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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奴by瞳tong-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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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也爱爸爸?”

“是啊……爸……”话没说话,男人堵住了她的嘴,被子被顶得一起一伏,那是男人翻身压上。

初吻被亲生父亲所夺,被动陷於激烈的唇舌纠缠,少女的生涩令身上的男人喘息急促,一吻毕了,少女被完全吓醒,她用尽全力才找回说话的能力:“爸爸!你、你怎麽了??”

男人咬著她的脖子,一手扯著她的睡衣,一手按住她敏感的胸前。

“啊!爸爸?!”少女失声惊叫。

男人迅速捂住她的嘴,另一手继续搓揉她发育良好的乳房,语调不稳的劝说著:“嘘……小声点,乖宝宝,听话。”

少女瞪圆了眼睛,男人在她胸口拱弄,一口含住了她的乳尖,她狠狠的一抖,恐惧的挣扎起来:“不……唔啊!”

“乖一点,爸爸会让你舒服,不会弄疼你。”男子咬著乳尖,含糊的说。

少女没有交过男朋友,但是十六岁,男女之别已是明了。女性的特征,胸前双乳还有腿间的部位,多麽的私密,不能被随便碰触,更别说被亲生父亲碰触。

羞耻感,自我保护的本能,少女在反抗,可压於身上的体重使反抗显得微弱。

这时,门把转动,房门再度被推开,男人沈迷於亲密爱抚没有察觉,少女却是看到。

“唔……唔……大……哥……!!”她勉力动起双唇呼救。

男人停下动作,看向门口。那高大人影一时未动,半晌,他走入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少女的上半身近乎赤裸,头发散乱,嘴上捂著只大手,纤细的身体被覆制著,那个她唤为“爸爸”的男人,一手握著她的左乳,而他的唇就在她右乳的上方。

这一幕是荒唐不堪的,可後来的男人没有开口,什麽也没问。他稳稳的迈步走到床边,目光掠过少女的身体,缓缓转向他与她的父亲。

少女大睁的双眼瞬间沁出了泪,受极了惊吓幸好大哥来了。大哥一定是听到了动静,大哥会保护她,阻止爸爸疯狂的行径。

两个男人,一个是爸爸,一个是大哥,无声的对视。对视是否是对峙?抑或是达成了某一种默契,某一种协议?

少女猜不到。她看著她的大哥伸手过来,温热的手指摩挲著她濡湿的脸颊,擦去了她的泪,继而移往她的手腕,五指伴著力量收拢,接著握住,按住。

一系动作发生的很快又仿佛是一格一格的慢动作。少女无法动弹,昏暗的房间,她的脸色是极致惊惶,极致脆弱的惨白。

床上多了一个人,捂嘴的从爸爸换成了大哥。

睡衣睡裤被游刃有余的脱去,为什麽会这样?究竟是怎麽回事?

他们是谁?不是爸爸,不是大哥,爸爸不会这样对她,大哥不会这样对她,那麽,他们倒底是谁?

爸爸给了她生命,大哥是她直系血亲,这是不正常的,这是违背伦理道德的,她在做梦……一个可怕的,荒诞的噩梦,对麽?

内裤被剥下,未经造访的处女地被粗粝的手指探索,少女抖得不像话,如玻璃铸就,如今碎了一地。

“不要……”

“……疼……我好疼……”

“住手啊……求求你们……”

“爸爸……大哥……我是寄奴啊……”

“放开我……我怕……求求你们……住手……”

她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即便泣不成声,即便苦苦哀求,即便呼喊到嘶哑,阻止不了刽子手杀戮的意念。无力无助的反抗,逃脱不开手起刀落,鲜血是最後献祭……谁来救她?

少女的清白,少女的初夜,处子落红诉说著痛,当父亲的阴茎冲入下体,少女痛彻心扉。

还能如何破碎?还能怎样的四分五裂?幸福转眼变得面目狰狞,往日的疼爱在尖厉的嘲笑,亲情是什麽?亲情是父亲丧心病狂的强暴了她,亲情是哥哥在旁成为帮凶,亲情是父亲哥哥联手把她摧毁,她还没有谈过恋爱,没有经历结婚生子,她的人生被他们一手葬送,没有未来,没有以後。

少女喊不出疼了,双眼空得荒芜,唯有泪水止不住的流。凌迟般的折磨,年轻无暇的身体被辗转摆弄,两个男人轮番占有,在她身上发泄著兽欲。

停止!滚开!都滚开!刘寄奴紧握双拳,双唇开合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她一点也不想看!为什麽要给她看?!

