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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想到之前容熙说的婚约,苏千华更是恨不得吐血,只要一想到这个人和自己订了婚,她就浑身不自在!
看,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察觉到容熙的目光,苏千华更是不自在,怒瞪了他一眼,下巴一扬道:“秘密!”想知道啊?本小姐就不告诉你!
、014 不给活路
后宫,椒房殿。
屋内灯火辉煌,金光灿烂,柔姬懒洋洋地侧躺在贵妃榻上,旁边的小几上放着精美的黄金果盘,盘中盛放着饱满多汁的葡萄。柔姬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黑衣人,白皙纤细的手指捏起一个葡萄把玩。
“你是说,明姬那个贱人逃走了?”
“是,属下已经找到了二四和三七的尸体。”
“那你告诉本宫,她是怎么逃走的?每天喂软骨散,她还能有力气逃?”
“属下不知!二四和三七的尸体被破坏的很严重,那里是荒野,经常有野兽出没。”
“没用的东西!”手臂一挥,果盘掉落在地,葡萄滚了一地,“知道那个贱人现在在哪里吗?”
黑衣人面不改色:“属下怀疑,明姬夫人逃去了安陵郡,属下已经派人潜入安陵郡,一有消息他们会立即通报。”
“安陵郡?”柔姬突然笑起来,“她还真是选了个好地方!天堂有路不走,偏偏要去安陵?呵呵呵,本宫等不及想要看好戏了。你派人看着她,暂时不用抓她回来,这一次,可是她自己要往火坑里跳!怪不了本宫。”
“是,属下遵命。”黑衣人沉声应道,想起朝廷刚刚颁布的政令,默默叹了口气。
安陵郡的百姓怕是要苦不堪言了,不过,这与他何干?
深夜,福来客栈,天字一号房。
“你说什么?朝廷颁布政令,要提高安陵郡三成的赋税?”黑暗中,还有些稚嫩的声音惊叫道。
“是,王爷也是刚刚接到消息就派属下前来告知大公子,王爷的意思,让大公子尽快回去。”
“我明白了,”容熙叹了口气,咬牙切齿,“朝廷……这是不想给安陵郡活路了吗?”
“大公子!小心隔墙有耳!这话可不能乱说。”
“哼!他们做得,我还说不得吗?朝廷这次欺人太甚!我容家世代镇守安陵,克忠职守,朝廷却如此逼迫!”
“陛下这么做分明就是故意给容王府为难!想让容王府成为下一刻贺兰家!”
“彭虎,你闭嘴!”贾连州怒斥,语气缓了缓又道,“这话是能随便说的吗?事情还没到那一步,总会有办法的。”
“办法?什么办法?”彭虎依然气怒,“安陵郡的百姓本来就吃不饱饭,朝廷还要增加三成的赋税!三成啊!办法?你有办法吗?啊?”
彭虎见了不少百姓饿死冻死,早就对朝廷不满,这一次更甚,增加三成赋税,那是要逼着人去死吗?
贾连州沉默,他确实不知道办法,他心中也恨极,可是这话太大逆不道,若是让人知道了,那就是授人权柄!
最后还是容熙站出来:“都别说了,总会有办法的,你们都去休息吧,明天一早启程,赶回王府。”
“是!”
