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浮生流云-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样的目光虚情假意的寒暄,负气出走。
二是她杀了一个人,一个绝计不该杀的人,他轩扬俊美他吹箫出神入化,总之他是众位少女仰慕的对象,她杀他因为他深深地瞧了她一眼,也许带着几分调笑之意。从小关注的目光总是落在姐姐身上,她承受不住这样灼热的目光。于是她出手,她料想不到他的功夫竟会是如此不济,她也意想不到他败在她剑下的时候居然没有露出求饶的神色,她的长剑更不迟疑轻轻一送便要了他的性命。埋葬他的时候她的眼里甚至流露出惋惜。
第一件事给她带来的最多是失落和不快,山水的陶冶也许能让她学会遗忘和释怀;第二件事却改变了她的人生,带给她的是无休无止的灾难和痛苦。
她杀的那个清秀俊雅瘦瘦弱弱的年轻男子大有来头,他的哥哥竟然是以黯然销魂掌闻名天下的杀手玉石。玉石无疑是杀手中的翘楚,说他是天下第一杀手也不为过,他杀人的开价是三千两黄金,出手一百九十八次,绝无失手。
而且玉石手下是一个庞大的杀手组织,三教九流之人应有尽有,鸡鸣狗盗之徒、身怀绝技之人不计其数。人称“暗黑”。“暗黑”说要在三天之内取一人项上人头,这个人绝不会活到第四天。他们“言必信,行必果”,有恩必报,有仇必复,恩怨分明,江湖之上无论白道黑道都十分忌惮。
你可以得罪官府,可以得罪盗匪,官府充其量只是一群乌合之众,盗匪自个儿贪生怕死,可是“暗黑”残忍坚韧,个个都是死士。
她惹上了一个不该惹的人,父亲对此却是无能为力。更有甚者,父亲惧怕她一人拖累全家,还逼迫她自己解决问题,她被迫在十五岁之年浪迹天下亡命天涯,为的是逃避玉石的追杀。于是她一路风餐露宿,躲躲藏藏到了契丹,谁也不会想到林家的二小姐,当朝宰相之女竟会藏身于敌邦异乡。 
异乡,一想到这两字,林若兮的眼里蒙上了一层氤氲,从前的生活比如一场梦,该醒了,洛阳她再也回不去了。她很清醒,知道自己不是玉石的对手,玉石一天不死,她就一天不能回洛阳。残杀手足,仇深如海,玉石将加在她身上的令她不寒而栗。
有时候她真想在人群中大大方方露面,不卑不亢地约战玉石,一战定胜负,她不怕死,可是有些东西比死亡更可怕。有时候她也想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证明自己远远超过那个人人赞不绝口的林如兮,让世人惊诧咋舌,杀死玉石的弟弟就是她一次告白。
太子妃有什么了不起的。林若兮又一次握紧染血的茶杯碎片,让碎片刺入伤口更深更痛,她的眼里蓦然浮上了几许恨意,林如兮,你看着,总有一天我会让整个世界匍匐在我脚下。
然后她突然又想到了夜仰止,那张清俊的脸居然没能在她心里留有一席之地。她很奇怪,许多潇洒帅气的男儿都没能给她留下深刻印象,更无法给她带来心动的感觉。有时候,夜阑人静,一个人,转辗难眠之时,她会无数次设想未来她会遇见的那个人,她就是无法想像他的模样。
她接近夜仰止绝不是因为心动,与他的相遇绝不是巧合,而是精心安排的,输给他也是故意的,夜仰止身为契丹皇子,在他的羽翼之下当然可以远离杀手玉石。
正在浮想联翩之际,夜仰止温润的声音透过门帘传来,“绿萝。”
林若兮慌忙松开手中的茶杯碎片,任由它们零落在地,衣袖轻垂,虚虚地掩了受伤的左手,侍女打起门帘,夜仰止一脚踏进,他不敏感,却很细致,瞧见了她眼里的泪痕和地上沾血的茶杯碎片,抢上一步,柔声问道:“怎么,你受伤了?”林若兮淡淡道:“没什么,你来有什么事么?”
