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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万二分抱歉,骨头的身体实在不争气,病了好好了病,拖了这么久,真对不起大家,自今日起,恢复正常更新,谢谢大家的支持,抚摸每一个亲!
、84无助
“你怎么了?”易轻寒发现简睿扬的异状;急忙反手抱紧了他。
简睿扬却是痛的话也说不出口;冷汗顺着他光洁的额头不断落下。
砰然一声巨响,他挣脱了易轻寒;自己撞到坚硬的石壁上接着滚落在地;先前被百里尘渊重创的内伤加剧,又是一口血喷出,洇湿了胸前的衣服。
只是,这次喷出的血是黑色的。
很明显;简睿扬是中了剧毒。
只是这毒还不至于要他的命,却是如此恶毒的折磨着他。
他在地上打着滚;面目扭曲,喉间发出“嗬嗬”的怪声;易轻寒和断锋无暇多想;冲上前去抱住了他,断锋抬手点住他的昏睡穴,简睿扬终于平静下来。
怎么办?怎么办?
易轻寒看着昏睡中仍旧眉头深锁的简睿扬,心疼的拧成了一团。
“小姐……”断锋低低的唤她,“对不起……”
易轻寒愣了愣,接着恍然。她轻轻摇头,脸上浮出一丝苦笑:“不关你的事,是我太自负了……”
就算断锋和简睿扬逼她又怎么样?手长在自己身上,剑握在自己手里,与百里尘渊一过招时就已经看出他身手不凡,却还是轻敌大意,他一再示弱,她便步步紧逼,直至他反击,她一败涂地。
易轻寒下意识的看了看樱花戒,苦笑更深,果然,樱花戒空了,里面所有的东西都不见了。
“你一定会回来求我的。”
言犹在耳,她已经陷入绝境。
难道,只能去求他了吗?
易轻寒抱紧简睿扬,嘴唇咬得死死的,脸色苍白的可怕。
“小姐……”断锋见她如此失神,心知有异,却不敢再出声,生怕会打扰到她。
自她灵肉合一,他所见的易轻寒一直都是聪慧,睿智,自信,又有几分狡黠,今日这般失魂他却是第一次看到。
这一切,都是因为百里尘渊。
他在飞云度多年,与百里尘渊打交道并不多,只知此人医术超群,颇为低调,深得景明帝器重,圣眷之隆,比起泣夜不遑多让,谁能料到,看似斯文的他,居然是绝顶高手,小姐那一剑,正中心口,又被他自己穿胸而过,是人断无活命的可能,可是,他却在瞬息之间,将伤口复原,晓天痕三界之中,唯有情天之神才有如此高深的瞬息复本归元之术,可他的气息,却是自在天嗜血之魔才有的邪恶与疯狂……
百里尘渊绝不是凡人。
既然不是凡人,就要找更狠的来对付他。
找谁呢?
断锋心中刚刚浮出一个人的名字,易轻寒却已小心翼翼的将简睿扬放下,“你好好照顾他,我去找人来救他。”
“小姐,你是说……”断锋看着她,欲言又止。
“就是他。”易轻寒微微颔首打断他,“除了他,我实在想不到还有谁可以救简睿扬。”
“让我去。”他不想她在此时以身犯险。
“你照顾好他,其他的事,我会做。”易轻寒坚决的近乎决绝。
“他此刻应该在寒樱殿沐浴,小姐,一切小心。”断锋没有再阻止她,犹疑了一下,他又加上一句:“我们等你回来。”
易轻寒冲他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旋即飞身离去。
幻苍历代国师从无府邸,他们整年居于皇城之内,寒樱殿是皇帝御赐的居所,坐落在后宫之外,帝释云天塔附近的一片樱花林中,这片樱花林暗含奇门遁甲之术,进去了便出不来,所以寒樱殿也成为宫中禁地,与帝释云天塔一般,唯帝后国师可进。
易轻寒重新潜回皇宫,来到这片传说中的禁地前,看落英纷纷,如玉似雪。
她深吸一口气,走进樱花林。
兜兜转转许久,却发现自己迷了路。
易轻寒心中懊恼之极,从醒来到现在,她一刻都没有休息过,麻烦一件接一件,源源不断,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却还是硬撑着不让自己倒下,泣夜,是她最后的希望。
不知道为什么,她相信泣夜可以帮她,相信泣夜不会害她,可是这个她相信的人,却完全找不到他。
易轻寒倚着那棵最古老的樱花树,身子缓缓滑坐在地上,无助,无望。
她像个迷路的小女孩,蜷缩起身子,开始低低的哭泣,她想好好哭一场,哭完了,再去想办法。
许是太累了,许是怀孕之后嗜睡,易轻寒哭着哭着,居然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有亲留言了!今天写的毫无动力,不过,明天就会很精彩了!因为看到亲亲们的留言了,哈哈!
