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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千影听后,头越发的疼了,脑海中不断闪现片片记忆,本不抱希望的他在看到子君后,几日几夜都兴奋的无法入睡。现在这一刻,让他接受子君不是他儿子的事实,让人无法不心痛,一双冰眸红了红,让他这个一国之君也掉下了一滴男儿泪!
望着眼前大声哭泣的子虚,夜千影更是不知所从,只好伸出修长的手拍了拍她柔弱的背脊。本是安抚,岂知子虚哭得更是大声,边大哭边说:“对不起!是我这个做娘的没用,你都还没与子君好好相处过几日,他就不在了。”突然这一刻,这个画面非常和谐,让人莫名觉得这是一对真正夫妻,一个老婆一个老公在说一个孩子……
望着眼前哭得颤抖的子虚,夜千影一阵心痛,低垂着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凤眸星目中的沉痛,即宠溺又心疼的说着:“傻瓜,别说对不起。”想必她更不好受吧!要去承受这么大的压力。
夜色因为哭泣声,越发的浓墨了。
……
“来,一杯解千愁。”
子虚听后,挂着眼泪道:“这酒真的能解千愁吗?”
“当然,这是夜原国巫师所酿珍藏,只需要仅仅的一杯就醉。”夜千影修长的指握着琉璃杯在子虚眼前晃了一晃,顿时,房间里酒香弥漫,鼻息间阵阵香气萦绕,让人不喝,只闻就醉,心神荡漾!
“真香,”子虚说完就夺过酒杯,咕噜一声就吞了下去,顿时芳香满口,不但香醇浓烈,入口不呛不辣,顿时大赞道:“好酒!”
“喂,别喝……”夜千影蹙了蹙浑如刷漆的双眉,嘴角抽了抽地望着滴酒不剩的琉璃杯,随即嘴角上轻轻地勾起了一个弧度,续道:“我还没说完,你就急急夺了过去。这酒在喝前需要摇三摇,劲头才会达到功效,否则就如平常酒没两样!只会让人头重脚轻,眼花缭乱不能一杯就倒!”
子虚闻言,似乎有点俏皮的道着:“那你不早说,我喝完了你才解释。没安好心。”现在虽然是没有达到夜千影口里的那种功效,却是有另外一番景象,没过一会子虚大笑的指着夜千影的鼻子喊着:“夜千影,四只眼睛两个鼻……妖怪!哈哈!”神情娇俏,似乎所有的不快,在这杯酒下肚后都抛诸脑后。
夜千影听后,不由的连眉角也抽了抽,方才还哭的那么大声,喝了酒后却哈哈大笑,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看来巫师所言极是,这酒真乃珍藏啊。
虽是有些醉意的子虚两腮如飞霞,笑得如花瓣乱缀,却也可爱,她大笑地道:“没想到吧!咱们的儿子居然不是凡人。”
夜千影却也附和的点着头,完美的侧脸有些些的落寞与悲伤,“所以,才如巫师所言,我夜千影没有子嗣来继承王位。”
子虚却是好心情的安慰着,“没事,没有儿子就要女儿吧!你后宫三千,还怕下不出一个蛋吗?”
夜千影听后,绝美的唇形再次的抽了抽,心想:那也得有下蛋的人啊!他早就把后宫给清理了,如今空无一人……
低下头垂着长长的睫毛,一双凤眸星目凝视着子虚醉眼朦胧的脸,半开玩笑,半真挚的着:“我后宫空无一女子……”
“偌大的夜原国,后宫怎会没有一个女人的?”
一时之间夜千影无言,缓缓侧着头,望着窗棂外的夜空,是啊!偌大的一个王国,一个女主人都没有。良久后嘴角边不经意的挑起一抹弧度,“你做我夜原国的王后可好?”
“不好,我不适合!”
夜千影听到拒绝后却也不气恼,反而嘴角边上的笑越发的灿烂,“那我们再造一个女儿吧!”
“呃……”子虚似是没有反映过来,脑袋也不怎么灵光。趁着子虚脑袋当机,夜千影又道:“你方才不是说,没有儿子要个女儿的么?”
