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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闲抗议,“小七,你不能把我的话修改修改就成你的了!这不公平!”
“世界本来就不公平!”叶轻眉被沈闲的话逗笑了,“好了,你今日来,到底有什么事,应该说了吧?”
“我要出使北烈国一趟!”沈闲话一出,叶轻眉的脑海就开始动作起来。
记忆中,宇文梵意作为人质是应该回到北烈国了,在这段时间,沈闲出使北烈,大概是为了城池之事做为交易。
据她所知,前一任的锦衣卫头目,并不是死了!而是被俘在北烈国,沈闲这一次去,大概是为了接他回来。
“是为了谈判吗?”叶轻眉问,按理说,宇文梵意是北烈国放在大燕朝的质子,北烈国要接宇文梵意回去,也应该由北烈国来接人啊,并不太可能由沈闲亲自送过去才对。
沈闲摇头,“玉惠公主嫁入北烈国,我作为送亲使者去北烈国,我和同去的还是大皇子,小七,你担心我吗?”
叶轻眉的秀眉深锁,这一趟无比凶险,首先是前任锦衣卫头头,是绝对不可能就这么轻松的回国的,如果北烈国的圣上不是个傻老头子,他就绝对不会让他安然回国。
“小七,你不用担心,我挑选的都是锦衣卫的精锐,是绝对不会有事的!”
“沈闲,你真是盲目的自信。”叶轻眉白了一眼沈闲。
“小七,等我回来后,我们就成亲,好吗?”
叶轻眉定定的看着沈闲,“你要是愿意,我也不介意,反正我需要一个相公。”
“就算是挂名的相公,我也愿意的啊。”沈闲听叶轻眉这么一说,心花怒放,松松的抱了一下叶轻眉,“小七,你等我……回来。”
沈闲走后,叶轻眉的表情就开始凝重了。
她还欠宇文梵意两个承诺,他要是回到了北烈国,她可就爱莫能助了。
锦瑟也知道沈闲离开的消息,心知叶轻眉的心情可能不大好,“主子,立贤居出事了……”
“事发了?”叶轻眉一脸讥笑。
锦瑟点头,“是,老爷亲自发现的!”
“怎么这么快就发现了?”叶轻眉不解啊,她是才提醒了叶轻勤,就被发现了,该不会是叶轻勤大义灭亲了吧!“我们一起去看戏吧!”
“主子,你笑的真邪恶!”锦瑟跟在叶轻眉的身后说道。
叶轻眉笑了笑,“这叶府表面上花团锦簇,暗地里肮脏的要命,不用我出手,就败的如此彻底。”
锦瑟和画莲摇了摇头,有见过自己家姑娘腹黑成这样吗?分明是她一步一步的算计好的,到头来,还说别人不好。
“这就是人性的丑陋!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是丑陋的,真正博爱天下的人是不存在的,你瞧瞧,这才是人性的一个小小的缩影。”叶轻眉与锦瑟和画莲说说笑的到了立贤居。
章节目录 嫡母偷人【4】
立贤居里面,空无一人。
叶轻眉将锦瑟和画莲放在院子外,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小七,你来了。”叶尚书坐在立贤居的椅子上,身边站着的叶轻勤,跪在她们面前的是叶轻让和朱药香,叶轻眉心里很不厚道的想,该不会是这对母子在那啥吧!
“朱药香,我待你不薄,这么些年,你是怎么对待那些姨娘的,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了发,可如今,你却是在我眼皮子底下做出这样的事情。”叶尚书一脸的痛心疾首,仿佛是被深爱的女人伤了心一般。
叶轻眉此时只在叶尚书的头顶看见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唉……父亲,其实,绿帽子也是一种艺术,国外有许多的艺术家还喜欢戴这样的帽子呢!
“叶大老爷,你不觉得你这话说的有些荒谬,你有那么多的姨娘,而我只不过玩了一个小倌,这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吗?不怕告诉你,自从和小倌一次之后,我才觉得做女人是一件这么美好的事情!”
