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甘不愿地走回到榻边,这时身后又传来邵煜霆的声音,一句话,听得她又想扁人:“我就在门口,你若想趁我睡着时逃走,我劝还是你死了这条心吧。”
嘴角狠狠抽着,她皮笑肉不笑道:“既然你愿意当看门狗,我也不好剥夺你唯一的乐趣,随便你了。”
如果换做是萧倚楼,估计会跳起来跟她大吵一架,但邵煜霆闻言后,却冷漠不语,好像根本对她的冷嘲热讽一点感觉都没有,重新躺回到门口的软榻上,闭目养神。
该死!
轩辕梦爬上床,不停地在心里狠狠咒骂!
这家伙简直就是变态,想尽一切损招把自己囚禁在这,却不知目的为何。这男人心思深得很,竟比云锦还难看透。
云锦。
一想到这个名字,心就疼得像是要炸开一样。
曾经的那些恩爱缠绵,原是她最美好的回忆,可如今,却只剩满满的讽刺。
不知云锦在和她欢爱时,心里想的是什么,会不会恶心,会不会厌恶,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恨不得将那个占有自己的混蛋挫骨扬灰,千刀万剐?
过去了,都过去了,说好了不再想他,从此以后,这个人与自己再无瓜葛,就当是南柯一梦,梦醒了,一切也该随之结束。
睡觉!不就是被个男人抛弃了,又被个男人给强占了,多大的事啊,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儿顶着,无所谓,她轩辕梦不在乎!
闭上眼,不断地自我催眠,可不管她是数羊还是数星星,怎么都睡不着。
翻来覆去,终于忍不住,转过身,朝黑暗中轻声道:“喂,你到底想怎么样?给个实话,别让我猜来猜去,烦得很。”
对面人好像睡着了,半天都没动静,她忍不住唤了一声:“邵煜霆,你睡着了?为什么不回答我?”
寂静依旧,她的声音就像是投向深潭的石子,湮没在黑夜的宁静中,连痕迹都没有留下。
她转了转眼珠,小心翼翼从床上爬起,尽量不发出声音,蹑手蹑脚朝门口走去。
“我说过,你跑不掉的,省点力气吧。”一个声音突兀响起,她心头剧烈一跳,差点被吓得脚软。
搞什么,刚才跟他说话他装哑巴,现在却故意出声吓人,她可以肯定,邵煜霆绝对是故意的。
悻悻然躺回去,轩辕梦别提有多郁闷了。
没了武功,就跟被拔了獠牙的老虎一样,看着凶猛,实际上却连兔子都不如,兔子急了还能咬人呢,她现在连牙都没有,除了挥几下爪子,也没别的本事了。
如果一辈子都无法恢复武功,这日子该怎么过?还说要报仇,就这个样子去报仇吗?连邵煜霆都打不过,被他呼来喝去毫无反击之力,像个奴隶一样,这一生,真的还有报仇的几乎,还有重新站到权利顶峰的一天?
她有些迷茫了,在这之前,她可以豪迈地对自己说,不论遇到何种困境,她都能坚强地渡过难关,可当现实的残酷摆在面前时,她却心生退缩了。
真的要这样过一辈子,被人踩在脚下,永无翻身之日,若真的只能这样窝囊地活着,那倒不如死了干净。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她是轩辕梦!是绝不轻言放弃的女人!没有武功又如何,报仇不一定要用武力,诸葛孔明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士,可他绝顶的智慧,却令所有的敌人闻之变色,他的算无遗策、神机妙算,在中国的历史上留下了令无数人敬仰的事迹,如果诸葛亮多活几年,天下还指不定谁的呢。
她不会忘记自己所受的屈辱和背叛,她的命,是那些为她牺牲的亲人朋友用血肉挽回的,总有一天,她会用自己这双被废的手,将失去的一切,通通夺回!
日上三竿,卧床不起。
不是为了气邵煜霆,而是她需要补充精力,好为日后的战斗做准备。
可邵煜霆显然不给她做米虫的机会,洗漱后,他丢来一幅面纱和一个菜篮子。
菜篮子?
