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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丫头的脸啥时候变这么白嫩了,这是我当年在卧佛寺认识的小丫头吗?”阿木昕说完,又故意的在麦香脸上摸了摸。
麦香也不肯吃亏,在阿木昕的小脸上也掐了一把,笑着说道:“二姐还说我呢,二姐的脸才是滋润呢,一个小痘痘都没有,怎么保养的?”
“行了,你们两个还有完没完,一个是做了额娘的人,一个也是要嫁人的人,怎么到一起就没有一个稳重样。”乌拉多敏担心地看了一眼麦香,她理解错了麦香话里的意思。
麦香说完后见乌拉多敏看着自己研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了,摸了摸自己的小脸,见乌拉多敏笑的有些诡异,麦香很快反应过来了,她的话有歧义。
麦香虽然没有经历过男女情事,但是上大学时身边同居的人不少,舍友之间常会互相开玩笑,看到谁的气色好,会逗一下是不是被滋润了。
麦香没想到到了这古代也是同一个意思,不禁自己闹了一个大红脸。
“妹妹,我也没说你啥,你脸红啥?”偏偏阿木昕在一旁促狭地问道。
“大姐,你看二姐,就知道拿我寻开心,再这样,我可不找你们一起吃饭了。”麦香只好对着乌拉多敏撒娇。
“好,等你出阁时,我负责让她好好给你备一份嫁妆赔罪,我们麦香今年也十四了,明年就该出阁了。”乌拉多敏摸了摸麦香的小脸,颇有些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慨。
“大姐,你怎么也来这一套了?”这下麦香的脸,想不红也难了。
“嫁妆是没有问题,不冲别的,就冲妹妹一年给我的那些分红,我也该好好给妹妹备一份嫁妆。”阿木昕冲麦香挤眼一笑。
“我可记住了,到时我倒要瞧瞧,有啥好东西我能看上眼的。”麦香索性大大方方地认下了。
“德性,说你胖还你喘了,给点你颜色就敢开染坊了。哪怕我只送你一根草,也是你二姐的意思,你也得供着。”阿木昕说完斜睨了麦香一眼。
“是,供着,小人敢不供着吗?”麦香举起了双手抱拳笑道。
“好了,说正经的,妹妹,我阿玛这次去了西北,我听贝勒爷说,要是运气好的话,可以从当地人手里买到一些玉矿石,不如我跟我阿玛说,让他手下的人去寻一些上好的羊脂玉运了回来,我们做几样好东西,顺便也送一些给妹妹陪嫁,对了,听说那边的人烟稀少,动物毛皮也比咱们这边便宜多了,顺便让他们捎一些珍稀的动物毛皮过来,这下妹妹的陪嫁也全了。”
麦香听了翻个白眼,说道:“二姐,你爹是去做大事的好不好?这点小事你还用麻烦他?”
“就是,舅舅是一个做大事的人。小妹出嫁的大毛皮子我倒备上了,府里的管家去东北老家那边收租子,我都会交代他们要收一些轻巧保暖好看实用的动物皮毛过来。”乌拉多敏忙说道。
“我说姐姐怎么每年怎么都会想着给我做一件大毛衣服呢,也太贵重了些。我一般也不出门,没什么机会穿。”麦香忙笑道。
“怎么没机会?见我们不是机会?还有,那什么万家来人了,你也别太小意了,万家不过是一个小乡绅,万承耀也不过是六品的芝麻官,他们以前是怎么对待妹夫的,你都给他们还回去,你现在是缺银子还是缺后台了,你还由得她们来作践你,趁早打了出去。”阿木昕说道。
“这话是啥意思?”乌拉多敏忙问道。
“哼,你问她。”阿木昕不悦地瞥了麦香一眼。
第二百三十七章、火了
麦香见乌拉多敏盯着自己,只得笑道:“其实也不是啥大事,就是头年二姐打发人来给我送年礼,正好碰上了万家来了不该来的人,说了几句不该说的话,正好让李嬷嬷听见了。”
事实上,那天也是巧了,早饭过后,麦香和怀慈正在炕上摆弄几件珐琅彩的瓷器,除了章佳家送来的两件外,永恩知道麦香喜欢这个,也把乾隆爷赏他的一对珐琅彩瓷器碗送给麦香了。
麦香和怀慈一人手里拿了一个碗,怀慈正对着麦香感慨这画工的精致,色彩的明艳,工艺的精湛时,万家人上门了。
万老太和万太太是跟着刘氏一起进来的,所以丫鬟们也没来得及通报一声,麦香自然也没来得及把东西收进去。
万老太倒还没啥,麦香手里有好东西了,左右也不过是便宜了她的孙子,虽然这个孙子不是那个她心里最看重的孙子,但是事已至此,万老太早就接受了现实,所以见麦香和怀慈趴在那里研究这些瓷器,她也乐呵呵地坐了下来。
万太太则不然,她的眼睛被炕上的几样东西吸引住了,这珐琅彩她是知道一点的,听说只有宫里才有,外面市面根本就从来没有见过,除了极个别的宠臣能得到皇上赐一件两件,那得是多大的荣耀,没想到这不起眼的小丫头倒有了四件,这也太不公平了!
