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然老七不可能真的闭着眼睛赛马,但是还是刻意的让了让崔鸢先跑出一段距离,自己再扬鞭。按照老七说,要是处在同一起跑线上,那就是赢了崔鸢也没什么意思,他要的是完胜,让崔鸢无话可说的心服口服。
为了让老七不那么张狂,不那么瞧不起人,崔鸢可没有“让”字一说,一扬马鞭,马儿就撒开四蹄的飞奔而去。
“瞧好吧!看爷逮住你,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老七随后追来。
他们身后跟着的是李勇、陈锋等一干侍卫,老七府里带来的侍卫如今都换上了北疆军的黑铠甲,他们负责老七和崔鸢的人身安全,自然和一干北疆黑甲军一道尾随老七和崔鸢的身后跟来,却也知道识趣,只是远远的跟着,并不靠近,以免妨碍主子的“调情”活动。
老七身后紧追而来,崔鸢奋起扬鞭,马儿一吃痛,自然跑的更欢,崔鸢和老七所骑的马都是军中上好的良驹,崔鸢骑着古代版货真价实的“宝马”,听着耳旁呼呼地风声吹过,还真有找到后世现代开车兜风的快感,只不过自己这个“宝马”是原汁原味的。
“看我还不逮着你!”老七的骑术果然不是盖的,崔鸢虽然先跑了许久,一直又都是全力以赴,但是很快还是被老七追了上来。
“才不让你逮着……”崔鸢嬉笑着身体轻微一侧身,躲开了老七的“魔爪”,望着老七落空的模样,崔鸢更是得意,嬉笑着又是挥了一记马鞭。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虽然贫瘠的土地上,别说是牛羊了,就是一只兔子也没有看见,但是还是不妨碍崔鸢的好心情,扯开嗓子开始嚎着根本不适景的曲调。
崔鸢一边高歌,一边避开老七的追逐,却忘记了眼观前方,殊不知平平坦坦的草原上何时会出现了一道拦马桩,幸好崔鸢座下的马儿都是久经训练的军马,虽然主人没有发令,但是马儿还是本能急刹住了马蹄儿,马是刹住了,可浑然不知眼前发生什么事儿的崔鸢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身体由于惯性的原因,直接愣直直的朝前飞了出去。
“鸢儿……”老七一看,身手敏捷的马上双脚蹬起自己的马鞍,将身体也斜着飞了出去,在半空中紧紧的抓住了崔鸢,两人然后一块儿狼狈的从空中跌落下来,一直连着在地上滚了好几转才慢慢的消退了这股巨大的冲击力,停了下来。
第三章 老七的宏伟志愿
饭饭更新时间:2013111 10:04:56 本章字数:9293
章节名:第三章 老七的宏伟志愿
“鸢儿,你没事儿吧?”身体一停下,老七就急急的起身抱起崔鸢,上下打量,着急的神色不溢于言表。爱萋'
崔鸢晃了晃被摔得七荤八素的脑袋,总算是不迷糊了,看着老七着急的样子,心里柔柔的一暖,摇头道:“没事儿,刚才爷的手一直护着我呢,没摔着,只是刚落下来头还有些晕而已。”
“哦!”听见崔鸢无大碍,老七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爷,你受伤了?”崔鸢见老七的袖口处有几点殷红,大惊道。
刚才只顾着关心鸢儿的情况了,老七压根没有注意到自己,听崔鸢一说才低头一看,原来刚才手一直护着崔鸢的头部,手背的地方在翻滚时,被地上的石子割破了几个口子,流出了一丝血迹。
“没事儿,就是蹭破了点皮。”老七满不在乎的用另外一只袖子蹭了蹭血迹。
“不能蹭,脏死了,有细菌的!”崔鸢还是现代人的观念,连忙拉住老七不“卫生”的行为,嗔怪道。
“什么菌?”老七一愣,只听过树桩下长菌子,好没听过手上也能长菌子?
