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男人看着他的背影,忽的面露邪笑,眸光射出逼人的诡异!
*
苏景漓含笑走到姬墨倾身边,睨着眼将他上下打量一番,今日出门果然没有看黄历,竟然和这个魔头穿了同一颜色的衣服!
“在大街上也能和摄政王相遇,还真是有缘!王爷这是要去哪里?”
“本王刚想去喝酒,尤太医可愿同行?”姬墨倾墨紫的眸子注视着她,一片幽味。
“不了,不了,皇上风寒未好,我还得亲自为他煎药呢!”苏景漓摆手拒绝,跟他去喝酒,肯定得喝出事来!
“那就太遗憾了,本王还想和你讨论讨论西西公主去了姬国以后的事呢,看来是谈不成了!”姬墨倾婉叹,沉深的紫眸看不出情绪。
苏景漓刚迈出去的脚步停下,瞳孔收缩,压下心中要升起的怒气,这个人还是改不了喜欢威胁人的个性。
强带上笑意,苏景漓回头,“我好久都没有喝过酒了,突然觉得酒瘾上来了,要不随王爷去喝两杯?”
姬墨倾大笑,“哈哈,本王就喜欢尤太医这样的性格!”
*
天香楼是西冥京都最大的清楼,每日都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当姬墨倾与苏景漓两人出现时,立马吸引了众人的注意,更是有一窝蜂的姑娘跑了过来。
姬墨倾向来冷清,对女人冷漠,此刻漫步进入天香楼,全当周围无一物,苏景漓跟在他的身后,对围上来的姑娘伸手拂退。
老/鸨热情的跟在两人身后,凭她多年识人的眼光,这两人非富即贵,脸上的笑容看见蓝衣递过来的两锭金子时更是灿烂,“客官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我们这的姑娘随你们挑选!”说话间将金子放在嘴里咬了咬,咬不动,赶紧塞到了怀里。
“不用,找一间上好的房间,和一个会唱曲的姑娘过来就行!”蓝衣冷声吩咐了一句。
“好的,好的,客官随我去二楼!”老/鸨一扭一扭的走在前面带路,浓重的脂粉味让苏景漓鼻子发痒,却也打不出喷嚏,揉了揉鼻子走在楼梯上环顾了整个一楼大厅,看到门口墙头的锦标上绣着的海棠时,眸中划过一抹高深莫测的亮光。
二楼比起一楼更显得雅致,房间也是布置的极其精致,桌上铺着上等绸缎做成的桌布,幕帘雪白轻质如浮云,宽大床上平铺着的锦被上洒满花瓣,气氛搞得有些……暧/昧!
不一会儿桌上便摆上了上好的酒菜,苏景漓握着酒杯看着对面弹着琵琶的少女,暴/露的衣装带着一份纯真,曲调欢快却透着悲伤,莫名让她心中一燥。
“你出去吧!”苏景漓淡淡开口,又看向旁边的姬墨倾,笑言:“王爷,不介意吧?”
“怎会,本就是为尤太医安排的,你若不喜,轰出去便是!”姬墨倾看着她笑得轻懒,紫衣紫眸越发的惑人!
少女一出去,苏景漓便放下酒杯,看着姬墨倾正色,“王爷可以说一说西西公主的事了吧?”
“尤太医是陪本王来喝酒的,怎么酒没有喝一杯,反而问起本王问题来了?”
苏景漓看着他一瞬不瞬,后又自嘲一笑:“说起来也是我担心多余了,以公主的身份就是去了姬国定也受不了什么委屈,否则传到皇上耳朵里,王爷想要两国修好的计划怕是成不了了,而且还会——更糟!”
苏景漓站起身来,愉悦的欣赏着姬墨倾沉下来的面色,眉宇间疏离淡漠,“王爷还是自己好好喝酒吧,我先告辞了!”
然手刚搭到门把上,身后又传来姬墨倾的魔音,“看来你还不够了解本王,本王若是不想让一个人好过,有的是方法让别人瞧不出来!”
一句话成功得让苏景漓定住了脚步,晶亮的眼睛似讽似怒,最后化为一笑。
“只是喝酒吗?”苏景漓冷笑回身,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喝完就扶着桌子咳嗽起来,又不敢去触碰伤口,只觉胸口烧的火辣/辣的疼痛。
“真是不好意思,我不善饮酒,让王爷扫兴了!”
