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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先是麻木的点了点头,复又猛的摇头,眼中露出浓烈的恨意,清歌继续勾唇,“不怕?”
妇人这次坚定的摇头。
清歌双唇一抿,“既然不怕,那请你合作一下,演戏演到底,叫,会不会?”
妇人先是一征,随后立刻明白了清歌的意思,不停的大声叫着救命,最后,声音越来越低,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巴,发出低低的哀戚声。这些声音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牢里,是多么的平凡无常,根本就没人往这边看上一眼,而那些被勾起欲火的守卫,早就去了别的牢房里,抓了两个女子去蹂躏了。
“你叫你的,听我说。”清歌眼神有些魅惑,妇人老实听话的点了点头,“不死人要怎么样才能变回正常?”
听了清歌的话,正在发出低呼声的妇人立刻停了下来,征征的看着清歌,像是看到鬼的模样,这可是腾龙国最大的机密所在,谁敢这么不要命的把这件事说出去?就算,她真的很想自己的孩儿,真的很想去看看外面的天空,可是,如果连命也没了,还能怎么样?
刚才这妇人的话清歌也听在耳里,自然明白她此刻心里在想什么,勾唇妖娆一笑,“是,我们来的目的,是想灭了腾龙国,但至少,我们不会摧残这里的百姓,只不过是想毁灭了这些不死人,他们的滥杀无辜,怕是你根本就无法想象得出来的。至少,我们的国家,不会这样对自己的子民。”清歌淡淡的扫了一眼外面。
妇人眼神开始有了些光点,最后越散越大。
清歌起身,“你可以不说,我也不会杀你的。”说完,转身欲走。
身后的声音有些微弱,“姑娘。”清歌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姑娘。”一阵跪行而来的声音,妇人伏在清歌的脚后,以额抵地,“姑娘,只要有用得着民妇的地方,尽管说吧。”
“我只需要知道他们在这里所做的东西,是不是专门用来制成不死人?要怎么摧毁不死人?”
妇人眼神微微一紧,这是因为在这里长达一年多的折磨,使她身心惧怕这个地方,最后,她坚定的点了点头,“我知道。”
这时,清歌听到身后的声音,没有回头,“你立刻带我去吧。”花狐狸那股奸气,不用回头都能闻得到,说得有些夸张了,只是因为这里除了她与花狐狸之外,应该没人会再这么鬼祟的以轻功踮脚走路的。
花狐狸一见清歌,正巧是一脸的极度愤怒,清歌见状,“你吃火药啦?”
“刚才看到两个畜生在……本想让他们从今往后不能人道的,哪知道血居然溅到了我的手上,让我恶心到死,一怒之下便将他们给切了……”花狐狸这才看到室内的情况,征了征,看着清歌有些鄙视的说道,“有时候真的很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女人,这么恶心的事你都做得出来。”
“彼此彼此,要不是因为我看过你的私处,我甚至经常会怀疑你是在女扮男装,唇红齿白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经常在自己的脸上添妆加粉的。”
花宿央气得眉毛一挑,清歌已经跟着那妇人往关着不死人终端的地方走去。
妇人小心的带着两人绕过几道小小的弯道,一条长而幽深的走廊之后,便剩下一间以铁打造的密室,“姑娘,我只知道每次做好的药,都会送到这间屋子里来,听说里面的人全是武功深不可测的邪派中人,他们是专门替皇上做不死人的。”说到这里,妇人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听说,药引子,最重要的部份,是男人的精华,这密室之下面还有一个地下室,里面全都是男子的尸一体。只要一开门,都会传出阵阵腐臭之味。”
清歌四下打量了一下,这里根本就密不见风,里面的光线一丝也透不出来,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花狐狸,花宿央斜藐了清歌一眼,“我的手都成这样了,怎么还能指望到我?”
可是,他们好不容易才来到这里,外面的战况现在如何,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唯一能做的,就是要尽快找到终端毁了它之后,便离开这里与纳兰云镜等人会合。花宿央的十指已经变成了青紫,而且血肉有些模糊,若是再不及时治疗,极有可能会留下后患的。清歌抿紧唇,“不如你教我,我来试试。”
“就凭你?”花宿央有些不屑的挑眉,“我不是要小瞧你的本事,而是,这种事本身就要靠天赋,不是任何人都有资格当神偷的。”
清歌冷冷的扫着花宿央,“你觉得我们还有时间在这里等我修练成一个正式的神偷么?如果被人发现外面那四具尸一体,我们还有命活着走出去吗?”
花宿央也知道时间紧急,便也没再与清歌争执,“这种密封的门一般都会有一个机关,你试着摸摸看上面有没有什么凹凸不平的地方。”
清歌在上面四周摸了摸,只摸到一个小小的凸点,有铜钱大小,“不知道这个铜钱大小的凸点算不算?”
花宿央一听,眉头紧紧一皱,“居然还有这么精巧的锁?对我来说,应该不是难事,但是你……”他重重的叹了口气,“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于是,他将开锁的办法给清歌说了一次,清歌立刻点了点头,“明白了,你现在去把外面那些守卫都杀了吧。”她说这话的时候很是平淡,像是在说肚子饿了有些想吃饭似的,花宿央喉咙一紧,“你真的听明白了?”
