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媸妍微微犹豫,“……好。”
甘莫离也知她心中恐怕不是十分愿意,便道,“你放心在我这里养伤,不管你的仇家是谁,我都会保你。”
媸妍见甘莫离望向她,眼中有些莫测的含义,便转移话题,“这园子很是漂亮。”
甘莫离微微一笑,很有种销魂的美,“这院子是一位朋友的杰作,倒是位痴人。”他看见远处经过的灰色背影,不觉心中恍惚,以前不能理解的东西终於略有所悟。
媸妍见他目光看向远处,也随之看过去,不知为何,觉得那个背影很是熟悉,“那是谁?”
甘莫离摇摇头,“正是建造这园子的朋友,他精通土木五行,胸有大才,可惜……”
“可惜大雁失偶,在我这里住了五年了,托我找寻他的妻子,本来先有些线索,但到头来所有线索一夕之间突然断线,有负所托。”他说完叹了口气。
媸妍看向那个灰扑扑的背影,感叹不已,想也知道得到希望又突然绝望的感受,“竟是一位世外高人。”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媸妍茫然失神,想起了些许过去,竟然有了些“山中方一日,世间已千年”的感觉。
她站在白色的花海中,裙裾随着微风鼓涨,脸孔精致的不似凡人,那单薄的仿佛随时归去的身姿让甘莫离心中一动,突然仓促的拉住她的指尖。
媸妍一回神,才发现被他拉在手中,甘莫离的手没有什麽温度。
他错开她的注视,放下她的手,这是他第一次执起女孩子的手,他不想让她发现,他的手竟然瞬间变得温热。
媸妍觉得气氛有些奇怪,好像有些花前月下似的,便强着自己去想一些不愉快的事,“左护法一直都戴着面纱麽?”
甘莫离微微颔首,“那时红绡总要跟着我,我说她性子太活泼,她便收敛了性子,我说她着装太冶艳,她便一身雪素,我说她话太多,她便话少了。”
媸妍起了些兴趣,“莫非她戴着幕离是你嫌她太美貌?”
甘莫离挑眉,“不,是我当时烦了,便说,不管你怎样改,你这相貌天生便跟我这甘泉宫格格不入。”
媸妍不再说话。
甘莫离沈默了半晌突然道,“红绡她任务完成的很好,不过只是我的助手。”
媸妍微微一笑,“我又没有叫你怎样。”她想了想,“左护法於草药可有研究?”
甘莫离点头,“红绡善毒,虽然不如极乐谷那般专长,但到底也拿得出手。”
“哦?”媸妍微微一愣,没有再说话。
甘莫离敏感地觉察,他跟媸妍之间那种和谐的关系一去不复返了,仿佛突然间隔绝了一层东西,无法打破。
甘莫离没想到她换上了银丝海棠衫那般的……璀璨夺目。
凌红绡那件是金丝芙蓉衫,媸妍这件是银丝海棠,虽然都是雪色锦衣,但因为织锦和抽丝的不同,而散发着独特的尊贵。
若说凌红绡的感觉是芙蓉花帅,那麽媸妍给人的感觉便是月下花精。
媸妍嗅了嗅,她身上有着淡淡的曼陀香,的确可疑。只可惜她对於草药全无研究,不然……
凌红绡看到媸妍的时候,她正坐在甘莫离的床榻边,给甘莫离奉茶,她耳畔的明珠摇晃,之後转过了绝美的脸庞,刚好公子就着她的手呷了一口茶。
凌红绡的心都冷了。媸妍是讨厌这伺候人的事,而她不知多欢喜!
她是御用银刀凌霜寒的妹妹,本来是红衣烈火的快意女侠,自从几年前见过甘莫离,她狠心离开疼爱她的哥哥,一直跟随着这冰冷如同雪雕的人,不知死缠烂打多久,最後慢慢改掉从前的一切,不再穿心爱的红衣,不再小鸟一样欢快的说话,不再张扬自己的性子,甚至雪藏了自己的容貌,才慢慢有资格卑微的靠近他。
可是也从未这样能靠近他的床榻之地,她时常想,就这样好了,公子本就心冷,她就站在一边这样看着就好,她喜欢这份纯纯的痴想。可是这个女人一来,就打破了所有的特例,这不公平!
