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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马,观战。”浑厚的声音响起。
云诺天上马,有些担忧,“父皇,儿臣觉得不妥。”
“有什么不妥?我们的士兵正气势如虹,不冲难免有损我出云国的国威。”马车銮帐内的的男人说道。
几万名士兵高声呐喊着厮杀着,追入虎口之处,突然从揽月国主营帐四周冲出五万精兵将他们团团围住。
如瓮中之鳖的出云国将士顿时恐慌了起来,两万士兵就这么被困在七万精兵中。
得到前方探报,云诺天愤怒的牢牢抓住缰绳,颜梓琼,你竟如此狠戾。
两万士兵卷缩一起,却哪里敌得过七万精兵的围剿,片刻之间厮杀似乎变成了一场游戏的开端般,真正的战场号角响起。
片刻失了两万兵士的出云国开始军心动摇,出云国皇帝在几千精兵的护送下回到营帐,帐内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太子殿下,如今外面将士都人心惶惶,该如何是好?”一名主将来到云诺天身边轻声低说,看向主位之上的皇帝。
云诺天刚要开口,主位上的男人开口道,“明日,朕要请颜梓琼看出戏。”
帐内主将纷纷不解,“恕微臣愚钝,皇上是有何打算?”
云诺天也疑惑。
“明ri你们自会知晓。”说着。
却是没有一人再敢问一句,就连云诺天也只能手紧紧握拳。
得胜而归的揽月国大军将士军心高涨,颜梓琼却是并没放松警惕,并命令军中将士不可轻敌,今日的损失,以那个老家伙的作风,定不会就此作罢,若对手是云诺天那或许会有些棘手,但若是那个老家伙,那就简单多了。
翌日一早
出云国来使送来一个锦盒,颜梓琼看着锦盒,眯眼沉思,却在打开之时脸色大变。
帐内的将士纷纷不解,他们从未看过太子爷如此神情,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来使呢?”立刻看向身边的玄。
玄得令,“将出云国来使带上来。”
那人来到主张,只一眼便无法相信那场屠杀竟是这么一个几近透彻的男人所指示,可他身上散发的如同修罗般的气息却是告诉他,这便是揽月国太子颜梓琼。
“说,这是怎么来的?”他白色的流云靴上前一步,淡淡的语气却透着一股极强的压迫之意。
来使咽了口口水,即使是再害怕却还是将话传到,“黄昏日落前,日落城前,我军皇上要见揽月国太子颜梓琼。”
帐内纷纷惊愕的看向颜梓琼。
只见他蹙眉,手紧紧的握着竟是在颤抖,“若你们搞什么花样,本宫要你出云国血染晚霞。”
来使颤抖着双腿不知是怎么离开营帐的,只觉得,这种气息岂是一个人的身上能散发出来的,且不说是不是属于皇者的霸气,他竟寒冷的让人无法靠近。
“太子爷,恐防有诈。”一名主将上前说着。
颜梓琼却是看着锦盒中静静躺着的那支簪子,“夏川槿……”脱口而出。
几人纷纷一愣,这东西跟太子妃有什么关系吗?玄微微蹙眉,却是什么都没说,知道只要跟太子妃有关的事,谁都阻止不了主子。
黄昏,一轮昏黄的太阳照亮城池,撒上了一片红光。
颜梓琼竟真是独自来到日落城前。
棕色的骏马停下脚步,优雅的踢着步子站定,颜梓琼看着面前的城墙,只见一抹明黄的身影出现在城墙之上。
他眯眼打量城墙上的男人,只见那人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颜梓琼,你竟然真的敢来?”看着他身后几十米开外的骑兵,他倒要看看,介时你要怎么对你的将士交代。
颜梓琼看着他,“本宫没什么耐心听你废话。”
“好,若是一会儿你还能这般镇定朕就当真佩服你。”说着对身后的人做了个手势。
夏川槿被堵着嘴,绑着身子压到城墙之上,沙场上的风呼啸而过,她站在城墙之上仿佛随时都会掉落一般。
颜梓琼双目骤睁,不敢置信的看着城墙之上的人儿,他绝不会看错,也绝不会认错,可是……她不是已经……
夏川槿站在城墙之上,看着眼前的颜梓琼,不敢置信,战场之上他怎么就这样独自站在敌人面前。
颜梓琼指关节咯咯作响,眼中满是寒意,看向那抹明黄,“你想要什么?”
