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件事也让世家大族看到了几分希望。这祭拜太祖皇帝,也有些名堂,像你杨坤就没有资格拜,而上官鱼却是正宗的嫡系皇家子弟。这是让杨坤吃了个哑巴亏啊!
可上官鱼祭拜完以后,又沉寂了,又听话得像个木偶了,杨坤也就真的认为他只是为了孝道了。
刘国公却是做了一场豪赌,历经三年的冷眼旁观,终于站到了皇帝的阵营。
其他世家可以独善其身,可是刘家却已经露出颓势,那么再过些年数,是不是就要没落了呢?
富贵,从来都是在险中求来的啊!
上官鱼也只是说了一句,便收起了那几分玩笑,说起了正事:“徐家真是舍得,这杨坤想要分他家的税权,他竟一声不吭割肉了?呵呵……杨坤真了不起,贪心得很。”
刘国公也是带了几分肃然:“杨坤想要分税权无可挑剔,他想要自己吃下却是有几分难度。”
上官鱼便往椅背上靠了靠,眸中仍是稚气十足,连嗓音都带了几分娃娃音:“朕倒是想把这块肥肉归入我的阵营。”说完上官鱼意味深长地看了刘国公一眼,又继续道:“可这杨老头却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刘国公面色一正,道:“刘家愿意身先士卒。”
“好!”上官鱼拍了拍桌子,便不再多说,反而把眼神挪向了祝先生。
上官鱼的眼神很温和,可是被他这样看着,却有一股无形的压力,良久,上官鱼才露出了几分满意,点点头道:“不错。”话锋一转,便道:“这可是把头别在裤腰带上的活,而且朕不会提供给你丝毫的帮助,一旦成功朕许你一等伯爵,但失败了……”他看了看祝先生的神色,漫不经心道:“你自己知道后果。”
祝先生肃然应诺。
上官鱼便又笑了,黑漆漆的眼珠里闪烁着神秘的光芒,道:“不过朕可以告诉你,杨坤最喜欢吃鱼了,尤其是鲈鱼……”
话已至此,聪明人不需要说得太明白,上官鱼忽然拍了拍头,道:“呀!也不知道那小桂子是不是顶得住,朕得回去了!”可那眼睛里分明是几分悠然。可见这皇帝是不止一次出宫了。
刘国公了悟,这又是皇帝在变相地展示自己的能力了。避过杨坤的耳目出宫,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过今日这事情谈到这里也差不多了,于是刘国公便顺势恭送了少年皇帝。
待上官鱼离去,刘国公便开始教子。
“你们这是第一次见顺丰帝,觉得如何?”刘国公淡淡地问道。
奋哥儿性子较为活络,跃跃欲试的表情立马带在了脸上,刘国公见了,便道:“奋哥儿,你先说说看。”
奋哥儿道:“我冷眼瞧着,这顺丰帝的乖顺倒都是装出来了,是个倒都是装出来了,是个有抱负的。”
刘国公点了点头,看向盛哥儿。盛哥儿面上的表情也是淡淡,口气却是凝重:“顺丰帝如此倒是把自己摘干净了,真是聪慧。刘家去争这税权,那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正面和杨家对上的是我们,不是顺丰帝。争成功了,就得罪了杨家;争失败了,境况或许比现在更差上一些。”他垂下了头,清俊的脸上带着几分漠然:“可惜祝先生没那么好运了。他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没有退路了。若是他如今收手,怕是走不出京城!若是他失败了,就算杨坤不杀他,顺丰帝也必会……”
奋哥儿已是惊恐,失声道:“这顺丰帝也太狠了点……”
刘国公看了他一眼,奋哥儿也不敢出声了,心中却已是惊惧。
盛哥儿的神色却越发冷肃:“他倒的确值得我们押上身家拼上一拼。不过这争税权的事情,顺丰帝怕也不会独独押在我们一家身上。”
此刻,公府嫡长子的风采展露无疑!刘国公到底还是流露出了几分满意,但也只是一瞬,又道:“杨家虽说独霸朝政,但事实上在朝堂上说一不二的也只有杨坤一人。”
“所以,就如同行军打仗一般,擒贼先擒王。”盛哥道,“要擒王也不容易,皇帝却是用了这一条最直接最有效的,如果我没猜错,是毒杀吧?”
