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娅给她倒茶。
我看着抹泪的乌尔赫尼,心中觉得甚是好笑,那年我回去蒙古,便被赶出了家门,他们不闻不问,如今到惺惺作态的关心起我来,当真是长大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真情流露,还是人前做戏。
“既然那般担心,那为何不去瞧瞧呢,反而如今才来惺惺作态的关心。”多尔衮的声音冷冷的想在她的身后,吓得乌尔赫尼身子一颤,停止抹泪,没有说话。多尔衮坐到她身边,直剌剌的看着她:“你毋须将她当作敌人来试探,她不及你。”
此言一出,乌尔赫尼脸色煞白,打翻了面前的茶杯,茶水顺着炕桌流到她的衣服上。她啊呀一身,身旁的随身的奴才忙上前替她拭擦着身上的茶水。我只是冷眼旁观,看着他们夫妻的表现,然后让托娅领着乌尔赫尼去里屋换衣服,自己也跟着进去了。
“妹妹,我……”乌尔赫尼看着我,可能是怕我会因为多尔衮的话怪她吧,一直略带担心的盯着我。我讪讪的笑着,拿出帕子擦拭着她身上的水,缓缓道:
“姐姐别说了,我懂的。”
乌尔赫尼握住我的手,温柔的笑着,可是眼里始终有种我看不懂的情绪。我故意别开她的眼神不去看她,待收拾好之后,才领着她走出去。
也没多坐,乌尔赫尼便说身子不适要回去,我便说要送送她。
正往前院走去,却遇上了也要出门的二贝勒阿敏和三贝勒莽古尔泰。阿敏站在回廊上,直剌剌的看着我,然后走到我身边来。乌尔赫尼福身向他行礼,多尔衮也上前叫了声阿敏哥哥和五哥,独独只有我,与他对视着。
“莽古尔泰你看看,这丫头还跟当年一样,好一双凌厉的眸子啊。”阿敏看着我,伸手拍拍莽古尔泰的肩膀,笑着说道,语气里有赞赏,却也有嘲讽。
“乌伦珠格格,这些年过得可好啊。”莽古尔泰也走近,向我问好;“三年不见,乌伦珠格格越发的标致了,也不知格格你的女真话能听懂吗?”
“现在能听懂了,能听懂二贝勒和三贝勒的话了。”我扬起天真的微笑,看着眼前的两个人。阿敏福身看着我,伸手捏着我的脸,那双如同老鹰般的眸子盯着我:“能听懂便好,这乌伦珠格格貌似也到了婚嫁的年纪了吧,不知道可许配了人家没有。”
阿敏此言一出,身后的多尔衮连忙上前,从我脸上拿开阿敏的手,将我护在身后,一脸微笑的看着阿敏:“阿敏哥哥,要是十四弟没记错的话,前些日子阿敏哥哥不是刚纳了庄子上的一个姑娘做格格,如今却又想娶乌伦珠,怕是父汗也不会应允的吧。”
阿敏有些错愕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孩子,脸上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哈哈大笑:“十四弟人小,脑子却好使,这谁都知道阿巴亥大福晋喜欢这丫头,还准备着将她许给十五弟呢,我这做哥哥的,又怎么好夺人所爱呢。”
“多尔衮,阿敏哥哥只是开个玩笑,莫要当真。”一旁的莽古尔泰也好心的劝解到,可是阿敏看我的眼神,却始终没有一丝善意。三年前的那一幕,又浮现在我的脑海里。这阿敏与莽古尔泰,势必是容不得多尔衮三兄弟的,而我又知道他们私底下又有往来的秘密,看来,他们也势必容不下我。
“那两位贝勒还有事吗?若是没事,乌伦珠就告退了。”我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福身行礼,看了多尔衮一眼,便头也不回的转身往回走,此时此刻绝不能与多尔衮多说半句,不然阿敏和莽古尔泰还不知道用什么法子来对付我呢。而且他也说了,我正适嫁龄,万一哪天他脑子出问题了,真的去找努尔哈赤去指婚,这个时代的女人又没啥自主权利,我自然是吃亏的那一方,我才不干呢。
