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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了。
“嘿嘿,王爷啊,你看,臣妾的院子里还是不要那种高端大气上当次的花了,臣妾只喜欢庸俗一点的玫瑰啊,牡丹啊什么的,不像庄侧妃,自己喜欢狗尾巴草不敢种,怕您生气,这不挪到我的院子里的,王爷还是收回成命,挪回去,这样臣妾也省心了不是?”冷月柔一定要报这个仇,凭什么自己的院子里要种狗尾巴草,事先声明,不存在对任何植物的歧视心里,她只是以牙还牙,惩奸除恶,哎呀,总之不能轻纵了庄侧妃。
王爷半眯着眼睛,毕竟今天庄侧妃在他面前放了个屁,有失苏王府的体面,这要是在客人面前没把持住,那苏王府就会成为整个紫玉国的笑柄,也好算是惩戒。
“小云子,去庄妃的静月阁,将王府院子里的那些花移栽到庄妃院子里,告诉她不必古来谢恩了。”苏王扯过冷月柔手里的汗巾,便将脸擦了个遍。他的女人在任何时候都要识大体。
冷月柔听见那个静月阁在心里冷笑了一下,静月这个名字对庄侧妃还真是一个讽刺。
郑侧妃微微清了清嗓子笑到:“今个早上还碰见庄侧妃的丫鬟在背后嚼舌,说王妃欺负了庄侧妃,庄侧妃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又问王妃姐姐的院子里的那些花均是庄侧妃擅作主张弄的,王爷,臣妾也有罪,因为庄侧妃手中还掌握着府中采办的事情,所以,臣妾疏忽了,请王爷降罪。”
什么叫做痛打落水狗?郑侧妃完全实践了这句话。
冷月柔在暗处半眯着眼睛,心想,平日郑侧妃表面上和庄侧妃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现在居然人家落难的时候踩了一脚,看来王妃这个位子,郑郑也该不会放过的,自己倒是要小心了,不过自己倒是可以再帮她一把。
“王爷,您让我唱歌,可是刚才庄侧妃来的时候告诉臣妾,说王爷让我们都准备弹奏一曲。”
苏王冷冷的面庞上,显然有些愠怒。自己让郑郑掌管王府,不过是给庄侧妃一个小小的教训,上次毒杀冷月柔就是庄侧妃的主意,性子急的个性还是要改一改的。现在居然打着苏王的命令给冷月柔的院子里种上了那些花,不识大体的东西,心眼小。最重要的还假令自己的命令,让冷月柔准备琴艺。而他明明是说准备曲子。
因此苏王的表情有些严肃,遂对一旁的小云子说道:“告诉庄侧妃,以后采办的事情交给郑侧妃,就让她安居自己的静月阁吧。”
小云子头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这个庄侧妃可没少给过他好处,现在传王爷给的这个旨意,自己倒有点开不了口。不过是硬着头皮去罢了。
蹲在地上的郑侧妃眼眸闪过一阵得意,然而只是一瞬,却被冷月柔看在眼里。王爷将右手伸到郑侧妃的面前,脸上虽然是冷冰冰的,却又不失为男子气概。
苏王这个渣男,居然在冷月柔面前绣恩爱,哼,冷月柔才不稀罕。
郑侧妃看见王爷伸过来的手,眼中是闪烁着点点泪光,好像伸过来的不是手,而是一只猪爪子,对,如果半蹲在地上行礼的是冷月柔,一只猪爪和王爷的爪爪,那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猪爪,么么哒。
郑侧妃给王爷梳头,系腰带,简直是寻常百姓家的小两口过着的寻常甜蜜的生活,这倒是让冷月柔看呆了。