“杨家的当家人岂能说毒死就毒死?这就要考验祝先生的医道了,怎么样毒得不着痕迹,也是一个本事。”刘国公徐徐地说着,又想到了一件事:“杨家可是有着极大的兵权呢!”
奋哥儿也想到了,道:“那皇帝是否已经有主意对付杨家的兵呢?”
刘国公笑而不言,盛哥儿也有了几分了悟。奋哥儿抓了抓脑袋,也终于悟了几分,道:“要别人的兵效忠于你,不如培养自己的兵。这几年军营里年轻将领倒是多了一些!”
刘国公终于也带出了几许欣慰,道:“这几年西北战事频发,确实是男儿们建功立业的好机会。”
盛哥儿奋哥儿对视了一眼,才发现对方眼底都藏着隐隐的兴奋,是啊,跟着一个心中有韬略的主子,无疑是兴奋的。
------题外话------
如果有人在看,能不能让凉水心里有个底?
第十三章 重生女的第一朵桃花
刘家男人的谋算不说,事情的轨迹也并没有因为悦娘的重生而发生任何变化。
唯一变化的,可能就是几个姑娘的婚事。二姑娘的婚事就是实证。而她的呢?
悦娘这样想着的时候,到底是有了几分不安。尤其是二姑娘黯然定亲,祝先生漠然无为的时候,她更是从心底生出了几分绝望。
“芳梅,去给我拿个毽子来!”古代贵女的生活,真是无聊得紧。三姑娘那是能玩则玩,抱着几分及时行乐的心态。有她那么消极怠工的重生女吗?可有的事情都没有发生,她总不能没事找事吧?
唯一迫在眉睫的她的亲事,也是急不来啊!于是三姑娘便悠哉悠哉地踢起了毽子。因是冬日,就算阳光灿烂,也是带着几分凉意的。三姑娘却是出了一身汗,此刻的三姑娘似乎是完全沉浸在了踢毽子这个游戏中,左踢右题回旋踢,那是变着花样地折腾着毽子。
却不知墙角偷偷爬上了一个人。瞧瞧那人,头上插着几根树枝,倒是掩饰得好,可不就是心心念念要向悦娘讨回来的梁小公子?
梁永安悄悄地溜进内院,可不就是因为惦记着报仇呢!爬墙对他来说也只是小意思。
一爬墙便看到三姑娘正热火朝天地踢着毽子,踢得也是好。只是一会儿,三姑娘的鼻尖便沁出了几滴汗水,原本白皙的脸蛋也是有了几分诱人的红晕,朱唇微微启着,卷长的眼睫遮住了丹凤眼中的风华。
本是严寒的冬季,三姑娘却硬是为这冬季添了几分暖意。
梁小公子心底那丝躁动又浮了上来,心跳也乱了节奏,眼睛里更是露出了一分痴迷。
情窦初开的少年,没有发现他的唇角竟是勾起的,眼睛里的温柔像是要滴出水来。
直到很久以后,梁永安不再是人见人怕的小霸王,而成为一个纵横沙场的将军之时,他回忆起这一刻,心底总是带着几分难得的柔情。
说回现在,小霸王却是过于专注,没有发现他头上顶着的树枝已经掉落。
而悦娘随意一瞥,就看到了那个人头。她这会踢毽子踢得兴起,眼睛里眸光一闪,却是来了个回旋踢,毽子便直直地飞了出去!