“可是我这话,只是让你另觅佳人,再生一个。”
本是微笑的唇,轻吐出:“我想,为我生女儿那位佳人是你。”那绝美的唇形在说完这句话后,在下一刻如樱花般怒放,那如半月形的弧度美得惊人。子虚闻言,眼波流转在他的脸上,心、亦跟随起伏跳动,被眼前这个倾国之貌的男人触动,他对着自己灿烂的微笑,心似乎都快被他溶解。
夜千影一指抬高子虚的下颌,深深的望着,他还从来没见过一个女人在醉酒后的容颜有子虚般这么娇,这么媚,这么灵气逼人的样子,这个样子,这张巴掌小脸上的每一个表情都给他带来巨大的诱惑,她的模样似乎就这么入了他的心,让人从此难忘怀。
低头,忍不住的吻住了日思夜想的唇,四片冰凉的唇轻轻的触碰,从浅吻到深吻,似擦开了一片火海,瞬间燃烧了起来。
“唔……”子虚轻哼一声,只要轻轻望一眼夜千影勾魂的魅眼,炙热就蔓延她的全身。子虚被夜千影吻得全身发软,小手儿不由自主地去解夜千影的衣带,他身上只剩下一条亵裤的同时,子虚身上也只余下一件粉红肚兜。
夜千影的修指抚过子虚肌肤,只觉滑嫩如脂,感受那细腻的软滑在他手中绽放犹如世上最名贵的羊脂白玉,抚摸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将是他今生最珍贵的宝物……
……(被和谐1000字)
七星齐现,光芒瞬间绽放,那池塘一物,破体而出,瞬间万物滋长,直奔南城,其气势似要将整个南城踏平……
第二日。
豪华的床榻上雕龙刻鳳,一片宁静,细细可闻侍卫的细碎脚步声。室内地面上铺着猩红的华丽地毯,地毯上躺着凌乱的衣物。
只见紫色的男衫静静地躺在那处,淡淡地散发奢华与高贵的姿态,袖口处绣着金边翔云,那金色的翔云在清晨的阳光里散发出清冷的光芒,就如主人一个样,有着凉凉的高贵。
再过去就是一件天蓝色的衣,没有繁华花哨的修饰,静静地扭身躺在那里保持着优美弧线。
床榻上躺着的人儿,自梦中缓缓醒过来,额角传来一阵阵的疼,子虚用手揉着太阳穴,微闭着双眼唤着:“施冉,给我倒杯水来,头好疼!”
似乎,已然忘记这是哪处,张嘴便喊了身边最熟悉的人,似乎感觉有人靠近,果不其然一杯水伸到了自己手里,咕噜几声喝下,慵懒的半睁开眼睛,却在朦胧间看到一张倾国之貌,险些把一口水喷了出来,好吧!没人伸手来掐死自己,她宁愿被这水呛死……
只因刚才坐直了身子喝水,丝毫没察觉锦被沿着她的锁骨滑落了下来。露出她精美香肩下的大白菜和平坦的小腹,隐约露出黑黑毛发……继而绷紧了神经的每一根线条,惊慌失措的大叫了起来“啊……”
站在她对面一丝不挂的男人,手里还端着水壶,唇角噙着一抹愉悦的笑,“别遮了,本王都看到了……”
“本王也没想到,一别数年,你床上的功力渐长啊!”奚落着床榻里蒙着被的子虚,夜千影懒洋洋的往床上靠去,好似很享受般的看着。
子虚将整个身子裹进的锦被里,连整个脑袋也都埋了进去,很明显感觉有人靠了过来,下一刻被人捞起,自己便被拽进了怀里。
子虚一惊,脸上火烧了起来,连眼都不敢睁开,稍有狼狈,欲要逃离。
夜千影望着子虚羞红的的脸蛋,竟比昨夜醉酒后还要迷人,此刻本是身无一物,毫无阻挡,肌肤相贴,就连彼此心跳和呼吸胶a融,身下一热,夜千影就将本要逃离的吴子虚一拉一拽便是压倒。
“你昨夜可是很主动的哦。”一边沙哑的说着,一边激烈的在她身上耕耘。“而且技术也不错。”
子虚听后,脸上虽然有些羞恼,可小嘴里的声吟声在他的每次冲击后差点破碎,同时也在脑海里搜索了半响,貌似昨晚的记忆有点凌乱……待回忆整理的差不多了,脸上的神色也变了几变,小声地在心中喊着,“昨天晚上分明是自己骑在他的腰上?”
