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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宫墙-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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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皇上又恩赐自家小姐能够出宫探亲庆祝一品诰命容夫人的寿辰,更亲自严明可以自由行走散散心,这是皇宫中的女人哪一个能随便盼的?只要入了这宫门,即是死了也出不去的何时少过?
再则,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皇上另一层意思,之所以会选在可以聚会的寿辰,也不过是怜惜自己小姐因为担心岭南王身子的心。祝寿其次,与真正的亲人团聚才是真啊。
每一分,每一寸都能做到这样的份上,即便是与孝谨皇帝相比也无有不足啊,这些年的点点滴滴,她都感动,何况她的小姐,这进去不也是自己盼着的吗?既然不能改变要在一起度过很长的时候,那因何不让自己快乐点,只要最后大皇子登上帝位,其实,别的也不一定很重要。
那样的一个男人,即便是她也早已经下不了手真杀,何况是抱琴还有……小姐,只要你好,怎么样都行。
“喂,杵在这发什么愣!你这样倒让我觉着你似乎不希望皇上与娘娘好,怎么,你也喜欢上皇上了不成?”奇云执着一柄精致的剑抱臂立着,身为椒房殿内的禁卫总领,他自然是有那能自由进出的本事。
只这说出的话却不讨喜,至少不讨幽竹大小姐的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语落理都不理会,直接起身一个华丽的落脚,再不客气的转两圈,直到某位身怀高强武艺的男人咧嘴弯腰,才潇洒的提裙抬脚走人,昂首阔步好不自在。
“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总不动嘴就动手啊!我就该在你第一回有胆子咬我手的时候给你点颜色,省的如今越发毫无惧色!哎!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怎么就又走了!回来!”
“皇上等着我侍奉呢,回来?你算什么菜?”她幽竹是什么人?岂是随便软了的主!说走就走,便是你喊破喉咙她也就是不理。
一路上步步莲花直接踩到逸轩堂才算停了,沐清漓见此光景不由疑惑:“怎么了这是?”
“没事,就是在后头园子里遇到只耗子,我就无聊和他掐起来了,他哪里就是我的对手,掉了一地的毛我看着有点闹心。”
“呵,原来椒房殿内没有那活物,竟都是幽竹拿下了”祁铭琰放下手中提着的墨笔,难得好心情的应了句。 
“小姐,您看到了吧,皇上真把我当猫儿用了,可皇上不知道,这椒房殿里没活物,都是大皇子和二皇子的功劳。”
“幽竹,胡闹!”抱琴见幽竹说话越发的没了规矩,一时,怕她又嘴没个把门的,所以赶忙开口制止。
“皇上,您看奴婢又挨骂了,奴婢还是老实闭嘴呆着干点实在的吧。”说完自行向着帝王才写好的字而去,小心的铺平放好深怕褶了,只沐清漓还没来得急笑出来,便被一声惊呼吓到:“皇上您怎么也会写这样的字?!”
她这一问却是愣了几人,而沐清漓闻言观望的时候眉角也皱在了一起,这字体她如何不熟悉?那是……景阑,是她与景阑在宜堂院里的记忆,可如今这样一排排携带着深刻记忆的字体跃然与眼前,她又如何能不恍惚?
“你见过这字?”祁铭琰的面上明显带着惊喜,虽是问着幽竹,一双眼目却是直直看着沐清漓的,见她也一直看着自己特意写出的字,心中要有多欢喜。
她……还记得,她定是还记得这字,那是他曾经为她而写出的字,像他心目中的她一般的清雅小字。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住大家,今天又晚了,但是大家放心,后面的故事会越来越精彩,这两日有些忙,所以真心希望大家原谅。当然请求原谅的最好方法就是努力写好作品!
一定在月底完结这部小说,撒花!!
留言,打分不要忘记哦,九月会更开心的!!打滚!

、糊涂

幽竹僵硬的拿着手中的宣纸,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她现在是真心后悔了,抱琴骂她也是少了的,不然,她又如何竟这么不长脑子?说了最该忌讳的话!