东窗事发,朱药香索性也不在遮掩遮掩。
叶尚书一双如同狐狸一样的双眸,危险的眯了起来。
“那对不起,是我耽误你的青春!”叶尚书轻声轻语的说道,又将一封事先写好的休书扔到朱药香的脸上,“你现在就拿着这封休书离开叶府吧!你放心,那个小倌我会给你送过去的……”
“父亲……”叶轻勤一听,惊的不行,这样的情况下,朱药香若是回去了,一定会被杀的,一个不洁的女人回到了娘家,也会让太多人耻笑的,“娘要是回去的话,会死的……”
朱药香愣了一下,休书!休书!他居然要给自己休书?
“休书是吗?”
朱药香从地上捡了起来,双手撕成粉碎,“我不会回娘家的,我是叶府的太太,生是叶府的太太,死是叶府的太太,所以,你不要指望我会回到娘家……也不要指望我会让出太太的位置!”
叶轻让听着朱药香这话,双手拍了拍。
“娘,说的真好,继续说下去……”
叶轻勤冷冷的看着自己的弟弟,他原指望送到楼外楼去的他会学乖,可没有想到,他竟然变的如此的堕落,痛心疾首的道,“娘,你知道你这么做把我……轻狂、让哥儿置于何地了吗?你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朱府的体面?有没有想过你生下我们?”
“……”朱药香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老实说,第一次的时候,她是害怕的,是担心的,更是耻辱的,可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渐渐的,她沉浸在这样的美妙之中,什么儿女情长、什么母女之情,都被她抛到了脑后。
叶轻让狂妄大笑的看着叶轻勤,又看了看叶尚书,再转向叶轻眉,“叶府在败了,我的父亲大人,我的哥哥,你们睁开眼睛看看这个女人,是她回来之后,叶府就开始变了……这一件件,一桩桩的事情,个个都是这个贱人一手策划,为的就是报复报复叶府这么多年来对她的不管不问!”
章节目录 嫡母偷人【5】
叶轻眉一步走到了叶轻让的跟前,“是我亲手把小倌送到母亲的床上的吗?是我让四姐爬上了四皇子的床吗?是我让你喜欢的男人吗?出了事就只会怪人!叶轻让,你真是个人才啊!”
叶轻让倔强的看着叶轻眉,一下站了起来,伸手就是一巴掌,“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这不是你做的吗?你敢对天发誓,这些都不是你做的吗?”
“我叶轻眉对天发誓,以上的事情,都不是我做的!若有违誓言,永远得不到心爱之人!”叶轻眉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现在,满意了吗?”
“叶轻眉……你……”叶轻让脸上的青筋直响,太阳穴突突的跳着,“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相信你吗?我不会相信的,总有一天,我会让揭开你的假面具,你给我等着!”
叶尚书狠狠的拍了拍桌子,“够了,还不嫌丢人吗?”
“丢人!有什么好丢人的!”叶轻让扭头看着叶尚书和叶轻勤,“我和娘,只是忠于自己的内心,不像你们这些道冒岸然的伪君子。你们一个明明深爱一个女人,却还是愿意做一个守护者,为什么不去争取,要拱手相让?你们另一个为了所谓的家族利益,要娶一个不爱的女人,你们真可悲!我替你们感到可悲。”
叶尚书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够了!”
叶轻让轻蔑的笑了,就连朱药香也因为吼出自己所有的心情,而变得十分的轻松。
“来人,将二少爷送回自己的院子,明日送到军营。”叶轻尚冷静下来,轻声的吩咐道,“将太太送至家庙,另派人将四姑娘接回来,府中诸多的事宜,由叶老夫人处理。”
叶轻眉平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她的报复,才刚刚开始,现在就承受不住了吗?