凌红绡的眼中染上一层杀意,“上次比武未能分出胜负,甘泉宫一向严明公平,我不想坏了宫规。好歹日後并驾齐驱,我要试试右护法的武功。”
莫离公子眉头微皱,“日後你该怎样还是怎样,她会在身边陪我,不需要配合你出去做事。”
凌红绡心中更痛,她想要的从来不是这宫中的权力,而只是想要陪着他,难道他不明白吗?
她看着媸妍,到底觉得刺眼,转身要离去,却听见身後那女子挑衅的嬉笑声,“公子,姐姐带着幕离,好生陌生,可否让姐姐解下来,饱饱眼福?”
甘莫离只觉得此时的媸妍似突然变了个人,肆意张扬着妖媚的她是他不曾见过的,竟然有种勾魂的神彩……
他脸色微红,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半晌没有说话,见凌红绡盯着他眼中已有水光,终究还是说道,“红绡,小妍好奇,你就解下幕离叫她看看吧。”
凌红绡眼中的泪珠倔强了许久,还是滴落下来,不甘心的低了低头,“公子……”她的目光带着恳求。她的容貌并不是秘密,她可以为了他藏起来或者展现,但她绝不想这样因那女人一句戏言而亮相。
“给她看看。”这次,甘莫离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漠。
凌红绡倔强的眼神看的媸妍都有些不忍了:这个女人,会是那个“凶手”吗?
如果不幸是,那麽他们都该死!
凌红绡转眼看向媸妍,眼中有十足的恨意,竟是前所未有的倔强和孤傲,“我不甘心!你敢不敢同我比比?若是赢了,随便你如何。”
甘莫离皱眉,还想说什麽,被媸妍打断。
媸妍看了凌红绡一眼,微微一笑,如同碧波仙子,“公子,就让小妍同姐姐比划两招吧。不过,小妍未修内力,还请姐姐公平起见,一如往昔,也不要用内力。”
甘莫离抬眸看了眼她流转的光华,终於点头,“你想玩就玩玩吧,就用我那天传你的飞云十八式。”
凌红绡手中的雪绡几乎被她生生扯断:想不到,甘泉宫最严密的功夫,公子竟然就这麽传给了她!
她一字一顿,“若是你输了,从此离开甘泉宫,且须得终生回避!”
“好!”
“得罪了!”她手一挥,雪绡如同长龙攻了上来,直扫媸妍的面部。
、(12鲜币)230。疗伤(微h)
她为人孤傲,自然不屑於恃强凌弱,是以也同样卸了内力,一板一眼同媸妍比拼起来。
但她的杀意一招比一招更甚,招式毒辣,招招冲着媸妍的脸庞眼睛而去。
媸妍先被那凌厉的杀气冲击的後退几步,意识到气势不够,迎头冲了上去,纠缠在凌红绡的影子中,身影时遁时现,如同骨之蛆。
所有的正面对决都被四两拨千斤抵挡掉,她前世的身手再加上修习移花接木之後的藤萝拂穴手,使她如同一只狡黠的白狐,完全错开凌红绡的锋芒。
甘莫离半躺在竹榻上,欣赏着美人对决,琢磨着媸妍的身手来历,越发不解。
“你!”看着媸妍如同戏耍般的躲避,凌红绡气的面色铁青,提早使出了飞云十八式──她一年前得以面授机宜,怎麽也有了一年经验,就不信这女子几天之间能胜过她!
媸妍被逼到此步,也少不得试试飞云十八式的威力,眼见凌红绡的雪绡如闪电般弹来,她轻轻空翻,脚步如同水车般在半空行走一个圆周,转瞬就到了凌红绡背後,离她如此之近,她身上浓浓的曼陀香强烈的刺激着她。
会是她吗?
