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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息挥洒而来,他沙哑着嗓音,粗粗喘息:“你这样,朕若受得住就不是男人了?”
微凉的指尖游走在红妆全身,引得她一生颤粟。
腰间一沉,穆青已经拦腰抱起了她走向了榻上…
很奇怪,这一刻,红妆心里毫无悔意,她勇敢的对上穆青神情的眸子,肌肤渐渐泛红。
穆青看着红妆那双湿漉漉的双眸,再也把持不住,细细碎碎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来,长袍胡乱拔除。
芙蓉帐,一宿欢。
黎明终于姗姗来迟,穆青望着怀里搂着的小女子,心里忽然溢满了无穷的激动,连带着整个细胞都活跃起来。
是多久,还是从来,都没有这么畅快,这样满足过,从心里觉得这就是对的人。
他有过女人,作为太子他被早早赐婚,娶了四位妃子,后来继承皇位又陆续纳了许多的嫔妃,有些见过一面,有些连碰到不曾碰过。
他通常也不会去翻绿牌,也不会去同寝,但是完全没有也不是没可能。
但是,他从来就没有在乎过哪些女人,哪些女人只是辅助他的媒介,他不爱她们,所以完全不必为她们劳心伤费。
他和他们同房更多的是义务,是发泄。
但从来没有一个人,是让他激起感情,居然觉得把持不住。
原来做这种事,和自己爱的人是别有一番感觉,这种感觉远远可以抛出一切。
也许,雪地见过一面后,穆青心里更本就没有忘记过,若说之前他保留着帝王之尊,那么从这一刻,起他穆青专宠红妆一人。
红妆终于幽幽醒来,她皱皱眉,嘟着小嘴,忽然伸手环过了穆青的腰,似乎感觉到异样,察觉到身边异样时,忽然睁开了双眸,触及到穆青似笑非笑绝世倾城的面容,先是惊异又放松下来,可低头却看到两人坦诚相待时,脑海里一下窜进来昨晚的一幕。
身体条件性的往后一缩,两颊却烧腾起来,她脸红了。
穆青却不肯给她丝毫退缩的机会,大手滑过他脂玉般的肌背,一下将红妆的小身板带过来:“你跑什么?”
“没跑。”
穆青哧哧笑,忍不住就要把红妆带进怀里狠狠的揉,不想红妆忽然被触碰,忽然抽痛起来。
“疼!”她情不自禁叫出声来,却想要狠狠抽自己一嘴巴,天知道,刚刚那一声有多娇媚,完全就是一个撒娇惯了的小女人嘛!
但是,下体是真的抽痛,火辣辣的痛。
他难道就不知道要轻一点吗?真是的。
穆青眼里闪过一丝惊慌,一丝不自然:“很疼吗?对不起,对不起,我太粗鲁了。”
他连说两个对不起,倒是让红妆有些不自然。
她转过身,谁知穆青却又从背部紧紧环住她,缓缓道:“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已经接受我了呢?”
红妆鼻尖一酸,默不作声。
两人就这样躺了半会儿,穆青才起身上早朝去了。
第六十七章
红妆懒了半响,终于也开始起身。
只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却又是花公公来下旨。
‘她被封为贵妃了!’
红妆诚然心里有数,却也不知道竟然这么快,难道是昨晚自己投怀送抱,想着红妆脸颊便升起一抹红晕。
桑兰哧哧笑着打趣儿:“娘娘如今可是这后宫之首,居然还这么小女姿态,左右不过是一个早晨,莫不是又想皇上了。”
红妆无奈,只好笑笑。
桑兰又说:“说来可笑,奴婢昨儿还担心呢?可今日便什么都不怕了。”
红妆有些疑惑:“你到是说说怕些什么?”
桑兰掩口,睁大了双眸:“难道娘娘不知道?”