坑爹呢吧!
“什么意思?”她看起来就那么像家庭主妇?
邵煜霆瞥她一眼,淡淡道:“从今天开始,我的衣食起居就由你负责。”
“凭什么啊!”她气得想要去摔篮子。
“提醒你一句,最好不要惹怒我。”
想到昨天的被施与的那场暴行,她连忙放下菜篮,勉强挤出一抹笑:“我哪敢啊,你现在多威风,想怎么折腾我就怎么折腾,为了让我痛苦,连礼义廉耻都不顾了,你这种人最可怕了,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我绝对不会惹怒你的。”
他岂能听不出她话里的嘲弄,可他的表情却漠然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知道就好,不要妄想逃跑,你跑不掉的。”
轩辕梦嗤之以鼻,不过却没有反驳他:“知道了,我很有自知之明的。”
他深深看着她,像是要穿透她直看到她心底去一样,在她忍不住想要出声抗议时,他点了点头:“最好这样。”说完,便转身出去了。
走了?这就走了?他对自己还真是放心得很。
其实吧,别说他放心了,就是她自己也放心得很。想要从他眼皮子下逃走,要么武功恢复,要么生对翅膀,这两种可能性没有一种可行,所以说,她还是老老实实上街买菜做饭,给他做老妈子吧。
戴上面纱上街,荆钗布裙,很普通的平民装束,虽看到不到她的脸,但路人们还是不约而同地将视线齐齐聚焦在她的身上。
她才不会傻得认为,是她独特而高华的气质让路人们频频回首,之所以再次被围观,那是因为,宛东女子为尊,这种上街买菜的事都是男人做的,她一个大女人,挽着菜篮上街,实在怪异。
不过怪是怪,总比当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要好。
路过之前偷包子的那个小摊,她摸出两个铜板假装要买包子,趁伙计给她拿包子,飞快捏死一只在眼前飞来飞去的苍蝇,在接过包子时,故意大喊:“哎呀,你的包子里怎么有苍鹰啊!”
伙计不信,凑过头来非要看个清楚,这一看,脸立马白了。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这包子里有苍蝇,那还是人吃的吗?太脏了!”一边说,一边故作恶心地吐口水。
伙计大窘,连忙拉住她道:“这位姑娘,您别喊了,我们也是小本生意,您这一喊,我们以后可就别想再做生意了。”伙计脑筋转的飞快,忙又拿了几个又白又香的肉包子,塞到轩辕梦手里:“这样吧,作为赔偿,我白送您几个包子,不要钱,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就别再计较了。”
轩辕梦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这怎么可以,你们包子做的不干净,那是你们的错,可我不能白拿你们的包子啊!”
“没事没事,不就几个包子嘛,姑娘心地善良,绝不会跟我们这些生意人一般见识的。”一脸谄媚讨好的伙计,与昨天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截然不同,轩辕梦拿着包子,心里冷笑了几声,道:“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我就不为难你了,这几个包子我就拿走了。”
“好的好的,您慢走啊。”
嘿嘿,一文不花就能白吃几个大肉包子,昨天的自己真是太冲动了,忘了这世上有一种说法,叫做斗力不敌便智取,如果她昨天能够冷静一下,多用用脑子,或许,就不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境地了吧。
所以说,冲动是魔鬼,这句话真是一点没错啊。
吃完了包子,随便买了既样菜,就回到了邵煜霆落脚的民居。
难道真的要在这里住下去,把他当自己的衣食父母,像个奴隶一样伺候他?
虽然躲在这里确实有吃有穿,还比较安全,但她可是有自尊的,女尊男卑的思想根深蒂固,她现在这样,跟吃软饭的有什么区别?再说,邵煜霆根本不是真心想要收留她,他只是很欣赏她现在的落魄而已,将她留下来,真正的目的,十有*是为了满足他那颗变态的心。
越想越气愤,越想越不甘,她凭什么要老老实实留在这里给他做饭吃?想得美!
