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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我这里来去自如,要不是我们合作,你怎能束手无策深入瓮中?”他轻笑,“何况,短短几天,你竟然又有了突破──原本他告诉我,我还不信呢。”
原本是根本不想跟人合作的,可是对於杜精卫的话他半信半疑,若是杜精卫都吃了亏,那他确实很有必要正视她。当务之急,是把媸妍从那几个男人身边弄过来,想到她时刻可能跟那几个人乱来,他就无法再多忍耐一刻。
再说,那家夥受了伤,要收拾他也是早晚的事。
“若不是有了帮手,我险些压服不了你呢,这笔买卖,我原先还有些不平,现下倒觉得划算许多。”
媸妍忍不住闭上眼睛,睫毛轻抖,可是背後那双手已经肆无忌惮的摸索上了她的胸口,伸进了她的乳沟,让她无法忽视,她声音发颤,“别……”
杜精卫手一顿,又摸上了她的高耸,放肆的揉了几把,有些感慨,“曾经我对你视若珍宝,即便你曾经失身,我都不敢对你丝毫亵渎,”他顿了顿,头贴向她的侧脸,呼吸沈重的蹭了几下,忍不住想要亲吻的欲望,“可是我落得一败涂地,而结果就是──再见时,你丝毫不顾旧情,宁可委身那麽几个匹夫,也不肯给我一点机会。”
他说完,右手一个用力,她最後的衣衫“嘶”的一声撕碎,落在她的脚下,“如今我终於明白,与其争来争去,跟他一个不知几代的後人打的一团乱,叫你避我不及,不如好好爱你一场,省的我做了冤枉鬼,死不瞑目……”
媸妍想要避开他的呼吸和唇吻,却因为扭动而挑起他的斗志,说话也没气没力,断断续续,“你错了……你们两个与虎谋皮,与其达成一致,不知道哪天就会被对方害死,国无二君,你们,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杜宇哼笑了一声,“你既然知道国无二君,为什麽不知,对我们来说,你比权力还要重?”
媸妍嗤之以鼻,根本不信他的说辞,他的眼光却如墨漆黑,好像真的是在说真的,“你早知道,就不会有许多荒唐的事。”
一声叹息。
他重重揽住她的腰肢,迎向自己,跟她疯狂的湿吻,媸妍经不住他疯了一样的狂吻,拼命闪避,好不容易歪开头,还没呼吸一口,又被不甘其後的杜精卫吻上,如此这般,这两人好似逗着她玩一般,一前一後接连吻了几次,不同的唇吻和味道让她根本无法适应,头昏脑涨,直到她晕头转向短暂的昏了过去。
昏昏沈沈中,也不知他二人在她身上留下多少痕迹,只觉得身体被两人捏面人一般玩弄,一个刚猛如泄愤,一个温柔如癫狂,好像都要把前辈子的求而不得补回来。
这麽玩弄之下,她身体一阵阵骚热,暖流阵阵从宫内流出,顺着大腿留下来,散发出阵阵诱惑的酸香味。
杜宇低头,噙住她的乳尖,舔了几口,重重吸啜起来,吸了几口,粉红的乳尖变成鲜艳欲滴的樱红色,令人垂涎欲滴。他又转向另一只,辗转吸吮。
杜精卫则用手捏住她的乳根,重重揉弄,好像要挤出更多些奶一样,随着他的挤弄,乳根越麻木,乳尖就涨得越厉害,而随着杜宇的吸吮敏感的像要被他含化在口中。
媸妍脸色酡红,垂首一边,根本无法低头观看,双腿都无法支撑的打起颤来,双手握成拳头,拽着金链想要挣断,可是那金链也不知是什麽做的,竟然半分也不动。
无法否认,自己被玩的实在太舒服,舒服到了受不了的限度,几乎要崩溃。
她的夫君从不会这样没有限度的玩她,让她无法控制自己,他们更喜欢让她大声喊出来,而不是刺激的根本无法忍耐。