万太太看着怀慈和麦香两人的笑脸,觉得不是一般的刺眼,这怀慈不过是一个丫鬟生的儿子,而且,又经历那些不堪,他这样的人怎么还配得到幸福,还配拥有这些好东西,这些东西本来就是应该属于她的儿子的。
麦香见万太太看着怀慈的眼神,禁不住心里颤抖了一下,想了想。说道:“万嬷嬷,万太太,快炕上坐,这是我那姐姐姐夫刚打发人给我送来的,知道我喜欢这些东西,说是让我开开眼,见识一下正宗的好瓷器,说实在的,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么漂亮的瓷器,所以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你们可别笑话我。”
麦香故意把永恩抬出来。因为她担心万太太又动了什么歪心思。这个时候的怀慈,正是用功的时候,麦香不想他分了神,而且。说实在的,这个时候的他也没有什么反击能力。
“可不,确实是好东西,你万嬷嬷还说呢,一直听说过宫里有啥珐琅彩瓷器,就是可惜没见过,没想到今儿倒是在你这开眼了。”万太太故意笑道。
万太太说完,还特地拿起一件梅瓶,细细鉴赏起来。看完了,特地送到万老太跟前。
“娘,你老人家今年正好过六十大寿,莫若让远哥儿孝敬你老人家一对这个,也算你老人家不白疼这个孙子一场。”
麦香一听这个惊呆了。脸皮厚也不至于厚到这个程度吧,张嘴就来,怎么自己周围都是一群这样的人。
怀慈听了倒不恼,淡淡一笑,说道:“母亲错了,这东西不是我的,是麦香妹妹的。”
刘氏在一旁听了,她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值多少银子,只是觉得她欠了万家这么多人情,老太太一个六十大寿,麦香送一对花瓶也不为过,万老太这几年没少给麦香送这送那。
“麦香的也一样,大嫂子要喜欢,就让麦香孝敬你也是一样的,横竖早晚也是一家人,孙子的和孙子媳妇的能差了哪里?”
麦香听了刘氏的话,忙说道:“嬷嬷,这可是我那福晋姐姐好容易给我寻摸来的,不说别的,就冲人家的那份情谊,这东西我也要好好留着。”
刘氏见自己的孙女为了一对花瓶当面把自己驳了,脸上不由得有些讪讪的,偏万太太还在一旁拱火笑道:“婶子,你也别恼,现在的年轻人呀,眼里哪有长辈?一点不顺他的心不如他的意,动不动就离家出走,连父母祖宗都不要了,搞得好像我们大家都亏欠了他似的,有了好处,也只会想着自己,哪里还有别人?指望他们,全都不中用的。”
万太太的话正好说到刘氏的心坎里,刘氏这些日子可不就为银子和麦香别扭上了,麦香自己手里这么多好东西,一年也有这些进项,给她老姑一点,把她老姑打扮体面些,说一户好人家,这不是一辈子的大事吗?可这孩子,眼里只有她自己那几个妹子,给麦黄几个买点啥都舍得,就是不舍得给她老姑买点好东西。
精明的万太太一看刘氏不吱声了,只是满脸忧愁地看着自己的老闺女,麦香自然也看出了刘氏心里想什么,心下一恼,看着万太太似笑非笑地说道:
“万太太这话可说错了,怀慈为啥离家出走的,别人不清楚万太太还能不清楚,都说夜路走多了总会碰上鬼,万太太不知信不信因果报应?”