“不是吃的菌子,是……”崔鸢刚开口解释,就被一个很无礼的声音打断了。
“喂!谈情说爱的,你们也太专注了吧!咱们几个大活人站这儿这么久了,你们就看不见?”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堆草丛里钻出来七八个汉子,他们都穿着脏兮兮的破衫子,天气还不热已经斜敞着半个胸脯在外边,露出乌黑的胸毛,看上去恶心巴拉的,一人头上还戴着一顶同样看不出颜色的毛毡毛,头上是冬天,身上是夏天,其实现在是春天,看着他们不伦不类的打扮,崔鸢很没有教养的“扑哧”笑出了声。
几个汉子这么大的面积,就这么本来被崔鸢和老七两个忽视,就已经很气愤,现在崔鸢居然还敢嘲笑他们的穿着,更为愤慨。为首的哪一个指着崔鸢很不客气道:“笑什么笑?不准笑!”
“好!我不笑!”汉子蹩脚的口音吗,让崔鸢好不容易忍住的笑声再一次爆发,这次却笑的更大声了。
老七也忍不住往上扬了扬嘴唇,忍住笑意问道:“你们干什么的?”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往这儿过,留下买路钱……”为首的汉子摇头摆尾的念叨着。
得益于现代互联网的优势,对于这句耳熟能详的“强盗”台词,崔鸢熟得不能再熟了,“抢劫”?崔鸢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就这样睁大眼睛把这群人看着。
老七可就懂不起这些道道了,他一本正经的呵斥道:“胡说八道,这儿一望无际的草原,那里来的什么鬼山,什么鬼树,你开个屁的山,种个鸟树啊?你小子脑袋有病吧?”
老七严肃的表情,和让人喷饭的语言,让崔鸢再次爆笑不已。
那强盗也被笑的不好意思了,他们一听老七这话,好像也有道理啊!其中一个喽喽,小声嘀咕道:“是啊~!老大他说的有道理,当初都叫你改个台词,你不该,看吧!让人家笑了吧!”
那个所谓的老大涨红一张脸呵斥道:“闭嘴!”
然后又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对崔鸢道:“别笑了!改不改词儿不用你管,咱们是抢劫的,快把银子首饰都交出来,爷们心慈手软就饶过你们性命,哼哼!敢不配合,小心我红刀子进,白刀子出。”
“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事实证明崔鸢是个好听众,发现强盗老大的语病,于是非常好心的提醒道。
“没错!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强盗头子知错能改,马上改口后才发现是“肉票”提醒了自己,脸一红,嚷嚷道:“废话少说,我们是抢劫的,把银子拿出来!”
老七二话不说,上前伸出五个手指,在强盗头子的面前晃了晃。
“你晃什么晃?”强盗头子恼火的想打掉老七的手,可他手刚一伸出来,老七就收回去了,强盗只好将手举在半空呆滞一秒,又放下去。
“你看得见,不是瞎子?”老七一副很惊讶的样子。
强盗头子像看白痴一般,看了一眼老七,不满道:“当然看得见,你听过瞎子当强盗的吗?”
“也是……”老七点点头,表示认可。
“那你看那边是什么?”李勇他们已经靠近自己这边不足百米的距离,如果这些强盗眼睛没有问题的话,他们应该看得见啊!
“是北疆军!”强盗头子很博学的像老七卖弄道:“我们北疆人,谁不知道北疆王的黑甲骑兵啊!他们平时都在都城里,你小子今天有幸见,算你三生有幸!”
强盗看到官兵不惧不怕,还不跑,这就像老鼠见到猫上前亲一口一般神奇,老七望着越走越近的北疆北疆黑甲军,再看看毫不在乎的强盗头子,脑袋有点晕乎了。
“你不会指望北疆的黑甲骑军为你出头吧!你小子做你的春秋大梦吧!”强盗头子一笑,他身后的那群小喽喽立刻就稀里哗啦笑成一团。
“有这么好笑吗?”崔鸢明显看到了小喽喽眼里毫无笑意,却笑得歪来歪去,有的甚至还抱着肚子打滚。崔鸢看着看着,自己倒想发笑,这个年代啊!生活真不容易,原以为强盗嘛!只要心狠手辣,豁的出去就行,看来自己的确是眼界太窄了,官场厚黑学原来处处都是“宝”啊!