这是个过渡章节,会有点无聊,不过明天轻寒与泣夜的会面,应该有看头,群亲过去,晚安宝贝们!
宝贝趣事:
一路哭着回家的宝贝
某天,小R(宝贝的女朋友)的外婆亲手织了一个帽子围巾手套的三件套送给宝贝,早晨小R外婆放在幼儿园宝贝的柜子里,下午骨头去接的时候,顺便拿着,当时小R外婆已经接了小R回去了。
骨头拿出来给宝贝看,宝贝瞟了一眼,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要跑开。
骨头一把拉住他:宝贝,你试一下这个帽子嘛!
宝贝拧巴着小身子,多番挣扎无果后,突然一撇嘴哭了:我不要!
骨头:为什么?
宝贝哭咧咧的:太难看了!
还好,当时小R的外婆不在。骨头汗了一把,带着宝贝回家了。
一路上,宝贝哭哭咧咧,哼哼唧唧,反反复复一句话:我不要戴我不要戴我不要戴……
到家后再次强调:我不要这个帽子!
好吧,我承认,这个颜色是老气了一点点,但是这种三件套还是很实用的,小朋友,你还不到5岁,为什么会对一个帽子这么挑剔,居然可以一路哭着回家?
彻底无语。
、85流云
十日樱花作意开;绕花岂惜日千回?
昨来风雨偏相厄;谁向人天诉此哀?
忍见胡沙埋艳骨,休将清泪滴深怀;
多情漫向他年忆,一寸春心早成灰。
樱花;雪月;树下;良人。
白衣如雪的少年,披着湿漉漉的长发;漫步于樱林之中;料峭寒风拂过;将一丝血腥送至少年鼻端。
少年蹙眉,黑水晶般的眸在月色下渐渐凝重。
他足尖轻点,身形飞起,如俊逸的白鹤,穿梭在樱林中,俯瞰之下,他看到了古树边沉睡的红衣女子。
少年身形落下,停在女子身边,借着朦胧的月色,他看清了女子的样貌,稚气未脱的脸上顿时闪过种种不明的情绪,惊喜交加,又或是心疼无措?