王爷看着冷月柔那副呆傻样笑到:“王妃,又再吃本王的醋了吗?”不知道什么原因,苏王只要一看到冷月柔就想着要捉弄她。
冷月柔正色道:“臣妾不会嫉妒,这是臣妾的本分,臣妾作为王妃,还有事先走了,回去好要练习曲子呢。”
说着,也没有行礼,便急匆匆地转身走了。水儿跟在后面,也是急匆匆的脚步。
郑侧妃温柔地将食指放在苏王的太阳穴上,因为她看见王爷揉了揉脑袋,一定是头痛病又犯了。
静月阁,庄侧妃趴在床上痛哭,翠花在一旁使劲地劝着。
阳光照进静月阁的内堂,窗外下人们在移植从王妃院子里搬来的狗尾巴草,夕颜花之类的。
“小姐,不要哭了,要不是冷月柔那个贱人,你怎么会沦落至此。还被夺取了采办的权利,采办可是王府中最得脸的差事了,失了这个,就等于什么都没有了。”翠花在静月阁的内堂里来回踱着步子,表情焦急万分。
自从冷月柔来到苏府之后,她就由最得宠的变成了最失宠的。看来冷月柔不除,她成为正妃的美好夙愿就难以实现了。
庄秦雪因为伤心而抖动不停的肩膀渐渐静下来,缩在角落里的那只小白猫缩了缩身子,眼皮也渐渐沉下去。
“之前王爷对我宠爱有加,要不是那个贱人,我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我一定要寻个机会见见王爷,希望他还能念及旧情。”庄秦雪的眸子里黑如墨汁,手紧紧抓住鸳鸯锦缎褙子的面,指甲嵌进肉里,她必须要狠。
“小姐,如今王爷恐怕不会再见咱们了,刚才小云子当着您的面没好说,他转达王爷的话,今个晚宴,您不用去了。说王爷让您暂时安居静月阁。”翠花皱着眉头,真为自己的主子担心,当然更担心自己的前途命运。
“翠花,你找个机会再去见见王爷。”庄秦雪还在打翠花的主意,翠花的眼睫瞬间低下眸子里一闪一闪:“小姐,我真的不确定王爷喜不喜欢我,但是,他今天对我的态度很冷淡,还叫我出去。”
翠花真怕庄秦雪的耳光。所以才撒了谎。
但庄侧妃没有打翠花,细想想自己目前的处境,她还不能对自己最贴心的丫鬟动手。
“翠花,你起来,有什么话和你主子也不必这么怯怯懦懦的,要不是看在你平时持重的份上,我怎么会让你去做王爷的妾,我还是比较看重你的。”
翠花被庄侧妃几句甜言蜜语弄得有些神魂颠倒了,难道主子对自己真的这么看重?
“主子,你以后有什么事情,就交给翠花,翠花一定万死不辞的。”作为庄侧妃的丫鬟,说好听的话是成为主子心腹的第一步,第二部就要唯首是瞻,听主子的吩咐。
庄庄美貌绝伦的脸上,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她伸出双手握住翠花的双手,眼眸中闪着阴毒。
“今天的日子特殊,我们不必做什么手脚,你去找我爹,庄天俄。他自然会帮助我。”
作为苏越国第一首富,庄天俄掌握着整个苏越国的古玩市场,苏越国出产各种玉,玉都后宫中各宫中娘娘发饰的采办权都归他所有。
在古代,光有钱是不行的,有钱顶多衣食不愁,除了钱还要有权,所以,庄天俄想方设法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了苏王做侧妃,也算是官场上有了熟人。
翠花闻言点头称是,毕竟王爷还要看苏越国首富的面子吧。
暖翠阁。
冷月柔背着手在屋子中来回踱步。水儿也知道小姐失去了记忆,现在就根本不会什么情意缠绵的曲子,看冷月柔急的,进到屋子里还没来得急换衣服,就开始摸着下巴想办法。
“对了水儿。”
水儿挪动步子凑上前去,以为冷月柔想到了办法。
只听冷月柔说道:“上次我出去卖金筷子的事情我只有咱们两个人知道,怎么王爷会那么快知道?”
