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面前的鬼炎三人都不是本人,应该也是天刑者附身而来。
“你这是在威胁我!”金瞳眉头紧蹙,然后猛地上前一步。
“你大可再上前一步,在你身前有隐匿的万枯古阵,一旦踏入身体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老化,你若不信大可一试。”盘罗脸上的笑容很灿烂,自信的说道。
盘罗的话让金瞳犹豫不决,而这时鬼炎也走上前去,他将从脑中得来的关于盘罗的信息告诉了金瞳,使得金瞳彻底打消了上前一步试探盘罗的想法,双方对峙,僵持不下。
良久之后,盘罗淡然道:“我可以放了他,但是你们要先放我离开,否则我就当着你们的面将他折磨致死,你们看如何?”
金瞳众人听了他的话,沉默不语,而一直被困的白瞳再也忍受不住,只见他大声吼道:“金瞳,答应他,我快承受不住了。”
金瞳听此,不再犹豫,沉声说道:“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别忘了,在这罪恶之城是我们的地盘,你跑不了的。”
“我只求现在就离开狼窝,其余的就不劳烦你担忧了。”盘罗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这时,血蛟女在土崩耳旁低语几句,使得土崩眸光大亮,然后嘴中不停的喃喃着:“吃了他,吃了他…”
金瞳众人按照盘罗的吩咐退到了仙欲酒楼的一角,正当他准备逃脱之时,屋顶之上突然发出一阵惊响,一道黑色的身影犹如闪电般迅速落下,而后抓起盘罗便迅速的按照原路飞走。
“追!”金瞳本就没打算放过盘罗,此刻见他被人救走,而白瞳又不会有性命之忧,带着众人朝着屋顶追去。
“吃了他,吃了他…”土崩仍在喃喃自语,而血蛟女则再次嘱咐道:“他虽先逃窜,但是距离我们不会太远,你看到他的身影之后,先喷出毒物让其中毒,接下来,他就是口中之食了。”
金瞳众人追出屋顶,忽而一阵炽烈的白光出现,刺痛了他们的眼眸,令他们短暂的失明了,片刻之后,当他们恢复视力,可是虚空中哪还有盘罗的影子。
“可恶,没想到他还留了一手。”金瞳恨声道,然后众人跃下屋顶,去营救白瞳。
“滴答,滴答…”
昏暗潮湿的山洞中奇石遍布,怪石丛生,在山洞顶端的钟乳石,鳞次栉比,或相依,或远离,参差不齐,宛如凶兽的利齿。
钟乳石上附着有点点水滴,此刻自上而下滑落打在了正在昏睡中的盘罗面庞上。
悠悠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此番此景,让他恍若梦般,而后他在自己身旁见到了妙算子,他谨慎的将自己怀中属于妙算子的本命魂旗拿出,见魂旗完好无所,然后才将妙算子叫醒。
妙算子揉着眼睛醒来,望着山洞的摆设,疑惑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盘罗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我还想问你呢?”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有远及近的响起,使得两人都谨慎起来,他们怔怔的望着那洞窟的深处,等待着发出脚步声之人的到来。
不消片刻,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此人面若刀削,一身煞气,正是天魔宫的厉魔。
神秘的厉魔终于现身,妙算子与盘罗二人见到来人是友非敌,都是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是你救了我们?”妙算子问道。
“是。”厉魔面无表情道。
“那这里是什么地方?”盘罗问道。
“山洞。”厉魔简洁道。
厉魔的回答让盘罗两人十分无语,而后妙算子继续问道:“我们知道自己是山洞,我们问的是此刻我们是在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好了,别问了,总之你们明白在这里很安全就对了。”厉魔眉头微皱,显得有些不耐烦,然后接着问道。
“盘罗,你找到镇魂塔的下落了吗?”
“还有妙算子,你预知的未来,有怎样的凶险?”
