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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烈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眼中的轻蔑一闪而逝,“那个愚蠢的女人!本王当时就不该救她。”若不是她义父一大把年纪了非得在自家门口跪着,他才不会救这个让他颜面大失的女人!
想起当初颜子衿宁愿和亲给人当姨娘也不愿嫁给自己做正妃,玄烈就一阵恼火。他好歹也是玄国的二皇子。亲娘位分高不说还很得宠,从来没有什么人敢如此忤逆自己。可是颜子衿,她竟然狠狠地践踏了自己的尊严,让自己堂堂皇子沦为整个玄国的笑料!
深吸口气,努力压抑住自己奔腾不羁的怒火。玄烈微眯了眯眼。迫人的威势倾泻而出。“周洪,你且先稳住她。等这趟事儿完了,那个女人就赏给你了,随你出气!”
周洪,也就是跪在底下的领头老大,闻言,登时笑开了怀。“属下谢主子赏。”他瞧不上颜子衿是真的,可是想要蹂躏她的心思也是真的。那样一个迷人的女人,摁在身下干起来一定很爽吧?
玄烈愣了愣,旋即笑道:“瞧你乐的,不就一个女人嘛。周洪,你这样可不行,小心回去你媳妇儿知道了,让你跪搓衣板!颜子衿那样的,玩玩就是了,可别太认真。你媳妇儿肚子里可揣着你的大胖儿子呢。若是让她知道了,指不定得怎么折腾你呢。”
想起自家媳妇儿跟媳妇儿肚子里的孩子,周洪浑身凌厉的气势顿时柔和起来。他苦着一张脸看着玄烈,“殿下,你可不能告诉我媳妇儿啊。她心眼儿小,又爱吃醋,要是知道了我跟别的女人鬼混,肯定会出事的。”他皮糙肉厚的,挨媳妇儿两下打也没什么。反正不疼。可奈何如今他媳妇儿肚子里还揣着个小的呢。
周洪旁边还有一个人,也是刚刚在颜子衿那里表过衷心的。他“噗”的一声笑出来,拍着周洪的肩膀道:“老大,这有什么好为难的?事成之后,你回家抱儿子,兄弟我去替你享用美人儿,不是正好么?反正我孤家寡人一个,就是安置在家里,也不怕闹腾出什么事儿来。”
周洪瞪了他一眼,脸色不善的道:“滚一边儿去。要是让你先享用了,老子不就亏了?tmd舔脚丫子舔了那么久,老子容易么?早晚得让她给老子舔回来!”
话音一落,在场两人皆是忍不住的大笑起来。特别是玄烈,他好不容易才强忍住笑意,拍着周洪的肩膀郑重道:“委屈了!”
周洪点头,他也觉得自己很委屈啊!尼玛连他媳妇儿的脚丫都没舔过,妥妥的人生第一次就这么牺牲给了颜子衿那个女人。真心觉得自己好亏啊!
嬉笑完了,玄烈收敛神色,吩咐道:“还有四天就到天越都城了,加紧看管颜子衿,别让她闹出什么幺蛾子来。特别是注意她跟外界的联系,那女人是个不安分的,可别让她跟什么暗杀组织联系上。”
安国郡主真出了事儿,担责任的指定是他!
周洪跟自己的小弟皆是认真地点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尽忠职守,把颜子衿放到眼皮子底下看管着的。
洵山。
李青竹吩咐木二,“跟雒城那边的人联系一下,我要知道当时阿拓处置颜子衿的具体情形。”现在看来,事实跟她想象的很有出入。
木二点头,“属下明白。”颜子衿的事情已经威胁到自己主子的安全了,自然早就在他的调查范围内。
李青竹沉思片刻,说道:“你着人查查,当初阿拓把颜子衿带走之后安置在何处,她是什么时候入的妓营,在那里呆了多久?有没有接客?阿拓去过几次?”
当初跟叶拓赌气,又因为帝都这边的形势严峻,所以和离之后收到的信件,她都没有看。现在想想,果真还是自己傻了。明明知道沟通不良是一切误会产生的开始,却偏偏还是忍不住。
想到这里,李青竹召唤小葵。“当时阿拓送来的那些信,你都放到哪儿了?”
