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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上突然扫过他吐出的暖暖气流。她心中一怔!
丫的!居然偷听姐姐的对话!冥玄这个死混蛋!
她不动声色,生怕自己会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
“兮儿当真不在乎我的过去?”他的语气淡淡的,让她琢磨不透。
“倘若你日日看着我戴着其他男子送与我的定情信物,会不在乎吗?”
没有正面回答他,她将脸埋在他怀里更深,尽量平静地反问道。
随感觉到他身体一颤,却不知他到底在不在乎。不过她想有谁会不在乎?就算自己不喜欢的女子,若成了自己的妾却还想着其他人,哪个男子能容忍这样精神上的绿帽子呢?
抚了抚她柔顺的发丝,轻笑了一声“果然是狡猾的狐狸!”
虾米?没听错吧?怎么感觉这语气里有些赞赏的味道?
我若爱他,又怎么能不爱他的过去?——
这话是她故意说与无饧长老听的吧?兮儿如此计较的性格又怎么可能不在乎?只是不知,无饧长老是否因为兮儿这句无关紧要的话而牵动了旧情?
“你又骗我……”方才还很是乖巧的她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感觉得到她语气里被压抑着的怒意,他温然道“立她为后,我却只会宠你一人。”
哼!谁要他宠?骗子!
现在这样说,等真立了后,凭借她的手腕,冥玄会抵得住诱惑或者不上当?
虽然满腔怒火,但为了去狩猎大赛,她还是压抑在心里。
“睡吧!立后的圣旨虽在明天宣告,但却在狩猎大赛后才会举行。”
淡然的语气,完全不容她说什么。
心里一颤。
冥玄,这就是你的承诺吗?一次又一次地改变?是你薄情,还是你看我,不过是透过我去看另一名女子?
这一夜,她虽紧紧拥他而眠,却是恨爱交加。
一夜未眠。她脑海里不断地盘旋着卫卿和赫拉禛对她所说的话。
你若想离开冥界,就算再死一次,我也会将你带出来。——
你若想离开冥界,便在狩猎大赛时告知我。——
……翌日。她回了一封信给赫拉禛后。便如平常那般,逗逗念容,陪陪冥渊练剑。
一连几日,冥玄也没有来找她,偶尔魅魂和魍魂来寻她聊天解闷。
她方知,魉魂有两种性格,白日平静而冷漠,到了夜里就会恢复孩子的纯真的天性。
难怪,她对自己的态度会时好时坏。但此事也是一个大秘密。毕竟是魉魂的弱点。若传了出去,仇家夜间寻上门,她不是极度危险?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弱点,也不知冥玄的弱点是什么……
托着下巴,她总算领会到了什么是金丝雀的生活了。
第五天夜里,她已习惯了不去等他了,正欲睡下,他便走到床边对她道“我明日要离开冥宫,便将白草提前放了出来好照顾你。”
离开冥宫?不是还有五天才去妖界吗?
知道她心中的困惑,他刮了一下她的鼻尖,不疾不徐解释“最晚三天后回来,狩猎大赛少不了你。”
这样一说,她便心里安定了,一想到她可能即将离开他,便乖巧地躺在他怀里。
翌日。
还未起身,冥玄凝视了她静谧的睡眼许久方离去。待她醒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见到白草的身影,心情竟像看到老朋友那般明朗起来。
梳妆时,白草告知她九天玄女已回仙界了。估计是回去准备立后的事情吧!
听着白草温柔的话语,她不禁心里有些悲凉。
“娘娘,恕奴婢直言,王还是很宠王妃的。白草从未见过有谁闯进禁地还能活着出来的。”
白草这本宽慰她的话,却让他想到他对狐惜尘的一往情深,不禁眸子里更是失落。
不过,这话倒提醒了她一些事。
“白草,可否唤魅魂来一趟?”她扭头发间的流苏便随之晃动。
身后的人一愣,完全跟不上思维,但还是乖巧地欠道“奴婢这就去。”半个小时后。
魅魂穿着桃红色的衣裳,极其妩媚地踏入惜雨宫。
“兮儿唤我来可有事?”玩世不恭地朝她眨了眨眼。
她摆手让所有人退下后便低声道“你可知莫湖有个阵法?”