他已经无力辨明。
他的目光落到了女子衣服的血迹上,原来,血腥味由此而来,他心中一紧,又仔细审视,发现血迹不是女子本人的,顿时长出一口气,蹙起的眉头也渐渐舒展。
他张了张嘴,想要叫醒她,却又不忍打扰,犹豫了一下,他伸手将女子抱起来,朝樱林深处走去。
这一抱之下,他才发现她又轻了好多。
心疼。
要命的心疼。
她却睡的极其安详,小脸贴在他的怀中,无比惬意。
少年在心底深深叹息,却也只是抱紧了她,快步离去。
樱林深处,清雅精舍。
少年将易轻寒放在床上,看着她胸前那片血迹,少年想都没想,伸手解开了她胸前的纽襻,将那件染血的外衣褪去,又为她脱去绣鞋,将她放在温暖香软的被卧之中,细心的为她盖好被子,并且把房间内的灯光调暗。
这一切,少年做的轻车熟路,仿佛上辈子就做了无数次,如今,只不过是本能的去这样做,这样照顾她。
做完这一切,少年站起身正欲离开,却发现自己的手被易轻寒紧紧握住。
她明明还是睡着的,睡梦中仍旧本能的抓住他的手,本来已经放松的身体又僵硬起来,清秀的眉头也微微蹙起。
少年低低叹息,伸手想要掰开她的手指,她却握的更紧,明明是那么柔弱纤细的一只小手,却仿佛铁钳般将他握住,又好似在他手上生了根一般,半点也不能分开。
他只好坐在床头,任由她握着那只手。
她渐渐又放松下来,蹙起的眉头亦舒展开。
少年看着她,无奈的苦笑,笑中却还有一丝甜蜜。
只是,他的目光落在那件染血的外衣上时,又变得幽深难测,凛然的威仪与霸气亦出现在那张略显稚嫩的娃娃脸上,灯火明灭间,杀伐戾气难掩。
窗外,落樱如雪满回廊,依然透骨生香……
易轻寒终于醒了。
她甫一睁眼,却见一个俊美之极的陌生少年,静坐在自己身边,一双澄澈美丽的眼,深深凝望着她。
她很想开口讲话,却下意识的什么都没问。
他们,只是静静的对望。
他和她的手,十指交缠,紧紧相握。
许久许久之后,少年终于先开口:“姑娘,可以放开我的手了吗?”
易轻寒这才发现,他们手,那样缠绵的交握在一起,她吃了一惊,想松开,却又觉得不舍。
少年见她不动,便也不动,任由她继续握着自己的手,只是开口问道:“姑娘,你从何处来?为何出现在寒樱林中?”
易轻寒身子一震,终于松了手。
她想起自己所为何来,想起尚在备受折磨的简睿扬,痛苦与愧疚顿时充斥在心间,那副不安的样子,也落在少年眼中。
少年微微叹息:“姑娘,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易轻寒抬头看着他,犹疑不定:“你叫我姑娘?你不知道我是谁?”
易轻寒去看望简睿扬时,正值沐浴过后,一头血发未及梳理,从她的装扮发型,根本无从判断她是否已婚,所以少年叫她一声姑娘也并不唐突,只是,既然他在寒樱林中发现她,说明他们现在还在宫中,既是宫中之人,他怎么会不知道她就是当今皇后呢?
少年愕然:“我为何会知道你是谁?”
看他的样子,倒像是真的完全不知情。
易轻寒想了想,又有些了然:有些宫女太监在宫中一辈子都没见过皇帝,何况现在新君即位,她是新皇后,这个少年即使身在皇宫,不认识她也实属平常。
“那么,你是谁?”易轻寒反问他。
“我叫流云,是国师泣夜的小师弟。”俊美的娃娃脸上绽放出干干净净,全无城府的笑容。
易轻寒柳眉微挑:“我从未听说国师有师弟。”
流云笑的坦坦荡荡:“我是师父的关门弟子,平日负责守护灵骨塔,的确世人知之甚少。”
不待易轻寒答话,他又继续追问:“姑娘,你究竟遇到了什么麻烦?为何身上染血?”
言语之下,竟是十分关切。
易轻寒怔了怔,看到自己身上只着中衣,顿时明白染血的外氅被这少年脱去,就连一双脚也是光着的,红色绣鞋在床边足踏那里摆的整整齐齐。奇怪的是,自己发现衣服被他脱去,居然并不恼怒,倒好像是理所应当。
想到这里,再看看那稚气未脱的少年,易轻寒终于脸红了,她连忙肃敛心神,对流云道:“的确是遇到了麻烦,我想找国师帮忙。”
“找师兄?”流云却显得有些憾然,“师兄他不在。”
“他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易轻寒顿时急了。
“师兄他闭关疗伤,恐怕要一月之后才能出关。”
“疗伤?”易轻寒突然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胸口闷的难受。
她定了定神,勉力维持镇定:“他何时受了伤?”
流云微微摇头:“我也不知道,似乎很久了。”
“很久?”易轻寒愣了愣,接着又问:“他伤在哪里?”
流云目光黯淡下来,轻轻吐出一个字:“心。”
易轻寒怔住了。
她发现自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