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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们快住手,男女授受不亲,非礼啊!”那男人的老婆更是四下躲闪,不停地尖叫起来,惹得衙役们忍不住笑了出声。
“你这老婆娘也太自视甚高了吧?就你这样的,谁下的手去非礼你?搜你身还嫌脏了爷我的手呢!少在那里唧唧歪歪,否则的话,就是妨碍公务!”那妇人听了这话,又恼又气,羞得满脸通红。
“几位差爷说得对,不过苏某也不能让几位担了一个非礼的名声,正好我这戏院里面有女戏子,就让她出来搜这妇人吧!”苏云轩淡笑着开口,神色却是丝毫不放过这对夫妻。很快的便搜身完毕,却是除了一些碎银子之外,什么异常的东西都没有发现。
怎么会这样?
苏云轩皱起眉头,而与此同时,他的随从飞快地从楼上跑了下来,压低了声音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
“东家,楼上什么都没找着,还有一个不怎么好的消息,如今我们梨园雪的事情已经在京城传开了,倒像是有人刻意散播的留言。说是梨园雪有死去的冤魂寻找替身,只要去梨园雪看戏,都有可能横死。现在已经有不少人闹着要退票了,且不说我们戏楼损失惨重,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开不了业了,这可该怎么办才好?”
这次的事件闹得太大,随从可是清楚当初的德云社是怎么毁掉的,好不容易才洗脱了那鬼魂杀人的污名,现在又闹上了,还比当年的事情更加诡异。闹鬼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更别说这都已经是第二次了,百姓们不会想到是有人在故意针对梨园雪,更不愿花钱去买罪受。万一真的遇到鬼死了呢?
“先别慌,你去处理退票的事情,别再发生什么乱子就成,这边交给我。”
苏云轩沉声开口,他才不相信这夫妻两人身上没有猫腻,眸光一闪,他的视线落在了被众人忽视了的,跟在那对夫妻后面的小男孩身上。这孩子七八岁的样子,眼神却十分呆滞,看起来有些傻乎乎的,倒没有一般孩子该有的机灵活力。又想起白流苏说过的话,他立刻有了计较,亲自上面拉过那小孩子。
他这番动作有些突然,然而那孩子竟然没有受惊,而是傻乎乎地抬起头来看着他,倒像是脑子有毛病的模样。那妇人见状,心都要从胸膛里面跳出来了,赶紧上前想要把儿子夺回来。
“你干什么?把我儿子还给我!天啊地啊,这简直没法活了,不但害死了我们家老爷子,现在居然这么狠心对一个孩子都下手了!这是存心要我们一家人的命啊!我不活了!当家的,我们今天就算是死在这里,也要为老爷子讨一个公道!”
说着,这妇人就狠了心地朝着苏云轩冲了过去,很明显打算是用她那肥硕的身躯把苏云轩撞开。她越是这样激烈,苏云轩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轻蔑,苏云轩抱起了小男孩,敏捷地避开了她的冲击,一双手更是迅速地在小孩子身上摸索起来,最终在孩子的裤裆里面摸到了一个小瓷瓶。
这妇人竟是如此歼猾,居然把小瓷瓶系在了孩子的小J、J上面,苏云轩一头黑线,只觉得拿着那东西的手都在发烫。到底还是顾忌着如今的场面,没有把手上重要的证物给扔出去。
一旁的衙役们赶紧把这夫妻两人制住,苏云轩则是将那瓷瓶打开,里面空空如也,然而却有着水渍,明显里面装过东西。要是查出来这瓷瓶里面的东西就是让这老人家发狂跳楼的真正原因,梨园雪的危机便暂时能够解除。
“你们这么慌张做什么?莫非这瓷瓶有什么古怪?而且,这里面也没什么贵重的东西,你们用得着藏到孩子的裤裆里面去吗?我看你们两个口口声声说我梨园雪闹鬼,恐怕是受了别人指使,故意为之,想要毁了我梨园雪的名声吧!”
