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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敢杀我?老爷一定将你碎尸万段,万段!”
城主府邸之中。
“喂,猪狗生,你这么慌干啥?老子连摸都没有摸到!”
楚姚二人,以十分麻利的手段,飞快的将严筱芯塞入一个黑袋之中。然后一齐越窗而出,当下便飞快又小心的向着府外掠去身形。追在后面的光头,一脸幽怨的望着楚沟生,低呼道:“这小姑娘,长的这么水灵!”
“急什么?我这不也没摸过吗?等找一个地方,你爱怎么搞就怎么搞,还不成?”楚沟生嘴角勾起一抹淫秽之色,笑了笑道,双眼跟着泛起摄人的精光。
“嘿嘿,那快,快啊!”
一瞬间,光头便是快马加鞭的冲到了前面,回过头来,话语未出,却是先流下一条口水。
见状,楚沟生翻了翻白眼,撇嘴道:“小心点,虽然咱不把严诚放在眼里。但他的实力,却比我们只强不弱。”
看到光头瞪眼的样子,楚沟生心里就知道前者要说:“老子可不怕他!”旋即叹了一口气,再度的环视了一番周围,添了一句,道:“还有,这事要是传出去了,也不光彩。”
似是想到了结果,光头登时萎焉了,撇了撇嘴,愣是没有说出话来。
城主府邸,正堂之中。
此地早已是一片杯盘狼藉,严诚晃悠悠的站起身来,面色之上,却还没忘记笑容,对着座下三人拱手道:“各位刺使大人,严某失陪一下。”
“嗯?”
闻言严诚欲走,老八登时警觉了起来,打了一声酒嗝,状作不经意,询问道:“严城主,这是要去哪里?”
见状,严诚当即陪笑道:“哦,卢刺使啊嗝……小女近日身体不适,已经有些日子没吃过东西了,我得先去看看她。”
“诶……”
老八看似醉醺醺的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摆了摆,示意严诚坐下。他是铁了心要拖住严诚,所以言语也就故意的放缓了一些,“严城主不用当心,身体自然会好的,咱继续喝。”
严诚表面上是点了点头,然而心底总是有些莫名的不宁。隐晦的凝视着老八,却发现了前者的双眼,竟是异常的明亮。登时心中似是漏了一拍,怔了怔,暗道:“醉酒之人,不应该是这般模样,莫非他是故意要拖住我?可是,他故意拖住我,又是为何?”
“唉……卢刺使有所不知啊,小女得了怪病,严某着实焦头烂额啊。”
严诚自然不会将心底的想法说出口,半推半就的俯下身子,再度的端起一杯酒,敬道:“来,咱再喝一杯。”
“嗯不,不,不,不。”
老八连说了四个不字,举起一只手,却先打了一声酒嗝,才晃悠悠的说道:“一杯,怎够?咱喝三杯!”
“嗯?”
闻言,严诚举着杯怔了怔,愣着不动了,看似是没反应过来一般。实则他心中隐隐的不安愈发的明显起来,旋即思绪狂飞。
“为何拖住我?这肯定是有阴谋。但是,我区区顺丰小城的城主,有什么值得他们拖延,陷害?要灭我门,也不必这般遮遮掩掩,明着来,我又能如何?
想了半晌,严诚终究还是没有想出什么结果,对于老八的“盛情”,他自然不敢拒绝,当下一抖金樽,沉声道:“好,三杯就三杯!”
“不对!”
便在敬酒之时,严诚将目光投向了老八,视线不经意的扫过两个虚座。登时,他忽地一惊,似是想起了什么!
“严诚呐,怎么我们几位轩机阁的大人来了,你似乎不太欢迎啊。”
“没有不敬?那为何就只有你一人来欢迎啊,据我所知,你府中亲眷不少的罢。”
“那令千金?”
之前姚光头说过的一句句话语,就像轰雷一般,忽然在严诚脑海里炸响。他严诚能坐上一城之主的位置,自然心思缜密,当下便是想到了什么,旋即眼瞳一怔,瞳孔急剧一缩,心中惊呼道:“芯儿!”
