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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她的身上,给了她最后的致命一击。
郑珂珂脑海里的最后一根弦,应声而断……
现实里,她哭喊着叫嚷,“夏玖炎,你好狠!……”
梦里,有一个温柔的男声,珂珂,我会来找你的,请不要放弃……
什么才是现实,什么才是噩梦,她分不清……
她的眼前一片黑暗,看不清所有,只有那一声一声低沉的喘息,一直不绝于耳,炎,我好累,炎,放过我。
他的情|欲在一波一波的高|潮中释放,白色的羞人的液体喷薄而出,洒落在雪白的被子上,最后的时刻,他忍住没有在这具极具诱惑力的身体里释放,那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种,已经超出了他的待见,他可不想要,再多一个。
身下的人气息越来越微弱,他低头看去,那斑斑驳驳的青块乌紫,都是自己所做的吗。
这个女人,还真的是为了爬上来,无所不用其极。
就看她,什么时候会露出真正的面目来吧,他们之后的时间还很长久,他有的是耐心等待,狐狸尾巴露出来的一天。
只是第一次的释放,夏玖炎不久便发现自家小弟有在抬头的趋势,可是,身下的女人已经昏昏刚沉沉的睡去,对着一个完完全全的木偶,他可没有什么兴趣。
该死的,就这样放过她吗。
绝不,这样的代价,在你答应成为我妻子的那一刻,就应该料到。
他将她抱起,慢慢的走到浴室里,放开那冰冷的水。
打横拥着她,滑入水中……
水慢慢的蔓延到颈间,怀里的女人,依旧在沉睡着。
他缓缓地滑下,终于,那女人笨拙的被水呛醒,一脸迷茫的张开双眼,无辜的眼神望着他,迷迷糊糊没有睡醒的样子。
夏玖炎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郑珂珂受惊一般记起了之前所发生的一幕幕,她什么时候和他已经在这浴室的冷水里。
冰冷的水包围着二人,郑珂珂浑身一震,身下,那个坚硬的邪恶,直直的抵住她的翘臀。
“你……想要,做什么?”她害怕了,原来昏过去都不是所谓的终结,她该怎么办?
“你觉得呢,我在做什么。”夏玖炎张狂的笑着,不安分的双手已经伸向罪恶的深渊里,在冰凉的清水的包围中,涌向她的花蕊。做,爱做的事,他无需解释。
“不要,不要这样……”郑珂珂挣扎着,却只是让水一阵一阵的把自己呛着,保持神智上的清醒而已。
夏玖炎喜欢看她挣扎的模样,那么束手无策,而不是穿着警服的威风凛凛,他和她从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只能够在自己的身下承欢,不可以反抗。
“我要你,服从于我!”夏玖炎扼住她的咽喉,水灌进去,却没有办法,“我要你在我的身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着她几乎要昏厥过去,他突然的俯身而下,唇齿相依的渡气到她的空中。
郑珂珂浑身乏力,就这样被他左右拨弄,在那狭小的浴池拐角里,被他拥抱在身上,紧贴着墙壁,诡异的体位,一次又一次的贯穿。
“痛……”她忍不住哀嚎,不再压抑自己口中的呻吟,伴随着他的节奏,一身一声呼唤,一声一声低吟。
“对,就这样叫。”夏玖炎舌尖轻舔唇角,她的声音给了他更多的***,水本是极好的溶剂,这冰冷的泉水,让他一方面能够保持清醒,一方面让他的所有的触觉感官都那么战栗着、兴奋着。
“郑珂珂,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让你想要做我的女人,不自量力!”他深深地一口咬在郑珂珂的肩头,深深的痕迹,晶莹的血珠从她的肩上滴落,血融化在水里,倏尔不见,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但她的肩上,那个痕迹一直都在……
夏玖炎玩弄够了,从水里走出,他精壮的胸膛上,只是微微的粉色,这在浴室尽兴之后,他清醒极了。
反观那女人,在夏玖炎松开手的那一刻,失去了支持,慢慢的滑入浴池底,夏玖炎回头一看,来不及穿上衣服,伸出长长的手臂一捞,将她从水里探出头来。
