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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夫人成长记-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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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你再看,在这袖子处,就有很明显的不一样的针脚。”说着拿起锦袍给迟夫人看。

迟夫人凑近了一看,还真是如此。

“那依你这样说,是有人在我这锦袍上动了手脚?那会是谁?”

“这件锦袍经手的人很多的,还真不知道是谁?”

迟夫人眯缝着眼睛,凝视着灯火好一会,才缓缓说道,“跟我玩这一套,真是鲁班门前耍大刀。”

小绿没听真,问迟夫人说什么,迟夫人却说没事了。

小绿问还要再去叫大奶奶吗?迟夫人挥挥手说不用了。

迟夫人盯着小绿看了好一会,又问道,“小绿,你以前是侍候海棠的,这伊人和海棠之间有那么多不愉快, 你不恨伊人吗?怎么反倒是帮着她?”

“回夫人的话,其实很多事情并不是如我们看到的那样,我觉得大奶奶这人挺好的。”

迟夫人听了,笑了,挥手让她下去了。

这丫头嘴紧的很,问了那么多关于海棠的事,就是说不知道。

第二天清晨,迟夫人请家中的后辈都过来青葵园吃早饭。今天,迟夫人又穿着这件锦袍。

众人都坐齐了,正好好的吃饭的时候。秦月笑着说,夫人这身锦袍可真是漂亮,穿在身上又富贵,又得体,真是好。

秦月这张嘴,能说会道,迟夫人听了,别提有多高兴,说,“这都是我媳妇们孝顺,给我绣这些漂亮大气的牡丹在上面。”

迟夫人一边说着,一边点着锦袍上的牡丹细细看起来,一边看,一边赞叹。

秦月为了迟夫人看得更清楚,特意走下位,捧着衣袖给迟夫人看。

迟夫人看了,依旧是赞不绝口。秦月却端着袖口,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叫了起来,“夫人,您看,这牡丹怎么怪怪的,张牙舞爪的样子,哪还有半点含苞待放的样子。”

迟夫人也凑近了看,说,“ 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夫人, 这大寿的时候,将锦袍绣成这个样子,真是一件很不吉利的事。”

这袖口是伊人绣的,她十分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针线活不好,绣的有些粗糙,其实细看,还是蛮斯文的含苞待放的,你们再仔细好好看看。”

迟夫人却不好好看了,收起了袖口,淡淡地说,吃饭吧。

伊人还待再说什么,迟翔暗暗拉了拉她的衣袖, 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迟夫人并没有怎么发作,依旧是吃饭,吃晚饭,便叫这些晚辈们都回去了,唯独是将秦月留了下来。

等到这厅里只剩迟夫人和秦月的时候。

迟夫人看着秦月,淡淡地问道,“是你做的,对不对?”

秦月有些莫名其妙,问,“夫人,您说我做了什么啊?”

“袖口上的牡丹是你绣的对不对?”

“我负责的部分是前胸那一块,袖口这一块,是大奶奶负责的。”

“其实袖口上的问题,我昨天早上就已经发现了,我今天特意等着你现行。”

“夫人,这么多人负责了锦袍,为何您只是怀疑我,我既不讨大爷的欢喜,现在连您也。。。。。。。‘秦月说着,便哽咽起来。

“今天早上,除了你,没有人再来关心这件锦袍,若不是你心中有鬼,为什么偏要揪住这个话题不放。”

秦月听了,不哽咽了,只是怔怔地看着迟夫人。他迟夫人又轻轻说道,“我虽不喜欢伊人,但是她那个性格倒不是做出这种事的人。”

“扑通”一声,秦月哭着跪在了迟夫人面前,“夫人,对不起,我是猪油蒙了心,才作出这鬼迷心窍的事,请夫人责罚吧。”

“秦月,我一向喜欢你,但是在我们府里,我可不喜欢有人玩这一套, 你可听明白了。‘

秦月颤抖着声音,连忙说,知道了,再也不敢了。

迟夫人轻叹一口气,说,“这事就这么过去吧,我不会与外人讲,你回去吧。”

秦月红着眼圈,从青葵园退了出来,一回到木棉园就趴在床上痛哭起来。

以前,这样的勾心斗角,哪天不再相国府演上几出,怎么到了将军府,这些法子就行不通了呢?



