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并没有将贺兰千华的事情告诉北门晖,这就导致,北门晖根本没将贺兰千华放在眼里!
他见贺兰千华不躲,只以为她是怕了,心里越发得意,眼看着就要将贺兰千华抓在手里,谁知贺兰千华突然朝着他冷冷一笑,下一刻就朝后倒了下去。
北门晖心中顿时不安起来,然而他还是下意识地朝着贺兰千华抓去,身子刚飞出去,下一刻却惊觉一道腥风铺面而来,再仔细一看,贺兰千华早已经不见了踪影,他的面前是一条巨大的蟒蛇!
蟒蛇此刻巨口大张,獠牙如匕首一般,看得人胆寒,正迎面朝他咬来!北门晖吓得脸色一白,用力朝巨蛇挥出一掌,谁知巨蛇竟然直接躲了开!下一刻,粗长的蛇尾朝着他狠狠地抽过来,那蛇尾又粗又壮,真要打在身上不死也要重伤,北门晖仓促间匆忙后退,心中惊疑不定,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蛇?
还有,那个臭丫头去哪里了?难道是被巨蛇给吞了?
北门晖下意识地朝贺兰承看去,却见贺兰承和池天正朝他围过来,而他带来的心腹已经被包围起来,根本抽不开身!
北门晖这一惊不小,单对付池天或者贺兰承一个人,他或许还能有胜算,如今两个人加起来,他哪里还有机会?除非能抓住刚才那个臭丫头!
偏偏那个臭丫头不知道躲到了哪里去!
北门晖恨得咬牙,正亟不可待,突然听见贺兰千华的声音:“哎呦,你是不是在找我啊?我就在这里,你没有看见吗?”
北门晖赶紧循着声音看了过去,只是这一看,却让他吓得脸色更白了几分。他一直想找的贺兰千华,此刻就站在巨蛇的头顶上!
而那条对他紧追不舍的巨蛇,竟然乖乖地任由贺兰千华踩在头上!
北门晖快要吐血,他怎么就这么倒霉?被池天知道了真相也就罢了,竟然让池天和贺兰承勾结在了一起!还一起找他算账来了!早知如此,他就不来骏河城了!
可惜北门晖没有多少时间后悔,贺兰承和池天已经攻了过来!贺兰千华倒也不出手,就站在巨蛇的头顶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而且就守在北门晖旁边,让北门晖压力倍增!
每次北门晖想要逃走的时候,贺兰千华都会指挥巨蛇堵住他的退路,直接一尾巴狠狠地抽过去,北门晖只能躲,一躲就躲进贺兰承和池天的包围圈!
紧接着,树林里又飞出来三个人,分别是明姬,池乔和冷红绫!三人都冷冷地注视着北门晖,然后同时加入战场,将他牢牢地包围起来!
这些人都是为了报仇,群殴起来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打得北门晖几欲呕血。原本一开始,池天和贺兰承都是准备单打独斗的,结果刚刚一提出来,就被贺兰千华给否决了,于是在贺兰千华的鼓动下,一开始的一对一战斗,就发展成了最后无耻的群殴!
北门晖倍感压力,不仅因为他被包围得密不透风,根本没有突围的机会,更是因为他的心腹正在被无情绞杀,时不时就会传来一声惨叫,让他压力倍增。
偏偏这个时候,他的脑子还无比清晰地想起自己之所以会亲自前来骏河城,是受了宗内长老的蛊惑!一开始他还得意,觉得那人说得很对,如今被包围了才突然明白过来,他怕是中了别人的奸计!
可是那个长老在天元宗内身份极高,当年贺兰家族的事情那人也插了一手,怎么也不可能和贺兰承勾结,难道说这背后还有别人在算计他?
北门晖越想越害怕,他想到前去刺杀吴王的北门邪,心里更是止不住地害怕,他在这里被包围,北门邪是不是也中了别人的埋伏?
还有那个背后算计他的人,到底是谁?
北门晖心里想着太多事,一时不查,被贺兰承一刀砍在背上,若非他内力深厚,怕是已经被斩成两半了!