…………………………
ps:下一更,应该是明天早上。。。
第一百二十九章 逼上绝路
想到这里,严诚的心头登时漏了一拍,瞪大了眼睛向着老八望去。
老八似是真醉了一般,对于严诚的霍然变色,犹如视而未见,晃悠悠的举起一个酒樽,哈哈笑道:“好,你喝下一杯,轮到我了。”话音落下,老八抬头一饮而尽。末了,还不忘翻转酒樽,轻轻的倒了倒。
严诚的心仿佛就像老八手里那个酒樽中滴下的一滴酒液,在半空中,轻轻的颤栗了一番,随后不知消散在何方。
强作镇定,严诚咬着牙,对过三杯,旋即抬起眉眼再度站起身来,对着老八恭谨道:“卢刺使,严某真的非要失陪一下了。”
“嗯?严城主,你这样就不厚道了啊,客人还都在呢。”
老八道了一句,随即便转头向着旁座两位轩机刺使示意了一下。
“卢刺使。”
严诚心中一时气结,但无奈依然不敢表露心态,也只好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却不料,正此时,坐于老八身旁的一位干瘦中年模样的轩机刺使当即便站起身来,状作笑吟吟,举杯敬道:“严城主,卢老八你都喝过了,咱俩,你看?”
“喝!”
严诚只有说了一个字,不冷不热。当即便举杯再饮,乐得三人之间,心头一阵狂笑。毫无悬念,对过这名干瘦中年之后,自然还有另一位轩机刺使招架而来。所幸严诚久经酒场,一身好度量,倒是不知三杯两盏。
六巡过后,严诚终于又是得以安歇,晃悠悠的站起身来,再度不厌其烦的拱了拱手道:“各位刺使大人,严某真要失陪一下了。”
“不行,这怎么可以呢。”
老八依然是这个态度,不死不活的摆了摆手道了一声。
见状,严诚心底终于是按奈不住怒气,声音顿时拔高,又道:“卢刺使,小女需要严某,还请莫要为难于我。”
当下言罢,严诚放下酒樽,便是径直的欲向堂外行去。却不料,卢老八一瞬间似是酒意全无,亦是跟着站起身来,几步走去,横挡于严诚身前,对着一脸暗急的后者,心头冷笑的一声,道:“严诚主,卢某的意思很坚决,今日你非要好好的招待一番我们不可。”
“卢刺使!”
严诚忍不住的怒气上涌,暴喝一声,思女心切的他也顾不上撕破脸,当下便道:“小女需要严某,严某不得不走!”
“严诚!你敢对我们轩机刺使不敬,那就是对轩机阁不敬!”
卢刺使见到前者一时急了,不由也是高喝一声,连称呼都是不知不觉的改成了直呼其名。侧身抬手拱了拱,将轩机阁这等大架子抬了出来。
听闻卢老八竟是将轩机阁抬了出来,严诚心底火气登时更甚。但无奈,轩机阁乃是整个轩机帝国的重大机构,而自己,也只不过是一个守着一座小城十数年的小人物罢了。当下,他只好双手用力的一拱,沉声道:“严某并无对轩机阁不敬的意思!”
“谅你也不敢!那便奉劝你一句,最好老老实实的招待伺候好我们,否则,只要我等在轩机阁中磨磨牙齿,你严诚非但乌纱不保,甚至连性命也堪忧!”
卢老八面色阴历,盯视着严诚,垂着嘴角,严肃的说道。
“呼……”
严诚心头火气几欲喷发,身子止不住的微微颤抖起来。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死死的盯着卢老八。
对于严诚这般的仇视,卢老八却是丝毫不上心,撇了撇嘴,扬眉摆手道:“好,我们继续喝我们的酒。”
“严某一定要走了!”
却不料严诚丝毫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皱着眉头还是这般不识时务的道了一声。多少年来,妻子的离去,一直是他心中最大最深的伤。是故,对于严筱芯这么一个女儿,严诚是打心底的疼爱,关怀。此刻,一想起自己的女儿有可能将惨遭毒手,叫他如何不担忧。
“严诚!”
