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倒是妾身莽撞了,下回一定不自作聪明。”
说完这句,秦宛宜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内室,让你惹我。
惹着妻子的人凤眸闪过笑意,抱着儿子喃喃道:“你娘生气了。咱们去哄哄她!”
霞飞满天,黄昏之时,路上行色匆忙的人不少。包含许多酒楼的街道渐渐靠近忙碌的时刻。
刚刚站在绿水酒家匾额下方的时候,凌逸逍冷笑一声,你看,出来喝酒你都找她名下的产业!
掌柜的正是半夏的未婚夫周聪,看见自家姑爷。略带笑意上前招呼:“爷,楼上雅间给备着了。”不周到不行。未来妻子还呆在人家府上呢!
点了点头,长相周正,举止没有谄媚,恭敬有礼,知道这是半夏的未婚夫,凌逸逍特意打量了一眼,在心里做出了评判。要是身边丫鬟嫁的不顺意,那个人儿会伤心的吧?在他心深处,藏着的是这句话。
刘山儿现在是跑堂里的头头,当仁不让地领着凌逸逍去了预备给他们的雅间,坐等云离,施南飞的到来。
“随便来八个菜,上五壶上好的花雕酒。”烦心自己又想起家中的妻子,凌逸逍没等得及客人的到来,先自顾自地点菜。
稍落后一点到的施南飞与云离随着雅间的门缓缓打开,迎来的便是伴着落寞神情,凌逸逍自饮自酌的场景。
难得啊难得,两人相顾一笑,就说凌大少怎么会心血来潮请客的,原来是愁生万千丝,求酒来解烦!
之前的几人在一起喝酒倒也寻常,后来凌逸逍去了庆安两年,而后几人各有各的家庭,自与之前不同,放纵喝酒的机会少而又少。这一番畅饮下来,五壶酒很快就见了底,非同一般酒量的三人都大呼不过瘾,再来一壶无?
遂,凌逸逍吩咐门外的小厮,“再去取几壶酒来!”
颇有悲从心中来的气味散发出来,施南飞与云离面面相觑。仗着小了一点岁数,施南飞示意云离开口。
“逸逍,这酒我们陪你喝了,总要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吧?”
要是连喝酒的名目都不知道,岂不是白喝了?云离也是难得看见小时候不可一世的表弟留露出挫败的表情。他们年岁相差不大,即便不是在同一个府内,从小到大几个人也是一块儿混着长大的,穿一条裤子不大可能,喝一碗粥也不是没有过。
越想忘记,越是难以忘记,想一醉解千愁,终究是行不通的。
随着酒壶空了一个又一个,酒越喝越多,思维却越发的清晰,凌逸逍清楚地知道,今天想醉的目的,怕是达不到了,脑海里铭刻的那个肖像是那么清晰,像是镌刻在心上,无法磨灭的痕迹,是她,是他的妻子——他*的人!
自古多情空余恨,而专情得来的苦恼,实在不为外人道也。
是以,凌逸逍不想开口,难不成跟两位表哥说,你们表弟媳心不在我这儿,我正在为此惆怅不已!
小厮手脚麻利,这么一转眼的时间又拎来七壶酒,替主子满上。
闷着不吭身是不成的,带着惨淡的笑意,凌逸逍出声:“哪有什么事?不过是多久没一起喝酒罢了。”端起酒杯,对着两人敬了敬,说:“来,我们干了!”随即仰头,一饮而尽。
他不愿说,施南飞与云离也不好勉强,只好陪着继续喝酒,以表兄弟之情。云离的喟叹几不可闻,苏家那丫头到底做了什么让我表弟如斯?施南飞则是打定主意,回府后问一问自己妻子,作为表弟妹的闺中密友,她说不定知道什么!
三人喝酒也毫不影响仪表暂且不提,日落月起,还等不来丈夫归门,苏云筝心焦地饭也没心思吃了,只巴拉两口,就哄儿子入睡。这么晚还不回来?怎么也不派个人说一声?这会儿,烛影闪烁,一股冷风袭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以前一入冬她就畏寒,去年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怀了孕,身上穿得多还是怎么的,也不觉得有多冷。现下还未至寒冬,她身上也穿得不少,却还是感觉到寒冷,紧了紧身上的衣裳,苏云筝忍不住挫起手来。
青蔷观察到这点,今晚本是她守夜,少爷迟迟不归,少夫人又坚持要等,两个人最近几天不是冷淡了吗?“少夫人,回屋睡吧!”