实在忍不住了,她只好呻吟出声,“……停下……求你们了……”
“真的好痒……受不了了……”
“快些停下……”
杜宇倒还好,杜精卫倒是从没见过她这般模样,也根本没想象过,就是他们最亲密时,也不过是耳鬓厮磨,何以见过她像妖精一般乞怜?他热血上涌,顿时一把扯掉了她的亵裤,将她失态的抱在怀里,粗喘不止。
杜宇嗤笑了一声,用手摸了摸她腿间亮晶晶的痕迹,放到她的口中,“尝尝看,你在邀请我们品尝。”
媸妍咬了他一口,扭头挣扎,连颈部也蔓延上浅浅的粉色。
“你真美……”杜精卫赞叹的摸着揉着,“我真傻……为什麽我会那麽听你的话,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想着成婚後再碰你,而你……无情翻脸……说走就走……我真傻……”
他的手指好奇的探向她的入口,她的花瓣随之敏感的颤抖,可爱极了。
他与她糊里糊涂有过一次,可并不是什麽好印象,当时她一点也不美,他也没有丝毫心情,甚至会都不会,就那麽麻木的完成了。
且那一次是他们之间分开的导火索,简直是耻辱,他根本不愿想起。
现在却完全不同,他甚至觉得这才好像是第一次,她的水打湿了他一手,让他手心滚烫。
他就着湿意探入手指,才发现什麽叫做“湿”,里面细嫩绵滑,吸附着他的手指,争先恐後,明明被吸的是他的手指,却让他心都痒痒的。他的手指一路分开肉瓣,挤了进去。
她的身子都软成了水,几乎要站立不住。
杜宇也将那根被她咬过的手指舔了舔,拨开她的肉瓣,送了进去,她的嫩肉很有弹性,饱满而紧窒,充满水分。
两人手指在里伸缩搅动,她的小溪顺着手指和腿根流下,很快在脚下汇成了一滩。
“不要……不要再动了……”媸妍剧烈的喘息,“拿出来……拿出来啊!”
“求你们了……别玩弄我了……我要受不了了……”
“快停下……快点……呜呜呜呜……”
他们确实拿了出来,因为他们已经一刻也等不了,迫不及待的想要插她了。
、(22鲜币)290。金笼2(3P h)
杜宇小心的将金链的高度调整,让她不必再吃力的吊在上面。
杜精卫将她从身後抱起,他并不必很是吃力,两边随手掰了两个开关,就有支架支撑她的小腿,他则用手臂掰开她,让她羞耻的敞开大腿。
杜宇扯开龙袍,狰狞的怒龙抵上她的肉瓣,她嘤咛一声左右摇晃,却收效甚微,显然主动权在两个男人手里。
杜宇瞬间被她溪水打湿,很顺利的往里挤进去,陷入温柔湿润的沼泽,每一寸都是那麽欲仙欲死。
“不要……”她喝醉了一般,似乎只会说这个,小手推拒着他的胸膛,像是给他结实的肌肉搔痒。
“你明明是要……”他毫不留情的揭穿她,用手指逗弄着她的小嘴,下身持续肆意欺负。
他的坚硬触及她湿软的软肉,就更加坚硬了,狠狠贯穿她的肉穴,将原本只能容下手指的窄穴狠狠开阔出来,让他的肉棒能顺利前行後退。
“唔……不……”她想摇头。
他揪住她的头发,迫她向下看去,“看你自己,吃得下多少东西。”她的小口吞吐着他的欲龙,被阔张到极致,肉瓣甚至因为过度阔张而微微卷曲翻口。
她脸色血红,闭着眼睛,“你就是想羞辱我吗?你做到了……”
被一个男人抱着,迎向另一个男人的冲刺,她只有在中间承受无休无止的抽插。
杜精卫密密亲吻着她的後背,手指移到她的穴口,杜宇粗鲁的进出让她穴口周围的肉都一鼓一鼓的抽动,他坏心的用手摁住她的穴口蚌肉,向两边用力扯开拉抻,顿时缝隙般的小口被他拉抻成圆洞型,让杜宇的抽插一下子快了许多。
