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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要上课呢!”李莎莎小声地在他耳边说道:“哥哥,你赶紧跟我出来,我有很重要的事。”
李先智看着妹妹一脸严肃的样子,估摸着是出了什么大事,也就跟在她身后出了学堂。刚一出门,李先智就看到自家的闪电拴在门口了,他有些惊奇地问道:“妹妹,你怎么把闪电弄到这来了?”
李莎莎说道:“哥,你别着急,我先把家里刚刚发生的事情跟你说一下!”说着就将家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李先智说了一遍,李先智气得直跺脚:“这侯氏,枉我还觉得她可怜,她简直就是毒蛇!二爷爷一家子一个好人都没有,都是坏蛋!”
李莎莎急急地说道:“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了,还是赶紧想想如何办吧?”李先智猛然醒悟过来,一把拉住李莎莎的胳膊:“莎姐儿,你一向主意多,你说说要怎么办,哥哥就听你的怎么办!”
李莎莎接着说道:“哥哥,如今只有找爹了,看看能否挽回如今的局面。哥,我已经把闪电带过来了,你马上就骑着它去府城找爹,跟他说说这个事情。”李先智稍一琢磨,确实是这样的,也不多说就要翻身上马。
李莎莎忙拦住他说道:“哥哥,你别着急,我拿了十两银子,你先拿着。”说完就从怀里掏出布包给李先智。李先智接过银子又要上马就走,李莎莎又说道:“哥哥,你没去过府城,你说要不要叫上你师父一起过去的好?”
李先智听得这个眼睛一亮,说道:“妹妹这个主意好,我先去雷家村找我师父,再和他一起去府城,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我先走,你等会去给夫子请个假,我不知道我能什么时候回来?”李莎莎拍了拍哥哥的肩膀:“哥,你放心去吧!剩下的事情我会办好的。”
李先智点点头,翻身上了闪电,一抖马缰,轻叱一声:“驾!”闪电就绝尘而去。李莎莎看着自己哥哥骑着闪电的身影消失,就转身进了学堂,找到胡秀才说自家有急事,让李先智去府城找自己爹了,估计要请个几天的假。胡秀才一听是去府城的书院找李宗辉,自然是满口答应。
回到家里,家里还是兵荒马乱的,雷国珍已经全醒了,也只是躺在床上一声声地抽泣着。王氏和李玉兰现在也六神无主了,只是陪着雷国珍坐着,不知怎么安慰她。只有大毛和二毛两个小娃儿还不知道,两人正对着哦哦啊啊地说着大家都听不懂的话。李德河可能是见儿媳妇反应这么大,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太不考虑孩子们的感受了,正蹲在主屋的廊下发呆。
李莎莎现在特别痛恨李德河,家里本来那么幸福,现在因为他那极品的兄弟,导致他们家的姊妹们就要分离。她也非常痛恨自己的年纪太小,说话也不起什么作用,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最觉得无助的时候。
李莎莎突然想起要不问问大爷爷去,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自己对这个时代的东西毕竟还有许多不懂的地方,她也想好好问问。打定了主意,李莎莎又抬腿就走,一路狂奔到李德海家里。
到了门口的时候,李莎莎又有些近乡情怯,怕自己去了也是白去。呆站在门口足足有一刻钟,李苓苓正好从屋里出来,一下子看到了站在自家屋门前发呆的李莎莎,马上热情地迎上去喊道:“莎姐儿,怎么到门口也不进去啊?”李莎莎一见这样,就明白大爷爷家估计还不知道这个事情。
她顿时又有了些信心一般,也笑着拉着李苓苓说道:“苓苓姐,我找大爷爷有事呢?他老人家在吗?”李苓苓一把将她拉到屋里,指着坐在堂屋的椅子上正和小张氏聊天的李德海说道:“他老人家在这里和我奶奶聊天呢!”又转脸对李德海说道:“爷爷,我莎莎妹妹找您呢!”