 第一百三十九节: 木棉园

这几日迟府出奇的安静;伊人一直想着;怎么夫人还没有找自己算帐呢?

有几次在园子里碰到;迟夫人却像是忘记了这回事一般;只字不提。伊人心理更没底了;不知道迟夫人到底要什么时候算这笔账。

就这样提心吊胆过了好几天。一日;迟翔和伊人在园子里玩;迟翔身上正穿着伊人做的那件不合身的夹衣。

迟夫人走过来;上下打量着迟翔;皱着眉头问到;‘ 迟翔;这身衣服明显不合身;谁给做的。‘

伊人在一旁听了;极不好意思;说;‘ 是我做的;其实就是袖子短了一些;其他都挺好的。‘

‘ 就袖子短了也一点?你看这腰身; 这针脚;这接缝;这剪裁;没一处是好的。‘迟夫人在迟翔身上指指点点。

‘ 娘;我穿着挺暖和的;我真的喜欢。‘迟翔看着伊人, 淡淡地说道。

“唉,你叫娘怎么说你。” 迟夫人瞪了迟翔一眼,无可奈何地说到。又将眼光投向伊人,说道,“伊人,你这针线活确实差了点,闲着没事多学学。你瞧把我锦袍给缝的。”

伊人忙接住话头,说,“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将针线活练好,不再给夫人和大爷丢脸。”

迟夫人见伊人说的信誓旦旦,不好再说什么,就只好走了。

迟夫人走了,迟翔却笑着说,“伊人,很怕我你娘吧?”

“你们家人我都怕,生怕出了什么差错,惹得你们不高兴。”

“连我也怕?”

“你还说呢,最怕你生气了。”

迟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一把拉过伊人坐在膝盖上,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温和地说。“对不起了伊人,我以后尽量控制我的脾气好吗?”

伊人笑着点点头,又说道,“不过。大爷不发脾气的时候,是最好的相公。”伊人说着, 便在迟翔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伊人,走,我陪你去摘桂花吧。”

说着两人便手牵着手朝着桂花园而去了。金秋,正是金桂飘香的大好时节。满园子的桂花或在枝头撒开,或在地上。

进得园来,伸手摇摇桂花树,就有数不清的桂花随风舞动起来。

两人在桂花园里忙碌了一通,确实摘了不少的桂花。正兜着桂花往回走时。路过雀儿的屋子,正看到一只鸽子从雀儿的屋子里飞出来。

雀儿正在窗前凝望着鸽子,见迟翔和伊人经过,似乎是有一些惊讶,眼中闪过一丝的微微的不安。但是很快又是一汪秋水,满含着笑意。

“雀儿姨娘,你的鸽子养的可真好,那毛白的都没有一丝杂。”

“大奶奶过奖了,我这鸽子与其他鸽子没什么二样,就是乖巧了点,放出去。懂得飞回来。”雀儿笑道。

“现在都是傍晚时分,它今晚还会飞回来吗?”一直没吭声的迟翔却突然问道。

雀儿微皱了皱眉头,马上平复,说道,“那可说不准,有时会。有时贪玩,就不回了。”

迟翔听了点点头,叫上伊人走了。

在路上,伊人还是很羡慕地说,“真羡慕有这样一只乖巧的鸽子。雀儿姨娘,经常放飞它, 可是从没有丢过。”

“经常放飞?”迟翔问道。

伊人答,“是啊,我在竹心园都看到过好几回。”

迟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伊人的桂花酿做好,埋下后,没几天伊人的家人和如意的家人就来到了迟府。

