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胸妾-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哥俱被挡在门外,本王心急,忙着向高国公道贺,就——”

“就爬墙进来了。”高文打断段秦山,替他说。

段秦山脸上的表情就僵的僵:他的确是翻墙进来的,但是用个“爬墙”来形容,还是颇有歧义。

段秦山满面含笑,徐徐望向徐卷霜,见她面色虽然凝重,却不肯亲自开口发问,问他究竟是哪两样喜事。依着段秦山的性子,首选自然是等着待着,让徐卷霜自己开口。

但这会对上徐卷霜的面庞,又无意往斜下扫,扫见伫在高文身后的她和高文十指紧扣,段秦山忽生一股不快,一下子没按耐住,他说了出来:“本王要贺喜高国公,一来父皇嘉奖战功,升你做怀化大将军。二来又将瑶峦妹妹许嫁予你,择日完婚。”

段秦山目光紧盯着徐卷霜和高文紧扣的手,睹到徐卷霜的手本能地一缩,高文的手又追着将徐卷霜的手按住。段秦山快意不少,大笑道:“双喜临门,高国公可喜可贺啊!”

高文捏着徐卷霜的手全是汗,果断回道:“我是不会娶永平的!”

高文真的不打算娶她人,可是段秦山故意来这么一闹,当着徐卷霜的面这么一说,高文心里虚得慌。

惶恐害怕,怕徐卷霜听到这个消息会不高兴,会离开。

高文双肩又一颤,更牢地牵紧了徐卷霜的手。

徐卷霜被高文牵着,其实心里也抖得厉害。刚才段秦山进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十有八}九肯定这道圣旨下的不是什么好事了。

段秦山想诱她发问,她偏偏不问,就算猜到,也不想听人亲口说出来。

结果段秦山还是说了出来。

段秦山说的是“瑶峦妹妹”,徐卷霜并不知道这是谁,但段秦山既然说了“许嫁”,能堪配高文为妻的,定是家世不凡的女子了。

再听高文说“不会娶永平”,徐卷霜这才知道,原来皇帝下旨要嫁给高文的,是天下有名的永平郡主啊。

在殷朝,有句俗话叫“皇帝的女儿最愁嫁”,说的是男子一旦尚了公主做驸马,便断了仕途,所以深宫中的公主最愁嫁。但是还有另一句话,“郡主县主抢手货”,便是说的那些宗室贵女,不是公主,娶了她们不断仕途,反倒能得王公县公助力,扶摇直上。

永平王许世章,便是当今殷朝最大的异姓王,他的独女永平郡主,据说颜色冠绝,长眉连绢,微睇绵藐。

按理说这永平郡主当不落旁姓,许给段家皇子做皇子妃,但今帝居然不忌讳外姓联姻做大,出人意料地将永平郡主许给高鄂国公。

也难怪段燕山和段秦山二位皇子,为表毫无芥蒂,相约来向高文诚恳道贺。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昨天的第二更(不要打我!)

今天的晚上再更= =#

 42第四十一回

徐卷霜又想多了;想多了心里就容易不踏实,身子也虚。

还好有高文始终牵牢徐卷霜的手,又强调一遍:“我是不会娶永平的。”

这句话他告诉段秦山,告诉徐卷霜;也是对自己说。

“大家都知道。”段秦山点点头。他的话语慢悠悠的,不似高文话语的疾快;别有一番珠圆玉润:“不久前在大殿上;你也是这么同父皇讲的。”

“既然五殿下知道国公爷不会娶亲,又缘何特意翻墙进来贺喜?”徐卷霜马上反问段秦山。

段秦山表情定了数秒,这次他的面皮没有僵,而是逐渐泛青。俊朗的容颜本是晴空;却缓缓升起一团乌云,渐遮整张面目。

段秦山没有想到徐卷霜会开口讲话;还是驳斥他。而且她驳斥他的目的,是……助力高文么?是助力高文。

段秦山嚅了嚅唇,呼一口气,笑道:“本王进府中来,一来是为了贺喜,二来,其实本王是在替高公爷和瑶峦妹妹担忧。”

