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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慕炎低低笑,贴着她的耳边吹气如兰,“明明是三个人。”
苏月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他说腹中的孩子,遂又回了他一句,“所以,更容不下!”
男人继续嬉皮笑脸,“所以,就要抱紧啊,这样不占地方。”
苏月心中气苦,便也不再理他,亦不声不响。
两人都静静地躺着。
又是不知过了多久,苏月实在憋不住了,开口道:“商慕炎,你说你,平日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既然是易容进宫,怎还会将玉佩带在身上?”
商慕炎一怔,当即沉冷了声音,“张安跟你说的?”
“不是!”
“那你如何知道的?”商慕炎皱眉。
苏月弯了弯唇,“怎么?难道你还想瞒我一辈子不成?”
商慕炎顿了顿,方才缓和了一点语气,“我这还不是怕你担心。”
苏月冷哼,“那你就不怕白嫣担心?”
夜里,她想了想从八王爷离开的那一夜的情景,当时,他在白嫣的房里,她满脑子噩梦中的情景,似乎忽略了很多东西。
“白嫣跟你不一样。”
不一样?!
苏月唇边笑容忽的就扩大了,说到重点了是不是。
“什么不一样?就是一个有资格分享你的秘密,一个却只配让你瞒着一切的人,是吗?”
“不,不是这样,”商慕炎伸手将她的身子轻轻扳过来,面对着自己,黑眸映着星光,光亮灿灿,凝落在她的脸上,他抿了抿薄唇,缓声道:“对白嫣,就好比对张安,我知道他也会担心我,但我却并不避讳跟他说实情,这种感觉,你懂吗?”
对白嫣,就好比对张安?!
这比方……
好吧,她还真不懂!
“那你会让张安抱着你不放?”
话就这样说出口了,也就是到这时,苏月才知道自己计较的是什么。
商慕炎就又懵了。
让张安抱着他不放?
反应了一会儿,他才猛地意识了过来,便禁不住低低笑了起来,“原来,你在吃味儿。”
今夜这个女人去了白嫣房外,他记得他进去后,未关门。
肯定是看到白嫣抱了他。
难怪方才说他的袍子做味道。
“谁吃味儿?”苏月本就心中气苦,如今见他还这样一幅模样,更是禁不住怒了。
男人却也不以为意,唇角始终勾着一丝薄笑,黑眸中的光亮却愈发璀璨,他低头,轻轻吻上她的唇角,“白嫣用飞鸽传书给他父亲,被我射落了下来,我去她房中便是为了这事儿,后来,临出门前,她就抱住了我,如果你当时稍微多站片刻,或许你就会知道我们什么都没有。”
苏月怔了怔,被他这样一说,她反而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搞得她就像是个妒妇似的,就算真的抱了,人家也是正妃,也是天经地义不是吗。
想了想,遂转移了话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虽然那玉是随身物品,你也不至于要对你那个所谓的父皇那么忠心吧,一刻都不离身,你都易容了,还……”
“就是因为易容了,”商慕炎轻叹,“宫里面我的人众多,有的是五哥培养的人,不是所有人都能一眼认出我来,那块玉是我身份的象征,通常在他们眼里,见玉如见人,我就想着,带着或许关键时候,能用得上,只是没有想到会掉。”
原来是这样。
哎。
苏月亦是轻叹,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商慕炎伸手,将她的头按进自己的怀里,轻轻吻上她的发顶,低叹,“先住在这里,等你将孩子平安生下来再说。”
苏月心中慢慢柔软下来,她知道这个男人正面临着人生的绝境,她不知道如何帮他,也不想多说什么安慰的话,只展开了手臂将他抱住,无声地窝在他的怀里。
许久,两人都没有说话,就那么抱着。
夜,静谧一片。