小葵一愣,随即便明白过来李青竹说的是什么。她回道:“小姐,那几封信都放在帝都的府邸呢。你要是想看,奴婢就差人回去取。”
李青竹摇头,叹气,“算了,不用麻烦了。反正如今阿拓就在我身边呢,我若是想知道他都说了些什么,直接问他就好了。再说,也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突然之间,李青竹觉得有些索然寡味。不过一个颜子衿罢了,叶拓都没爱过她,都能将自己的生活给折腾成这样。万一将来叶拓真的变心了,爱上别人了,自己岂不是要更糟糕?
这样一想,她就有些逞强跟迁怒。
“今晚分房!小二子,你给我守在门口,今晚一定不能让阿拓进屋。我得过过一个人的世界。”李青竹托着脸,转着眼珠子道。
既然颜子衿折腾她,那她就折腾叶拓好了!
训练场上正严厉管教学员的叶拓突然耳根发热,他伸手捏了捏耳垂,一双墨眸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主屋的方向。然后转过头,继续训练学员。
他家娘子的心思他是知道的,这群人要想达到能领着出门、耀武扬威的地步,还有的练呢!所以,真是一刻都不能放松啊!
、第三百三十一章 娘子,我们**吧
越玄倚在树上,懒洋洋地看着叶拓,“我说兄弟,你有没有种被坑了的感觉?”当初接下拓展训练基地的事,也不过是因为青竹小表妹的策划书写的实在太好了,看着就让人觉得热血沸腾。特别是他这种过够了闲散日子,想要干点儿正事儿的人。
但是哪知道,事实跟想象居然差这么多。现在想想,还不如就呆在帝都,哪怕是跟越云那小子一起去偶得轩排个戏,都比耗在这里有意思啊!
叶拓扭头看着越玄,开口道:“你烦了?现在撂挑子的话,青竹不会放过你的。”他家娘子为人散漫,做事又常常三分钟热度,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就没兴趣了。可一旦她下定决心要做什么事情,却是无论如何都要办成的。
越玄苦恼地看着叶拓,“可不是?我现在要是说不想干了,青竹一定会收拾我的。指不定到时候连如水跟孩子都看不着了。”现在想想,还不如不让自家娘子上山呢。没有家属当人质,他早跑了!
不过,他怀疑地看了叶拓一眼,试探着问:“青竹不是当初就计划好了吧?故意给如水用了生子秘方,然后用孩子牵扯着我们夫妻。nnd,小丫头越来越狡猾了!”
叶拓轻哼一声,淡淡地道:“你想太多了。”
越玄抓抓脑袋,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宝蓝色衣衫,苦叹一声,无奈的摇摇头。在洵山呆了这么长时间,他的皇子风范早就不知去哪儿了。所以,品味下降到能穿着这么艳俗的颜色出门的他,就算是下了山,也做不回当初那个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帝都三皇子了吧?!
跟叶拓摆手告别,越玄走回讲学的堂屋,看着底下十二双充满渴求的眼睛,认命的翻开书,讲起课来。
青竹说了。就这第一期第一批学员有幸能得他亲自授课,等学院探索出正确有效的教学模式后,他将光荣退隐。当然,这第一期第一批学员也会是最有出息的。到时候。嗯哼,他就是他们的座师呀!
