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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贾珍口含金匙而生,落地便是富贵荣华锦绣公子,十五岁开荤,至今三十年,平生所御之女难以计数,凭是热情风|骚娼妇,还是自荐枕席丫头,媳妇子,无不玉体横陈,任君采摘。似儿媳妇可卿这般拼命抗入妇人,他平生从未见过!
可卿越是挣扎抗拒,贾珍越是得趣,如此一番,死也值了。
这也是男人恶趣味,爱骑个烈性马。
李莫愁愤恨欲死,贾珍却是身在云端,飘飘欲仙,那感觉唯有一字:爽!
他爽了,却是入死了儿媳妇秦可卿,更是气煞了夺舍而来魔女李莫愁!
房中**之气,令人只要作呕。身体黏糊泥泞,更有老男人疯狗似的口角流涎,直往李莫愁嘴上凑。
李莫愁恶心欲死,却是难以挣脱,任由老贼予取予求。
李莫愁唯有怒目圆瞪,欲死不能:狗贼子污我清白,叫我如何再见陆郎面?
绝望羞愤笼罩李莫愁,愤恨欲死之极,她拼劲全力挥出一掌,直可惜,她占据这具身体十分软弱无用,这一掌打在贾珍这个爬灰佬身上,无异抚摸**。
老淫|虫闭着眼睛,惬意快活的直哼唧:好媳妇儿,莫闹,你公爹我实在是没力气了!待我歇上一歇。。。。。
这般污言秽语,差点没把烈性如火李莫愁气死!
李莫愁魂魄夺舍,武功尽失,却继承了本主记忆,知道这狂徒就是本主公爹,是个为老不尊扒灰佬。
此刻,老不要脸玩意儿入完了,还要爬着享受儿媳妇粉嫩肌肤带给他的,摩挲快感,真正卑鄙无耻下流!
这一番肆无忌惮羞辱,让李莫愁羞愤暴虐,恨不得手刃仇敌,大卸八块。
只可惜,心有余力不足!
话说这贾珍之所以敢爬爬灰儿媳妇可卿,一是可卿生的实在标致,勾引人心痒酥软,让贾珍精虫上脑,飞蛾赴火在所不辞。二来也是瞧准了可卿面情薄,好面子,须知女人名节如同命运,他料定了可卿必定吃个哑巴亏,不敢声张。
只要今日得逞,他日便是熟门熟路,可卿也只有任由自己予取予求。从此占了这个**的尤物,岂不快哉!
他实在没想到,自己已经占了她身子,他竟然还敢这般不管不顾,吵吵嚷嚷。贾珍顿时面色一变,眸光也狠厉起来,臭□只怕被日疯了呢?
贾珍虽然贪花好色,与儿媳妇交欢之时,恨不得就这样死在儿媳妇肚皮上算了。如今果然叫他去死,他却是舍不得了。若是可卿不管不顾嚷嚷的人尽皆知,他也丢不起这个面子。
想他贾珍落地便是口含金匙,长大继任族长,入朝做了重臣,世袭侯府爵爷。真乃是身份尊贵,威风八面。他有大把银子,大好前程。却眼下他正谋求一份非常荣宠,一旦成了,荣宁二府便一跃而成皇亲国戚,这泼天富贵荣华等着自己去享受,还有这粉嫩儿媳妇需要自己怜惜呢!
贾珍一个扭身拔出自己命根子,就那么厚颜无耻,光杆带毛戳在可卿眼前,冷冷阴笑,旋即伸手掐住可卿细嫩脖颈:敢骂我?相不相信我一句话就把你秦家灭咯?
李莫愁不是秦可卿,她虽然被掐着脖子口不能言,却是杏目怒瞪,恶狠狠瞪着这个无耻之徒。
贾珍毫不在意松了手,肆意揉搓:只要你今后老老实实陪我取乐,伺候得我爽快舒坦了,我保你满门荣华富贵,否则。。。。。。
贾珍言至此处,故意顿住话题,眼中凶光毕露,言下之意昭然若揭,一旦可卿传出半点风声,坏了这个老□名声,他必定会杀人灭口,杜绝后患。
李莫愁闻言愤恨至极,只想暴起诛杀这倒采花的淫贼,却是力不从心,激愤之下,怒气攻心晕厥过去。
哼!贾珍锉牙冷哼一声,狠狠丢开李莫愁。再不要脸也不敢叫人进来服侍,自顾扯了可卿床上帐幔胡乱擦拭腿上□,捡了地上散落裤儿套上了,整整衣冠,人模狗样,美滋滋背着双手,踱着方步去了!