似乎只能听到两人一下一下的心跳和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低下头,温热的唇拱上她的脸,一点一点地找寻着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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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大概下午五点的样子,第二更有船、加转折正式开始~~
第二百三十五章 皇后幽禁,太师府查抄,太子惊慌震怒
更新时间:2013812 14:25:28 本章字数:3498
只是她不知道,达戎佧现在被紫幽关在《百草园》,一天三顿饭供着倒是饿不死,被紫幽下了蛊,又下了情花的毒,他干不了别的事,整天就想着不要脸的事情。琊残璩晓
皇后一摩擦魔戒,他就能感应到,一感应到,他就想起了和皇后的之间的那些旖旎之事,然后就会动情。
一动情,皇后就会受他控制,他现在被紫幽压制住,别的能力没有,就这方面的能力,给他保留着,还用情花给他加强,所以,皇后才会夜夜和他相会。
其实,皇上看不见达戎佧的人,可是皇后却感受到达戎佧真人存在一样,这就是魔戒的功能。
达戎佧有媚功,皇后食髓知味,当然离不开了。就连王怡萍和月罗都是,一开始可能不情愿,可是只要和他有过一次那样的事,以后就都惦记他了枳。
所以,这个魔戒现在她又不想扔了,当着宝贝一样藏在香炉里。这也是皇上下旨让人搜查,没查着的原因。
这魔戒藏在哪里都发光,唯独怕香灰,遇见香灰马上就没了光亮。
其实,不是怕香灰,而是怕佛像。皇宫的佛像都是开过光的,魔戒毕竟是很邪气的玩意,而佛象征着正气,这就是所谓的邪不胜正职。
皇上基本不踏足《凤鸣宫》,皇后寂寞难耐,达戎佧又给了皇后那样顶级的享受,这就如同吸食大烟,有了烟瘾,戒不掉的。
皇上见她拼了命地争抢魔戒,当然起了疑心。从水灵手中拿过来一看,马上想起了紫幽所说的魔戒。
一颗本就没有平复的龙心,再次翻江倒海起来。一巴掌扇在皇后的脸上,目呲俱裂地骂道:“贱人!还说不认识达戎佧,他把这最宝贵的魔戒都给了你,你还敢说和他没关系吗?贱人!贱人!贱人。。。。。。朕要废了你,废了你!”
皇后见皇上知道了魔戒的底细,心知瞒不住了,于是,看着他咬牙说道:“你不能废了我,当初你在我父亲面前立下过毒誓,一辈子,不管我做了什么,也永不废后!”
宣武帝闻言,一下子愣了。皇后说的没有错,他竟然把这茬忘了。当初争夺皇位,为了取得还是户部尚书的、佘老太师的支持,从户部弄银子,他确实在求取户部尚书嫡女佘凤荣的时候,许下了这样的誓言:“本王永不负佘凤荣,此生永不废后,有违此誓,天诛地灭!”
他不能被天诛地灭,所以不能违背誓言,可那也不能便宜了这个淫妇!
宣武帝上前狠狠地一脚,将皇后踹飞了出去,撞在墙上落下来,就喷出了一口鲜血。
可是,宣武帝就如同没看见一样,拉着水灵就出了《凤鸣宫》,连夜下了好几道圣旨:“第一条:皇后幽禁《凤鸣宫》,不准踏出《凤鸣宫》半步。第二:收回皇后所有权利,后宫所有的庶务,以后由刘贵妃处理。第三:佘太师贬为庶人,打入大牢,太师府查抄,佘氏家族的人,一律打入天牢,在朝为官的,以后永不得入朝为官。”
第二天,圣旨一宣布,朝野震动,太子更是目瞪口呆!
佘太师拼着老命喊冤,可是皇上怒斥道:“伙同皇后,私交南疆巫师,陷害大臣,害的老将军父子差不点深陷沼泽身亡,害我大燕将士四千多人在沼泽殒命,杀了你一门,都难消朕心头只恨!不是顾及到朕当初立下的誓言,朕一定处死皇后,给老将军一家,还有枉死的四千多将士报仇雪恨。”
得!这厮把自己的罪行,全部推到了皇后身上。说完,一双龙眼,便如锥子一样,直刺太子,似乎要将他穿透。
太子吓得冷汗涔涔!一时间都不知如何是好了。他不知道皇后做了什么,引得皇上如此震怒,但是他却知道,皇上绝不是因为皇后设计陷害慕老将军一事而暴怒成这样的。
这件事皇上本就是和他商量好的,甚至可以说,皇上是听了他的计策而做出的决定。
他母后根本就没出面,皇后和达戎佧认识,皇上根本就不知道。
那么现在震怒成这样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母后肯定于昨夜做了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情。会是什么?