李德海笑着招呼李莎莎:“莎姐儿,来啦!快坐吧!有什么事啊?”李莎莎听着李德海温和的声音,心里一阵窝心,眼睛一热,眼泪就忍不住地往外流个不停。李德海只说了一句话,没想到就招来李莎莎如决堤的洪水般的眼泪,屋里的人都傻了眼了。
小张氏赶忙上前将李莎莎搂到怀里,拍着她说道:“莎姐儿,怎么啦这是,你大爷爷没说啥让你难受的话吧!”说完又从怀里掏出块手帕,给李莎莎擦了擦眼泪。李莎莎这才呜呜地边哭边说道:“没有,没有。我就是觉得太憋屈了!”小张氏忙哄她:“快跟大*奶说说,这是怎么啦?”
李莎莎这才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自己屋里的事情说了一遍,说完了后,屋里顿时寂静一片。 李莎莎将屋里人一一扫过,李德海低头沉思、小张氏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李苓苓脸色不好地望向地下。
过了一会儿,李德海抬起头来,郑重地说道:“莎姐儿,李三婆说得是真的吗?”李莎莎点头说道:“是真的,我奶奶就是怕她说出来,给了她银子,哪知道她怎么将这个事告诉给了二爷爷。”李德海摇头说道:“如果李三婆说得是真的,那我们也没有法子了。族里对这个事情就是这样处理的,这也是为了大家好。”
李莎莎听了这个话,本来满腔的热情顿时如让人从头到脚淋了一桶冰水。她颤抖着双唇说道:“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李德海沉默了一下,看着李莎莎说道:“这个事情说起来就话长了,在我爷爷的爹那辈的时候,出了这么个娃儿,他就是出生的时候撒了泡尿,后来不光是他的爹娘还有爷爷奶奶都被他杀死了。后来有个游方的道人正好来到咱们村,说这个事情很好解决,只要将那孩子过继出去就行。自那以后,族里规定,如果有娃儿是这样的情况,必须过继给没出三服的本家。这样既能保证这娃儿以后还能姓李,又能保证这娃儿的亲生父母能看见娃儿。从那时开始,已经这样处理过几次这样的事情,每次都是按族规处理的,没有例外。族长他老人家这样做也是为了你们家好,只是这过继给谁,还是你们家说了算。”
李莎莎听了这一番话,脑子里好像灵光一闪,想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没抓住。小张氏对于她家的这种事情非常同情,谁愿意将自家孩子就这么送出去。她很能理解王氏的做法,如果换成自己也会这样做的,可现在她也只能安慰安慰她们了。
小张氏走上前去,拉着李莎莎的手说道:“哎,可怜的孩子啊!走,我跟你一起去看看你母亲她们吧!”李莎莎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跟着小张氏走了出去。李德海却在身后喊了她们一声:“哎,你们等我一下,我和你们一起过去吧!我去找老三谈一谈!”
几人又一起去了李莎莎家,小张氏陪着雷国珍坐了会,也只能是出言安慰了几句,李德海则跟李德河去了书房谈了半天。
李莎莎一回到家只觉得全身酸痛无力,只想躺倒在床上歇上一会儿。陪着小张氏坐了会,实在是挺不住了,只得告罪出来,回了自己屋子躺下了。
她一人躺在炕上,就有些晕晕乎乎的,不知不觉中就睡了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李玉兰将她推了醒来,她忽的一下坐了起来,问道:“姑姑,什么时辰了?”李玉兰看了看桌上摆的那个座钟说道:“已经酉时末了,晚饭我已经做得了,该起来吃饭了!”