“再等一会儿吧,他说不定就回来了。”内心里在坚持什么,苏云筝不清楚,但一定是包含担忧的,天色真的不早了。
唉!明明就应该是举案齐眉的夫妻!转身进入内室,青蔷取来一件深蓝色浅色滚边的披风,放低声音走到苏云筝身边,轻轻罩在她的身上。
身上多了什么,苏云筝瞬时就感受到了,抬头正好看见青蔷眼底的关心,低不可闻地说:“有劳了!”眼神继续转回那直达门外月光的线上。在这寒夜,能有个人陪着,也不算孤单了。
而青蔷并没有读懂女主子的那句话,只以为她是表达对自己拿来披风的感谢。尽管知道少夫人对待下人一向宽和,还是情不自禁为主子的谢意感到暖心。
就在苏云筝准备放弃等待的前一刻,凌逸逍迈着虚浮的脚步,靠着小厮的肩,走入了逍遥居的院门。
正房内闪出的光亮,让凌逸逍不由地欣喜,她还在等他回来,即使天这么晚!
这时候,泛滥开的高兴促使他更加坚定装醉是对的。准备回来时他就考虑好了,装醉让她为自己担心,操劳,这也算是一种惩罚。陷入感情误区的男人没有想到,不在乎就没有所谓的担心与操劳,因为那些根本不会出现这样对他没有感情的人身上。
“大少爷,您小心靠着我!”身边的小厮身体算不得强壮,无法承受凌逸逍全副的重量,忍不住出声,实则是希望屋内有人听见出来帮一下忙。一路上他可是没少听见少爷叫着“筝儿”,这名字不知道,并不代表他猜不出是谁,少爷就只有少夫人一个女人,还能是其他女人的闺名嘛!
果真,有聪明的主子就有聪明的随从,这小子干得好,凌逸逍在心里叫好,并且默默地准备给他加工钱!
屋内院子里传来的听见声响,“少夫人,一定是少爷回来了!”青蔷忍不住轻呼起来,心里终于松了口气,少爷唉,您可终于回来了。她都不知道自己劝了少夫人多少回了,少夫人就是坚持要等少爷回来。
也不应声,苏云筝拉开身上的披风,疾步走出正房,去迎接归来的那个男人。
、第九十九章阴谋
临近深夜的风往单薄的苏云筝身上招呼,身后的光亮将她照得越加清晰。她的一丝颤抖,似乎凌逸逍都能感同身受,只不过他的身上有着喝完酒后燃烧的热度。泛过心疼,他仍旧靠着身边的小厮身上,眉头紧蹙,显示此刻的情绪,那里有难受和更深沉的含义。
老远迎着风仿佛都能闻见酒味,“怎么喝了这么多的酒?”因为走的急促,苏云筝呛了一口风,吸入了喉咙,问话时略显沙哑,隐含的焦急却未退却。
全身心投入演戏的男人并没能看到她有些煞白的脸色,心自然而然跳跃起来,她在心疼?
青蔷紧跟着苏云筝,担忧地望着这对夫妻,少爷领口微敞,面色潮红,难不成……
尽可能地控制着,他的呼吸渐渐平缓,连身边的小厮都以为主子睡着了,还在诧异怎么刚刚还说话的人,入睡竟然这样快!他微微抬起头又赶紧垂下,视线差不多能瞧见女主子的下颚,轻声回复道:“少爷跟康亲王世子,将军府二公子一起的。”
下意识的,小厮为自家主子作了解释,也不懂是因为实话实说,还是对女主子等到现在的怜悯。各家都有各家难念的经!同情女主子的同时,想起家中的另一个人,小厮在心里嘀咕到,娘说不定为了等我也没睡呢?