快步回到后院,却在回廊上看见了那个八角亭坐着的哲哲和皇太极,一身月牙白袍子的哲哲看起来格外的清秀靓丽,她打发走了随身伺候的呼吉雅,自己为皇太极斟茶。
既然看见了,上前大声招呼才是对的,我正要走近,却看见呼吉雅领着包衣奴才们退到另一旁,然而这里,却刚好听到了哲哲他们的谈话。
“方才太医怎么说,身子可还好?”皇太极看着哲哲,一脸温柔的关切。
“不过才三十日,也没什么不适,到让爷操心了。”哲哲面容羞涩,但是眼里却始终藏不住喜悦。三十日?听到三十日便那样的开心,难道说哲哲怀孕了?我有些讶异自己的想法,也是呢,也只有嫁过来十年,终于怀孕这件事才能让她这样的开心吧。
“这也是我的孩子,操些心也无碍。”皇太极端起桌上的茶杯,正放至唇边,却又放下了,转头看着哲哲:“这布木布泰你心里可有打算?我看的出来,她对小十四也有一些情谊,明日去见汗父的时候,便这么跟汗父说说,刚巧这乌尔赫尼还是你的侄女儿,倒也不会薄待了布木布泰,他日选谁做嫡福晋,都一样的。”
哲哲听闻,双唇微抿,满脸愁容,一本正经的看着皇太极,直到皇太极眉头微蹙,脸色微变的时候,哲哲才开口道:“当年妾身嫁过来时,虽然带来一些财帛,而爷又极少娶小,也就比不过其他三大贝勒了。如果布木布泰嫁给了小十四,虽然也可以,可是她带来的财帛,也就归了小十四,这对爷没有好处。将来汗王百年之后,若是我们家的财力不用分开,爷您的势力便可以一搏。”
“哲哲!”皇太极握紧茶杯,用力砸在桌上,怒视着哲哲。哲哲也是吓住了,连忙蹲身在地上:
“爷,请听妾身说完。”哲哲抬眸看着皇太极,继续道:“妾身知道贝勒爷孝心极重,然而这人总会老的,然而我如今有孕,只盼身边有家里的人照拂着,我想汗王定然会体恤我的心情吧。”
我早已呆在原地了,仔细的看着哲哲,那副容貌依旧是端庄温柔,可是城府却是如此的深。
两黄旗乃汗王亲兵,但是努尔哈赤厚待阿巴亥的三个儿子,让年幼的多尔衮多铎共领正黄旗,让阿济格统领着镶黄旗。正红旗的旗主是代善,镶红旗的旗主是代善的儿子岳托,也就是哈云珠的生生父亲,所以这两旗依旧属于大贝勒的势力。正蓝旗的旗主是莽古尔泰,镶蓝旗的旗主是阿敏,这两人的关系也非一般。然而这两百旗,正白旗的旗主是皇太极,镶白旗的旗主是广略贝勒褚英的儿子杜度,然而杜度却一直唯代善马首是瞻,所以这八旗之中,除了多尔衮三兄弟,也就只有皇太极的势力最为薄弱,若是正白旗的财帛比不过其他几旗,阿敏跟莽古尔泰即使站在他这边,他也难登上大金汗的宝座,所以哲哲这是打算让布木布泰带来的财帛扩充皇太极的势力,果然不能小瞧的古代的女人,她们的心思万万不能揣度,否则会死的很惨。
我趁他们还没看见我,悄悄的回去自己那偏远的屋子,然而半路上遇上了苏墨儿,她说布木布泰正要叫我过去,如今遇上了,也就不用在跑段路了。我随着苏墨儿去了哲哲的西屋,屋内的摆设没有变,还是之前的模样,一点没变。
布木布泰穿着大红色的嫁衣坐在炕上,看着我进屋,然后吩咐苏墨儿出去把门带上,自己站起来走到我身边,转了一圈,笑着问我她漂亮吗?我只是望着眼前这个女子容貌出神,布木布泰是美人坯子,姣好的容貌,而且家事也不错,最重要的是她能给别人带来财富,也许我现在能明白那苏图说的那个撑得起的娘家的真正含义了。
“我会穿这美丽的嫁衣嫁给十四阿哥,乌伦珠你就等着看好了,不管他看上的是谁,凭我的容貌,和我带来的财帛,他一定会喜欢我的。”布木布泰的眼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那么自信,那么幸福。可是她却不知道,她最喜爱的姑姑,心里却只有她的丈夫,完全没有想过她这个侄女儿是否愿意。