很快强盗头子和他的小喽喽们就笑不出声来了,那群装备精良的黑甲骑军很快聚在了老七的周围,将老七和崔鸢团团的围在了正中间,瞎子也看得出来他们是在保护圈子中间的二人,而强盗头子刚才还严正的申明了自己是“健全人士”,他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做梦”一般的场景。
“七爷,他们想干什么?”李勇身着黑色骑兵盔甲,手里拿着寒光四射的钢刀,虎视眈眈的看着一群强盗。
老七至今都还有些茫然,启唇笑笑道:“他们要抢劫我和鸢儿。”
“抢劫?”听完老七的话,李勇也吃惊不小,光天化日之下,几个叫花子一样的强盗,当着天下闻名的黑甲骑军的面上,抢劫当朝的七皇子殿下,这叫什么事儿,是强盗们的脑袋有问题,还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楞着干嘛?还不给我拿下!”
李勇一声招呼,四周几十号黑甲骑军一拥而上,不过片刻之间,就将这些“乌合之众”来了一个一锅端。
原来以为这些人冒着“天下之大不违”,抢劫皇子,手下应该还会有几分真功夫,李勇提起了万分小心的态度对待,下手也是招招狠毒,哪知道这群人就是一团烂泥,根本不堪一击。
其实李勇这份猜测还是有所偏颇的,这群人也不是完全的不堪一击了,主要就是事出突然,他们没有想到黑甲骑军会“反常”,而且李勇等人本就是军中校尉中的佼佼者,而李国舅派在老七身边的这些黑甲骑军又都是万众挑一的好手,自然和一般黑甲骑兵不可同日而语,这样一长一消的,自然强的更强,弱的更弱了。
“七爷,这些人怎么办?”李勇指着地上一干“人肉粽子”问道。
“杀了吧!留下来干嘛?耍猴啊!”老七从来都不是一个大发善心的好人,眼皮都不抬一下道。
那些北疆黑甲军闻言,稍微的错愣一瞬间,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提起手里的钢刀毫不迟疑的朝着那些强盗的脖子处砍了过去。
“不要啊!不要啊!都自己人!”性命攸关强盗头子慌忙的喊道。
“自己人?谁他妈和你自己人!”李勇好笑的看着强盗骂着,谁听过过官兵和强盗是一家人,那样的话,老鼠岂不是要和猫做亲家了吗?
“等等!”自古兵匪一家亲,那些强盗看到北疆黑甲军一点也不怕,也不逃命,难道不奇怪吗?崔鸢将自己的疑惑讲给了老七,老七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暂时让人住手。
“你说是一家人,这话怎么说?要是胡说八道一句,我就让人将你砍成八段!”老七上前恶狠狠的威胁道,不过片刻功夫,这地位就发生了巨变,威胁和被威胁的对象立刻打了一个颠倒。
到了如今地步,强盗头子再傻也看得出今天打劫的这对男女绝对不是普通人,听完老七的话,那强盗头子忙不迭的点头道:“不敢不敢,小的句句大实话,不敢欺瞒贵人一丝一毫。”
“小的原就是北疆的军士……”
“你们是黑甲军?”崔鸢听了立刻惊得跳了起来。
那强盗一脸难堪,而旁边的黑甲军则一脸愤慨,皇妃怎么问都不问一声就将屎盆子往咱们黑甲军头上叩啊!
受到黑甲军警告的眼神,强盗头子立刻澄清道:“不,不是黑甲军,这个黑甲军是北疆的精华,是从军中逐级选拔的,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当黑甲军的,小的们只是一个城防的巡逻兵。”
“巡逻兵就是你们这么巡逻的?”老七又好笑又好气,巡逻巡逻,巡着巡着,就巡成强盗了,没这个说法啊!不过这到也解释了,为什么他们看到黑甲军不逃,还口口声声嚷着是自己人的说法了。
“你不会是故意骗我的吧?”老七站起身来,装出不信的口吻问道。心里却是信了七八成。
“不会骗人的,就是当着北疆王小的也敢这么说!”那个强盗头子一看老七不信,为了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