然而虽然没死,他此刻的处境也十分不好,背上的伤口极长,他甚至连止血的时间都没有,快速流失的血液让他行动迟缓,大脑也因为缺氧变得迟钝起来。
终于,北门晖一声闷哼,一把长剑刺入他的后心,透体而出,北门晖难以置信滴低下头,看着心口透出的剑尖,猩红的热血从剑刃上一滴滴往下落,北门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下一刻,长剑拔出,他闷哼一声,身体一软倒在地上,大睁着眼睛,看着血不断地从心口冒出来,他动了动手指,似乎想要堵住心口的伤口,然而浑身力气正在迅速流失,他手指不停地颤抖,却没办法抬起来。
最后,他转了转脖子,双眼无神地往天上看去,蓝天白云间,他似乎看见了多年前死去的爱妻,只见她笑容温婉,最后朝着他伸出一只手来。
北门晖瞬间瞪大了眼睛,拼命地将手伸了出去,想要握住那只手,然而下一刻,笑容温婉的妻子却变成了浑身是血面目狰狞的顾悠悠!
北门晖猛地挥手朝着眼前的幻影打去,“啊”地一声大叫,再也没了声息。
“他死了。”贺兰承说道,声音平淡,毫无报仇之后的快意。
“是啊,他死了。”池天看着北门晖死不瞑目的尸体,漠然地说道,他右手握着一把长剑,剑身已经被鲜血染透,正在不停地滴血。
他终于手刃了仇人,心里却并不高兴,北门晖,他以及顾悠悠,他们三人从小一起长大,可谓青梅竹马,然而随着年龄越大,分歧也开始出现,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北门晖竟然会杀了顾悠悠!
明明最开始,北门晖是将顾悠悠当做亲妹妹来疼的!
一时间,所有人看着北门晖的尸体,都沉默了下来。他们虽然亲手报了仇,可是死去的亲人,却再也回不来了。
正在这时,一人过来复命,北门晖带来的人全军覆没。他们本来还想留下活口,可惜这些人都是死士,眼看逃生无望,便纷纷自尽,追随自己的主子而去。
沉默被打破,几人也不再伤怀,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正等着他们去做。
贺兰承重伤的消息一传出来,吴王便对骏河城发起了强攻,他们在围攻北门晖的时候,远处的骏河城也已经陷入战火之中。
几人不敢再继续耽搁,赶紧处理了尸体,从密道回到骏河城。
与此同时,北门邪已经潜入吴王的大本营,趁着大多数人都出去攻城的机会,在饮水和粮食中下毒。
然后,就在他终于将留守在大本营中,正在寻欢作乐的吴王杀死时,突然心悸起来。
、155兵 吴王兵败
北门邪看着地上吴王的尸体,心里却没来由得不安。明明一切顺利,吴王死了,他也拿到了传国玉玺,可是为什么心里如此不安?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说父亲那里出事了?可是怎么可能?父亲带在身边的都是高手,贺兰承遇刺重伤,还有谁能伤他?
突然间,北门邪脑海中浮现出一道身影,难道是她?北门邪心中愈发不安,突然就想起了曾经对聚仙楼的猜测,当时他和父亲都猜测聚仙楼的背后有一股神秘又强大的势力,后来他得知聚仙楼和贺兰千华有关,便没再多想,直到现在,心中没来由的不安,他才想起了这一段,难道说,父亲是遇到了贺兰千华背后的神秘势力?
是了,如果真是那群人,父亲一定不是对手!不行,他不能再等下去了,他要去找父亲!
北门邪打定主意,留下几个人扫尾,剩下的人全部跟着他赶往骏河城。北门邪直接去了骏河城外他们藏身的小树林,一路上,他还侥幸地想,父亲应该已经入城了,小树林里不会有什么发现,谁知去了那里,还没进去他们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北门邪心中不安到了极点,他飞快地进入小树林,入目一片狼藉,地上全是横七竖八的尸体,大片的血迹,空气中是刺鼻的血腥味!北门邪焦急地寻找着父亲,最后终于在距离大片尸体稍远的一片空地上找到了死不瞑目的北门晖。
北门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他怎么也没想到,不过和父亲分开了不到一天的功夫,再见面,竟然就已经天人永隔!
