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漓殇!”
马上转身奔向床边,便见月漓殇嘴一张一合,喃喃着什么。
“水……”又是一声干涩的呢喃。
闻言,倾歌立即出屋,从外屋的桌上倒一杯水端进去。
看到倾歌出来,先前被那道光芒炸开屋顶时惊醒的蓝火和小白立即跟着她一块儿走到里屋。
倾歌一手将月漓殇扶起,托着他的后颈,一手端着水杯凑到他的嘴边。
水沿着他的唇进入牙关,可是,那水却怎么都不能再深入,纷纷又从他的唇间冒出来。
见此,倾歌凝眉又试了几下,可是,每次的结果都一样。
最终,倾歌命蓝火又端了一杯水,然后她对着杯口,一口喝下,而后俯身,将自己的唇对着月漓殇的唇,以口渡水。
拗开他的牙关,倾歌将水全数送入他嘴里。
所以,月漓殇醒来时,便感觉唇上软软的,而且口中还有个软软的小东西在扫荡。
缓缓睁开眼睛,看清俯身在自己身上的是倾歌,感受到她唇即将离开,月漓殇什么都没想,马上伸出舌头缠住她的丁香小舌,回应她。
而倾歌正准备再给他喂点水时,舌上忽然缠来湿热的触感,而后她的脸被被人捧住。
唇齿交含,月漓殇动情的在她口中攻城略地,扫过她口中每一处甜美。
两人动情的吻着,皆有些呼吸不稳,忽然,一声轻轻的“咳咳”声响起,倾歌猛然一愣,想到了什么立即放开月漓殇。
被人打断,月漓殇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而后见倾歌是奔向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屁孩,本不好看的脸色更加阴郁了。
“小溪,怎么样?”担忧的看着小溪,倾歌出声问。
小溪缓缓睁开眼睛,看看倾歌,虚弱的说,“姐姐,我没事,只是我六百年不曾施法,一出来就施了这么费精力的法术,有些不习惯,我休息会儿就没事了,对了,大哥哥醒了吧?”
说完,小溪将目光看向床上。
却见月漓殇这时已经坐了起来,而且看着他的目光,有点,呃,有点奇怪。
“这是濂溪,是他救了你。”
倾歌向月漓殇介绍。
闻言,月漓殇的脸色终于不再阴郁,而是眉宇皱了皱。
“小溪是一条龙。”像是知道月漓殇眉宇皱起的原因,倾歌再次开口道。
“龙?”月漓殇一愣,这世上除了那个,还有一条龙?
小溪对他点点头,他想,既然姐姐能将他的身份告诉这个大哥哥,那么这个大哥哥肯定和姐姐一样,是不会在意他的身份的。
看看小溪苍白的脸色和虚弱的身体,再看看顶头的一片星空,月漓殇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
下床时,因为刚刚恢复,身子也是虚着的,月漓殇脚步踉跄了一下。
不过,他的身体却没有长久不动的僵硬感。
“大哥哥,你干什么,你还需要休息。”见月漓殇下床,小溪立即急喊。而倾歌倒是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
“需要休息的是你!”
月漓殇一把拎起倾歌扶着的小溪,将他放到床上。
虽然才刚醒来,身体有些虚弱,但他的身体底子还是很好的,所以拎起小溪来也不太费力。
小溪还想说什么,倾歌对着他点点头,于是他便不再挣扎了。
“我有话和你说。”
看着倾歌,月漓殇脑中满是想念。
倾歌轻声“嗯”一句,然后吩咐蓝火和小白守护小溪,接着便和月漓殇朝着屋外走出去。
两人走到一山坡上坐下,月漓殇开口就是一句,“对不起。”
闻言,倾歌一愣,他在说什么?