苏云轩厉声呵斥道,那夫妻两人虽说被他镇住了一番,到底很快就回过身来,那妇人反驳道:“你才胡说八道呢,我家狗蛋去年伤了头,现在又笨又傻,他这个傻孩子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一个瓷瓶子系在裤裆里,我们哪里知道?方才慌乱,还不是怕你对我儿子动手?天啊,我们的命真苦啊、、、、、”
这妇人!倒还是一个有脑子的!苏云轩皱眉,同时也有些了然,既然那幕后之人设了这样的局,怎么可能不找那稳妥的人选?罢了,只要查出来这瓷瓶里面的东西就是害死了老爷子的凶物,证明没有鬼魂而是有人刻意陷害,就不怕事情没有转机!
就在这时,梨园雪的房门被推开,走进来一群同样打扮的衙役,为首的人苏云轩不认识,倒是他身边的王头皱了起眉头,冷哼了一声:“这赵大怎么来了?不知道西区是我接管的吗?”
“王头,对方看起来来者不善啊!”
苏云轩皱起眉头,心中不安起来,王头沉声道:“听说你们在东区的梨园雪也发生了命案,赵大正巧就是负责东区的,看这个情况,今儿你是免不了要去大理寺走一遭了!”
东区,苏云轩深吸了一口气,只希望庄班主那边能够同样抓到什么线索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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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流苏坐上马车之后,便飞快地往秦家的方向赶去,她心中有一种预感,如果抓住了柔儿,从她嘴里逼问,一定能够找到有关白承越的把柄的。
而此时此刻,秦家这边,因为得了白流苏的提醒,白霜便有了准备,她通过分析,便猜测这个柔儿恐怕是个用毒一类的高手,这样的人,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丫鬟,显然是专门训练出来的。她要是想要到找机会溜进瑾苏院的书房,肯定会对人用药。而在这之前,恐怕还会想法子把她给调开。来天白有如。
想到这里,白霜便准备来一个瓮中捉鳖,顺着柔儿的计划开始行动起来。
、第224章 复仇的心
就连白霜也不得不承认,柔儿这个丫鬟还真不是一般的谨慎,如果事先不知道情况,书房里面真的有剧本的话,肯定已经被她得手了。这女人手上的各种毒药、迷。药数不胜数,不但是个用毒高手,解毒的东西也不少。
更让她吃惊的是,她居然能够用那些女子化妆用的东西,将自己几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若是不仔细看,还真是分辨不太出来。而且这个丫头也走的不是寻常人的路子,瑾苏院的书房,自家主子用了一个十几岁的小厮看守,再是负责打扫一下清洁就行了。而她竟然悄无声息地用药放倒了那个小厮,扮成了他的模样,光明正大地进了书房!
不管是言行举止,她模仿起来完全没有太大出入,要不是白霜一直暗中观察着,差一点就被她蒙混过去了。白霜跟在白流苏身边久了,也知道她那一手化妆术的神奇本事,本以为自家主子已经够厉害的了。却没有想到,这个柔儿居然也是一个高手。
唯一让白霜庆幸的是,这个柔儿没有武功,可即使如此,也费了她好大一番功夫才把人给抓了起来。这女人身上毒药太多防不胜防,若不是她随身带着主子赐下的解毒药丸,还真会被她给逃了!
利落地将昏过去的柔儿捆了起来,让她无法动弹,又从她的头发指甲和牙齿里面检查了一番,有没有什么死药。在主子没有回来下达命令之前,白霜暂时不会将她处死。
而就在这时,小丫鬟匆匆忙忙地上前禀告道:“白霜姐姐,大少夫人回来了!”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白流苏回府之后,便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这才发现,白霜居然已经把人给捉住了。
“做得好!把她带到暗室里面去,我要亲自审问她!”