正待想办法圆场,不曾想自家主子伸手接了她手中的纸卷。
“皇上原先的字就很好看,臣妾更中意。”说着沐清漓将落字的白联折好,一派的自然而平常。初见时她却是惊讶的,其实从很早以前她便在他的字里隐约可见熟悉,今日算是明白了,原来他竟愿意为了讨好她而去模仿另一人字迹。
这样的一番用心,放在几年前她兴许会愤怒,只是而今……
可她沐清漓又怎会知道,自己这样的认知反应对于另一人又该是如何?祁铭琰见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子收了他的墨宝,心中已经明白,那是多少年的记忆?也是,本来上心的从始至终也便只有他一人。
初次得知她与祁铭佑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怀疑过,他也挣扎过,他甚至质问过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用手段得到的人你心如何能安?!”
他不带情愫地看着他,就像一个不容侵犯的王者,他说:“手段?我承认起初占用了你的身份,可后来她真喜欢上了我,如何还用手段?真若不信,那就亲眼来看,亲耳来听,看我是否骗了你。”
繁茂的桂花绽放,十里飘香却怎么也醉不了他的心房,满耳都是那一句对话:“你喜欢以前那个我,还是现在的?”
“呵呵,我当然喜欢现在的景阑,什么也不换。”她笑,笑的比桂花还要香甜。
“清漓,人人都说庆王天人之姿,性情更是难得,为何与我动心而不是他?毕竟我的身子……”
“这话我不愿再听,嫁你是我甘愿,那庆王再好与我何干?我只知爱的疼的都只一人,我只嫁我爱的疼的人。”
他甚至还记得他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如果真爱一个人,就该尊重她的选择,我没逼她,她爱的是我。
是啊,不管他祁铭佑是不是开始用了手段,但那人选择的,喜欢的都是站在她面前的人,而不是那个隔着一扇窗户甚至连言语都不曾有的人。自始至终都是他自己一腔心思,与她无关。
不着痕迹的端茶饮了一口,都过去了,所有的一切都会过去……
“既然清漓觉得原先的好,那日后便不写这劳什子了。”这样便已经够了,有儿有她就在他随时能碰到的地方,还要期盼多少呢?
他又哪里看到那因为他的话而僵了手的女子,更因为背是对着也未察觉到女子眼底那一丝情动。
沐清漓不自觉握了手,是啊,不管是怎样的女子,一日,两日,若是数年皆对着这样一腔真情,怎能空过不动。
“皇上,有急奏,大人们已经在椒磬殿候着了。”孙德海不知内情,弓腰入了内殿传了话,自己却不知,这一来恰好断了两人间那一丝的异常。
祁铭琰笑着理了常服:“看来又要忙了,清漓,朕晚间再来,让锦灵他们也一起,我们一家子一道用膳。”
沐清漓点头应允,也藏了眼底的情思,相伴将帝王送出了椒房殿,羡煞的却是一众人的眼。这样的情浓有多少人不能容?福祸,何时有一个能长久?
“皇后,回头按这药照方子着人煎熬服用,一日两回,这可是哀家特意请高人从宫外配的,不知多少女子皆因为此方有了孕。”太后乌雅翎兰贴心的拉着王琳的手:“皇上这会儿虽又到椒房殿去了,但你也把心放肚子里,有哀家在就别怕。”
“臣媳无言感念太后恩情,臣媳有罪。”见皇后王琳忙不迭一的跪下,太后赶忙伸手去扶,更亲自为其试泪:“起来,起来,又说罪不罪的,何来的罪,有罪也是皇上没能好好照顾你,放心,这药下去,总能见效的。”
“太后……”
“好了,快别伤心,看着哀家心里也难受,回去吧,服了药只安心休养,别的莫担心,都有哀家呢。”
“臣媳知道了,给太后跪安。”
眼见着那一抹明黄后服的女子离了殿,始终满面堆笑的太后收了慈色,已显皱纹的面容上更是阴云弥漫。
见这光景,芙荷心中明晰:“太后,您要多当心自己身子才是首要。”
“芙荷啊,皇后……皇后怕是不中用了,这也有几年了还是没动静,如何还能指望的上,再等也是要出乱子的。”
芙荷敛目,她是最清楚的,太后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的主子因何一定要抓住皇后,这些年不断壮大的王家,还有那些有意被扶植而起钳制乌家势力的派系,如今差的也就是一个孩子,一个可以在最后用上的孩子。
“回头……让那个王琪儿多沾些个雨露吧,总要让王家有后才行。”乌雅翎兰疲累的躺下了身子,随着一年又一年的春去秋来,她却是比谁都着急的,阎王何时收人谁能说的准,她自己几十年来与不同女人争来抢去落下的疾又有多少?