要不是今天在书房发生的那些事情,冷月柔真不会这么防着身边的人。
“王爷不是说筷子上印着苏字吗?小姐也怪我,以前只是在厨房工作,没有留意过这些事情。”
“不对,那天王爷到外面打猎了,听小云子说回来得也晚,而且后来去直接去了傅如意的林安居,就算外面办事效率再高,也不会让王爷这么快知道的,肯定是有人和王爷说了什么,这个人肯定是郑侧妃,因为我们那天出去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小姐,你是说咱们暖翠阁有内奸?”水儿疑惑地问道。
冷月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对,今个看郑侧妃绝非心慈手软安守本分的人,她恐怕还惦记着王妃的位子呢,要不是暖翠阁有人通风报信,王爷怎么会知道的那么快?”
水儿点点头说道:“小姐,你说的在理,你的那两个陪嫁丫头现在在厨房做烧火丫头呢,我估计王爷是怕你身边贴心的人太多了,所以才将她们打发到别的地方了。而咱们这里的丫鬟不知道是什么底细,倒是那个香香以前好像伺候过郑侧妃。”
冷月柔冷笑一声,一切的疑惑迎刃而解了。她清楚地记得,那天她和水儿商量卖筷子的事情,香香在身边,看来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小姐,要不要将香香叫过来问一下?”水儿问道。
冷月柔摆摆手说道:“先不用,这件事情不要打草惊蛇,也许以后有用处的。”冷月柔眸子里有些老谋深算了,毕竟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嘛。
转而又哭丧着脸说道:“奶奶的二大大,我倒是很纠结今天晚上唱什么呀?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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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坤园闹事
水儿给小姐挑出一套月蓝百褶裙(这可是王爷交代下的,嘻嘻,王爷也有一件,二人正好匹配成情侣装)冷月柔将头发弄干了,还是照样这么梳,毕竟今天在苏王面前她也算挽回了面子,哈哈,想起苏王的黑脸蛋,冷月柔就忍不住笑。
水儿拿着一把玉梳,在小姐黑如墨玉的发上来回穿梭。小姐身上总是能散发出阵阵的香气,那是一种淡淡的类似于茉莉花的香味,从小就这样,估计这是人们常说的体香。
冷月柔催促着水儿快点,自己还要到戏园子学上一曲。自己向来五音不全,不知道穿越成了冷月柔会不会有所改变。
“小姐,不必着急,您是玉城最冰雪聪明的主子,精通曲艺,对歌词只是寥寥数遍便能铭记于心。”水儿安慰道,甜甜的声音中满是期望和淡定。
冷月柔当然清楚自己的脑袋瓜子,自从学了医生之后,自己记了那么多的医学术语和医学书,已经脑满肠肥了,自己再也记不住那些个文言文了,妈蛋,渣男真是折磨人啊。戏园子在苏府被称为坤园,坤园离老夫人的慈安阁不远。咿咿呀呀的声音冲入秋季湛蓝的天空,又像流水一样倾泻进冷月柔的耳朵里,虽是秋季,花园里的花却开得格外的茂盛,走在小路上,清风徐来,阵阵清香。
“小姐,这院子常说闹鬼,因此很少有人来。”水儿说这话的时候,面色谨慎,仿佛怕谁听了去。在冷月柔看来,鬼不过是妖惑人心的一剂药。
“水儿居然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冷月柔拿着帕子的小手碰在水儿的手上,只觉得是彻骨的寒凉。冷月柔倒是一惊。
坤园的景致有些荒凉,因王爷本不喜欢听曲,一年到头也就是为几次大型的宴会助助兴,所以下人基本上懒得打理。坤园斑驳的白色墙壁上已经掉了许多油漆,顺着断裂的红瓦留下的水渍也显而易见。
咿咿呀呀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转而却夹杂着女人的怒骂声。
“你是瞎了眼吗,这么简单的曲目也不会,嬷嬷教过你多少遍了?”啪,院子里发出了一声响脆的声音,听上去像是谁挨了巴掌。
经过月亮拱形门,院子里的景象全部展现。
在角落里有拿着长枪戏耍的,有在清嗓子的,也有在浇着花花草草的。
而那个破声大骂的人,看上去不过四十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件月蓝色的束腰裙衣,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