“那么我祝福你。”我缓缓一笑,转身想走。那一刻我竟然发现我是多么的恶毒,明明知道结果,却不告诉她,让她后知后觉痛苦不堪。我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我是什么时候便的这样的恶毒了……
“最好你的祝福是发自内心的,不过是不是发自内心的都无所谓,我绝对不会让十四阿哥娶到你!谁都可以!唯独你不可以!”布木布泰那高傲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只当作她是在发泄心中的不忿,将她的声音远远抛在脑后。
布木布泰是个高傲的女子,她敢爱敢恨,只是可惜,她生错了时代,我对她除了同情,就还是同情……
、第15章 大婚
连日来,四贝勒府都洋溢着喜气,府里的人都紧锣密鼓的筹备起皇太极与布木布泰的婚事。虽然哲哲有孕,但是毕竟的自己侄女的婚事,故而为这婚庆亲力亲为。然而,布木布泰却一直躲在房里不肯出来。
午后,阳光洒在房顶的皑皑白雪上,格外的璀璨夺目。托娅为我整理着衣服,海兰在弄着屋子里的炉火,我倚在北炕上,推了窗,看着外面的景致,转角处出现一抹靓丽的身影,身后跟着三四个包衣奴才,那气势到真的如同凤凰一样。
我唤来托娅,给我披了斗篷,拉开门,看着乌拉大福晋朝我走来,用鄙夷的眼神打量着我,撑着包衣奴才的手进入到我的屋内,自顾自的在南炕上坐下,我吩咐海兰去倒茶给她,缓缓道:“大福晋今日怎么有空过来呢。”
“明日便是你姐姐跟贝勒爷大婚的日子,你怎么不去你姐姐屋里陪陪她,早就有传言说你姐姐因为十四阿哥的事,一直与你不和呢。”乌拉大福晋瞧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嘲笑。我眼眸未转,看着托娅端来热茶,然后为乌拉大福晋斟上:
“福晋此言何意呢?”
“起初我还不信,如今看来,到是真的了。哲哲虽然明面上说你是她的侄女儿,说到底,倒真的是只有布木布泰最亲。”乌拉大福晋的手指轻抚过杯沿,缓缓一笑,抬头看着我:“将来她们姑侄要是联合起来,哪里还有你的容身之所啊。”
“那福晋也去跟汗王说说,把您的侄女儿也指给贝勒爷啊,到时若是能与姑姑她们抗衡了,可不要忘了今日是我给您出的注意。”我含笑的看着她,只见她脸色一凛,紧紧地抓住茶杯,指骨发白:
“好你个小丫头!”
“等会子我还要去瞧姐姐,若是福晋愿意一同前去,那便等我换身衣裳,若是福晋不愿,那福晋只好请便了。”我起身向她福身行礼,唤来托娅一起走入暖阁,懒得去看乌拉大福晋的表情。
这样的女人只会争风吃醋,皇太极也是绝不会让那种女人当家的,如今家中大小事务都归哲哲打理,恐怕来日那嫡福晋的名位,都可能给哲哲了。
大婚当日,整个四贝勒府热闹非凡,前院人声鼎沸,好不欢愉。唯独这偏僻的后院,冷冷清清,即使皇太极不宠的几位格格滕妾,也都带着自己的礼物去了前院祝福布木布泰和皇太极。
我独自坐在北炕上,剪剪灯芯,继续翻看着书。我怕前院忙,在哲哲过来说要托娅和海兰去帮忙时,也欣然应允。屋外头响起一阵脚步声,我以为是托娅回来了,连忙放下书,披了斗篷开门,却看见多尔衮正站在门外,面含笑意的看着我,伸手捋捋我额前的发丝缓缓道:
“外头有些冷,也不让我进去烤烤?”
我这才让开,让他进屋,顺手往炉子里加了两块碳,看着他在炕上坐下,解了斗篷扔在一旁,拿起我看的书:“一个人挺会偷闲的嘛,看的什么书?”
“《三国演义》。”我顺口答道,坐过去给他倒水,抬眸看着他:“你怎么到这后面来了,今儿个是你哥哥大婚的日子,你不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