朱药香、叶轻让、叶轻狂,欠我的,你们欠我的,我会百倍,千倍,万倍的讨回来的。
“勤哥和小七到书房来。”叶尚书大步的离开了。
到了外书房,叶尚书就把府中对外的事宜交给了叶轻勤。
“你的婚事将近,不能没有母亲在场,你要看住你的母亲,明白吗?”叶尚书吩咐道,叶轻勤点头。“那你下去吧!”
“听说,你去过面铺了!?”叶尚书对着叶轻眉道,“你有什么想问的,可以直接问我!”
“我问你就会说吗?”叶轻眉问,叶尚书打开书房里书架上放着一圈画轴。“打开看看。”
叶轻眉将信将疑的打开画轴,画上的是一张黑白的水墨画,发丝纤毫毕现,神情活灵活现,“这是我娘?”
“是你娘。”叶尚书点头,“是不是和你很像?”
“您,真的是我的父亲吗?”叶轻眉犹豫的问道,如果是个普通的小妾,他绝对不可能这么珍藏这幅画的,可如果是自己父亲,他怎么舍得把自己放在漳洲十几年?他怎么会舍得呢?如果他深爱着娘,又怎么会让娘一个人从鬼门关走一趟,娘离开的时候,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
章节目录 嫡母偷人【6】
“你自己看落款?”叶尚书让叶轻眉自己看了画的落款处。
元启十五年画于湄公山庄。
并没有点明画画的是谁?这和她是谁的孩子有什么关系?
“你画的?”叶轻眉不相信,这画的画功很好,没有长年累月的积累,是不可能画的这么好的,怎么说,叶尚书也不像是一个会画画的人啊,他的身上,应该是满满的铜臭味才对嘛,谁让他是大燕朝的财神爷呢?“父亲,你别卖关子啦,你直接告诉我不就行了吗?”
“我说,小七,有你这样的女儿吗?难道你喜欢我是你的便宜父亲吗?”叶尚书这话出口,叶轻眉脸一红,这话怎么说的?
叶轻眉笑了笑,便道,“父亲大人,你也不能怪我胡思乱想,你把我一个人扔在漳洲那么些年,不闻不问的,难道我有所怀疑不应该吗?再说了,这几次见圣上,我都有些怪怪的感觉,我一个庶女,何德何能得到圣上的垂爱?可不要说是因为你是奶兄,这理由太牵强了!最关键的,我娘到底是谁?”叶轻眉一直想问啊,这个问题是她一直想问的问题。
据她所知,湄公山庄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山庄,娘能在其中呆着,一定是有什么理由的。
再说了,每一个人都不肯说出娘的来历,就连疼她爱疼的祖母也不曾说出这话。
“小七,你一天是不是太闲了,才会如此的胡思乱想?”叶尚书的手轻轻的敲着桌子,脸上挂着慈爱的笑意,“我是你父亲,这一点,是不可否认的,至于你娘是谁?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但不是现在……”
“那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去了面铺?”叶轻眉隐约的觉得,面铺是一个秘密的据点,只要能找到面铺的秘密,一切就迎刃而解了,可问题是,面铺夫妇的话口很紧,她套不出想要话来,一切仿佛又回到了问题的原点。
叶尚书笑了笑。“京城之大,于我来说,不过是一寸天地,想知道府中各人的动静,是太容易的事情。”
“所以说,朱药香的偷人案,是你有意这么闹的?”叶轻眉脑子一转,一下就想到了朱药香的偷人案啊,“你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傻小七,看得见的好处,就不是好处,看不见的好处,才是真正的好处,你站的局外,并不能看清局里的猫腻。”叶尚书极有耐心的替叶轻眉开解道,叶轻眉若有所思,“沈闲要去北烈,此行极为的凶险,你放心他一个人去吗?”
“有什么不放心的,他又不是我的谁?”叶轻眉快嘴反驳,她还巴不得沈闲死在北烈国呢,虽然这个想法有些恶毒,可谁要他死缠乱打的,简直是烦透了,“再说了,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