却说贾珍去后,李莫愁只昏睡了一个时辰,方才慢慢清醒。醒来却不如不醒来,身下泥泞,满室**酸腐,无不提醒李莫愁曾经经历了怎么样屈辱。李莫愁胸中怒火熊熊燃烧,李莫愁羞恨屈辱泪水肆意奔流,脑海中更是天人交战,她真想一头碰死算了,洗去这身肮脏。大不了姑奶奶继续做鬼就是了,什么夺舍附魂,姑奶奶不伺候了。
又一想,好容易得了活命,凭什么我死?作恶之人才该死!
李莫愁怒到至极,也恨到刻骨,强烈的恨意,让她逐渐陷入疯癫之中,双手无力再行推拒,十指却狠狠掐进掌心:李莫愁发誓,他日必定取你狗命,洗我今日之屈辱!!!
作者有话要说:香草打道回府写红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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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夺舍一之秦可卿
李莫愁就这样绝望的躺在床上,悲愤欲绝,万念俱灰,郁卒欲死。幸亏她性情刚烈,心中一股复仇烈焰燃烧着她,也支撑着她。
李莫愁强忍着撞柱就死,血洗羞耻冲动,咬紧牙根告诫自己:大仇未报,决不能倒下!
一双美眸闪烁着仇恨火焰:报仇雪耻,不死不休!
怅然间,李莫愁脑海中激活了可卿儿时记忆,身为弃婴堂孤儿,可卿心中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对美满家庭渴望,更胜于寻常闺秀。
想当初,她偶尔偷听了庙里姑子议论,方才得知自己并非秦家亲生骨肉,乃是弃婴堂弃婴,被秦家抱养回家压子,方才冠以秦姓。
也是可卿命好,抱入秦家四年,五岁之时,秦家夫人老蚌生珠,喜得麟儿。秦家夫妻具是良善之人,并未因此薄待与她,反是爱她机敏聪慧有福气,一如既往爱如珍宝。
当时可卿年方六岁,咋闻身世,她是震惊莫名,一夜蜕变成了大人。
秦家夫妻信佛,施僧布道。秦家常有庙里姑子来往穿梭,布施化缘。也是这些姑子知道可卿身世,出于嫉妒心理,故意说些弃婴的悲惨与她知道。零零总总之间,可卿知晓了不少弃婴的悲惨经历。
弃婴堂养大的姑娘,不饿死就是命大,前途并不乐观,她们没有好的家世,更没有让婆家满意嫁妆陪陪送,根本说不到好亲事。
相貌差点,被送到庙里做姑子充当苦力,相貌美好着,则会被老鸨子觊觎,购买回去悉心培养,或是卖给权贵富豪做玩物,就是买入青楼做歌姬清倌人。更有悲惨者,堕入私寮做暗娼,操持皮肉讨生活。
可卿庆幸喜悦之余,格外珍惜秦家给予新生机会,为了对得起养父母厚爱,她近乎残酷的鞭策自己,起五更睡半夜,片刻不停学习各种规格技能,琴棋书画无一不精。
年方十岁,便襄助母亲操持家务,虔诚孝敬双亲,抚养幼弟。长成之年,本想门当户对联姻出嫁做个富足少奶奶,却因为一位远房表姐嫁给了忠顺王府长史,阴差阳错攀上宁府。
可卿无端得配金龟婿,心中亦喜亦忧,忐忑不安得很,更多却是窃喜命运垂怜。实指望能与贾蓉白头偕老,谁料想,她战战兢兢二十年的努力,被贾珍这个恶贼瞬间倾覆,一朝尽毁。也是可卿与命运了抗争的辛苦,一旦被人毁灭,怎不叫这个孤苦女儿肝肠摧折,绝望而死!
得亏李莫愁性格刚毅,强行压服着可卿意念对自己心性的左右。她冷笑对抗可卿思绪:死有什么可怕?这般窝囊而死,你就不恨么?时至今日,这句身躯我做主,你能忍得,我且忍不得!
李莫愁用自己强大控制力,强行驱逐了可卿软弱求死之志,也算是跟本主可卿做了最后诀别!
李莫愁眸中寒光凛冽:狗贼,你既然不让我活命,不让我的家人活命,那么,索性让姑奶奶就先掐断你的生机!
李莫愁瞬间收起迷惘,定下今后生活目标:重练武功,手刃淫贼贾珍,报仇雪耻!