“娘,你瞧瞧,这就是远哥儿的媳妇?还没进门呢,就这样对我?还有远哥儿,我辛辛苦苦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过就是一对花瓶,不想给就算了,至于这么忤逆犯上?”
“谁忤逆犯上了?说来我听听。”李嬷嬷掀了门帘进来了。
李嬷嬷进来了,万太太自然也就不敢作怪了,这事后来,也就传到了阿木昕耳朵里。
“姐姐,你说万家人就这么个德性,还是六品官太太,我瞧着行事也太小家子气了些。”阿木昕有些不理解,好好的麦香为啥要嫁进这样的人家受气。
乌拉多敏倒是没有多大意外,上次万家送聘礼时,她已经领教了一次万太太的小家子气,没想到几年过去,还是没有多大改变,眼皮子实在是太浅了。
“这算什么,还有更好笑的呢,说出来也是家丑,我家有一个姨表姐,嫁给万家的嫡子做小妾,年前万家请客,居然把她带来了,说是实在亲戚,就别讲究那些个虚礼,幸好我没有去,那天刚好姐夫有事找我。”
“你想如何?”乌拉多敏问道。
“我想如何?”麦香没大听懂乌拉多敏的意思。
“笨蛋,直说吧,你是想让万家垮台还是想让他们破财?”阿木昕直接问道。
“算了,怎么说他也是怀慈的父亲,横竖他们从我这也讨不到什么便宜。”
麦香说的是真话,至于怀慈跟万太太之间的恩怨,麦香相信,怀慈更愿意凭他自己的本事去解决。而且,这一个正月里,万家除了上门来给刘氏和叶铁柱拜个年吃了顿饭,后来,也没有怎么来打搅麦香,大概是麦香和李嬷嬷的暗示有了作用吧。
麦香的出版社开张没多久,叶大福便带着一家老小回了乡下。
刘氏这次肯回乡下,是因为八福上次的亲事没有说成,今年八福都十七了,刘氏再怎么着急九凤的事情,也得先考虑八福的亲事。
八福年后回乡下,听从麦香的建议,在麦香院子的对面买了一块地,也要开始盖房了,叶铁柱知道后,自然要回去帮衬一下,刘氏也想回去趁这段时间,为八福寻摸一个女孩子。
因为八福说了,他只想在乡下找一个好女孩子,能陪着他一起吃苦一起开铺子,城里的女孩子有几个愿意跟他回乡下苦守的?
麦香这些日子因为忙着出版社,忙着画咖啡杯的图纸,所以,她便在城里留了下来。
两个月后,麦香拿到了第一本样版书,《一甲闱墨》第一期,书不厚,才一百多页,定价是纹银五钱,上面精选的是十名一甲状元的文章,前面有纪晓岚写的序言,文章也有纪晓岚的点评,因为排一次版不容易,麦香印了一万册,打算留着慢慢卖,后面还有第二期,第三期。
不出意外的是,这套书出来后,三味书屋的门槛差点被人挤破了,京城的学子们听说了,不说人手一册,也差不多如此,还有很多慕名来的外地商人、学子,辗转找到琉璃厂,一买就是数十本甚至上百本,甚至还有书商看到了商机,从麦香手里定了上千册,运到了外地抛售,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这书竟然告罄了。
麦香首战告捷,心下自是有些得意,刚好趁着怀慈放假的时候,跟怀慈商量,她想办一份报纸。
“报纸?”怀慈听了十分惊讶。
“我想出一份报纸,嗯,就叫《京城晚报》,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