回忆里走一遭如同再经历了一遍。她以为是心如死灰,可痛楚刻上了骨髓,摆脱不掉,她泪湿双腮。

那些满足的喘息呻吟,肉与肉的碰撞击打,即便捂住了耳朵仍是悉数钻入,令她的胃不适翻滚,几欲作呕。

不是掩耳就能听不到,不是闭了眼就能让眼前一幕消失,她像是困住了,困在这里,困在过去,走不掉,离不开,被迫成为旁观者,被迫面对刻骨的伤。

这样一个浓重的夜,似真似假,唯有胸口的疼痛真实,一下下的刺,刺出了点点难忍,片片悲哀。




(12鲜币)59。逃不脱

她竟敢在他面前寻死!

俊脸遍布的黑沈彰显出俊脸主人极度不悦的心情。

不过,此时房内的情景与什麽不悦啊恼怒啊有著些不符。冥王杗肖所处的位置从桌子前变化到了床榻上。

他并非倦了乏了欲小憩片刻,他也并非是孤身独处,与他一起的还有一个女子。

女子被他抱在怀里,一张小脸称不上姿容姣好,不浓不淡的眉毛,不塌不挺的鼻子,两片薄而小的唇,皮肤细嫩,看上去年纪不大,中庸归中庸算是生得干干净净,脸颊没有半丝血色,白皙得似乎有些不正常。

女子的嘴角蜿蜒著道红痕,衬著她的惨白,分外触目。还有触目的就是她左边胸口一大块的暗色,那是鲜血晕染透了衣衫。

说到衣衫,他的微有凌乱,怀里女子亦是。

散下的黑发,他的,她的,缠绕在一块儿。两条匀称的长腿左右分开,无力的搁在他的腰际,贴合的下身欲遮还羞,依稀可以瞧见一根粗长之物正在女子臀间进进出出。

这是在行床第欢好?一抽一插奏出了水声,女子被顶得小幅度的抛起,奇怪的是她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仔细一听,她的呼吸都是微弱。她始终闭著眼睛,说是沈於睡梦未免太不现实,说她无知无觉,更为相符。

本该是隐秘的,香豔的一幕,放到这会儿竟失了情色味道,让人觉得诡异莫名。

杗肖搂著昏迷的刘寄奴,暗红色的瞳眸如他脸色一般的阴郁,里面隐隐盘旋著风暴。

扎进胸口的尖利碎片已被他取出,她的行为太过可笑,以为就此就能解脱了断,逃出他的手心,殊不知所谓的了断,到头来不过是自讨苦吃,而她所谓的解脱,不过是多添一道皮肉伤,她的自信究竟是从何而来?可笑可笑,怎不可笑?

她的狠,他欣赏,可她狠的未够,未够彻底。兴许,她是拼尽了全力,意图一击达成,遗憾的是,她高估了自己,预计错误,她弄下的伤口深不至毙命,待她醒来,恐怕一番唏嘘感慨,注定要大失所望了。

想必,她体内还存著精气。他馈予的精气。

就算一时晕厥,就算一日两日辗转哀哀,要不了多久,伤处得愈便是完好。他只需观她气若游丝的模样,只需观她陷於痛楚折磨,只需观她如愿不能的挣扎,任伤愈的过程漫长难捱,任疼痛使其夜不成寐,是啊,他无需用上此般方式,他只需好整以暇的旁观。