打死太子,太子也没想到,她母后和达戎佧那个肮脏的巫师,有了那样见不得人的关系。所以,本想求情,可是一看他老爹,用杀人的目光瞪着他,一吓,刚刚伸出来的脚,又缩了回去。
太子绝对是个自私自利,冷酷无情之人。他是属于外表温润如玉,内心冷硬如冰之人,为了自己,谁都可以利用出卖。
现在见皇后倒了,他的外祖家也跟着倒了,怕求情惹皇上震怒,废掉他太子之位,竟然做了缩头乌龟。、
这不仅让紫幽更加看不起他,也让宣武帝心里发寒。
再怎么那是你亲娘啊!你就能不闻不问?那要是有一天你亲爹我,出了什么事情,需要你挺身而出,你是不是也当缩头乌龟?
心太狠了!朕已经够心狠了,你比朕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这样,太子不求情,别人就更不会说啥了。皇后的党羽,见太子都不出头,他们又惊又怕,怕沾包,躲避还来不及,谁还去敢往枪口上撞?
可是,太子不为他母后求情,不代表他不找皇后去质问,去发火。她这不小心不要紧,害的是他这个太子。
本来形势已经好转了,怎么突然就弄成了这样?对,慕紫幽,都是从她回来以后,变成了这样。
如果不是舞婕妤被她烧死,有她在,母后肯定不会出事。
可是那个舞婕妤,怎么会是个蛇妖呢?打死他,他也不相信舞婕妤是蛇妖。
这女人是他手下的心腹找来的,是当地妓院的一个清倌。真要是蛇妖,她能当妓女?
可是,她那晚在慕紫幽发出的紫光下,确实变成了一条大蛇,这是所有人都亲眼目睹的,他也看得真真的,所以,他才无法为舞婕妤出来作证。
但是,他就是知道,他看到的一切,不是真的。这个慕紫幽本事真的不容小窥,可是她为啥要如此针对自己?难道说她知道慕老头和慕家军遇害,是自己的阴谋?
可是她见到自己的态度不像啊?难道她在伪装?也不像啊?真要是达戎佧落在她手上没死,她大可以让达戎佧出来指证自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这是要说起来就怪母后。那天干嘛要让舞婕妤咄咄逼人,一次次地针对慕紫幽吗?
这下好了,赔进去个舞婕妤不说,还把她自己和外祖全家搭了进去。
太子一边捉摸,一边朝着《凤鸣宫》疾驰,连轿子都不坐了,到了《凤鸣宫》就要往里闯,可是,却被侍卫拦住了,“皇上有令,任何人不得进去打搅皇后娘娘。”
太子气的上前一脚,就踹飞了侍卫。真是势利的奴才!他母后被幽禁,可还是皇后,还没有被废,他如今还是太子,这些狗眼看人低的死奴才,就敢如此放肆,真要是他从太子的位子上被踹下来,哪他还有活路吗?
不行,说什么也要坐上那把椅子,只有那样,自己才能把所有人踩在脚下;只有那样,自己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人。例如:慕紫幽。女神就应该配他这样的真龙天子!
太子就这样不管不顾闯进了《凤鸣宫》。一看皇后身边仅有一个嬷嬷,三个宫女,没有一个是原来的老人。
看见他来了,行礼是行礼了,可是说出的话,要多气人,就有多气人。
尤其是那个老嬷嬷,拉着驴长脸,态度丝毫看不出有多恭敬,“太子殿下,皇上圣瑜:‘不让任何人觐见皇后娘娘。’请太子殿下离开,不要让奴才们为难。”
“滚!”太子气的怒吼,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