夜仰止握住她的手腕,拉起血色污染的衣袖,露出了她受伤流血的手掌,叹道:“你为什么要伤害自己?”林若兮不着痕迹地夺回手掌,淡淡道:“没什么,就是不小心划伤了而已。”夜仰止的心莫名的酸痛起来,这个女孩过分矜持沉静,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去。
林若兮突然板起了脸,一字一句的道:“适才你叫我什么?你记住,我是你师傅,一日为师终身为师,不可没大没小。”她就这么轻轻易易地转移了难以解释的话题,夜仰止暗暗佩服她的聪慧,道:“好,师傅,行宫中设下宴席,请更衣,随我前去赴宴。”
他心思缜密,早就贴心地令人送上一套时下最为流行的契丹贵族女子服饰。
这身衣衫似乎为绿萝量身定做,她穿在身上不输任何契丹女子的高贵优雅,哪怕是契丹王妃也未必有她的气度。只见她披散了一头如云青丝,只以琥珀璎珞束发,额上发带菱形花钿,着一袭紫罗兰色大袖长衫,右衽直领,微露香肩没有粗俗,只见小小的幽娴,领连如意形云肩,腰束淡紫色带子,明黄色曳地长裙,白色披帛,腕上套着两个缠枝花装饰的手镯,一时皓腕如玉。
林若兮面上无一丝妩媚之色,那淡淡的忧郁浮现在善睐的明眸里,深入骨髓,《论语》中所说的“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与她无关。
夜仰止不是没有见过绝色女子,但还是被这种带着忧郁的凄美惊呆了。心想:我若不是身怀皇命,要迎娶后唐公主,一定娶你为妃。这个念头一出来,他自己都震惊了,暗骂自己荒唐,你身为契丹皇族,怀有振兴家国之重任,岂可为美色所惑?
林若兮见夜仰止一瞬之间目光数变,如何不明白他心中之激荡?心中暗叹:上天,既生如兮,何生若兮?尊贵的太子妃,也许我这辈子都无法与你相提并论了。面上神色如常,心中早已芭蕉不展丁香结,泪落千行了。
夜仰止不由自主地拥了上去,这女子有着神秘的魔力,这份令人心碎的忧郁实在令人难以抗拒,林若兮轻轻推开了夜仰止。颠沛流离而离家千里,被人追杀而惶惶终日,她有许多个理由需要一个宽广的怀抱安抚慰问,但是那个人不是他。
“走吧,我要看看传说中契丹皇族的宴会会是什么样子。”
她拒绝了他,夜仰止心中怅然若失……






、似曾相识

似曾相识

鼎下的烈火熊熊燃烧,鼎内的兽肉涮得恰到好处,座上的佳肴珍贵至极,侍儿侍女们殷勤添酒待客,契丹行宫之内主客尽欢,耶律未央一直和石重睿喃喃细语,石重睿和她讲些洛阳风俗人情,街头里巷趣事,听得耶律未央不胜心向往之,不时发出轻轻脆笑。
酒不醉人人自醉。
直到夜仰止和绿萝双双前来。石重睿和耶律未央起身相迎,夜仰止指着石重睿对绿萝说:“师傅,这位是我的朋友,石公子。”石重睿的目光落在惊为天人的绿萝身上,眸子和绿萝清泠泠的目光一对视,突然道:“是你。”此言一出,举座皆惊。
石重睿一个汉人,怎么会认识远在契丹都城的绿萝?莫非绿萝是汉人?夜仰止的疑惑与恐惧铺天盖地蔓延开来,她来契丹,结识自己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绿萝的脸色有些发白,道:“石公子恐怕认错人了,我可不认识你。”耶律未央对石重睿心存好感,生怕他认识这个貌美如花自愧不如的绿萝姊姊,心中微生醋意,道:“姊姊当然不认识你了,石公子一见美貌女子就说似曾相识,居心叵测那。”
石重睿在京城时,林家设宴也请过石家父子,见过林家两女数面,对林家女儿出众的容貌颇为艳羡,再加之林家在朝野之中很有势力,屡有求亲之意。后来林家长女林如兮下嫁当今太子李澄澈,父亲石敬瑭有谋逆之心,当然不能和林家结为亲戚,此事只好作罢。一听绿萝矢口否认,也不知夜仰止和她什么关系,不敢贸然行事,打了个哈哈,道:“对不住了,在下眼拙,认错人了,自罚一杯。”便以袖遮面,将杯中满满的酒一饮而尽。
绿萝心中的惊诧实在不亚于石重睿,石敬瑭的儿子来契丹做什么?听父亲说起朝臣势力以石敬瑭为最大,他向来与皇帝不和,皇帝对他十分忌惮,数次想削弱他兵权,苦于找不到机会。莫非石敬瑭私通契丹?看来洛阳岌岌可危了。家国与她无关,她不是一个参详政治的女子,但是她却被命运无情地卷入其中,后唐末世,她会如何?