这一番的惊变争执苏千华都毫不知情,此刻,她正在空间里,辛苦地种庄稼。
原本她只开辟了三亩地出来,还剩下一块地没有动,只是看了这个时代的粮食之后,苏千华觉得品质差了些,想到以后还得养一大票人,便向陈善要了一些粟米,大麦,小麦,大豆的种子,准备自己先在空间里种上。
空间里的土质奇特,不仅特别得肥沃,更是可以把生长时间缩短到原来的三分之一,这些东西种下去,大约一个多月就能收获。不仅如此,还会大大改善作物的品质和产量,水果是又甜又大又饱满,蔬菜也是水嫩得很。
现代的时候,苏千华也就是种种蔬菜和水果,再弄点花观赏观赏,粮食都是从超市里买,如今到了这个世界,她只得自己动手。
清除了地上原本的草,然后翻地播种,浇水,做完这些,苏千华又去自己的菜地看了看,玉米大多都已经成熟,草莓也见了红,花生开了淡黄色的小花,向日葵结出了饱满的种子。
苏千华把玉米掰下来,容熙护卫挺多,早起做早饭苏千华受不了,还是煮玉米棒子方便得很。也不麻烦,直接拿清水煮了就行。
掰了玉米,苏千华便闪身出了空间。明姬和莺歌儿正在熟睡,并未醒,苏千华躺在床上,看着这深沉的夜色,默默叹了口气。
闭上眼,一夜无梦。
翌日。
苏千华醒的时候明姬已经不在了,洗漱穿戴完毕,刚走出门,就看见岳霖等在门口。
苏千华以为他是来看妹妹,便说:“你来找莺歌儿?她还在睡呢。”
岳霖却道:“是夫人让我在这里等着小姐,夫人刚才被大公子的人叫走了,那人让我转告小姐,让小姐准备一下,待会儿就要上路。”
“这么急?”苏千华惊疑,难道发生了什么事不成?可想来岳霖也不知道,便点点头道,“我明白了,你跟我来。”说着就带岳霖去了小厨房。
进了小厨房,苏千华让岳霖关门,手一挥,小厨房的桌子上便多了一堆还包裹着青色苞叶的玉米。
岳霖昨日就已经见过玉米的长相,甚至还给苏千华帮了忙,这会儿见了也不惊奇,只是自觉地问:“小姐,这些要怎么处理?”
“你帮我一起把苞叶和须撕掉,洗干净,然后烧水煮开,当做早饭。”
岳霖“哦”了一声,便没再多问,和苏千华一起忙碌起来。
天字一号房。
“你说什么?朝廷要增加安陵郡三成的赋税?怎么会这样?”明姬惊呼道,不敢置信地看着面色沉重的容熙,“这是真的吗?朝廷这是……这是准备要对付容王府了?”
容熙道:“姑姑说得没错,我也是这么想,陛下向来多疑,如今更是变本加厉,我容家满门忠烈,多少儿郎死在了战场上,如今,陛下却容不下我们?甚至还连万千百姓的死活都不顾!”
明姬想起贺兰家的惨剧,心中恨极,眼中快速地氤氲了水雾:“我贺兰家又何尝不是满门忠烈?朝廷实在欺人太甚!”
“姑姑节哀!”容熙看着明姬,想到贺兰家的事,心中也是百感交集,又想到才认识的苏千华,心中一痛,“逝者已矣,姑姑……该多想想千华妹妹,若是姑姑出了事,千华妹妹一定会伤心的。”
“我明白,”明姬笑得凄楚,“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贺兰家的仇不能不报,所以我必须好好活着!”
、015 有吃的才是大爷!
容熙和明姬刚说完,贾连州就敲门进来:“大公子,馒头和干粮都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准备上路了。”
“好。”容熙淡淡开口,转头看明姬,“姑姑,先回房准备一二吧。”
“也好,我一定尽快收拾完。”明姬勉强笑了笑,起身出门。
小厨房里,苏千华擦擦手,翻了翻锅里的玉米:“好了,已经熟了。”
刚打开门,就看见池乔正在外面守着。
苏千华惊讶:“师父,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池乔先吸了吸鼻子:“千华,你做的什么啊?这么香?”
“就煮了些玉米,你要是饿了就去拿好了。对了,你看见我娘没?”
“还没呢,”池乔快步进屋,看着锅里的玉米,直接就用手抓了一根,“嘶——好烫啊!对了千华,你有没有什么要准备的,说是要启程了。”
“没什么,师父,你把玉米分了吧待会儿,一人两根,我去看看我娘回来没。”
岳霖也走了出来:“我去看看妹妹醒了没。”
池乔独自啃着玉米,也不抬头,只挥了挥手让他们走。
苏千华和岳霖一起回到地字一号房,刚进门,就看见明姬正坐在椅子上,脸色却不是太好,眼睛也有些红,像是哭过。
苏千华一看,心里就一个咯噔,走过去拉过明姬的手,苏千华问:“娘,你怎么了?”