“想死吗,笨女人!”他懊恼的怒斥。
郑珂珂勉强的睁开双眼,笨女人……好熟悉的称呼,她真的是个笨女人呢,即使他这么对待她,也没有办法产生一点点的愤怒,她该如何是好,就这么睡去吧,不要再醒来……
夏玖炎赤|裸着身子,将那个已经完全昏迷的女人从浴池里抱了出来,手上极尽温柔。
轻轻地放在床上,一点一点替她擦干了身上的水渍,这身体上的每一伤痕都是他欢爱时留下的痕迹,每一处都标志着他的气息,这是完全属于他的女人。
每一寸肌肤都那么的妖娆,他的手掌抚过每一处,都兴奋到颤抖。
不可以再有***,这女人承受不起了。
他下意识的看向这个女人的面容,脸上依旧桃花般绯红,嘴角没有一丝丝懊恼,却带着温柔的笑意,他这样对她,为什么她不恨……
夏玖炎躺在了她的身边,就这样安静的拥着这没有了意识的躯壳入眠,手掌覆盖在她的肩上,轻柔的拥她入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脑门。
“晚安……”
038。他人妻【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②
“喂。”不知道是不是爹地,一上来就喊爹地的话,如果不是,太丢人了。
那边半饷没有回答,郑玉池再次觉得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珂珂……”夏玖炎在开会的时候没有关闭手机的习惯,开了静音却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电话打来的时候,一阵奇特的铃声响起。
手机上显示的来电人是,珂珂。
郑珂珂,他的新婚妻子,什么时候这个号码被偷偷动了手脚?他有些生气,却鬼使神差的拿起了手机,示意会议暂停,他需要处理一下私事。
“果然,这就是特权阶级呀。”已经成为了总经理的赵宇趁机狠狠地“调戏了”下自家冷面总裁**oss,夏玖炎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见他趁着自己的将要离开的几分钟已经拿出了笔记本,不知在作弄什么,也跟着咳嗽两声,示意他注意点。
夏玖炎走到空旷的走廊尽头,深深地呼了口气,才接通了这电话。
对面传来一声轻轻的“喂……”
“珂珂……”这个称呼脱口而出,温柔的不像是他的声音,怎么会条件反射般的用这么奇怪的称呼,来喊他的新婚小妻子。
那边传来抽泣声,嘤嘤的啜泣,他的心忽然的慌张了。
“怎么了……”尚未询问出口,那边变得嚎啕大哭起来,他这才听出,这个声音属于他的半路遇到的儿子,郑玉池。
“是郑玉池呀,怎么拿了妈咪的电话打给爹地呢?”父亲的角色他倒是转变的很快,这角色扮演的游戏,貌似很有趣,夏玖炎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郑珂珂那个白痴女人,难道睡到这个点儿了还没有起床,他看向大楼的窗外,微眯起双眼,十点钟的阳光已经足够的强烈。
“爹地……”郑玉池哭得更伤心了,“妈咪发烧了,身子好烫,小池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呜呜……”
这哭声传来,带着惊人的消息,郑珂珂病了,还是高烧,怎么回事儿,交代了下人不要打搅没说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向他汇报呀,这样,吓到了他家儿子,那个女人也恐怕会有危险。
“小池乖,爹地会解决的,别哭了,小池先照顾好妈咪。”他仿佛可以看见那个和自己相似的奶娃娃,捧着手机哭诉的委屈模样,轻声笑了笑,“你妈咪不会有事的。”他也绝对不允许她就这么便宜的没事。
他安抚了一会儿便挂断电话,迅速的拨通另外一个号码。
损友,纪涟。
“喂,我说你又有什么事情找我?”纪涟的富于磁性的声音传来,自从五年前夏玖炎性格大变,每一段时间的联系虽然也会让他帮忙,却再也没有提及过一个名字。
“珂珂生病了,你替我去看看她,她在我卧室里,你认识路的。”夏玖炎简略的交代,这样的语气让纪涟更加不爽。
不过,他刚才说的是谁?珂珂?