“本公有什么需要你来担忧的?”高文旋即反问。

这一句反问正中段秦山下怀,心中默道:高文自讨欺辱,等会也怪不得他。

段秦山莞尔笑道:“我担忧你会耽误姑娘家青春啊……”段秦山漾开唇角:“你说,父皇明知道你有那病,还将瑶峦妹妹许配给你……”

“你!”高文整个人身子往前一倾,徐卷霜明显感觉到高文的手臂在往上抬,似要抡拳,她赶紧将他的手臂压下来。

“瑶峦妹妹真可怜。”段秦山居然还继续说,脸上笑意不改:“本王有些为瑶峦妹妹不值……”

“既然王爷也替永平郡主不值,认为这桩婚姻不合适。王爷何不去向皇上讲清原委,请皇上收回这道指婚的圣旨呢?”徐卷霜又反问段秦山。

段秦山忽然就收了笑意。

他冷着脸,问徐卷霜:“你跟我讲这些话?”

还换了称呼,喊他作“王爷”。

徐卷霜的眼神躲闪开去,稍稍退后了身子,几乎完全站到高文身后。与此同时,几乎在同一刻,高文也用臂膀将徐卷霜一扒,将她护得更好。

两个人之间无比默契。

段秦山忽然觉得心里绵绵刺得难受。

他童年时也有过一次这样的感觉,皇后娘娘的侍女做完女红后忘了将针线收好,有一根极细的长针插在榻上。段秦山没有看到,身子往榻上一躺,长针直接整支贯穿了进去。取针时,御医因为顾及段秦山身体,选择用镊子一厘一厘慢慢地往外取,却不知针每动一厘,他的身体都是一阵绵绵难受。不算痛,但是那种感觉刺骨难捱,而且给人一种永远都不会终止的绝望。

还好事后有徐卷霜安慰,在王远乔家,她陪段秦山玩了四个时辰,还帮他吹伤口,凉滋滋舒服极了。

段秦山飞速回忆完旧事,浅浅一声叹息,再抬眸,看见徐卷霜和高文手牵在一起,四目相对。

望着徐卷霜的面庞,段秦山心中渐柔,竟然犹豫了一下,在挣扎自己该不该讲接下来的话。

少顷,段秦山还是选择讲出来:“本王静下心来想了一想,瑶峦妹妹嫁给高公爷兴许也是幸事。瑶峦性子温和,又跟高公爷青梅竹马……”段秦山斜瞟一眼徐卷霜,面对高文道:“没准瑶峦嫁过来以后,陪伴你慢慢调养,兴许可以治好你的隐疾。”

“你!”高文的拳头终于克制不住举起来,横拧双眉,犹如两道剑锋,大吼道:“段秦山!”

最近出去打了一场仗,高文越来越习惯用武力说话,跟段秦山言语上交锋,他没那份心情。

“子文。”徐卷霜喊了高文的表字,比“文子”来得体面,却又不失亲近。

而且徐卷霜特意控制了音量,不算响亮,没有想要炫耀的意味,但是朗澈足够让段秦山听清楚。

“子文,莫气。”徐卷霜将手举起来,覆上高文的手背,她的手太小,包住不他的拳头,但是可以把他的拳头按下来。

徐卷霜见高文的耳朵都抖红了,又捏捏他的耳朵。

做完这一切,徐卷霜才回转头,将她停留在高文身上的目光分一两分给段秦山。段秦山的目光她看到了,眸中是设陷待捕,是期待,段秦山等着看她惊诧,讶异高文居然有隐疾。

徐卷霜对段秦山道:“我陪了国公爷这么长时间,就一直在陪国公爷调养。”

她直接告诉段秦山:高文的隐疾她早就知道了。

段秦山一听,心头有些憋,又有些怒,还有些他自己不想承认的嫉妒情绪。段秦山冷笑一声,脱口就想质问徐卷霜:她么,她陪高文调养什么?许瑶峦嫁过来就是妻,妻陪夫调养无可非议,徐卷霜一个侍妾……妾者接也,得接见君子而不得伉俪,也敢贪念忘形?