闻言,卢老八面色之上的笑容依然未变,只不过嘴里却是毫无生气的吐出两个字眼,典型的笑里藏刀。
“失陪了!”
对此,严诚只当是没有见到,重重的拱了拱手,面色正肃而严峻,咬了咬牙便再度的踏步向堂外行去。
见到严诚如此不识时务,卢老八那灿烂的笑容登时凝固住,随后不留痕迹的全部收起,双眼一瞪,顿时便有一抹森然散发而出。
大般若掌!
卢老八右手缓缓抬起,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其上陡然之间便是萦绕起一团深青色的元力光芒。掌边的空气,这在这时,骤然之间的荡起一缕缕轻微的涟漪。
“咻!”
一道破风声响起,卢老八没有半分迟疑,当即便拍掌而去,只见一道丈高的青色大掌猛然离手而去,霎一时,青掌之上所暴乱而出的威势,令的整片靠近这里的桌椅都是翻飞了起来,砰砰啪啪一片嘈杂。
“嗯?”
严诚迟疑了一声转过身来,见青色大掌微势凶猛的袭来,他当即脸面变色,连忙退去身形,双手迅速的合拳,高喝一声,道:“崩云拳!”
伴随着他双手合成了一个大拳,只见其势大力沉的向前一推,嘭的一声,便有一道威势丝毫不逊色前者的巨拳虚影脱离而出,毫不迟疑的迎向了袭来的青色大掌印。这般磅礴的气势,在施放之间,令的严诚自身也是不禁的退出了几步。
“轰!”
剧烈的碰撞,似是令的整个大堂所处的地方都是震颤了起来。嘭啪嘭啪的声音,四处响起,伴随着尘灰的飞扬,只见整个正堂的门窗都是被两道攻势相撞的巨大余威击的支离破碎,宛如摧枯拉朽一般。
“卢刺使,你这是作甚?”
退出去几步,严诚眉头紧紧皱起,一拂袖便是沉声向着卢老八问道。
“哈哈哈……”
卢老八看似笑的云淡风轻,却怎觉得都有点阴森非常,道:“久闻顺丰城城主严诚,实力强悍,今日一试,果然了得!”
“哼,严某先走一步了。”
严诚饶是脾气再好,也经不住这般的非礼。若不是担忧女儿安危,他早早的便出手好好教训这个狗仗人势的卢老八了。
“咻!”
只见严诚才踏出两步,卢老八的身形便是急掠而过,横挡在前者身前,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道:“不与我切磋切磋?”
“铮!”
只见一道墨绿色的刀芒登时闪过,向着卢老八气势汹汹的席卷而去。严诚手持腾蛇道,宛如天神下凡一般,怒喝一声,道:“卢木然,你莫要欺人太甚!”
城主府邸的不远处。
尹易凡将那两个不识好歹的范家大先生收拾停当之后,心头莫名有一阵畅快,轻轻的拍了拍手,起身正欲离去。
却不料一直静静立于不远处的钟淡秋忽地眉头一抖,走近尹易凡,低声说道:“城主府邸中,有打斗的迹象。”
“哦?”
尹易凡眉眼一掀,似是来了兴趣,当即问道:“什么级别的打斗?”
钟淡秋轻轻的揉了揉眼,撇了撇嘴道:“四元巅峰吧,你要小心些。”
“四元巅峰?”
尹易凡抿了抿嘴,心头自然的思量起来。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对付一个四元巅峰境的强者,那是够呛,非要下血本不可。若是对付两个四元巅峰境的强者,二话不说,只有跑的份。只不过,这能否跑的掉,还是个大问题。
“反正是互相打斗,去看看也无妨,走。”
尹易凡轻轻的吐了一口气,道了一声,便率先的迈开步伐,向着不远处已经可以看得见的城主府邸走去。
对此,钟淡秋似是不以为然,耸了耸肩,慢慢的跟了过去。
城主府邸的最外重。
“呃……”
一声闷响之后,一个城主府的普通家丁便将性命交代在了姚光头的手中。他身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