心意已定,李莫愁已经困顿至极,她知道,要想战胜敌人,必须先保全自己。近今日祸事,必须前段一切可能泄密源头。那些背主欺主奴才,必须付出代价!
可卿想马上处理这事,不想手脚面条一般,软弱无力。无奈,可卿只得闭上眼睛假寐,等待手脚恢复知觉。
这一等只等了半个时辰,她慢慢恢复了些体力,忍着身上剧痛与黏腻,方要扬声呼唤,陡然惊觉身上衣衫不仅破烂不堪,且是臭味扑鼻,腌臜难闻。
李莫愁知道自己这个摸样若被人瞧见,无异不打自招,也不敢呼唤丫头,只得拽了床单子裹身,去换衣间寻找衣衫裹体,剔亮了灯芯,熟料衣架上衣一色大红大绿,绣金描银,直让李莫愁觉得刺目俗气,没有一件能够入眼。
李莫愁叹口气,只得耐着行李,翻来找去半天,勉强找了件杏黄衫子穿了。再三整理,自觉并无异样了,这才顺着脑海记忆,呼唤道:谁在外面?
半晌无人应答。李莫愁提高音量,再次呼唤道:瑞珠?
依然是死寂一般沉默,几十人的院子恍若无人。
李莫愁行走江湖数十年,心知这院子里的奴才,要么着了道儿,要么跟狗贼沆瀣一气了。
李莫愁眼眸凛凛,慢慢出了内侍,却见外面桌上伏着一个小姑娘,寂寂无声,不知死活。李莫愁伸手搭上她颈脖,知道这丫头是遭了暗算,被人打晕了。
李莫愁本当杀人灭口,送她一程,手上用力之时,心中蓦然一痛,却是可卿意识抬头,李莫愁无端端知道这丫头正是自己平日倚重贴身丫头,也是自己方才脱口而出丫头瑞珠‘。
可卿强烈抗拒杀害瑞珠,李莫愁慢慢松开了手掌,且她迫切需要清理身上污垢,以她的身份却不能亲自动手沐浴。一来她身上伤痕累累,每动一步,便若撕裂一般疼痛。最最重要,李莫愁她也不知道要往哪里去打洗澡水。
心里念一声罢了,放开瑞珠颈脖,改而拍打瑞珠脸颊:瑞珠?瑞珠?醒来!
却说瑞珠晕头晕脑,懵懂之间听人呼喊摇晃,想要睁眼,直觉眼皮沉重得很,拼了全身力气方才睁开眼皮,直接自己后颈脖折断一般疼痛。
她摸着后颈脖,暗暗呼痛,旋即暗暗自责,今日该自己给奶奶守夜,却怎么睡得这样死呢?
也不知道奶奶唤过自己自己没有,瞧瞧身边,并不见一起守夜宝珠,故而皱眉起身去挑那暗弱灯花:死妮子,出门就成野人了,等下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灯光乍亮,却见一人直耸耸站在边上,吓得瑞珠魂飞魄散,差点惊叫。抬眸却是蓉大奶奶,吓得不轻,慌忙上前搀扶,连连惊呼:我的好奶奶,您有事唤一声儿,自由奴婢们动手,倒要自己黑更半夜起身呢?奴婢们都是该当的。知道您一项待人好,疼惜奴婢们,却也不在这上头待待搀扶可卿坐下,奉上茶水方道:再有,您这样不声不响的立在黑影里,夜半三更,也怪渗人呢!
李莫愁本不耐烦跟她罗嗦,却是口渴难捱,只得先接了茶盅,慢慢吮吸几口,方道:你妹妹宝珠呢?怎的,还没回来?
瑞珠也觉得奇怪,论理宝珠去寻大爷,早该回了,莫不是偷懒玩儿去了。隧轻笑道:这个小蹄子最爱聒噪,定是碰见夫人跟前银蝶几个缠在一起嚼舌去了。
李莫愁冷哼一声,只怕也着了道了。且顾不得这些了,吩咐瑞珠道:我梦寐了,惊得一身汗水,你去备些香汤,我要沐浴更衣。
自从可卿进府,待人一贯和煦,且她夫妻情深,公婆怜爱,尤氏一早吩咐在沁芳苑里打了小厨房,子吃小灶。灶上婆子伺候殷勤,常年灶火不熄,热饭热菜随时伺候,要个香汤沐浴,不过些许小事体。
瑞珠脆脆一声应:哎,奶奶您歇着,婢子马上替您备来。
瑞珠出门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