“不扫兴,好戏才刚要开始了!”姬墨倾起身,眉眼间尽是邪狞之气。
“什么意思?”苏景漓抬头看他,凝目幽暗。
在她的注视下,那双紫眸渐暗,深沉难测,一声低笑,富有磁性的男声低沉暗哑,附在她的耳边魅惑十分:“本王不过是想让尤太医也知道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欲/求不满’!”
“不过,放心,本王会给你安排一个女人,但是要等尤太医忍不住求饶的时候,本王才会放她进来!”说完,邪肆一笑,转身出了门。
忍受不了那种灼烧的痛楚,苏景漓摇晃着来到床边,盘腿上去, 深吸一口气,开始运功疗伤, 她知道现在只要她不吭声,没有人会进来打扰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可以疗治内伤,体内的燥热却如何也压制不住,苏景漓已是面色潮红,浑身腾起了热汗,身上的紫袍被汗渍禁湿,颜色更暗,忍不住得冷讽,遇见姬墨倾 果然是没有好事,以龙蜜儿引她来喝酒,在酒中加“合寰散”,不过就是报那日在御花园中的戏谑之仇,毫发胸襟,让人“折服”!
对面屋内,男人拨着手边香炉,另一手拿着一个翠绿茶杯,苍绿的颜色衬的手指更是莹白如玉,面上极淡冷清,眸中一片静谧,让人猜不出他的心思。
蓝衣守着对面紧闭的屋门,已有一柱多香的时间了,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连哼一哼的声音也听不见,仿佛是守了一间空屋一般。
“主子,已经很长时间了,这个尤太医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蓝衣小心试探的问道,总归是在西冥的地盘,而且这个尤太医最近还极为受宠,出了事也不好交代。
“让人进去看看!”姬墨倾没有抬头,专心于他手上的工作,眼里却流转沉思,今日在大街上,尤涣与惠妃的嫡弟动手时,曾出手丢出金针,发针的姿势相当熟悉,然而针的大小,尤然的性格,还有外貌都与那个人截然不同,是他多心了吗?可为何在尤涣的身上总感觉到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与那个人是那么的相似!
想到苏景漓,紫眸森然沉下,这一年中有多少个日月想着找到她后,如何彻底的摧*残她,折麽她,让她屈服,让她生不如死,可时间越久,这一切都抵不过他想要再次见她的念头,哪怕只是一个替身!
姬墨倾背手起身,看着窗外庭园的春景,各种莫名的情绪涌上。
对面的房门被打开,老/鸨领着一个粉衣女子进去,蓝衣也跟着进去,姬墨倾淡扫过去,紫眸转为幽暗深邃,不是却是极像,那么这像就是对她的亵渎了!
“出去!”房门还未打开,房内之人便已出声呵斥,蓝衣不理,将门推开带着人进去。
“呵,王爷是自己认输了吗,不是说非我求饶就不会让女子进来吗?”苏景漓喘息着扶着床框,鬓间发丝都已被汗渍打湿,说话举手之间带着令人心惊的妩媚。
第一百四十章前狼后虎
更新时间:2014820 21:08:59 本章字数:5470
粉衣女子见此眼里闪过惊艳,扭身来到苏景漓旁边坐下,笑得妖娆而娇媚,抚上苏景漓的肩膀,慢慢向上移到她的脸庞,指腹轻轻摩挲,娇笑道:“公子您好香啊!奴家好喜欢啊!”
苏景漓冷笑,抬手拂开她的触/碰,女子被她推搡的倒在床上。
“主人的‘媚*杀’是无人能抵抗的,尤太医还是识相点的好,免得血涨而死!”蓝衣看着她说得面无表情,扭头对旁边的老/鸨说道:“不要打扰我们的尤太医了,出去吧!”
“好的,好的!红粉,好好伺候,别让大人失望!”春妈妈拿着香帕故作妩媚的掩唇一笑。
“等一下!”苏景漓出声喊了一句,扶着床棱起身,定定的看着蓝衣,掀起唇瓣:“把她带走,让她留下!”