他们是在一个早上到的,迟夫人身体不舒服,在屋子里休养,老元帅亲自带着一群儿女在门口为他们接风洗尘。

伊人见了久违谋面的亲人,竟然激动得哭起来,花姑也楼着伊人哭个不停,父亲水伯不好意思,劝了好几次,才劝住。

花姑将伊人上下打量了好一会,脸上渐渐显出笑意,说,伊人长漂亮了,长圆润了。迟翔在一旁听了,淡淡的笑。

花姑看到英俊挺拔的迟翔,也是喜欢的不得了,拉过迟翔的手将迟翔好一阵夸。

弟弟水坤一年未见,到是长高了不少,猛瞧过去,就是一个大小伙子。水坤第一次进京,第一次来这将军府,自然是见什么都新鲜的很。

如意的父母对迟飞真是满意的很,拉过迟飞的手,问长问短,竟然把自己的嫡亲的女儿撇在了一旁。如意吃醋,大嚷没见过这么狠心的父母。

两家的父母从百花城带来了很多的土特产,这些土特产在京城是没见过的,除了老元帅能认识,其他人都说不上名字。

老元帅一边欢喜地告诉小辈们这些特长的名字,一边介绍它们的吃法和用途。老元帅的语气和眼神告诉着大家他是多么的喜欢这些东西。

迟夫人只在晚膳的时候,露了一会面,就又回屋了。

自从两家的父母过来后,这迟府就一直热闹的很。

在大家的热闹中,迟飞和如意的婚礼如期进行,伊人制好的火树银花也盛开的异常漂亮,今年的中秋终于在热热闹闹中走向了尾声。

因为伊人的父母来,迟翔不好意思霸着伊人不放,就将伊人放回了倚栏园。

这几日独自一人独守空房,倒显得新单影只起来。以往一个人惯了,可是现在习惯了和伊人在一起的日子,突然间,又一个人了,心里头的落差还是蛮大的。

这天晚上,迟翔一个人觉得闷得慌,

就在迟府里到处走走,结果碰到了秦月屋子里的小桃和小李,她俩慌慌张张地跑来找迟翔,说是秦月姨娘很不舒服。

迟翔让她们去请大夫,这两丫头却跪了下来,说已经请了大夫,开了药,但是姨娘就是不肯吃药,宁愿就那么难受着。

迟翔在心中揣摩了一阵子,便随着小桃和小李去了木棉园。

才踏进秦月的屋子,便能嗅到隐隐的花香,越往屋里走,越觉得花香的浓郁,头却无端端地沉了下来,迟翔只当是自己不适应这花香;不疑有它;努力撑着来到秦月的床前。

掀开帐幔;却见秦月正好生生地在床上躺着,脸上带着微微的笑。这浑身上下哪有半点不舒服的样子。

迟翔这才知道有些不对劲,甩袖就从里屋走了出来。可是才走到院子里,头更沉了,意识也渐渐开始模糊起来。无论怎样撑着,都觉得乏力的很。

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坐着,这时小桃和小李走过来,两人合力架住迟翔正要往秦月屋里拉。迟翔凭着微弱的意识,只说了句“你们好大的胆子。。。。。。‘ 脑海里意识更模糊了,人像是睡着了的模样。

“喂;你们在做什么?‘门外传来花姑的声音。

‘ 亲家奶奶;大爷喝醉了;我们扶他一把。‘小李连忙说到。

‘ 这是可是胡说;我们看着大爷进的门;眨眼工夫;大爷就喝醉了?‘ 花姑又走进进步。

‘我们亲眼看见姐夫走进来的。‘花姑身旁的水坤也说到。

‘亲家奶奶;大奶奶是大爷的妻子;我也是大爷的妻子;难不成大爷就不能进我这屋了?‘ 秦月不知什么时候从床上起来了;站在门口冷着脸说道。

‘ 你算哪门子的妻子?不过是一个姨娘罢了。‘

‘哼;你好大的胆子;敢这样诋毁我们家小姐;我们小姐可是相国千金;虽委屈作了姨娘;身份地位也比大奶奶尊贵。‘ 小桃在一旁帮腔。

‘我才不管你是相国千金;还是臭国千金;你们赶快给我放了大爷‘ 花姑说着;挽起了袖子;给水坤使了眼色。两人一起冲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就将小桃小李给掀到了一边。

且说花姑在家干惯了重活;对付这些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小姑娘;花姑一下子可以撂倒好几个;更别说身旁还有一个水坤了。

花姑和水坤将秦月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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