于是
墙外传来了一声巨响。梁小公子倒是硬气,一声没吭。
墙外静默了半晌,梁小公子才发出一声哀嚎,却又马上捂住了嘴。
原来是,这小公子专注到连自己摔下去都不知道,直到疼痛传来,才发现自己被一个毽子踢下了墙。
他捡起了那个毽子,眼神却依旧有些痴傻,但片刻就恢复了活力,他一翻就翻进了墙,把一屋子丫头吓了一大跳。
梁小公子眼睛一瞪,吼道:“你们这群丫头全都进屋去!”说完他不由分说地扯了悦娘,也不顾什么男女大防,当然在他心目中也没有什么男女大防的概念,心里怎么想就怎么做了。
于是一屋子小丫头便看到三姑娘被梁小霸王拖走了。
“梁永安,你放手!这是刘府!”三姑娘也没想到这小霸王横起来这么横。
小霸王却一点都没有理会,他只觉得心里的滋味实在是难受得紧,直到把悦娘拖到了刘府的后花园,他才松开了手,却感觉若有所失。
“你想要干什么?”悦娘倒是气乐了,她倒是不信在刘府,这小霸王能横到哪去!
这小霸王看着凶神恶煞,实在上心里也是发虚的很。这一问倒是把他问住了,他想要干嘛?却是连自己都不知道。
此刻
“姑娘,姑娘……”却是芳梅的声音远远传来。
悦娘心里一乐,这丫头的确不错,刚要应声,却是梁小霸王一把捂住了她的嘴,一手搂着她的腰,把她暴力地拖进了花园的假山之中!
悦娘这会真的是欲哭无泪,听着芳梅的声音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心底真是有苦说不出。
而这会梁永安又是另外一番感受了,女儿家的身子到底是柔软,抱着香香软软的真是舒服,而一股幽幽的香气更是若有若无地萦绕鼻尖,他手捂着悦娘的嘴,呼吸热热地喷在他的手上,更是有着说不出的麻痒,这还不算,他心底更是悸动得厉害。直到芳梅的声音消失不见,梁永安还不愿放开。
悦娘狠狠地挣动了几下,梁永安才不情不愿地放开,一放开悦娘便撒腿就跑。
不过造物主在某些方面是如此的不公平,女人的力气永远不可能和男人匹敌。特别是悦娘这样一个娇娇弱弱的闺阁千金,在梁小霸王心中更是弱小。
她只跑开了一步,便被小霸王拽了回来。这时候悦娘才有点怕了。虽说她心里笃定,梁小霸王不会对她怎么样,可是他这副作态,让她吃点小亏也未尝不可。
狭小的假山内,梁小霸王微微皱着眉头,眼睛里闪烁着莫测的光芒。他两手撑在假山壁上,而悦娘被困在两臂之间。
她咬牙切齿道:“你倒是说啊,你爬上我的墙,你还有理了?我用毽子把你踢下去,也就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哎……你一个大男人不会连这点亏都吃不起吧……”说到最后,悦娘的声音也越来越低,这小霸王确实是睚眦必报,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梁小霸王满意地看着她露出了几分懊恼,才慢悠悠地道:“谁都知道只有别人吃我的亏,没有我吃别人的亏。”说着他眼神一闪,打量说着他眼神一闪,打量着悦娘,又道:“不过……我却是不知道怎么跟你讨回来。要不你自己爬上墙,摔下来,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以为谁都像你那么皮糙肉厚?从墙上摔下来一点事情都没有?悦娘这样想着,更是恼恨,但是神色间却有了一丝坚韧,看得小霸王更是目炫神迷。他忍不住把距离拉近了几分。
其实梁小霸王也不过十五岁,不过他身量已经极为高挑,悦娘竟比他矮了一头,他垂着头,说话时带出的热气刚好喷在悦娘的额上,此时他把头更低了一点,距离也近了几分,说话时带出的热气却已经是喷在悦娘的鼻头,他低低地笑了笑,道:“或者你跳下湖,也勉勉强强可以。”
大冬天的跳下湖?这是要把她往死里整,悦娘偏开了头,神色却已经恢复淡定:“你要是觉得这样痛快,那好!你先放开我!”
梁小霸王显然有些惊讶,他懒懒地收回了手,也不怕悦娘逃跑。
悦娘道:“走吧,你不是想看我跳湖么?”她垂着头,神色晦暗难辨,却有一种神秘莫测的美丽。
梁小霸王勉强按捺住心中的躁动,却也是越来越不知道自己心底是什么感受,但脸上的神色仍是傲气十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