酒还是那酒,但是在座各位喝着却又那么几分不是滋味,个人各想自己的心事,宴会草草作结。石重睿恭送各位离去。耶律未央请他一起去品评父皇送给自己的名马,石重睿欣然前往。
夜仰止不等通报,闯入绿萝的居室,对着绿萝冷冷地道:“你究竟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绿萝,不,应该是林若兮似乎早已料到他的到来,站在炕前,把玩着白色的长毛狐裘,静静地道:“我谁也不是,只是一个被家人被朋友被所有人抛弃的女子,怎么,闻名天下的契丹四皇子竟然会惧怕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
夜仰止被她这番义正词严的质问得说不出话来。
卧室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他想这样说,但却显示出自己的胆怯。他竟然拿绿萝毫无办法,他本可以去询问石重睿绿萝的身份来历,石重睿与他同乘一条船,想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他不敢去问也不想去问。莫非他心底里不想和这样的女子成为仇敌?
林若兮又道:“我是谁,我终有一天会告诉你的,你若以为我居心叵测,大可下逐客之令,我走了便是,天下之大,哪里会容不下我一人?”
夜仰止沉默着,道:“我自然不怕你,你的武功固然超过我,但要杀我却是不能,我契丹皇宫有重兵把守,戒备深严,也不怕你对父皇不利。你若是奸细,想你留在我身每边也难以玩弄手脚。我只是不想和你成为敌人。若有一天,我们兵刃相见,我定饶你三次不死。”
林若兮陡然滋生了豪气,大笑,道:“好,若有一天,我们兵刃相见,我也饶你三次不死。”两人相视一笑,紧张尴尬的气氛顿时缓和下来。
夜仰止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呷了一口,道:“绿萝,我身在帝王之家,命不由己,明天我就要和迎亲使团一起前去洛阳,拜见后唐皇帝,迎娶清幽公主。你就住在府里,忘却过往的林林总总,和未央妹子一起做个快活的契丹女子,如果你想……”说到此处他十分踌躇,他本想说如果你想和我一起,我也可以封你为侧妃,但是他觉得这话对天人般的绿萝是种亵渎,于是改口了:“如果你想和未央妹子朝夕相处,那也可以,我可以请求父皇收你为义女,那你就不是无家无亲一个人了,你就是契丹的公主。”
林若兮突然有几分自怨自艾起来:清幽这个童年时的玩伴真是好福气,配于夜仰止,也算可以了。可我呢?身世沉浮雨打萍,漂泊半生,追杀如影。黯然神伤。
夜仰止突然从袖中取出一段小小的玉笛,呜呜地吹起来,笛声清越,竟然是唐朝古人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吹到“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江月年年只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这几句时,绿萝虽然不精通音律,也听得呆了,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停止了。绿萝终于无法克制自己的感情,一滴冰冷的泪滴沿着羊脂白玉般的脸缓缓落下,她撕心裂肺,道:“不要吹了。”
“我知道你的以前一定是不幸福的。”夜仰止收起了玉笛,缓缓说道,“富贵之家未必幸福,锦衣玉食又如何?权焰遮天又如何?我们都身不由己,只是别人手中的棋子。”他这番话说得深有体会,绿萝只是听着,夜仰止又道:“我十五岁之前,无父无母,生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