“对不起,当时没认出不是你。”
倾歌还在愣神时,月漓殇的声音便又响起。
那天,最后的一瞬,“倾歌”握着匕首向他刺来时,他才意识到,这不是倾歌,可是,那个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月漓殇话落,倾歌心口一闷,当时她一见“月漓殇”向她袭来,她便冷了心,丝毫没有怀疑那不是他。
而且最后也将“他”杀了。
没认出对方,终归是内心深处对其不信任,而月漓殇没认出自己,终归是他对自己太过宠溺。
一会儿后,月漓殇牵起倾歌的手,紧紧的握住,目光紧锁,“我不会再认错了。”
“我也不会再认错了。”在心中郑重的说一声,倾歌回握住月漓殇的手。
第3卷 情定(2)
情定(2)(2040字)
“漓殇,我这辈子赖定你了!”迎着月漓殇的目光,倾歌红唇轻启。
“就怕你不。”月漓殇一笑,满含喜悦。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过了一瞬,月漓殇盯着倾歌的眼,凤目眨也不眨,“对了,那条龙怎么能够救我,我不是……”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月漓殇从来不相信人死还能复生,他当时就感觉自己意识消失,然后沉沉的睡了一觉,然后就醒来了。
似乎只是睡了一觉。
可是,他知道自己死了,因为血亡阵没有死亡便不会破解。
见月漓殇疑惑,倾歌便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他。
自己如何见到小溪的,小溪又是如何救他的。
听完倾歌的话,月漓殇沉默许久才开口,而他只说了一句话:
“我不会再轻易让自己受伤。”
知道倾歌献了自己一半生命给他,月漓殇没有说什么“不应该”,“怎么这么傻”之类的话,过去的不能改变,他能做的只是把握未来。
他一受伤,倾歌也会跟着受伤,所以,他最需要做的就是爱惜自己的身体。
之后两人又聊了些其他话题,月光照耀在他们身上,看着相依相偎的和谐。
“对了,这戒指是什么东西,还有,那天君沧翼叫你月宫少主是什么意思?”
抬手看到手指上的月魔戒,想到之前就想问的问题,倾歌开口看着月漓殇道。
月漓殇抿唇,而后轻启,“因为我是神月宫的少宫主。”
月漓殇话落,倾歌表情不变,因为她之前便已猜到了,只是想听他亲口说而已。
“而我给你的戒指叫月魔戒,三片花瓣的月魔戒只有我和宫主,也就是我的外公才能拥有。见三片花瓣月魔戒如见宫主,在神月宫有着号令神月宫座下所有人的作用。”
号令神月宫座下所有人?!
倾歌惊住了,没想到这戒指这么重要。
而且,月漓殇是在初见的时候就把这么重要的戒指给了她!!
“为什么?为什么对我那么好?”为什么他就看上了她?
听到倾歌的问话,月漓殇手缓缓抚摸上她的眼睛,然后道,“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被你的眼睛惊住了,因为你的眼睛和我母妃很像。”
一样的亮如星辰,一样的黑黝清亮。
漓殇的母妃?
倾歌凝眉,他的母妃,好像早就过世了的。
“而后你救了我,当时我就看上你了。”
月漓殇说的一脸坦然,妖孽般的脸在月光下附有一层朦胧感。
倾歌看看手指上的月魔戒,再看看月漓殇,然后忽的一把扑到他身上,捧着他的脸,快速的在他唇上吧唧一口,而后撤离。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月漓殇还没什么反应,倾歌的唇便已离开了。
愣住一瞬,月漓殇随即一手搂过她的腰,一手托在她脑后,俯身,将唇往她唇上凑去。
“轰!”
忽的一声炸响响起,打断月漓殇的动作。
倾歌立即抬头一看,发现炸响的来源是山下他们的那个小木屋。
“出了什么事了?”眉宇凝住,倾歌唰的站起来。
“走。”看见小木屋传来的一片光芒,月漓殇马上拉起倾歌,二人飞快的朝着小木屋掠去。
一走进小木屋,倾歌便看见了此生她最恨之人——君沧翼。
而此时,君沧翼正与一只小龙和两只小兽斗得厉害。
那只小龙,无疑就是小溪。
而两只小兽是蓝火和小白。
小溪才施法让君沧翼活过来,体力法力都还没恢复,对上君沧翼,他应付得吃力,而且龙身上也受了几处伤。
蓝火狂喷出蓝色的火焰,而小白则是放出丝丝缕缕的,电?