纤细的手指着他旁边的春妈妈,勾唇一笑:“不好意思,蓝统领,我这人向来喜欢年纪比较大一点的女人,有经验而且有韵味!”
“你过来!”
“我?”春妈妈不敢相信的指着自己,她没有听错吧,这少年要她?
“就是你!”苏景漓冲她勾手,“怎么,小爷看上你,你不高兴?”
“高兴,高兴,高兴的都不敢相信!”那老/鸨简直是喜出望外。
“蓝统领就带着这位红粉姑娘出去吧,小爷都等不及要开荤呢!”苏景漓一把将那半老徐娘搂在怀里,冲着蓝衣摆手,她现在也是强行忍着在体内沸腾的热气,怕下一刻饥不择食的要将蓝衣压倒在地了。
蓝衣表情有些怪异,多看了他一眼,推开门,那红粉也乖巧的跟在他身后出去。
房门被关上,苏景漓支撑不住,一下子瘫/软在床上,闭上眼睛。
“小公子,小公子!”春妈妈坐在床边叫她,见他不动不醒,媚眼如丝,“您这样,是想让奴全程伺候你啊,公子可真坏啊!”嘴上说着,手已经伸过去去解苏景漓的衣服。
苏景漓睁目看了她一眼,不予理会,任由她手上的动作。
直到耳边传来一声惊呼,身旁顿时一空,春妈妈一脸惊慌的爬下床,跪在地上,“少爷……”
苏景漓起身,将脖间苏家信物的项链又放入衣衫中,整了整衣衫坐起来,看着地上诚惶诚恐的女人。
“可有密室?”
看到锦标上的海棠花时苏景漓就是这座青/楼是她的产业,一般苏家的产业内都设有密室,在急难时可用于逃离。
“有,有……少爷请随我来!”春妈妈起身,慌乱间将撞上旁边的桌子,桌上的茶壶“哗”的一声摔碎在地上。
“小心点,不要引起他们的怀疑!”苏景漓凝目看她。
“知道了,少爷!”春妈妈起身,冲着门外娇羞一喊:“哎呀,公子,你弄死奴家了!”
苏景漓身形一顿,有些羞然,忙侧过头掩饰。
密室在这房间的床下,苏景漓沿着往下,身影不稳被身后的春妈妈扶住,“公子,您这样确实需要一个女人,我为您安排一个干净的,您就将就一下吧!”
“不用,我就在这下面,你去取一个木桶,装越多的冰块越好,还有设法瞒住姬墨倾,不能让他发现!”
苏景漓找一个稍宽敞的地,再次盘腿坐下,闭目调息,“去吧,动作快一点,我坚持不了多久!”
不忍的看了看苏景漓,春妈妈转身去办事。
男人悠闲品茶,听着对面房间爱昧的声音,女人**,男人低吼声,已经连续了了很长时间。
蓝衣站在姬墨倾身后,是直冒冷汗,这么长时间了,这尤太医还真是……小看他了!
半柱香时间之后,里面的声音总算消停了!
“主子,要不要离开?”蓝衣低头门道。
“戏也完了,自是要离开!去,把门打开,本王该去跟尤太医告别一下!”
啊!人家刚“忙”完,主子就要进去,会不会太……
“开门!”姬墨倾又冷冷开口。
“是!”
蓝衣忙过去将门上的门锁打开,将门推开,往里面喊了一声:“尤太医,主子来看你了!”
本以为不会有人应答,不想传来较为虚弱的声音,“那就……感谢王爷了!”声音秉承主人一贯的口气,带着淡淡讥讽。
“尤太医好体力,本王在对面房间都能听到这里的动静,没想到尤太医这么劳神费力之后,还有力气起来说话!”姬墨倾祈长身形进屋,直接扫视过去,看到床上已经穿戴整齐的苏景漓时,眸中闪过一抹惊诧,“尤大夫穿衣服的速度还真是快,本王都得刮目相看了!”
“知道王爷要进来,衣冠不整岂不是对王爷不敬!”苏景漓从床上下来,帮床上躺着的人将被子掩了掩,让春妈妈骗住姬墨倾,却没有想到她的戏做的这么足,一个人在这里饰演双角,演了一场长时间的机情戏!
她在冰桶里待了足足有四个时辰,运气将那杯酒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