明姬却是淡淡一笑:“娘没事,你去哪里了?”
见她不肯说,苏千华也不好再问,只道:“和岳霖一起去小厨房煮了些玉米,待会儿路上吃。”
明姬赶紧拉着她的手反反复复看了又看,见上面没有伤,这才有些不赞同地道:“你看你,怎么净做这些事?要是伤了怎么办?陈掌柜已经准备了足够的馒头和干粮,哪里要你多事。”
苏千华撇撇嘴:“那馒头又干又粗,我才不要吃!”随后又抱住明姬,撒娇道,“娘,以后我一定天天给你做好吃的!你说好不好?”
“好好好!就你能耐!”明姬被逗得笑起来,手指点着苏千华的额头,“不过说好了,等去了王府,娘就给你安排一些下人,别事必躬亲。”
“知道啦!”苏千华俏皮地吐吐舌头,她又不是傻子,到时候去了王府必然又是一大帮子人,真要靠她一个人做吃的自然不可能。
简单收拾了一番,走出客栈,门口已经停了一辆马车,比苏千华他们原本的那一辆要结实许多,帘子一掀开,就有股热气冒出来,里面的空间很宽敞,角落里放了炭盆,烧得热乎乎的,车里还放了一个小方几,座位上铺了厚厚的褥子。
容熙手底下的那些护卫这会儿正在啃玉米棒子和馒头,狼吞虎咽的,池乔把玉米递给苏千华和明姬,嘱咐道:“快吃吧,别凉了。”
苏千华,明姬,莺歌儿,岳霖直接坐进马车,池乔则主动当起了车夫,一行人迅速地启程上路。
他们这一走,便有好奇的人走进福来客栈,拉过接待的店小二,指着一行人离开的方向问:“这位兄弟,刚才那些人吃的那黄色的是啥东西啊?闻着挺香的,你也给我来一根呗。”
那小二一听,心里一苦,脸上却笑开了:“哟,这位大哥,对不住!那东西啊,店里不卖。”
“什么?不卖?凭啥不卖?你是不是看我没钱啊?”说话间那人就从钱袋里摸出一个碎银子,“啪”地拍在桌上,“这是一两银子!给我有多少上多少!”
小二顿时笑得勉强:“这位大哥,这就不是钱的问题!问题是我们店里就没那东西!那可是那些人自己带来自己做的,您要跟我买,我也没有啊!”
“什么?自己带的?”那人惊叹地转头看向一行人消失的方向,“我的娘哎,这些有钱人真他娘的享受!”
“呵呵。”小二干笑,心说,有钱?有钱顶屁用啊!这年头,有吃的才叫大爷!昨晚那位小小姐做出来的吃食……啧啧!现在想起来,都他娘的想流口水啊!
他可是听说了,昨晚拿去送洗的盘子,都被厨房里的那些人给挨个尝了一遍!那味道……绝顶了!
路上,容熙骑在马上,目光却时不时飘向后方的马车。他看过了,苏千华和明姬并无多少行李,甚至是少得可怜,可是不管是昨晚的那一顿绝顶美味,还是今天早上吃的那些叫“玉米”的东西,都像是凭空变出来一般,实在奇怪得很!
原本他正因赋税的事情而焦头烂额,可是看见手下拿来的玉米,他就下意识的觉得,事情的转机就在苏千华身上。只是,怎么可能?难道,她还能凭空变出那么多粮食么?
安陵城,容王府后院。
“王爷!您快停下来吧!您已经练了一晚上了,快停下歇歇吧!”女人看着一直舞剑的容烈满面担忧,如今虽是早春,然北地却依旧一副银白景象,天气寒冷,荣烈只穿了一件单衣,舞了一晚上的剑,满脸都是汗,女人看得担心不已,就怕他染了病。
容烈却恍若未闻,动作越来越快,最后一剑劈向一旁的假山,只听“咔”的一声,假山直接被削了一小半下来!
“砰!”“咔嚓!”
掉落的假山砸在下头的池子上,直接碎成了块,池子也毁了个彻底。容烈看着,表情愣了愣,这才停了下来。
女人看着那粉碎的假山,叹着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