闻言楞了一愣,笑眯眯道“自然知道,只是……”
“我知道!禁地嘛!我只想问问你那里面的女子是何人?”去过一次,她哪能还不知冥玄是有多重视狐惜尘的寝宫。
“惜尘姑娘在千年前就已不在了。”
有些不解地看着她的怪异眼神。
晕!他以为她问的是狐惜尘。
“不是!那一夜我误闯了进去,见到一名女子,并无戴面具,说明不是宫中的奴婢,而且……”
她摸了摸下颌,回忆着那一晚的情景。
看着她皱眉思索,他嗤笑了一声暧昧道“莫不成你怀疑王背着你金屋藏娇?”
藏你妹!尽想些有的没的。
翻了个白眼她认真道“其实,那女子很像我一个故友。所以……”
“故友?”他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随后想起什么道“倘若你说的是荣馨,还在人界时你曾在北朝当过郡主,见过她也不是不可能的!”
“荣曦?”
真的是她!她不是被慕容瑾册封为后了吗?怎么会在冥界?
看着她有些激动的眼神,他弹了一下她的额头道“是荣馨!”
那眼神好似在说,真笨!
“不过,她在人界轮回的最后一世确实叫荣曦。而且是一国之母。”
听他的解释,不禁睁大了眸子惊讶地看着他。
这么说,荣曦本就属于冥界?
“最后一世?”
“嗯!”点了点头,见她一脸想知道真相的样子,收敛起玩笑,他认真道“荣馨本是狐惜尘的侍女,一千年前狐惜尘跳入浯河后,她便被罚去六道轮回,王始终是放不下狐惜尘,知道的狐惜尘与荣馨情如姐妹。说是罚,可荣馨的每一生都是富贵无比,最后一世更是人人尊敬的一国之母。”
心里一颤。爱屋及乌,想不到冥玄用情竟如此之深,只不过是她的一个侍女,竟然也有如此待遇。
狐惜尘虽不复存在,但自己又该如何去比过她烙在他心里的爱?况且自己本就是她的替身…。
难怪在人界之时,荣曦对她异常的好,当初她还以为她是有何心计呢!估摸着不过是因为自己和狐惜尘有些相似,挖掘了她内心的情感罢了。
感觉到她眼里的异样,又弹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
“狐脑袋在想什么呢?”一声轻笑,满是无奈。
又弹?会变傻的好不好?
“魅魂!你想死吗?”一把怒气地低吼,却迎来他笑眯眯的妩媚脸蛋。
靠!这冥界男子都长得比女子还美吗?
她正欲发火,却听到门口白草轻轻道“王妃,无常大人来了。”
无常还是那副酷酷的冷漠表情,和魅魂比起来,真是男人多了!
不用说,她也知道,无常是来看念容的。
话说回来,她虽然为冥玄的妃子,除了宫娥侍卫,像无常,魑魅魍魉压根没有拿她当王妃对待,不过好在如此,让她觉得身边的朋友也算多,活的也比较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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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妖界狩猎大赛(万更)
第三日,冥玄果然回来了。她压抑着心中的激动忍住没去见他。
心里直骂自己没出息,不就三天没见吗?弄得自己像思念成疾似的。
心不在焉地从有一下没一下地逗着念容。突然白草带着一群宫娥,拿着好几批布匹走过来。
“娘娘,这是王赏赐于娘娘的布匹。”
白草欠了欠身,示意让她们平身,皱着眉头看了一圈那些光鲜亮丽的布匹。
猜不透她古怪的举动,白草解释道“王说让王妃从中选几匹,制成衣裙,好去参加狩猎大赛。”
从中选几匹?