啊屁!他堂堂天越三皇子,还用得着为一个座师的身份得瑟么?!不过想想自家娘子,再想想娘子肚子里的儿子,越玄就什么都忍了。爷什么没见识过。就当是玩场游戏了。
那厢,君如水一脸慈爱的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对李青竹道:“你也赶紧生一个吧。难得大将军不出征,一直都陪在你身边。不趁着这个机会要个孩子,以后得拖到什么时候?要知道,你也是成亲快一年的人了。再没有身孕,又该有人说闲话了。”
李青竹拈起一颗松子扔进嘴里,满不在乎的道:“不着急,我还小呢。我娘说了,我身子骨还没长成。自己就是个孩子,怎么生孩子?再说了,宝宝还小。等他大一些懂事了,我再生也不迟。”
君如水颇有些怪异的看着李青竹,半晌,她叹口气,“好吧。我也不说你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成。”
顿了顿,她又道,“林挽月那一胎已经定了,太医说,是个男孩儿。”这样一来,她儿子便是生出来也占不了长孙的名号了。
李青竹自是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说道:“你有什么好担心的,你生的,才是名正言顺的嫡长子!林挽月生的孩子再好,也是越不过你去的。”
君如水点点头。脸上的愁苦一点儿没少。“我知道,可是生了长子,哪怕是个庶长子,她的位分也是要提的。府里只有我一个正妃,两侧妃的位子可还都空着呢。一想到她会被提成侧妃,我心里就过不去。”
不是因为她占了侧妃的位子以后见越玄的机会就多了,而是因为她将儿子生在了自己儿子前头!
李青竹翻个白眼,“照你这样,那我更想不开了。我是继室,我儿子一出生就比不过宝宝这个原配嫡子。我要不是娘家强硬,自己都得给越柔行妾室礼,我儿子见了宝宝还得低一等。你说说,我这样活着还有个什么劲儿啊!”
人生一世,有些东西不能太计较。在乎的多了,累的是自己。
君如水听了,不由好奇地问:“我一直想知道,你当初到底是看上大将军哪里了?他比你大那么多不说,还成过亲;成亲也就算了,前头柔郡主还留了个嫡子。依你的家世,根本没必要当这个继室的。”
若她是青竹,绝对不会选择叶大将军。不是说大将军不好,只是因为继室太不好做了。尤其是有原配嫡子的继室!
李青竹想了想,认真道:“我看上他这个人了啊。深情、稳重,能容忍我的各种折腾。而且,成亲之前他还同意三年之内不圆房。虽然最后我们没把持住……”
最最重要的是,阿拓家有个萌萌的宝宝啊!
她是个典型的包子控。当时年纪小不能生不说,还很害怕疼。刚好又撞上了迷路在外的叶小包子,她当时就抱回家偷养起来了。所以说,一切都是天意啊!
越玄撞撞唇角微勾、心情大好的叶拓,低声道:“怎么样,有没有觉得自己很得意?我家小表妹可是看上你这个人了呢。”麻蛋,叶拓这厮绝对是他们越家女儿的克星。不然的话,这一代统共就三个有越氏血脉的女孩儿,怎么会都看上他?!
只不过三个人里面,一个挂掉了,一个快疯了,一个还优哉游哉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但愿,青竹日后也能这么开心的过活。不然的话,他真怕自家父皇还有彪悍的堂姑堂姑父把阿拓给灭了啊!
叶拓眸光深沉的看着李青竹,淡淡地道:“我跟娘子是天作之合。”
越玄气结。尼玛,又嘚瑟!就跟谁不是一样。他跟娘子也是佳偶天成好么?!
等到两个小女人聊得差不多了,叶拓跟越玄才现身,各自接了自己的娘子回家。
叶拓牵着李青竹的小手走到一半,突然停住。他认真地看着李青竹,开口道:“娘子,我们双修吧!”
李青竹眨眨眼,半晌才反应过来。她爽快地应道:“好啊。双修。”然后脑子里瞬间浮现出枕头底下那本双修秘籍上火辣辣的画面。太美了,都不敢看有木有?
叶拓轻笑一声,拦腰将李青竹抱起,然后几个腾跃便回了两人的独栋小木屋。
关门,落锁。上床,脱衣。一气呵成。
叶拓的兄弟很给力,李青竹看了几眼,还没上手摸呢,它就颤巍巍的硬起来了。
“相公,你这是憋了多久了?”李青竹漫不经心地用手指拨了拨叶拓的硬杵,“不就两天没办事儿吗?这你就受不了了?这样的话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出门大半年的时候没沾过旁的女人的身?”咦,不对啊。她好像原本是打算着今儿个不让阿拓进屋的?
麻蛋,都怪自己没定力。叶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