清歌白了他一眼,“出去吧。”说完,便按着花宿央所说的开始行动起来,不到半刻钟,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密集的汗珠,怪不得人家都在说,行行出状元,这神偷果然不是谁都可以当的,她现在也是被人赶鸭子上架,不得己而已。
花宿央见她的动作虽然有些生涩,但也总算是有模样的,便带着妇人转身向着之前的地方走去。走了两步之后,他转头看着清歌,“我一会就回来,你可要小心留着你的命,你欠我的帐还没有还清。”说完,很是潇洒的甩了甩额前的飘逸头发,转身走了。
清歌鄙视的白了他的背影一眼,“彼此彼此。”开始手里的工作。
大概过了有近半个小时,清歌才总算是从花宿央刚才说的话里面找到一点窍门来,她额前的头发已经湿透了,一滴滴的往下流着汗,门终于是开了,清歌闪身,像道烟似的飘了进去,里面的光线清歌适应了一阵,这时,耳边有冷风刮过,她连眼睛都没来得及睁开,便立刻闪身而过,冷眸回转,素手轻轻一扬,那大汉躬身退开,清歌的手里已经赫然多出一把红光暗闪的软剑。大汗的身后还有四个人身形晃动,没有一丝的声息便已经将清歌团团围住。这四人一个是魁梧大汉,一个尖腮倒眉,一个是身形瘦削脸色死灰,另一个虬髯碧眼,乃西域胡人。清歌见这四人的身法或凝重、或飘逸,个个非同小可,之前偷袭她的那个大汉穿青色长衫,这人身法如鬼如魅,如风如电,倏忽欺身到清歌的身后,挥掌拍出。清歌反手便是一掌,重重与大汉对掌而去,临接近时,突地转变方向,袭向大汉的肩头,大汉见状,立刻抽回身,清歌身后的四人立刻齐齐出掌。
她鄙视的看着一众人等,真是卑鄙,在这里做困兽斗呢,五个人包括她一个人,不由得让她突然想起一个画面,剧牙鱼。当时在深不见底的水里,她也是这样被一群鱼包围着,要想突破,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桃花泛滥 90。想法很邪恶
清歌身形一动,转眼间已经与五人纠缠在一起,电光火石之间,清歌只见眼前的人影有些眼花撩乱,这是什么阵法?奶奶的,真当你姑奶奶好欺负啊?使出七成内力,已经很给你们面子了,剑锋由暗红变为深红,照亮了整个暗室,清歌这才来得及看清,这里不过是区区一间小小的暗室,一眼见底,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终端,莫非,是那个妇人骗她?
应该不会的,妇人眼里的希望不是装出来的。
快刀斩乱麻,清歌嘲讽的冷哼一声,“姑奶奶我没空跟你们玩了。”一剑破空而落,两人齐齐被拦腰斩断,剩下的三人微微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青衣人的武功最高,清歌勾了勾唇,朝着他的头一剑劈下,青衣人快速一闪,清歌侧身一剑扫过,青衣人有手已然断落在地,接着,一剑连续的挥出,两个人头便落在地上。
只剩下青衣人一人,在地上咬紧牙连声也不吭一声。清歌将剑横在青衣人的脖子上,“带我去下一道门。”
青衣人双唇已经泛白,仍是死命的将头扭到一边,不理清歌,清歌妖媚一笑,在他的面前一蹲,“我最讨厌被人威胁,也最讨厌威胁不到人,现在在你面前有两条路可走,第一,很惨烈的死,第二,没有尊严的死,选一个?算了,我帮你选好了。”一剑,挑下青衣人的脚筋,青衣人的脚一阵猛抽之后痛得豆大的汗珠颗颗往下掉。
“呀,遭了,我忘了之前说让你怎么死来着,就随便死好了。”一剑,刺向青衣人的胸口,故意将剑刺歪了些,清歌的头一偏,“好像没刺准,稍安勿燥,马上就好,我这人就是见不得血腥。”说完,双眼一闭,看样子,是想在他的身上乱刺一通,青衣人见状,立刻哑声说道,“门在那边。”他向着身后一处指了指,“这里……这里共有六个关口……里面的人……武功一个比一个强,我们是最弱的……没有人进得去。”
“这就乖了。让你死得痛快点好了。”一剑刺下,青衣人甚至还没来得及骂一句脏话,就睁大眼睛死了,怎么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啊?想必这青衣人在死之前心里还想不通呢。
*
等到花宿央再回来时,清歌已经闯到了第六关的门口,她清秀的小脸上布满了血迹,花宿央被她吓了一跳,“我这才离开多久啊,你怎么就变成这副鬼样子了,平时就已经不怎么样了,这样出去以后还能见人么?”
“你丫的动作可真够慢的,就不等给我上坟的时候再来?”
“本人就是赶来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看看伟大的和亲公主是怎么死的。”花宿央与清歌像是扛上了,每句话都要吵上一架才爽。
“姐不给你这个机会。”清歌的手在门上大力一敲,“也不知道这门是什么人做的,我之前在外面敲打了半天,里面的人一点反应也没有。”
“没见过做贼做成你这样子的,还故意弄出声音来让人听见。”花宿央鄙视的扫了清歌一眼,“不过没想到你倒是颇有天赋,这么快就打开了五道门。”
“嗯,还行吧,至少我还不至于在撬门的时候弄伤手。”清歌勾唇一笑,清亮的眸子在烛火中似乎有一团亮光在跳动。
打开第六道门之后,清歌和花宿央都微微一征,最后两人相互看了一眼,背对背以一个横向的动作往里面走去,这里是两道厚重的玻璃组成,仅够两人这样穿行而过,再里面的环境根本就看不到,清歌抬头看了看上面,也同样是光可照人的玻璃,“花狐狸,你说我们这样走进去,会不会是去送死?”
“来这里不就是陪那家伙来送死的么?不过在这里之前我经过城门左侧那家算命的摊上,赏了他两吊钱,他便给我算了一个命,说我命好运贵人,将来必定会出人头地,成为人中龙凤。”
“哈,这你也相信,你给我两千两,我可以把你说成十年之后当皇帝的命。笨。”两人悠闲的扛着嘴,但没有丝毫的松懈,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