媸妍几乎要受不了了了,那种被开发出来的,不由自主的沈闷快意让她几乎发疯,大声喊叫起来,“啊──不要──不要──”
“放手!……”
杜精卫见她实在太难以忍耐,双腿不要命的乱蹬,似乎是再要继续就会晕过去的样子,只好放弃,将手指移到她的花蒂上,慢慢捻动揉玩。
她又慢慢从刚才的刺激中缓和起来,变成那副吃醉了酒的状态,软软的呻吟。
杜宇实在是太舒服,支撑不了几下就丢盔卸甲,悉数泄了进去。
他紧紧抱着她的腰肢,满头大汗,急促喘息,手臂微微颤栗,一连好久都沈浸在那种极致的快乐中。
杜精卫忍不住“呵呵”笑了一声,他虽然只有过一次经验,却也记得,自己没那麽快。
杜宇瞥了他一眼,就知道他刚才不断刺激媸妍没什麽好心,只等着他上,他自然也会一一回敬。
杜精卫用手指在她花穴中转了几下,乳白色的液体就滑落而出,只剩下少许粘在穴口。
他从未真正的得到过她,想到这里,他有些激动难捺。
将她一只脚高高架起,对准她湿润的穴口一下子插到底。
两个人顿时紧紧贴在了一起,不留丝毫缝隙。
他渴望这样占有她,若他早知尝过了滋味,绝不会一再纵容她游移左右。
她目光有些冷淡失望的看着他,好像多麽的不甘不愿。
杜精卫狠狠又往里抵入了一些,顶到了她的宫口,让她浑身一激灵,想要瑟缩。
“不要……太深了……”她流了泪,但是他不准备放过。
他紧追不舍,次次都深入她的最深处,这跟那次机械的性交完全不同,她虽然不情愿,身体却饱含汁水,像是多汁蜜桃,这样得到她虽然让他有些遗憾,却让他觉得这样的交媾更加刺激。
干到让她流泪能让身体满足,更能让心理无限满足。
杜宇握住她的脚腕,轻轻嗅过,然後从她脚面吻过。
双重的刺激又一次袭来,媸妍已经累极,“不要……”
杜宇却是不容易放弃,含住她的小脚趾轻轻吮吸含弄,时不时轻咬一下,每次都让媸妍小脚蜷曲,穴肉收缩。
他又舔上她的脚心,伸出舌头,一遍又一遍舔弄,直到她大声叫出来,晃动身体,下身收缩不止。
杜精卫的猛攻也因此戛然而止,似乎并没比杜宇更能坚持一筹。
他呼呼喘气,精壮後背颤栗,好像潮汐起伏,下身依然与她紧密相连。
此时媸妍已经毫无还手之力,浑身瘫软。
杜宇轻笑,“也不过如此。”
杜精卫懊恼的看了他一眼,“我又没掉出来,什麽时候硬起来再接着来,我说了算。”说话间,凑近她索吻,没几下气喘吁吁,果然又在她身体里硬了起来,抱着她上下耸动起来,这麽久下来,她的穴口和他的肉棒上都是一片白沫,滑腻腻的带出一些响声。
杜宇也不跟他争,只抱住媸妍亲亲摸摸,不让她就此昏过去。
她体力透支太多,又受太多刺激,已经完完全全是昏昏沈沈的状态。
他们果然是报复吧,一直也不停歇,想要把她做到下面干的没有一滴水吗?
杜宇将硬起的肉棒送入她的口中,她完全不肯配合,他只好前後送了几下,虽然能顶到深处,却无吸吮的紧致快感。
他将手指伸到她的菊门,往里探了探,这里很紧,看起来没有或者很少被开发。
原本无力的媸妍又扭动了起来,几乎是有些惊恐,“不要……不要……”
杜宇缓慢的将手指送了几送,满意的将肉棒对准,一点点送了进去。
“啊──”她双腿乱蹬,却毫无办法,她的下身已经湿透,他们的进入都很顺利,此时生涩的疼痛袭来,偏生前面的抽插还不停,就在这样抽插不断的慢慢调整中,他已经深深进入,让她适应了那股痛意。
她的菊门与穴口相隔很窄,他进入之後,很快就能感受到前面隔壁奋勇挺进的“兄弟”,两个人的粗硬隔着中间的阻隔进进出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