“好像,最近,每次,自己都很主动……”
“……”
、121 上门齐求婚
夜,吕府
七星齐放前。
张灯结彩的吕府,到处粘贴着喜字耀眼,可这样红彤彤的喜字在吕沐诗的眼里是那么的刺眼,她目光沉沉的布满伤心和沉痛。她抓着手里的退婚书攥紧得手发白,直到指甲抠进肉里也不知疼。
看着满桌的绣品,她本亲自绣的盖头,只需最后一道凤凰点睛就可完成,可现在居然用不着了,用剪刀狠狠地将眼前的一堆绣品剪烂粉碎,直到剪刀剪到了手指在滴血,方才扔了剪刀罢休。
她心下一痛,一天,本只需要等待一天就可以成为他的新娘,可翩翩这是为何就有了变卦?是为谁?为何事?在这样关键时刻来一纸婚书……
她是那么的爱他,吕沐诗爱端木逍遥,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本以为等到的是端木逍遥写来的情书,展开书信,却是一封退婚书……
这是羞辱,奇耻大辱。
伤心成恨自心底油然而生,心底里的恨传至全身,甚至舒展到每个毛孔。
她的怨念,源源不断地自头顶蹿出,飘向吕府后花园。
她不知道伤心了多久,就连哭都开始变得无力。
在她抬起头的那刻,看到那抹爱焉、恨焉的身影时,吓得连眼泪都忘记要流下来了。
“你,你怎么会来这里?”说着就冲到那个人的怀里,声音里尽是暗哑与伤心:“你不是不要我了么,你来做什么?来看我的笑话么?”边说边用粉拳捶打着他的胸膛,直到打得小手无力,整个身子都瘫软在他的怀里,瑟瑟发抖哭着。
“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轻轻抚着她得发,安抚着道。
“你明明写了退婚书给我。”吕沐诗说着离开他的怀抱,捡起地下被揉得皱巴巴的婚书递在他眼下,“你自己看。”
他的声音里似有丝凉凉的宠溺,嘴角含着邪笑:“傻瓜,好好看看,你怎可把我写给你的‘相思切’揉成这般模样?”
吕沐诗听得端木逍遥的声音,两眼圆睁,怎么可能?她明明看到的是退婚书,“我看看……”
当吕沐诗再次拿起那一纸时,本沉沉的眸光瞬间亮了起来,还真的是情书,只见上面写着他对她的相思切,吕沐诗笑了,笑得扑进他的怀里,“我就知道,你怎么可能不要我,你也是喜欢我的,爱我的对么?”
一袭白衣的端木逍遥没有说话,只是笑着对她点头。
“傻瓜,你的手都受伤了。”他说着,将吕沐诗方才弄伤的手指含在了嘴里。“怎么这么不小心?”
吕沐诗顿时身影一僵,随即脸红了起来,一种幸福感包围着她的全身,甚至幸福的忘记抬眼仔细查看这位夫君。
当吕沐诗这滴血进入他嘴里的时候,他整个人瞬间变了,他抬头看窗外那瞬间绽放出来的第七星时的眼神,黑雾缠绕,同一时间,池塘黑石破体而出,那穿透出来元婴穿过花园,穿过屋顶,自他头顶穿进这个肉身,下一刻,他嘴里不知道在念着些什么,随着他嘴里的念咒,本沉寂的万物瞬间滋长,越长越大,直奔南城,其气势似要将整个南城踏平……
他邪笑,他用冰凉的手指抚摸吕沐诗的脸颊,森森冷冷的说着:“诗,我们明日就完婚。”
……
第二日
阳光在湛蓝的天空中倾泄而下,偶尔有一阵微风吹来夹带着青草的味道。
厮混了整个早上的二人,终于在吴子虚的坚持下起身,昨晚整夜虽也在混闹,可子虚还是把目前厉害处境告诉了夜千影,听到自窗外吹进来的微风声,心下莫名忧郁加烦躁,“我怎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