏苏,才是自己喜欢的人不是吗?如果她真的觉得自己是无辜的,认为刘家的灭亡只是白二叔造成的,为此无动于衷,她还会是那个自己心动的女人吗?
“你能这样想就最好,梨园雪那边的事情都交给我,这段时间你好好在家里待着,什么都不用管。对了,薛大哥说过,你的灵泉水有压制毒性的作用,在解药没有研制出来之前,最好每天服用。你手上,还有那么多吗?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交一些给薛大哥,他说也许能够用它研究出解药来也不一定。”
他这话问的有些小心,显然是担心她会多想,白流苏却十分感动,明明知道她的异常,知道她手上拥有的东西有多么珍贵,瑾琛却从来没有过问。要不是事关自己的身体,他怎么都不可能开这个口的吧?
她毕竟是个现代人,对于人其实也有骨子里面的防备的,尤其是这白玉葫芦的秘密,更是她身上最大的底牌。瑾琛他何尝不是跟自己一样,属于不容易信任别人付出真心的那种人呢?可是他还是愿意为了自己主动上前,主动坦诚自己,在他的面前,没有丝毫的掩饰。
只是,这到底事关白家的血脉传承,她不好对瑾琛直言,如果只是自己的一个金手指,她倒是不介意给瑾琛坦白的。不过,虽然不能什么都说清楚,她也不会在他面前避讳什么,当下便点了点头。
“你放心吧,我够用的,薛神医想要的话也拿去研究便是。说起来他也救过我,就当是我小小的回赠好了。”
、第227章 鲜花牛粪
“主子,白三小姐求见。”
白雪的声音响了起来,淳于瑾琛这才起身开口道:“我先出去了,你和她说说话吧。”
等他离开了之后,白舒慧便带着丫鬟如意走了进来。白流苏被刘雨柔所伤的事情只有瑾琛和白雪白霜知道,为了保密以防什么人乘机生事,这个秘密自然是要保守下去的。
“八妹妹,昨天晚上白承越让人联系我了,他还问我柔儿怎么不在了,是不是被你们给发现了,让我在你这里来打探一下消息,现在我要怎么办才好?”
一看到白流苏,她便急急忙忙地开口道,实在是这提心吊胆的日子太煎熬了。白承林还不停地催促她快点把剧本拿到手,否则的话就把他已经知道秘密的事情告诉韩氏。这个歼诈的家伙,知道现在还不是拆穿她身世的时机,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威胁,也让她着急了。
娘亲已经够辛苦的了,就跟当初白二叔要求他不许把此事透露给韩氏和她一样,为的都是不想让在乎的人一样担心焦虑。有时候,明明知道对方的承诺不管用,却还是会忍不住妥协。
“柔儿的确已经被我们抓到了,此时此刻白承越应该很着急,担心柔儿会吐露他的秘密吧?不过依他那老歼巨猾的性子,肯定早就做好了准备,这证据肯定查不到他身上去的。所以你只要如实回答就行了,至于剧本的事情,你就说我已经起了怀疑,对你不再亲近。为了不打草惊蛇,他恐怕只能放弃从你这里耍手段。到时候,你只管回白家便是。”
长房的秘密是白承越手上的“摇钱树”,所以他对于白舒慧,最多就是威胁一下,利用她做点小事而已。他更看重的,是白舒慧嫁到韩家,成为韩家主母之后的潜力,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毁掉她呢?
白舒慧听了她的安排,顿时也松了口气,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有些对白流苏唯命是从的态度了。心中大定之后,她这才告辞离开,打算去把消息传给白承越。
等到她离开之后,白流苏这对着白雪问道:“这几天白衣卫可有查出什么?”
白衣卫有自己的情报系统,对于白家的众人资料的详细程度还是比外面的人知道的要多。不过,白家的旁支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们既然知道有白衣卫的存在,肯定也会变着法儿的隐藏自己真正的底细,防备的格外严密。
“主子,资料都在这里了,您看看!”
为了以防万一,白流苏这次是把白家所有人的资料都调出来了,当然,着重要观察的还是三叔白承越。白承越是个商人,自然经常外出,再加上本性风流,和许多青楼女子,美貌俏寡妇都有牵连,不过因为他对嫡妻还算尊重,只是玩玩而已,倒也算不上什么把柄。
除此之外,他以权谋私,在外面单独做了自己的生意,也有贪墨的行为,但是数量不多,再加上白家历代掌管生意这一块的旁支,谁不会利用便宜以权谋私?光是这样的行为,还够不上扳倒对方的把柄。
不过,有一件事情倒是引起了她的好奇,白承越居然在京华寺山脚下养了一个外室。白家的人都知道,白三爷信佛,和京华寺的明心和尚是至交好友,隔三差五就要去一趟京华寺。然而实际上,他去会的另有其人。
真正让白流苏觉得有些不对劲的,是他最近去京华寺有些太过频繁了,而且每次都是进了门之后就没出来过,第二天早上才回家。白承越可是差不多四五十岁的人,又不是二十出头如狼似虎的年轻人,况且还是在梨园雪被打压的关口,他有那么多精力吗?