“朕要你揽月国三座城池。”慵懒的说着。
“好,本宫给你,立刻把她放了。”竟是丝毫没有犹豫。
夏川槿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此时一旁的人取下她口中的布条,“颜梓琼,你疯了?”她喊道。
颜梓琼看着她,眼中满是不明的情绪,是的,他是疯了,不然他怎么会看到她?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没想到你太子梓琼也不例外,这孩子没想到这么有用。”他说着。
颜梓琼只觉得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眼中泛着狠戾,“你若敢动她一根头发,本宫定血洗你出云国。”
第一百零八章:没有什么东西能比你的命重要
出云国君擎着笑,“怎么会,她……可是值三座城池呢。”
“来人,把揽月国太子妃带到她夫君身边去。”命令道。
此时赶来的云诺天看到夏川槿,一愣,她怎么会在这里,怒声道,“你们干什么?快放了她。”
士兵们停下脚步,犹豫着。
“朕命令你们,把她带过去。”他厉声道。
云诺天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父皇,“父皇,儿臣不需要用这般卑劣的手段来赢这场仗。”
出云国君看着他,眯眼,“你是觉得朕的做法卑劣?”
云诺天却是强忍下,来到夏川槿身边,看了一眼一旁的一抹明黄,“对不起……”说道。
夏川槿看着他,“不关你的事……”却是被押着走向城楼下。
城墙上的男人,看着渐渐过去的夏川槿,眼中一抹狠戾闪过,三座城池?只要你颜梓琼死,难道朕会攻不下你揽月国的半壁江山?
夏川槿被狠狠一推,她踉跄着看向骏马之上的颜梓琼,眼中满是复杂,无法对视他的眼。
颜梓琼愣愣的坐在马背上,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女人,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刻入他的脑海,清晰又难以置信,看着她,他疑惑,不解,脑中一个想法闪过却是不愿相信她是为了离开自己,他宁愿相信这是一场筹划已久的阴谋,她是被抓的,可是那日入殓出殡又是怎么回事?
他下马,看着渐渐靠近的她,手紧紧的握拳,一身月白色的衣衫被晚风吹动衣袂,映日半落,照耀出奇异的色彩。
夏川槿来到他面前,微微抬头,看着他,眼中却是擎着泪,每一步,她都是用尽全身力气在走,她不知该如何告诉他,自己怎么会没有死,不知该如何告诉他,自己竟是为了离开他而假死……
颜梓琼看着面前的人儿,眯眼,她是他的川槿,当看到她脸颊上滑落的泪水之时,所有的一切质问都烟消云散,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温柔的开口,“你还活着就好……”
一句话便然夏川槿泪水如决堤般,他没有质问自己,也没有怀疑自己,而是说,你还活着就好……
他紧紧的拥着她,似是灵魂回到身体一般,他才感觉自己是活着的,并没有在三年前死去。
“为什么这么傻……”夏川槿哽咽着开口。
颜梓琼却是露出笑容,“没有什么东西能比你的命重要……”
他松开她,拭去她脸颊上的泪水,“我们回家吧……”他说着。
她看着他的眼,点点头,“嗯。”
他将她抱上马背,自己翻身上马。
城楼之上,一抹明黄的身影露出诡异的一笑,拿过一旁弓箭手的弓箭,拉弓,上弦,云诺天吃惊的看着他。
箭如破浪的船一般,强劲而有力的飞往城楼下的马背上的人。