哼,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她就不信了,邵煜霆的鼻子能比昊天十三皇子还灵,只要去码头,找个船偷偷躲进去,一等开船,就算他有千里眼顺风耳,也拿自己没辙。
想到就做,将菜篮子往地下一丢,袖口一卷,面纱一戴,顺便带走了他给自己的十几文铜钱,轩辕梦来到码头,开始寻找猎物……啊不,是寻找可乘坐的船只。
可不知怎么回事,今天的船没一个出海的,直到天黑,月上中天,她依旧蹲在码头,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欲哭无泪。
糟糕,这个时辰,邵煜霆应该回来了吧?如果他发现自己不在……
不行,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她得找个地方先躲起来,等危机过去,再到码头来寻觅船只。
站起身,揉了揉酸麻的腿,刚转身,就被眼前一抹高大的身影惊得差点跌海里去。
“你……你怎怎、怎么在这?”
他目光深锁,没有回答她,只反问道:“你为什么在这?”
“我?我那个……闷得慌,出来走走。”
“出来走走?”他怀疑的目光,明显表示不信:“晚饭呢?你准备了吗?”
“啊……我忘了。”
“忘了,我看你是压根没打算做。”
“邵煜霆,我又不是你的保姆,也不是你的奴隶,你凭什么指使我做这做那!”是人都有脾气,况且她的脾气原本就不怎么好。
他看着他,神色总是一成不变,让她怀疑他根本就是个没有感情的人,“人有高低贵贱,要么凭身份说话,要么凭武力说话,一无是处的人,只有屈居人下。”
他这是在告诉她,她现在一无是处,没有身份没有地位力量薄弱,根本就是个废物,所以,她必须要听他的?
怒意浮上她的眼眸,因为脸部的其他地方都被遮起,所以显得双眼格外明亮。
愤恨的怒骂还未出口,就听他慢条斯理地补充道,“这句话是你说的,我一直牢记于心,今天,我原话奉还。”
一句话,顿时噎得她无话可说。
好吧,就算是自己说的,他也没资格对自己指手画脚,一个人之所以臣服与另一个人,或处于衷心,或出于无奈,或出于害怕,但自己既不衷心他,也没有把柄抓在他手上,更不怕他,既然没有臣服的原因,他哪里来的优越感,认为自己就该对他言听计从?
他的眼神,一直都没从她的眼睛上移开过。
她的每一分不甘,每一分恼怒,每一分沉郁,都看在他的眼里。
良久后,他攥住她的手腕,冷着脸朝码头外走去。
轩辕梦没有挣扎,老老实实地跟在他身后。其实,她逃跑被他逮着,已经做好了承受他折磨的准备,可没想到他的反应竟然这么冷淡,好像一点也不生气。
认真回想了一下,她自从见他第一面起,他好想就没有生气过,他的愤怒,只被压在心底,像是沉湖的巨石,从来没有在表面掀起过惊涛骇浪,这一点挺让她佩服的,如果他不是她的敌人,或许两人还能做个知己朋友,不过现在……说是敌人,却连那种事都做了,那么,他与她到底算什么?
在一路的胡思乱想下,两人回到了住处。
之前还不觉得,可两人一进屋,轩辕梦就敏感地嗅到了一丝血腥味。
她狐疑地转头看向邵煜霆:“你杀人了?”
邵煜霆不理她,径直走入卧房,将上衣脱下。
轩辕梦原本懒得去管,但也不知中了什么邪,他前脚刚进屋,她后脚就跟了过去。
果然,在男子精实的后背上,有一道三寸来长的伤口,看样子是被某种阔口兵器所伤,伤口不算很长,却很深,昏暗的光线下,几乎可以看到肌肉里的经络。
邵煜霆取出伤药,对傻站在门口的轩辕梦道:“过来,帮我上药。”
完全命令的口吻啊!当自个儿是玉皇大帝呢?
轩辕梦没好气地白他一眼,转身就走。
“过来!”这次,口气比刚才还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