后头还有太多事情等着她,她如何能把时间消耗在等待上。后宫之中有两个皇子,她大可以用,只是,过不去,就是过不去那一个坎,自己儿子的妻子与别的男人生的孩子,她要怎么容?!
“娘娘!”秋玲见自己的主子表情冷漠的推倒了那一碗特意熬制的药汤,心中一慌:“娘娘,您这是……”
王琳并未吭声,只看着手中从太后处得来的药方,那是可以让人有孕的,但她却只觉着可笑,夺了人的孩子如今又要想办法让人有孩子,这该是多滑天下之大稽的事情!
分毫不留情的将那白纸黑字的纸张一寸寸撕了个粉碎,丢进了熏炉内:“处理干净,本宫乏了,别让人扰我”
合衣躺在雕琢着凤凰齐鸣的宝床上,王琳随手将月白的丝绢盖在了精致的俏脸上,毫无声息的闭了眼,可还是未忍住滚滚而下的泪珠。
颈项上那上等的红珠更是让她觉得冰凉,凉的人心里骨里都是冰川一片,八年,她与他在一起八年,爱了八年,她便戴着这串珠子七年。只因为在她觉得天空都塌下来的时候他搂着她和她说:还有我在,有我在。
他亲手为她戴上了这串耀眼的珠子……
庄妃,好一个庄妃,她死了,可王琳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的报复,她要让她生不如死,她要利用她的手让所有把她们不当人的魔鬼痛不欲生!好,很好,真的——很好……
晨起后便一直未闲着的椒房殿迎来了早朝而归的帝王,原本便欢喜异常的皇子皇女们更是一拥而上的冲向了那一袭酱紫帝袍的男子:“父皇!父皇来了!”
孩童声音一落,原本都在忙碌的宫人瞬息皆停了手里的活计,恭敬行礼,帝王免了安道:“都继续忙吧,看别落下什么。”
语落蹲身看着跑向自己的三个儿女:“要和母妃出宫欢喜吗?”
“欢喜!”三道一致的回应乐了一身滚雪细纱白御寞炎裙的沐清漓:“又不是大阵仗的出去,最多也就几日,带那么多东西做什么?瞧瞧你们大到皇上小到几岁的孩子忙的,依我的意思,除了寿礼什么都不带,免得麻烦。”
“虽然是从简而出,但该有的也都要有,行宫礼仪清漓说不要就不要了朕不反对,但这外头不如宫里,一应用品还是小心好,安全首位。”
“嗯,反正是臣妾马虎想的少,不过皇上今怎么那么早。”
祁铭琰一把抱起自己小巧的女儿边逗弄边道:“朕做了回昏君,提早下朝。”
“呵,那臣妾岂不是罪人了?”
“谁若说清漓是罪人,朕就再做一次昏君砍了他。”
沐清漓不禁噈道:“皇上也不知道说话谨慎些,动辄砍杀成什么样子?不怕唬了孩子。”
听此言语祁铭琰笑的更欢了,移目望着身前的几个揪着他袍角的孩童问道:“皇儿们害怕吗?”
“不怕!”
这清脆有力的回应是真的让某位帝王眼角都荡着暖阳,只那笑颜荡开未多时却僵在了原地,一双深邃漆黑的眼眸直直望着一处。
沐清漓不知道前还好好的皇帝,如何忽然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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