前方的主将见如此架势,连忙驾马疾奔。
当颜梓琼察觉之时早已背部中箭,却是咬牙强忍。
一时间,黄沙漫天飞扬,士兵们的呐喊声与兵刃相交的声音响起。
玄立刻来到颜梓琼与夏川槿的身边,颜梓琼吃力的勒住缰绳,玄上前,连忙扶住他,虽说对于看到夏川槿很是吃惊,却是立刻搀着主子朝着后方营地而去。
夏川槿等到玄过来才发现他竟然中了箭,见他唇色渐渐变黑,立刻一惊,“玄,别让他动,别让他动,他中了毒,这样会加速毒发的……”声音颤抖着,摸索着腰际的小包,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带。
“怎么办……怎么办……”她焦急的喃喃道。
颜梓琼吃力的露出笑容,揉揉她的发,“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你才刚回来……”
玄一听夏川槿这么说,立刻将他扶着坐在地上,打量着这边与厮杀之地的距离,这并不是安全之地。
“有没有马车?玄,快找马车来……”夏川槿一把撕开他的伤口处的布料,看了发青的伤口急切的说着。
玄一愣,不安的看看他们,“这里离营地还有些距离,你们这样在这里不安全,属下放不下你们……”
“那怎么办?梓琼,你怎么样?”紧张的问着他。
颜梓琼却是笑着,眼中的柔情再次回来,看着她,“我不会死的。”
突然一辆马车从远处驶来,玄警惕的看着来人,那人一下马车,立刻跪拜做辑,“属下参见太子殿下,属下是奉肖副将的令驾来的马车的。”
颜梓琼笑着看向夏川槿,“你看,我就说我死不了吧?”说完吃力的伸手拭去她脸颊上的泪水。
那名士兵一愣,这还是他们的那个太子殿下吗?太子殿下竟也会笑,这名女子究竟是何人?为何肖副将一看到城楼之上连脸都看不清的女子会命自己回营地驾马车前来。
夏川槿立刻起身上了马车,玄扶着他,夏川槿在上面接他,马车内,他倚在她的怀里,却是牢牢的握着她的手,玄坐上马车立刻驾车赶去营地。
回到营帐,玄背起已然无法动弹的颜梓琼立刻前往主帐,“立刻把军医找来,带上所有工具过来,立刻。”怒喊一声。
来到营帐,夏川槿看着侧身而躺的颜梓琼,那支箭竟是涂了如此剧毒,她剪开他的衣袍,看着那支插在他心脏对过去的背上,军医在一旁看的直皱眉。
“给我纱布。”双手颤抖着说着。
军医递上纱布,竟然玄护卫相信这名女子,那必定试有她过人之处。
夏川槿拿着纱布,颤抖着手,靠近他的伤口,一手努力的去握那支箭。
玄上前,握住她的手腕,看着她,“太子妃,太子爷就拜托你了。”
军医一愣,太子妃?太子妃不是在三年前已经死了吗?可为什么玄护卫会如此唤她?她懂医,难道太子妃并没有死?
夏川槿努力的点点头,轻声说道,“我现在要拔箭,会很痛,你咬着这个。”地上另一边拿过的纱布。
“不用,你拔吧。”对他而言,这种疼痛早已在三年前就感觉不出来了。
夏川槿深呼吸,下定决心,握住箭,一手拿着纱布抵在箭头之处,她闭眼用力一抽,因为她知道,这支箭若是不拔,即便是她医术再高都无用。
黑色的血水不断淌出伤口,颜梓琼咬牙蹙眉,却是愣是没有吭一声。
夏川槿手颤抖着松开那支箭,竟是那么深,不知道毒有没有伤到心脏。
主帐内不断有人端着一盆盆乌黑的血水出去。
夏川槿在军医搬过来的药材中寻找着。
“太子妃,您要什么跟属下说,属下给您找。”军医说道。
夏川槿点点头,“给我止血散。”
军医找到一瓶白色的药粉递给她。
“有银针吗?”问道。
军医一愣,平常他还真用不上这银针,不过幸好还是有备着,便取过递给她。
夏川槿看着他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