“这些不是都赏赐给我的吗?”皱着眉头问道。
轻笑了一声,白草解释道“自然是都赏赐给娘娘的,只是后日便要赶往妖界,若做完这些布匹,起码也得十来天。”
哦!原来如此!还以为冥玄小气到只让自己选几匹。
“那可以做多少件?”
摸了摸其中的布匹,柔顺丝滑,针针密缝连线都看不到。一看便知是上等的料子。
“十件。”
十件?哇塞!冥宫的效率还真高,一天可以做十件。
挑了一匹粉色,白色,鹅黄色,红色作为盛装,水蓝色和浅绿色作为狩猎大赛的战衣,另外又吩咐她们做了四件男装,分别是玄色,银色,水蓝色,浅绿色。
选好了之后,看着还有三匹布,她欣然道“这一匹便给白草吧!”
以前看宫廷戏,主子都会大方赏赐奴婢们东西。
白草一听此言,语气极其高兴地谢恩。而其它的侍女托着那些布匹,虽是戴着面具,却也遮不住满眼的羡慕和嫉妒啊!
翌日晚上,这些衣服便被送到惜雨宫。
一件件地试了一遍,都极其合身,款式也繁多,没有一件是相同款式。
每一件都极其用心地设计,而且连衣边的绣花都极其精致。
她没想到,那简单的布匹才送去一天,竟然可以绣满不同的花纹,而且看得出绣娘的手极巧!
最后一件,是红色的盛装,她一扫衣裙,便犹如绽放的玫瑰,感受这轻巧的衣料,虽是层层盛装,却毫不闷热,反倒有些清凉。这些布匹有些像现代的涤纶料子,但是却更为丝滑柔顺,看起来也更加高贵。
禁不住好奇心她问道:“白草,这丝绸产自何方?竟如此丝滑?”
白草轻笑了一声耐心道:“王妃,这是红魔玉衣,是温兽之皮,是王特地从红魔山上猎给王妃的。”
哦?红魔玉衣?他亲自猎给自己的?真想不出,这竟是兽皮?听白草的语气好似很珍贵呢!
挑了挑眉她问道:“哦?如此说来,这很珍贵?”
“是的,王妃。”
白草替她整理好衣裙,乖巧地道。
很珍贵?自己就要离开这里,本想着要学学小说里那些人,偷些古董什么拿去卖,逃了之后也好衣食无忧,但是想想,如果自己如此举动,还不被那比狐狸还精的冥玄发现?
是以,她安分地不打冥宫财产的主意。反正卫卿的财产肯定不亚于他!
不过,这些布料倒不同,轻便,就算带走也不会让他怀疑!带走几件也不足为患!
撅了撅嘴她眼底闪过一丝调皮道:“那我收回赏赐你的那匹。”
“王妃……”
白草很是无奈,正欲失落地应声是,却被她朗朗地笑声打破了“哈哈!我说着玩呢!”
这一回她更是无奈,这王妃真是古怪得很,性情也琢磨不定。好在为人和善。
虽见不到白草的脸色,她却看得出那有些委屈的眼神,调皮地笑着转身,却看到另一个笑吟吟容颜。
“很漂亮。”
冥玄如平常那般,不疾不徐地走来,白草见他欠了欠身便退下去了。
“哦,谢谢!”她也没多大高兴,微笑地回应着。
一愣,走到她跟前,抚着她额头的碎发,动作极其温柔。让她心里扑通扑通直跳。
丫的!就这点定了都没?
心里狠狠地鄙视了一番自己。
“王,早些休息吧!明日还要早起出发呢!”抓住他的手腕,莞尔一笑。
微笑相视,她正欲换白草送王回宫,哪知他竟然已在床上坐下了。
明明看似慵懒地动作,他怎么可以做得如此快?一瞬间,只有他留下的淡淡香气。
“王不回飞羽宫?”她心里琢磨着。可不想他留在这。自己还想整理一下行礼。也不知卫卿会不会直接带自己走。
玉手有一下每一下地敲打着床边,淡淡一笑他道“回。”
呼!回就好!
见他起身,心中有些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