凌红绡恼恨,总算冷静了许多,雪绡柔软了几分,飞旋过来,将二人缠住。
一时二人被交缠在雪绡之中,身姿飞舞,像两只蝴蝶翩迁,你追我赶。
甘莫离轻轻摇了摇头:小妍的飞云十八式还是过於阴柔,少了进攻的锐利,这样下去只能躲闪,而不能进攻,实在被动。若不是她的影遁术起了大作用,恐怕早不是红绡的对手。
媸妍被雪绡卷入近前,她本该借力弹踢过去,这样就算她中招,凌红绡也同样要两败俱伤,可是她要的不是平手,强烈的心绪不宁让她再也忍不住,强硬的解下了凌红绡的幕离白纱。
凌红绡果然明艳动人,唇红齿白,但是媸妍只看到她唇边一粒刺眼的小小朱砂痣……
与此同时,凌红绡的雪绡另一端已经攻上她的肩头,她本不是故意的,但是面纱无端被扯落,被羞辱的恨意触怒了她的自尊,手下失去理智,竟然用上了内力。
媸妍的身子被雪绡震得小退几步,吐出一小口血来。
甘莫离飞身过去,抱住媸妍,怒目看向凌红绡,眼中是十足的冷意,让人禁不住打一个寒颤,“她不过是好奇要看你一眼,值得你下这麽重的手麽?!”
他的手掌微动,凌红绡的雪绡已经飞入他的掌中,他掌心往前一送,那雪绡往凌红绡心口直直飞去,凌红绡被重重撞击到墙上,眼中是浓浓的不可置信,内伤和心伤叠加在一起,口中吐出大口血花。
甘莫离不看她,低头为媸妍擦去血迹,“你怎麽样?”
媸妍微微闭上了眼,不想看眼前那张薄情寡义的脸。
“我没事。”
甘莫离冷清的脸和凌红绡孤傲的脸在她眼前不断变幻,最终,情感战胜了理智,她想起了破庙中那个无助的夜晚,无法平静。
甘莫离感受到她的心绪波动极大,突然猝不及防,被她主动勾住了脖子。
“公子,小妍受了伤,今晚让小妍留在公子这里安寝,好不好?”
甘莫离看着她恳求的小脸,她的脸儿那麽美,但她眼中的冷意连她自己恐怕都知道,如何欺骗的了他?
可是他淡定的脸上,还是因为她伪装的娇嗔而微微一热。
媸妍心中暗暗恨自己忍耐不住恨意,就在她几乎放弃时,听到他温柔的不可思议的声音,“好。”
说罢,他抱起她轻轻走进了内室。
凌红绡瘫倒在地,胸口的伤痛和心痛交织在一起,但她死死盯着内室,不肯就这麽认输离去。她踉跄着撑着站起,扶着墙壁走向那扇珠帘。
甘莫离把媸妍抱到床上,看着她皱眉,“你到底想做什麽?”
媸妍勾住他的脖子始终不放手,“是不是我想做什麽……你都会配合?”
甘莫离闻言抬头看她,没有说话。
媸妍眼睛向珠帘外一瞥,突然抓住他的手按向自己的胸部,一手抓住他的手臂往自己身上一带。
甘莫离猝不及防,被她一拉扯,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又因为她的挑逗而低低喘出声息。
“你……”甘莫离愤怒的瞪着她,他愤怒她如此不爱惜自己,受了内伤还要这样折腾自己。
他低头,看到她恳求的目光,突然低低叹息一声,配合地拥抱住她,任她的手指在後背划出一道道撩动人心的痕迹,却小心的支起身体,不压到她的胸口。
他的体温从温凉变得滚烫,听见身下女子因为肌肤相接而娇吟一声,他竟然觉得格外愉悦。
过了许久,他看向脸色酡红的女子,“她走了。”
媸妍垂下眼睫,将他推下身来,转过脸去。
甘莫离上前解开她的衣衫,“我看看你的伤处。”
媸妍突然声音冰冷,仿佛刚才的挑逗都是假的,翻了个身避开,“不要你管。”
甘莫离一把按住她身子将她双手固定在头顶,有些发怒,“你到底想怎样?”
“之前你骗我说伤已经好了,我只当你害羞。今天为何逞强去激怒她?”他只当她对凌红绡有敌意,却不料是那般敌意。
“不用你好心!”媸妍恨恨的咬唇,用尽全身力气挣扎,无奈被他制住,只弄得身体的曲线狼狈的起伏,倒像是在勾引对方。
甘莫离眼神微暗,再不跟她费口舌,一指点了她的穴道,将她抱在怀里,轻轻解开她的衣衫。
她的肌肤雪缎般光泽细腻,触手之下,让人不忍离开,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