红妆静等下文。
桑兰开口:“娘娘还记得,那日在御花园见到的那位德妃的小侄女吗?长的那叫惊艳绝世。”
红妆略微一想,倒是有些记忆。
“昨儿个宴会散后,皇上不是没与娘娘一起么?那姑娘原来叫邵华,性子烂漫,也不知偶遇还是怎么的,倒是缠着皇上画了半响的画儿,这宫里人无一不说,那邵华姑娘被皇上看上呢?”桑兰道。
红妆点头,昨儿她来时心里思绪千万,哪里顾得上那些。
穆青是万人至尊,要说封一个妃子,自己又有什么办法。
她笑笑,传膳,食了些便领着桑兰去散心。
走到一半,却又不想逛了,实在是因为下身还疼痛的紧,腰也酸极了。
她心里暗暗道,自己这是皇宫里闲惯了,如今体力居然下降的厉害,前几日还想着去牵着‘赤雪’玩玩儿的,怕是不行了。
桑兰也看出她累了,便说:“娘娘要不歇息一会儿,奴婢去叫个轿撵过来,只怕现在你是走不过去了。”
红妆也实在是累极了,便点头。
桑兰小步跑开,红妆歇了一会儿,又烦闷的厉害,忽然想到海棠楼,反正几步路,不如走过去歇息,倒也消暑。
想着,便扶着腰走过去。
刚进去稍稍躺了一会儿,朦朦胧胧间忽然听到一阵对话。
“如今可得了,本宫瞒得住,这肚子怎瞒的下,这宫里处处是眼睛,都盯着呢?你叫本宫如何瞒下去。”
一阵略写苍老的男声:“丽儿,你且忍会儿,我想想办法想想。”
女子许是气急了,语气满是恼羞成怒:“本宫如何忍,你都想了半月的办法,莫不是要本宫肚子都显出来,惹人笑话,到时候你也逃不了干系。”
沉默··
“这样,丽儿你对皇上说你身体不适,去佛山静养,怎么说出了宫,我们在想些办法!”男声又响起。
或者是默许,红妆想要睁开眼睛却又困顿的紧,不知这一切究竟是梦还是真实,挣扎可半响忽然一个机灵醒来,寻找声音出处,却只看到一抹降红色的衣袍隐在了花草间,转眼便没了影子。
只是,眼前却是大片阴影罩来,红妆略微讶异。
穆青的声音已经传来:“妆儿。”
红妆浑身一颤,只觉得这样的叫法,既陌生又熟悉,犹记得将军府上那会儿,将也还未娶妻,那时候,他便是这样柔情蜜语的唤她‘妆儿,妆儿。’
那时候欢心满满。
不曾想,如今穆青居然这样叫她,生生愣住了她。
“朕原觉得这么唤你亲切些,怎的,你却是这表情?”穆青目光灼灼,望着她。
红妆忽然醒来,睡意驱走了大半,笑说:“喜欢,红妆喜欢,莫不是皇上和红妆有缘,竟然次次在此碰见。”
“咱们岂止是有缘?”穆青幽幽道,又笑说:“难不成你以为次次见面是偶然么?”
“难道不是?”
穆青摇头:“是朕特意下朝来寻你。”
话已至此,两厢心里明了。
红妆颔首,唇瓣微微嘟起,煞是红艳惹人,穆青修长的指尖触碰过来,轻轻触碰红妆的小腹:“身体可有不适?”
第六十八章
红妆稍有羞涩,摇摇头。
怎奈,就算同塌共枕,这等私房话,她还是有些不适,穆青一笑又问:“朕知道你不甚稀罕分位,可朕就是想要把你捧高。”
红妆心下一动,不期而然对上穆青那双深情的眸子,心里有些伤神,爱一个人的滋味自己最是清楚,被辜负的滋味自己也最是清楚。
穆青无罪,别自己一个不小心伤了他的一片心。
这样想着,穆青却已经俯上来。
此时夏日炎炎,四处寂寥无声,偶尔是那些鸟雀的鸣声。
那熟悉又强烈的男人气息迎面而来,唇上被一抹柔软封住,穆青的大手已经游走各方,红妆心里一颤,却又不忍拒绝他,她看出穆青忍得辛苦,便乖乖,任由他摆弄。
不知,何时起了,红妆居然也会去关照穆青的想法的感受了。
穆青含糊不清在她耳边低沉道:“怎的,偏偏在你这里,朕是刻刻惦记着这事,怕是与你一起最是美妙的缘故。”
红妆有些无语,这样的话,偏偏他就脸不红气不燥的说出来,叫人无法反驳。
海棠林外,桑兰赶来,便听到一声低低暧昧的喘息声,声声入耳红透了她大半边脸,连连摆手示意那些侍从退后,一旁待命。
主子这身体不是吃不消吗?怎的又?