“你怎么知道我刚才预见未来了?”妙算子惊讶的问道。
“我让你吃了回梦草,我听说那东西能刺激你的识海,让你在睡梦中预知未来,回梦草在外边的世界很稀少,但是在这里却有不少。”厉魔解释道。
“原来如此。”妙算子恍然大悟道。
“不过我这个梦有点长,待会再告诉你吧。”妙算子接着说道。
厉魔微微颔首,而后望向了盘罗,盘罗何等的心智,只见他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我说你怎么只救我们两人,原来是有所需啊。”
厉魔眉头微皱,冷声笑道:“彼此彼此,在山门前你就与我有过约定,且还是你提出的,现在我已经救了你,你可以告诉我镇魂塔的消息了吧。”
“好吧。”盘罗面色恢复如常,然后接着说道:“镇魂塔在城主宫殿的那个城主身上,去领居民臂章时,我的追魂盘出现了异动,当时我就知道那镇魂塔在城主身上了,且我猜测那城主便是当年虚拟宫的宫主欧阳冶。”
“恩,原来如此,那城主宫殿我也暗中潜入过数回,与那城主暗中较量了几次,那人的修为怕是不再我之下,且我看得出城主宫殿本身就是一个大阵,那城主占据天时地利,我怕若我自己去抢镇魂塔,回铩羽而归啊。”厉魔沉吟道。
“你不必自己去抢,你也不可能自己去抢的。”妙算子自信道。
“哦?此话怎讲?难道你预见的未来与此事有关?”厉魔问道。
“是有关系。”妙算子深沉的笑道。
黑白客栈。
徐搏自自己的房内走出想要出去散散心,这几日他们都在商议怎么走出罪恶之城的事,可是依旧毫无头绪。
徐搏走出房间,正好大雷音寺中的两位僧人戒色,戒癫也从屋中走出。
“两位也要出去啊。”徐搏见到两人,寒暄道。
“阿弥陀佛,我与师弟想要在这城中转转,看看能否找到出城的契机。”戒嗔答道。
“恩,两位快去,我们再次敬候佳音。”徐搏笑道。
“阿弥陀佛。”戒色与戒嗔令人异口同声道,而后便向楼下走去。
笑容渐渐散去,徐搏望着戒色背影,面庞变得凝重起来,徐搏记得很清楚,在那处残破的宫殿中戒色已经被鬼炎杀死了,可是此刻却又死而复生的出现在了他们面前,这不得不让他惊异,他知道在这其中定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今天戒色终于离开黑白客栈了,于是他的机会便来了,他想要找到些蛛丝马迹来证明此戒色不是真的戒色,揭穿此人的真面目。主意已定,徐搏面色凝重的跟在了戒色与戒癫身后。
一路上,戒色与戒癫只是拜访一些老店铺,询问他们这罪恶之城的情况,可是显然两人都收获不大。
时至中午,戒色与戒嗔两人坐在巷角的青石板上,啃着两人自带的干粮。
“师兄,你且在这等会,我去打些水来。”戒色说道。
“恩,快去快回。”戒嗔回道。
徐搏一路跟踪,可是戒色的行为很正常可谓中规中矩,没有露出一丝马脚,这令徐搏很是疑惑,难道那时是自己看错了?还是真的有天神护佑,戒色死而复生了。
“师兄,这井水很甜,你快尝尝。”不多时,戒色便捧着一碗水回来了,只见他擦着嘴角的水渍,显然是已经先喝过了。
戒嗔见此,微微颔首,而后接过碗喝了一大口。
见到戒嗔将水喝下,戒色的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
然后戒色挨着戒嗔坐下,在他那宽大的僧袍袖中则隐藏着一把闪烁着寒光的短匕。
任谁会想到一个自小一起长大的师弟会暗算自己,那僧袖由于宽大,所以徐搏自然看不到那森寒的匕首。
下一刻,血光突兀的溅起!
第一百零六章 七宗罪
大雷音寺金刚四玄是寺中年轻一辈最出色的四人,他们四人系属同辈,戒嗔为大师兄,戒痴为二师兄,戒癫为三师兄,戒色则为四师弟,四人自小便一同修习佛法,每天枯坐面禅都相依为伴,感情深厚,所以此刻当戒痴望向戒色手中那把已经捅进自己腹中的匕首时,一脸的不解和迷惑,他望着戒色一脸得逞的诡异笑容,嘴唇发白,良久之后终于露出一副释然的样子,而后面色凄苦道:“你不是四师弟戒色!”