他们三个对上君沧翼一个,才没有处于下风。
见此,倾歌一个跃步,快速的闪身飞到小溪身边。
与此同时,手中的无极天丝也凌厉的朝着君沧翼攻击而出。
忽然的力量而至,君沧翼看一眼攻击到他面前了的倾歌,眸子中闪过一丝不明不白的光芒。
倾歌手一伸,无极天丝缠住小溪。
“你先退到一边。”唰的一下将小溪送到安全的地方,倾歌另一只手的无极天丝砰砰砰的就如枪一般对君沧翼发出一个个的凌厉攻击。
而这时候,月漓殇也一跃而至。
大手朝着君沧翼的灵力球一抓,然后月漓殇便像撕衣服一样将那灵力球撕碎。
看见月漓殇,君沧翼的眸子微动,心中一惊,似是不太相信眼前看到的。
但他面上没怎么表现,所以别人只是看见他眼神愣住一下。
大手撕碎君沧翼的灵力球,月漓殇拉住倾歌,“让我来对付他。”
倾歌看了看他,不退下。
“你的身体才刚刚恢复,你说过不会再让自己轻易受伤的,这次就让我来吧。”语气坚定,目光紧锁。
月漓殇看看她,再看看远处的君沧翼,说,“我们一起。”
既然两人现在连为了一体,那就一起上吧,面对敌人,不需要将什么江湖道义。
“等等。”
倾歌和月漓殇刚刚想再次发动攻击时,忽然听得一直静默的君沧翼淡淡的声音响起。
第3卷 被天下人围攻
被天下人围攻(3047字)
“我只想要他。”
君沧翼对着一旁的小溪指一下, 目光淡然。
六百年前对付龙族的战争就是芒日圣殿发起的,老祖宗规定,芒日圣殿有着剿灭一切龙族的责任。所以,今天这条龙,他必须抓住带回芒日圣殿。
“休想!”
倾歌自然知道君沧翼为什么想抓小溪,但是,小溪救了月漓殇,他还把她当做姐姐,她在心中也不知何时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弟弟看待,虽然他比自己大了几百岁。
无论如何,她也不会让小溪落入君沧翼的手中。
听到倾歌坚决的回答,君沧翼眸色闪动,看她一眼,而后抬起手,直接朝着一旁的小溪抓去。
见此,倾歌立即倾身上前挡住他,而这时月漓殇的攻击也跟着发射而出。
灵力接壤暴动,火花四溅,噼里啪啦。
三人打得周围的山脉都跟着振动,小木屋前的湖水不时被三人灵力余波打到,溅起水浪千尺,轰鸣不断。
月漓殇本来的能力跟君沧翼差不多,虽然现在身体才刚刚恢复,但也能使个七八成出来。
而倾歌经过这十几天的历练,身手较之以前更近了一步,无极天丝的功能也被她发挥的淋漓尽致。
两人联手,那是一个默契十足。
一人的攻击刚被打散,一人的攻击立马就趁着空档袭了上去。
渐渐的,君沧翼就处在了下风。
看看原地地上坐着的已经昏迷过去的小溪,君沧翼眉宇微动,一个白色灵力球如烟花般绽放后,他忽然唰的一下就消失了。
“想跑!”
见原地没了君沧翼的身影,倾歌一声大喝,接着就要追上去。
“别追。”
月漓殇拉住倾歌,“现在最重要的是给那小鬼疗伤。”
看一眼地上坐着的小溪,月漓殇当先走到他面前。
此时小溪已经化作了人样,他的胳膊上,胸膛上满是鲜红的血迹。
倾歌也走到他面前,看着他伤的这么重,气息也似很微弱,抿唇一瞬后开口说,“外伤好治,只是这内伤?”
小溪的内伤,看的出来,是先前为救月漓殇而受的。
倾歌话落,一旁的小白忽然凑到她面前,“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