白流苏怀疑他是在见什么人,也许从这里下手,能够找到机会也不一定。她收起这些资料,对着白雪开口道:“把这些都送去给夫君看看,他若是吩咐你们办什么事情,照做便是。”
“是,主子,奴婢马上就去。”
“嗯。”白苏点了点头,秀气地打了一个哈欠,许是刘雨柔给她下的毒真的很霸道,她一直都有些提不起精神。很容易就犯困,身体也十分疲倦。她就算是喝了灵泉水也没多少缓解,只是再也没有当初中毒那会儿的疼痛了。
如此一来也让她明白,灵泉水也不是万能的,她昨天之所以敢上前扶起刘雨柔,除了心中震惊失了心神,再加上刘雨柔被绑住,更主要的,难道不是因为她自视有了灵泉水就不惧怕任何危险了吗?
说到底,也是她自个儿找的罪受。灵泉水对于外伤很有疗效,然而对于剧毒却不见得能够起到同样的作用了,也对,世界上哪有那么神奇的东西,不管什么伤口病症都能治好呢?又不是玄幻的神话社会,不过,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她肯定不会再这样自视甚高了。子见慧道姐。
看到自家主子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留下来照顾她的白霜脸上浮现出一抹忧色。昨天她要是反应快点,主子怎么会受这样的罪呢?想到这里,又有些怨恨那个对主子行凶的女人。
刘雨柔的下场是淳于瑾琛交给白霜安排的,等到白雪送了资料回来和她交接之后,她这才离开了秦府,朝着一条略有些偏僻的小巷里面走了进去。这京城里面不但有青楼,还有各种暗地里的私窑,多数是那些普通人家的寡妇为了有些收入,在自己家门口都招徕客人的。
白霜没有把刘雨柔弄到妓院去,因为此时此刻的刘雨柔已经被剃光了身上的头发和毛发,手脚指甲也被拔掉了,连牙齿都被八光,就是为了让她没有机会再弄什么毒药藏在身上,连自杀都没有可能。而能够去妓院的人,哪个不是一掷千金的豪客,估计也没人看得上她。更何况,妓院那地方人多嘴杂,万一被人发现她通知白承越了呢?
要知道,这个女人的心机手段一样不少,可是有大用处的。于是,白霜便把她弄到了暗窑里面,反正这里的男人都是穷鬼,给的钱不多,晚上黑咕隆咚,谁也看不清楚她那张脸,不怕没人光顾。
“记住了,你给我好好看着她,不准要她死了,否则的话就拿你的命来补偿!她的头发指甲牙齿什么的,只要长出来就得给我弄掉,每天一份软骨散,绝对不能让她有一点力气抵抗!房间里面只要一张床就够了,每天你亲自喂她饭吃,要好吞咽的食物,那些专门的食疗膳食,名贵一点也没关系,只要她这条命好好的就行了。
她要是怀了孩子,你就得尽力尽力的伺候把孩子生下来。而且,每个孩子都姓刘,按照年纪大小起名字就行。等到她子孙满堂生不了的时候,就停了她的药,到时候你也可以不管她了。”
角落里面的身躯微微颤抖了起来,白霜满意地看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想要主子痛苦一辈子,那就自己也跟着一起痛苦吧!你的子子孙孙,只会跟你一样,世代为奴为女昌!
“从今天晚上开始就接客吧,在她生孩子之前就只要伺候一个男人就行,免得染上了什么病。以后每个月我都会派人送一百两银子过来,怀孕了则是加倍。”
“是是是,姑娘放心,小的一定办好,一定办好!”中年妇人的脸上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立刻恭恭敬敬地神色谄媚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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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园雪的东家当面对死者家属道歉,并且愿意赔偿五千两银子作为补偿,只是绝不承认梨园雪闹鬼,而梨园雪戏楼也暂时关闭,不再进行戏剧表演。案子虽然还没了结,然而梨园雪的这番态度,却被人津津乐道,至少人家没有逃避责任,而且还赔了这么多银子,比起那些为了利益对死者不闻不问的歼商,梨园雪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让人心服口服。
也正是因为这样,就算是梨园雪暂时关门了,百姓们因为害怕那鬼魂杀人不敢再去看戏,对于梨园雪本身却没有太大的坏印象。不少人还觉得十分可惜,暗里地没少为梨园雪说话。这种正面的声音,渐渐地出现在人们的饭后谈资之中,虽然比不上轰轰烈烈的流言,却也是润物细无声的好兆头。
而梨园雪内部,更没有什么慌乱的场面,实际上,他们每天都在安静地排演后面的新戏,为以后的复出做准备。没有一个人会认为梨园雪会彻底倒下去,他们变得无比的团结。
然而对于某些觉得自己已经大功告成的人来说,梨园雪已经没有起死回生的可能了。唯一让他们觉得美中不足都是,那个射雕英雄传的剧本,他们却还没有拿到手。如此一来,等梨园雪喘过气来,他们今日的谋划,岂不是落了空?
“你到底是怎么办事的?到现在还没拿到剧本?”
“二爷消消气,您也知道,淳于瑾琛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我那侄女儿也机灵,现在已经开始怀疑我派去的人了。这不,都已经损失了一个心腹,我怕对方恐怕早就把剧本藏起来了,想要偷盗出来,估计是不成了。不过,我倒是还有一个主意。”
“什么主意?说说看。”
安静偏僻的禅院里面,两个年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