她和瑾琛的书房里面都有一个暗室,而实际上,她最重要的东西,都是放在这里面的。打开这暗室需要钥匙,而这钥匙却是她头上的一阵簪子,这个秘密,除了他们夫妻两人,也就只有白雪白霜知道了。因此,就算是有人混进了书房,也拿不到真正重要的存在。
“把她弄醒吧!”
“是,主子。”白霜点了点头,从怀里取出解药喂了柔儿服下,这才退到白流苏面前,呈现出保护者的姿态。
柔儿嘤咛了一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忽如其来的阴暗,顿时让她心中一惊,猛的站起身来。当她看到对面神色冷漠的白流苏和白霜之后,便知道自己今天的行动彻底失败了。
“我倒是没想到,你化妆的技术还不错,竟然有本事扮成这幅模样走进书房里面来。只不过,你有再多的算计,恐怕都会落空了。白承越威胁我三姐,甚至让你这个卧底跟到了秦家来,不仅仅是为了偷盗剧本,更是想给我下绊子吧?我三姐却不是那么心思歹毒的人,如今她已经什么都跟我说了。你要是识趣的话,就老老实实地把什么都招了。要是你说的话有足够的价值,本夫人可以考虑放了你一命,并且保你避开白承越的追杀,如何?”
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白流苏也用不着遮遮掩掩,直接表明自己的目的。然而就在这时,柔儿却忽然抬起头来直视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笑来。
“可以考虑放我一马,保证避开白承越的追杀,可是那也仅仅只是考虑而已。白流苏,你想要我死,当我是傻子吗?把什么都告诉你,再让你捡了一个大便宜,最后再悄无声息地杀了我?你做梦吧!”
白流苏挑了挑眉,倒是没想到柔儿居然这样敏锐,不错,她根本没打算留着她的性命,所谓的坦白从宽,也只是她劝降的招数罢了。说她恶毒也罢,这样危险的人物,她绝对不会容许对方继续存在。很多时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是真等到别人真正来犯的时候,也许就是致命一击。
“你说得对,我不会放过你的性命,所以,如果你想死的痛快一点的话,还是老实交代的好。我给你一刻钟的时间考虑,否则的话,就要多受一些皮肉之苦了。”
“你不用费那个心了,就算是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有关白承越的任何事情的。白流苏,难道你还不知道吗?看着你失败痛苦,看着你陷入绝境,我才会觉得痛快!只可惜,谋划了那么久,哪怕是到了现在,我还是落到了你的手上。我真恨啊,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怎么就那么好命,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名誉,地位,还有位高权重的夫君!老天爷真是瞎了眼,瞎了眼!”
柔儿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盯着白流苏,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一般狠戾。要不是她全身都被缚住无法动弹,恐怕早就一跃而起,上前对白流苏进行攻击了。她的话里面包含着凄厉和怨恨,让白苏愣在了当场,脸上的神色更是猛的大变。
她叫自己的名字,不是大少夫人,也不是白舒苏,而是白流苏!
倒抽了一口凉气,白流苏眼神凌厉地审视着眼前几乎癫狂了一般的柔儿。刚刚进了白家的时候,老太君就给她改了名字,估计整个白家,也就阿景和二叔记得她还有一个名字叫白流苏了。除此之外,便只有云州那边的旧人,才会知道她叫白流苏。这个柔儿,她为什么会清楚?
还有她对自己仇恨的眼神,更是丝毫不掩饰的毒辣,白流苏毫不怀疑,在这样的眼神下,她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害人全家性命的大事儿,才会让对方这么恨她!可是翻遍了记忆,貌似她也没有真正的做过多恶毒的事情吧?这个仇人,又是在什么时候招惹上的?
“白流苏,你一定很好奇吧?哈哈哈,也对,当了几年的贵人,恐怕早就不记得自己当年在云州寄人篱下的时候,那下贱卑微的样子了吧?”
“柔儿,柔儿,你是刘雨柔?”白流苏猛的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