穆青低喘着,忽然翻转过红妆,脸色一派正经,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道:“妆儿,你记住了此刻,你是和谁在一起,你的身体,你的心从今以后都是要属于为夫的,你可记住了。”
红妆心里不知怎么回话,只觉得身体要被散架一般,只能茫然摇摇头,又点点头。
可是不等她挣扎片刻,那厢穆青已经是板正了她的身体,将她抵到一颗粗壮的海棠树枝上,抱紧了她,像是承诺,又像是自言自语。
“不许反悔,不许反悔。”
“我的姓可都交付给了你。”
“不许反悔。”
这三声,说的气喘吁吁,倒是红妆都有些意识恍惚,只能茫然睁大了双眸,看着眼前的一张俊脸,滴落下来的汗珠,颗颗洒在她的身上,前所未有的,穆青仿若天人的脸就这般深深刻在了她的心里。
都说,女人由性而爱,莫不是她也如此。
红妆百思不得其解,捂脸遁走。
从海棠林回来,她是被穆青扛回来的,刚到了离雪宫,却有宫人慌慌张张来报:“不好,太后娘娘出事了。”
“什么事?”穆青沉声问。
那侍婢有些慌乱,瞅瞅一旁的红妆,才唯唯诺诺道:“佛寺的方丈来宫里了,因着太后身体一直以来不见好,这几日进了宫里,便一直料理太后,今日偶然见了那贵妃娘娘献上的莲花,却说那花种藏有慢性毒药。”
红妆眼眸微眯。
穆青眉头稍稍皱起,却是对上红妆不由分说:“这又定是宫里那位要兴风作浪,见不得你封了贵妃,你且休息,朕晚点回来。”
“你不问,便相信我?”红妆一愣。
穆青只是笑笑,摸摸红妆的发间,转而却是走出了宫门。
红妆越想越是不妥,也顾不得身体疲劳,便出门赶上去,刚追上穆青,却又另一宫里的侍婢来报:“太贵妃身体有恙,这几日宫里又是频频出事,所以太贵妃想要去佛寺一来静养,而来祈福。”
这节骨眼儿上,穆青转了方向就要去太贵妃宫里,那侍婢又说:“太贵妃说了,皇上不用特地赶来,此时她已经准备出宫去。”
穆青点点头:“那好生去照顾母妃,若是吃穿上有短缺尽管来通知朕。”
那侍婢点点头,便消失在林间。
穆青牵过红妆略带些责备:“叫你歇着,怎的就不休息?”
红妆摇头:“这栽赃都陷害到红妆头上来了,叫我如何歇息的下。”
穆青便不再说其他,领着她便进了太后宫里。
第六十九章
进了殿里,才看到榻上已经奄奄一息的太后。
多日不见,此时的太后比当日的情况更差了些,简直骨瘦如柴。
那塌侧还盘腿坐着一圆脸黄衫年老的和尚,见到穆青指示微微点头,也不施礼。
“就是你说朕的贵妃下毒害的母后?”穆青冷冷问。
方丈摇头:“老衲说的是花中有毒,却没下妄言。”
“穆儿。”里头却是传来太后羸弱的声音。
穆青眉间一动,面无表情走上去,恭恭敬敬道:“母后。”
太后摆摆手:“你莫要和方丈对峙,母后这一辈子便就这样了,本宫想,这定是你父皇叫我去呢?”
红妆只是定定望着那塌侧依旧开的茂盛的雪莲花,心里心里愈发的纠结。
这时,太后却又开口:“雪贵妃也过来吧!”
红妆听此,慌忙走过去,盈盈一拜,太后只是点点头,颤声道:“这时先皇叫本宫过去,你说对么?”
红妆不敢接话,只能沉默。
“你让宫人退下吧!”太后又定定望着花儿,又说:“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