“珂珂,你不是和她没有联系了吗?”纪涟好奇。
夏玖炎蹙眉,“你见过珂珂吗,我昨天刚娶的妻子,什么联系不联系的?!”
纪涟矛盾了,他夏玖炎大少爷什么时候就跳进了婚姻的围城呢,“怎么结婚都不和兄弟说一声,你太过分了!”
夏玖炎懒得解释,“都是老爷子的交代,你赶紧去一趟我家,免得那个女人病死了就行。”
额……这样的语气,看来此珂珂肯定不是以前那货捧在手心里的“珂珂”吧。
“好吧。”他应承了下来,谁叫他一直都那么的有求必应呢,更何况,他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知道了病人所在的位置,怎么也不能够狠下心来,不去看看吧。
没有医德,是要被唾弃的,良心上也不会安分。
纪涟挂断了电话,收拾了急救箱,开车去了那个传闻中富贵豪华的夏宅。
作为损友一枚,他还是夏家的兼职家庭医生,轻车熟路,毫无阻挡。
“你就是医生吧。”郑玉池等在门前好久了,终于远远的望见一个人影,急急忙忙就迎了上去,小手拉起纪涟宽厚的手掌,冲向自家妈咪所在的地方。
纪涟走进夏玖炎的寝室,看见了在床上的那个小小的身影。
面红耳赤,一看就是高烧,脑袋上顶着一块湿毛巾,纪涟扭头看着拉自己来的小娃娃,这降温处理倒是及时,赞赏的目光打量了郑玉池一番,羞得小池同学害羞的低下了头。
这个就是玖炎的新婚妻子吗,已经折腾成这副模样,他怎么能够忍心的。
露在外面看不到任何伤口,可是这发烧的迹象,高烧不退,他没有觉得有什么外伤。
他的手搭在了被子上,掀开了才会知道有没有发炎的伤痕吧。
郑玉池在一旁,立即断了下来他的动作。
“你想干嘛!”这小子厉声喝斥的模样,和板着脸冷漠的夏玖炎如出一辙,纪涟解释,这是为了病情需要,他绝对不是想要占他妈咪的的便宜。
郑玉池松了一口气,稍稍的后退两步,守候在一旁。
纪涟只是掀开一角,额……
目光所及,这女人……
他立即放下了被角,自我催眠,我什么都没
有看见,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对他而言,只有病患,没有别的。
只是那匆匆的一瞥,纪涟发觉了床上这昏迷的女人的伤口,她的肩头似乎有很大的撕裂伤,好像,是牙齿咬出来的,伤口曾经浸过水,没有好好处理过,所以才导致炎症。
什么人会这么变态的在这个女人的身上留下那样的伤口。
额,不会是夏玖炎吧,纪涟满头黑线,估计他的猜测八|九不离十,这新婚也好,总不至于把人折腾到这样。
他编辑了短信,发给工作中的夏玖炎,打开急救箱,对这个女人开始降温退烧处理。
“小娃娃,你妈咪没事的。”纪涟处理好一切,才抚摸下这个听话的宝宝的脑袋,转身离开。
夏氏集团,夏玖炎书桌上的手机一震,他打开,然后僵住,面色极其难看。
“损友,以后床上少玩点S|M,你老婆身子坚持不住。”
……
038。他人妻【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④
“女人,好好配合我,你不会希望昨天晚上的事情,再一次上演吧。”
晴天霹雳,郑珂珂当头棒喝的愣在当场,那个夜晚,她不敢回忆,仅仅提及便已经冷汗连连。
“玖炎,你的女伴似乎身体不适呢。”作为女人,尤其是善于察言观色的女人,梁曦可首先发觉了郑珂珂的不适。
夏玖炎立即解释,“她昨晚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