下一刻,北门邪已经来到北门晖的尸体面前,他仔细检查了尸体,尸体上多处伤口,显然不是一个人造成的,也就是说,北门晖是被人围攻而死!
“啊——啊——啊——”北门邪又恨又怒,满心都是仇恨,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报仇!报仇!
“是谁?到底是谁?爹!到底是谁杀了你?啊——谁能告诉我?”仰天长吼,过了好一会儿,北门邪才终于缓过神来。
他带来的人早已经被他爆发的模样吓住,全都默默地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直到北门邪终于回过神来,冷着脸命令他们处理尸体,这些人才敢悄悄吐了口气。
北门邪亲自收敛了北门晖的尸体,至于其他的尸体,则全都用化尸粉化去。北门邪脸色难看得吓人,他的下属也不敢触他的眉头,一个个大气也不敢出。如今天气燥热,他们出门在外实在很不方便,北门邪没办法,只得命人将北门晖的尸体送回天元宗,他则留下来追查凶手,等待平叛大军前来。
然而,上天仿佛要和他父子二人作对一般,北门邪才查到池天没死的消息,吴王遇刺身亡的消息便传了出来,接下来的事情便如他和北门晖之前预料的一般,吴王一死,吴军便溃不成军,容熙带着手下乘胜追击,吴军的饮水和粮食中都下了毒药,自然无法抵抗,几员大将之间也出现了分歧,各自带了人马离开,他们知道自己的斤两,不准备再和容熙硬碰硬,而是准备找地方占山为王。
容熙大胜,声名远播,等北门晖调遣来的平叛大军到的时候,战事早已经结束,溃败的吴军也已经溃逃,这些人非但没有成为英雄,反而成了笑话。
这一切,原本都在北门晖的算计之中,胜利本该是他们父子二人的,谁知中途出了变故,北门晖惨死,他们之前做的一切反而成全了容熙!
北门邪心里简直恨得要死!恨不得杀了容熙泄愤,可惜容熙早已经今非昔比,他要对付容熙,不仅是和整个安陵郡作对,更是和骏河城的百姓以及将士作对!
就算北门邪有心想说容熙害死了北门晖,可惜他手中没有证据,容熙又是民心所向,最后无奈之下,他只得将北门晖的死推到了吴王的头上,说北门晖为了减少伤亡深入敌营取了吴王首级,容熙这才能够轻易胜利,总算给北门晖赢得了不少声望。
深夜,城主府。
北门邪毫无睡意,心里想的全是报仇。自从大军到了之后,他便和大军汇合,一起进入骏河城,住进了城主府。只是想到仇人也在这里,他便恨不得杀了仇人报仇雪恨。
好几次,他都差点忍不住想要报仇,最后还是随着大军同来的齐长老拦住了他。齐长老是天元宗的老人,年纪比北门晖和池天还要大,平日不苟言笑,也不喜欢结党营私,北门晖一直很放心他。
这次北门晖前来平乱,他们父子二人带了一批心腹走在前头,齐长老便和大军随行,帮他们父子二人监视大军,以防有宵小生事。
汇合之后,北门邪便将北门晖身死的消息告诉了齐长老,他心情烦乱,遇到齐长老便将其视为长辈,这才总算心安了些,好在齐长老也没让他失望,一直悉心开导他,为他谋划报仇之事。
突然,黑暗中一声细微的声响,房门被人推开,北门邪猛地睁开眼睛,抓了随身的武器起身下床,也不点灯,就在黑暗中静静等候。
终于,他看见了一道黑影,心下一凛正要出手,却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正是齐长老。
黑影没有再靠近,反而停了下来:“少主,是我!”
看清来人,北门邪这才暗自松了口气。自从北门晖死后他就绷紧了神经,来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