“不错,你的四师弟早已羽化登天,追寻佛祖的脚步去了,我这就送你去与他相见!”只见戒色将手中的匕首猛地抽出,而后再次捅入戒癫腹中,蕴含有天地元气的匕首如捣乱泥般,轻易的进入戒癫腹中而后在其腹中爆破,将他的内脏轰的粉碎。
戒癫一口鲜血喷在戒色面庞,使其神色更显狰狞,宛如坠入魔道的佛陀,而戒癫的眸光则愈发的黯淡了,他已处于弥留之际,并非他不想反抗,只是此刻的他浑身无力,体内的天地元气已然断流,根本不能发力打出佛法,他知道这必定是方才假戒色在水中下了毒,看来此次自己是必死无疑了。
在巷角的暗处,徐搏望着眼前惊人的一幕,眉头紧皱,拳头握紧又松开数欼终是没有出手相救,因为在须臾之间戒癫已经挨了数刀,并且从他不还手的状态来看他显然已经受制,此时就算自己出手,怕是也难以救其性命,再者他想要放长线钓大鱼,以此继续跟踪戒色,揭穿对方的真实身份,知道对方的目的,好回去通知众人以免重蹈戒癫覆辙,防患于未然。
最后望了一眼眼前已经物是人非的戒色,戒癫头颅无力的垂下,鲜血顺着嘴角滑落在僧衣上,映出一朵朵血色莲花。
金刚四玄的后两位乃是大雷音寺智字辈长老中最小的长老,智极长老的两名得意弟子,他们两人自小一同修佛,今时今日两人全都步入了异境上品,距离天境大神通者只差一线,可是此刻,闻名七道八佛的金刚四玄中的老三与老四在这罪恶之城中已经全部陨落。
戒癫者,出身小国陈国皇族,是为陈国太子,戒癫有慧根,极聪敏,四岁感知,六岁入命轮,十岁入化境,十二岁时陈国被战国所灭,戒癫得知,心中悲愤,云游四海,六年后归来,与大雪之中辩难四十九座佛寺之杰出弟子,完胜,与那年冬季梅花绽放正盛之时晋入异境上品,为当时大雷音寺金刚三玄之三,声名始闻于八佛,十年之后,参加虚拟宫试炼,圆寂,死亡原因不明。
戒色者,为智极长老云游四海所救乞儿,性情木讷,慧根普通,资质平凡,但是韧性极佳,十岁感知,十一岁入命轮,而后九年一直不入化境,泯然众人矣,二十年来他在大雷音寺默默无闻,一直做些劈柴烧火,挑水入寺的平凡事,二十岁时得智极禅师点拨,坐枯禅,九年后出关,修为直接趋至异境上品,一鸣惊人,而后挑战八佛除大雷音寺外所有年轻一辈翘楚武僧,七战七胜,为当时大雷音寺金刚四玄之四,声名鹊起,两年之后,与三位师兄参加虚拟宫试炼,不幸圆寂,死亡原因不明。
修行路漫漫,大浪淘沙,有许多奇才异才还没来得及绽放光彩,便过早陨落了,朝闻道夕可死的例子在修行界早已屡见不鲜,这是一条注定充满血与骨的前路,这条路定会满是挫折,都说修行不易,但纵使修行有所成,终究还是逃不过森森白骨的结局,是以不成圣,不为仙,终成空,可是又有几人才能成圣,才能成仙呢?
戒癫的死并没有使假戒色动容,只见他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将戒癫的尸体收进自己的储物指环中,而后伸了个懒腰,愉悦的自语道:“整天与这几个和尚念经打坐,可是苦煞我了,如今计划得以实施,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女儿乡的姑娘们,我可是想死你们了,这一次用和尚的身体嫖。娼,定会别有一番风味,桀桀桀…”
假戒色说罢,便一个跃身浮在空中,向远方飞去。
徐搏又望了一眼地上的血渍,而后轻叹一声,面色凝重的跟上了假戒色。
原来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