“不受教训不长记性”,这话他不止说过一次。他还警告过她,别妄图逃脱。可她置若罔闻,居然违背他的言令,在他面前意欲寻死……

把她扔上了床,在她身上烙下他的印记,令干涩的花穴容下他的强硬,迫她承下他的怒气,不管她是否清醒,不管她有无知觉。

是救,是发泄,是给予,是索取,是为惩戒抑或是为证明,他无暇分辨。如此放肆,如此嚣张,他是她的主,她为他的奴,生死在他掌控,没有意外。

固著她的腰,血腥味弥漫鼻前,沦为一种刺激,激起了掠夺,激起了占有。即便无意识,她的温热仍在夹著他吮著他,紧的舒爽,软的销魂,他狠狠的进入她,冲开闭合的穴口,榨出她的汁液,要窄小的甬道为他开启,要蠕动的嫩肉随著他的律动吟唱。

兴许因为动作激狂,怀里的女子逐渐皱起了眉。她的嘴角挂著血痕,呼吸略有急促,小小的唇瓣发著颤,艰难的发声转成模糊不清的喃语,他凝神听去,不外乎是“不要”,“求你”之类云云。

到了这般境地,她仍在抗拒麽?

他盯著近处一张苍白小脸,眼中闪烁不定。

她是喜族後裔,依著精气而活。与她来说,吸纳精气该是再寻常不过,阴阳交合该是最大的欢愉享受。淫乱,应是她的本性。

最初,她从牢里被抬来这里,那一次她主动求欢。他後有了悟,那是她折耗得厉害,失了神智。精气唾手可得却似是一种难忍的勉强,厌恶的是得以生存的方式还是身为喜族的自己?极度的不甘愿,直到经不住挨不过本性占了上风,那双黑眸才是迷离。

她的胆子很大,挑衅咒骂,他的强大她的渺小,他们之间的差距她并不顾忌。

勇敢麽?倔强麽?到底不过是个女子。涨高的气焰能维持多久?还不是在他身下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一而再再而三,她反抗不断受伤不断,也不断的触著他的底线,哪怕危险已逼临在前。

当他预备终止这一切,出手残忍驯服,她又退缩向後。收起了手上利爪,可怜兮兮的流著泪,颤巍巍的求饶。

她求他。声泪俱下,惊惧到不行,柔弱的身姿仿若一根蒲草,是韧是坚难敌极限,再经半分摧残便要断了。

来往反复,她乐此不疲,既已预知了下场,为何还要无谓挣扎?非得流血受伤,非得陷入绝境,不到如此便不能俯首低头?

他嗤之以鼻,只是她若想玩,他可以奉陪。

留她有用,她也勾出了他的兴趣。他的冥宫,众多夫人环肥燕瘦,没有一个若她的性子,也没有一个敢像她这般应对他。

她的味道,那股甜淡的香气,他甚喜。她并非处子,但她没有取悦男子的技巧,就算迷乱中的迎合也是生涩而非娴熟,她窄小紧窒且敏感,从她身上得到的欢愉,他甚满意。

欣赏她不愿屈服欲望,最终不得不屈服,听她强抑呻吟,带著泣音的呜咽,那一声一声,尖细绵长,忽高忽低,饱含著无助与煎熬,同样令他满足。

於是,停顿过,律动再起。深深的埋入,感受其内部的收缩。捣她,弄她,她抗拒不得的,顶她,戳她,扑哧扑哧,看,她不是没感觉,其实她快乐的不得了,不是麽?

他的手改握为扶,让她跟著他的节奏上下起伏。

闭合的眼帘沁出了湿润,迅速打湿了睫毛,汇聚冲下脸颊,无声的流淌。

她的眉间纠得用力,拼凑成的表情是满满的脆弱,满满的痛苦。

她的胸前起伏剧烈,呼吸不稳,顺畅似是不易,嘴巴张合,吐出沙哑的,破碎的呓语。

“不……不要啊……”

“……大哥……求求你们……我疼……好疼……”

他一滞。

没顾上醒,倒先顾上哭了。

或怒或哀,算起来,他还没见过她的笑。

她从没对他由衷的笑过。

她不是不会笑,她只是不对他笑。在娑罗面前,她毫不吝啬的展露笑靥,笑得纯真甜美……想著,杗肖眼神一黯。

不知不觉,抬手抚上那冰凉面颊,泪水沾染指尖,不用尝也知道,定是咸苦。

他的目光幽幽,观察审视,点点寸寸游移在一张小脸。

昏迷中,她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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