李莎莎抹了把脸,觉得自己稍稍有些清醒了,又想起今日发生的烦心事,不禁又有些伤心和愤怒的感觉。李玉兰见她那个样子,知道她心里也不好受,只好劝道:“莎姐儿,你好歹吃点吧!哎,你奶奶、你母亲都没胃口,我这都急死了。”
李莎莎一听也急了:“怎么回事,怎么都不吃饭啊?”李玉兰忙说道:“我也不知道啊,一说吃饭两人都摇头。我也着急啊!”李莎莎从炕上一蹦就起来了,趿拉着鞋就跑了出去,李玉兰只得跟在她身后也跑了出去。
到了王氏房间发现黑着灯,知道没人,又转去了雷国珍的房间,推门进去,里面昏黄的灯光照了出来,李莎莎看到床上相互搂着痛哭的婆媳俩,她就镇在了当场。她心里的恨意更加浓了,恨不得就跑到侯氏那,挥刀将那些人都砍死就好。可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现在能让雷国珍多吃些,可以有多多母乳喂养大毛和二毛才是正理。
李莎莎擦了擦眼泪,走上前去说道:“娘,您别着急,您怎么说都得吃饭啊,您要不吃,您让大毛和二毛吃什么啊?”雷国珍听到这话,心里更痛了:“还吃什么啊?都要成人家的娃儿了。”
李莎莎又劝道:“就算过继了,那大毛他就不是您身上掉下来的肉吗?还有二毛呢,您忍心就让二毛也一起饿死吗?”王氏在旁边也觉得李莎莎说得对,就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又替雷国珍也擦了擦:“国珍啊,你也要听听孩子的话啊,咱家不止大毛啊,还有智哥儿、莎姐儿和二毛啊!”
李莎莎又加上一把火:“娘,您现在这样对事情毫无帮助,您这个样子,只会让侯氏他们更加高兴。我已经让哥哥去找他师父了,郑爷爷会带着他去府城的书院找我爹,这个事情不会这么容易的,如果真要过继,是不是还得有大毛的爹在场呢?”
第一百零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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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雷国珍听得李莎莎这么说,眼睛一亮,高兴地抓住李莎莎的手:“莎姐儿,你说的是真的吗?”李莎莎拍拍她的手说道:“当然是真的,说不定明日一早起来就会看到爹回来的。不过您要是今晚不吃不喝的,明早饿坏了大毛和二毛,我爹会不会生气呢?”
雷国珍马上对着李玉兰说道:“玉兰,你给嫂子端些饭菜来,我要吃得饱饱的,好喂饱大毛和二毛。”王氏见李莎莎三言两语的就将雷国珍给劝好了,也很是高兴。也嚷嚷着让李玉兰将晚饭端到这屋里来,她要与雷国珍一起吃。
几人在雷国珍房里将晚饭吃完,李莎莎又陪着雷国珍一起将大毛和二毛哄睡着了。看着雷国珍红肿的双眼,憔悴的面容,她又只得温言说道:“娘,如果明日爹回来了,您要是这般模样,爹得多心疼啊!来,等会我让姑姑给您投一把冷毛巾,好好敷敷眼睛,等明日起来,肯定不是兔子眼睛了。”她的话说得俏皮,将雷国珍逗得扑哧一笑,心情也好了许多。
李莎莎趁机去了灶屋拿了冷毛巾,敷在雷国珍的眼皮上,可能是这一天折腾得够了,所以不多会儿,就听见雷国珍均匀的呼吸,似乎是睡着了。原来都是王氏在房里陪着的,李莎莎见王氏两只眼睛也肿的跟桃子似的,她就让王氏回房休息,她来守夜。李莎莎又怕大毛、二毛夜里闹,就窝在床铺前的一张躺椅上休息,好及时处理,别吵着雷国珍。
还好一夜无话,两个小家伙也很懂事一般没哭没闹,一觉睡到大天亮。李莎莎在躺椅上伸了伸睡得僵硬的胳膊,一抬眼,看到雷国珍已经睁开眼了,双眼红肿倒是消了不少,只是两只眼睛却是充血严重。
李莎莎怕吵醒了大毛和二毛忙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声音,轻言细语地说道:“娘,您醒啦!”雷国珍眼珠子转动了一下,对着李莎莎虚弱地一笑:“莎姐儿,昨晚上辛苦你了!”李莎莎笑着说道:“娘,您说什么呢,我人小也做不了什么。我小的时候您不也是这样一整夜一整夜地看着我么。”
雷国珍觉得自家女儿从自己回来跟变了个人一般,不仅能干了许多,也会体恤人了。她对着李莎莎招了招手,李莎莎顺从地坐到床边,雷国珍伸手搂住了她,一边轻轻地用手从头往下抚摸着,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