在小厮主动说了这句话后,青蔷微微露出欣慰,幸好,幸好少爷没再去那些地方。她十一岁就进了在平宁侯府,对大少爷曾经的荒唐也是知道一二的,虽然大少爷这几年已经迷途知返,但谁也不敢保证他会不会“重操旧业”。今天少夫人坚持等少爷,她就一直在担心这个。
了解到陪同的人。大约不再那么紧张,苏云筝靠近了一点,浓郁的酒气扑鼻而来,她在心里叹息一声,对着小厮说:“麻烦你将他弄进去吧!”
看着小厮吃力,青蔷走上去搭了把手。
终于,凌逸逍回到了他的婚床上,眉头仍然没有舒展,深邃的轮廓,有种压抑的感觉。
“青蔷!”苏云筝拧着眉盯着床上的男人。叫了一声,青蔷领悟地拿出一锭银子递给了没等到女主子发话的小厮。转过脸来看了一眼也就十四五岁样子的小厮,苏云筝猜想他家里人说不定也在等着。“天也晚了,别让家人久等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接过银子,小厮紧紧攥紧手,他没想过今天还能得到少夫人的打赏。还有关心,隐隐眼睛有些温润,激动地说了声“是!”立马转身往家里奔,其实他就住在府里外院,也不远。
看不到凌逸逍听得到,对他的妻子对他身边的小厮都这么体贴。略略有些吃味,靠床里侧的手握成拳状,泄露了他情绪。
“去打些水来吧。我给他擦擦。”
听到苏云筝吩咐,青蔷立刻去端来备好的温水,贴心地不打扰苏云筝,退出去。
灵活的解开凌逸逍的衣襟,苏云筝目测床上的人她翻不动。就没法脱下衣服来,脑袋疼了起来。怎么就睡上了呢?
大概猜测到她的用意。凌逸逍嘤咛一声,扶额,侧躺,贴心地刚好给苏云筝提供了一个机会。
一连串动作让苏云筝目瞪口呆,“喝这么多酒,还要我伺候你!”一边脱掉他的衣服,擦拭着他的身躯,一边嘴里嘟喃着,而她心里某处实则在庆幸着,他没有做她想象中的事。
女人都是敏感的,凌逸逍那么晚没有回来,她心里的担忧一层层加深,往不好的地方幻想的欲望也变得更加强烈。
希望男人从一而终,不如期盼狗改得了吃屎!苏云筝在以前经常这样提醒着自己。她现在的爹苏老爷并不是只有文氏一个女人,固然并没有什么好羡慕的。但是大哥苏闻笙,二哥苏闻策两个好男人就立在眼前,还有外祖父家的舅舅表哥们,这些都让苏云筝开始有了再一次有些开始相信感情的想法。
前几天她对他们之间的转变的无视,也在漫长的等待中被捡起来,还有苏云筝无法忽视陪着她等待的青蔷脸上担忧的神情。她知道她对眼前的男人,她的丈夫有了感情,也怀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期许,以前的不允许,或许也是可以改变的吧?她心底自问到。
手掌移动着湿布,凌逸逍却感受到身上似乎只是单纯被妻子那双小手掠过,每一处都燃起一团火焰,愈演愈烈,亟需扑灭。忍耐着心里的叫嚣,却抵挡不住凌二小的雄起,虎虎生威,势不可挡!要知道他现在身上就仅着亵裤,几乎一马平川,异军突起怎么会不被发觉呢?
就在他纹丝不动,在心里哀嚎,责怪凌二小不乖的同一时间,厚重的被子侵袭而下,满满的将所有被发现的可能都阻隔。
又不是夜盲,苏云筝怎么会没发现有情况,只不过她觉得男人喝醉了酒熟睡也能雄起真的很奇妙!或者说,男人本身就是种奇妙的物种!
当青蔷端着一碗解酒汤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脸色有淡淡红晕的苏云筝呆呆坐在床头,视线还停留在凌逸逍身上的场景。
“是解酒汤吧?”苏云筝被走进的脚步声惊醒,淡淡的问了一句,得到青蔷肯定的回答后,又说:“解酒汤给我,你赶紧去睡吧!陪着我等到现在,辛苦了!”
以为刚刚凌逸逍对苏云筝做了什么,才导致苏云筝脸红了,青蔷美好的想象着,等苏云筝接过醒酒汤,她便自以为识趣地应声出去了。
不得不说,即便平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