但是面对着徐卷霜这一张脸,不算美,可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翼、她的双唇……她的五官就是让他流连不能移目。

段秦山又闻着徐卷霜身上若有若无的梅花香,心肠渐渐就软了下来,再狠硬不起。

段秦山心底默叹了一声:唉。

他朝徐卷霜抿唇笑笑:“那就好。”

“而且就算调养不好,我也会在国公爷身边一直陪伴下去。”徐卷霜牵着高文的手,笑向段秦山说。

段秦山本想回以一个微笑,但两边唇角不知怎地,就是提不起来。

“我和国公爷送送你吧。”徐卷霜竟然先提了逐客之意。

段秦山一听,心有些凉:她何必把话说到这个份上。

段秦山拂袖一挥,声音无力:“算了,不必了。”

他回转身子,踏雪离去,一袭黑裘行在雪中,犹如素白宣纸上孑孓一点玄墨,变得越来越小……直到最后,这一点被彻底擦拭抹去。徐卷霜和高文的视线中复归满目纯白。

“回屋去吧,外头冻。”高文劝徐卷霜道。他心里暗责自己:他也是一身战甲,没得披风,不然就给徐卷霜披上了。为什么他每次该运用披风的时候,身上都没穿披风?!

“你真的打算抗旨不遵么?”徐卷霜一边往房内走,一边问高文。

高文笑出声:“你几时见我遵过旨?”

徐卷霜注视着高文笑容满溢的脸,略略担忧。

高文这次总算猜准徐卷霜在担忧什么,他捏捏她的手:“放心,皇上不会杀我的。”高文又加一句,平淡而安静的声音:“我留着性命,一直陪着你。”

徐卷霜听得心中温暖,犹如手握暖炉,身近火堆,顷刻间驱散寒冬。但刚才段秦山说的那些话里面,有一句话她还是记住了,鲠在心头。徐卷霜知道这事可问可不问,按理也不该问,但她心里酸酸的,索性就冲动一回,问高文:“你跟永平郡主真是青梅竹马么?”

“是,宫里就那么几个同龄人,都是从小一起玩到大。”高文果断承认,也不欺瞒徐卷霜。但他接着说:“但是段秦山在撒谎,永平性子根本就不温和,烈火爆炭!她这个人也女红诗书一概不会,就知道习武骑马。永平她这个人啊……”高文忽然发现徐卷霜的目光突然有些不对,好像……好像刀子啊。

“滋——”高文缩了缩身子,这冬天里的北风刮得十分刺骨啊。

高文赶紧跟徐卷霜强调加保证:“我不会娶永平的。”

过了会,徐卷霜答一声:“嗯。”

说实话,徐卷霜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一个妾室,居然痴心妄想着霸占。可是……思着慕着念着他,完全无法接受他有别人。

无论是妻,还是妾,都无法接受。

两个人步至门前,徐卷霜拉开门对高文道:“进去吧。”

高文一进徐卷霜的屋子里面,就瞧见了跟他分别半年的那把宝剑,正挂在墙上。徐卷霜顺着高文的目光去看,便笑了:“你人也回来了,我也没什么危险,这宝剑呀……”她走近墙边,轻柔取下宝剑,又弯下腰,亲自替高文仔细系上:“须物归原主,才得物尽其用……”

高文听徐卷霜徐徐一句一句狄讲着,不温不火,犹如琵琶声语,非常好听。他又直勾勾睹着徐卷霜两只修长白}皙的手,握着宝剑,又按上他的腰间……高文腹下忽涌冲动,手如钳铁般刚劲,用不容人反抗的力道将徐卷霜拉起来,接着臂膀往内一带,将徐卷霜带入他的胸怀。

“你刚才在外面,你对段秦山讲的那几句话,我、我……”高文话语卡住,想想说“我很感激”完全不能表达他心里的情意,但他又找不到其它词语来达意。

高文两眼一闭,不管了,低头直接将唇对上了徐卷霜的唇。

说不出来,用吻来表达。轻轻一个吻,印在她的唇;深深的情意,述向她的心。

少顷,高文的舌尖不自主想往徐卷霜唇内探,忽地他又停住了。

高文松开徐卷霜,摇摇头,眼神闪烁了几下,颇有些灰哀之色。

他还是不行。

徐卷霜抓起高文的手,这个时候,她不能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