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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风呼啸,隐含破风之意,方无颜看起来不羁,但是内在却心思缜密,这一拳发挥出了他异境中品的全部实力,他知道对方必定是个高手,所以打出了绝杀的一击。
“哼。”徐搏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而后他伸出右掌,施展斥力领域,方无颜还没近身便被他一掌钉在了地面之上,动弹不得。
然而就这时,一个绽放着赤光的火神珠被吴用恰到好处的打出,火神珠是为秘宝,有用异境巅峰修士一击的威力,声势骇人。
“爆!”
吴用眼中闪过一丝恨色,然后毫不犹豫的要引爆火神珠,他相信对方及时再强也不过是异境巅峰的实力,这爆开的火神珠足以威胁到对方,且火神珠爆炸之后声势浩大,定能冲破那人的禁制,从而通知外界的人,届时,他们便可脱困。
然而,天不遂人愿,徐搏的实力已经超出的吴用二人的预料。
就在吴用吐出爆字的一刹那,徐搏也是飞快的伸出了左手,一指指出,口中低喝一声“定”,他用出了定身道术。
在定身道术下,在吴用与方无颜不可思议的眸光中,那火神珠被定在了虚空中,不再前进半分,徐搏大袖一挥,将秘宝火神珠收进了自己的魔戒空间中,而后在他玩味的笑道:“还有什么秘宝,尽管使出来吧,正好成全了我。”
吴用听此,面色惨白,他知道自己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机会,不,应该说,他本就没有一丝机会。
“既然没有,那就轮到我了。”徐搏冷哼一声,再次施展磁力领域,先将吴用吸到了自己的身畔,而后再用斥力狠狠的将对方钉在了地上。
“你,你到底是谁?”此刻的吴用再也不淡定了,他惊恐的问道。
徐搏施展领域之力,将二人死死的钉在地上,然后自己闲庭信步的走到几案旁,而后坐在了几案上,他玩味的笑道:“你就这么想知道我是谁吗?实话告诉你,我已经决定要杀死你们了,所以知道我是谁,重要吗?”
“死也罢,可是我想死的痛快一些,做一个明白鬼,我不想死的不明不白。”吴用惨淡道。
“痛快?你杀死的人不在少数吧,难道你每杀一个人就告诉他你是谁,然后再让他痛痛快快的死去!”徐搏不屑的嘲讽道。
“你说的没错,我是杀过很多人,我也不可能让它们中的每一个人都痛快的死去,但是说起杀人,谁没有杀过人,我相信你杀的人定不会比我少。”吴用不甘的辩解道。
徐搏轻笑着摇了摇头,他不再与吴用纠缠,而是望向了沉默不语的方无颜,表情淡漠的说道:“你不必做无用功了,我的修为高你太多,你即便是把你命轮中的元气耗尽也冲不破我的束缚的。”
方无颜大笑一声,而后放弃了挣扎,他沉声道:“既然如此,要杀便杀,给个痛快吧!”
“呵呵,又是痛快,这些年你们让我很不痛快,所以你们就别奢望死的太痛快了。”徐搏望着昔日的仇人如同死狗般被自己控制,不得反抗,心中的郁气消散了不少,此刻的他真的很痛快,所以他要多多享受一下这个过程。
“也罢,为了不让你们痛快,我就告诉你们我究竟是谁吧。”徐搏眼眸深沉,而后继续说道:“我从冰原而来!”
“冰是漠北冰原的冰,原是漠北冰原的原!”
徐搏的话语宛如重锤般狠狠的敲击在了吴用两人胸膛,漠北冰原四个字犹如炸雷般,在他们耳畔轰响。
“原来是你,当年的那个小男孩,秦国的太子!”方无颜缓缓的闭上了双眼,他已经猜到了徐搏的身份,但是他仍不想回顾当年在冰原上发生的事情,那是他一声的心魔。
“裘无尺的死,我就应该猜到可能是你,如今终于可以确定了,原来杀他的人真的是你。”吴用慨叹一声,而后不再多说,他那双精明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了暗淡的色彩。
“是啊,真的是我。”
“人生真是奇妙,不经意间我们竟是体验了一次轮回。”
“当年在那漠北冰原,我为鱼肉,你们为刀俎,可是如今你们却与我身份互换,看来老天还有有点良心的啊。”
徐搏的话语沧桑而悲痛,此刻的他已经拿出了自己的无极刀,走到了两人的面前。
那刀赤红如血,闪烁着点点寒芒,徐搏横刀立于身前,脸上流露出一种名为厌恶的表情,他狠声说道:“我等待这一刻真的很久了,你们放心,我一定会让你们深刻的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
“妹妹,我为你报仇了!”
“啊!”
由于剧痛而发出的嚎叫在这帐篷中不时的惊响,然而一队又一队的兵士巡逻而过,但却没有一人能够发现这顶帐篷的不寻常之处。
鲜红的血,土黄的地面,一把持刀宛如死神的少年,一堆血肉模糊的碎肉,画面交织。
最终,徐搏提着两人的头颅扬长而去,他要去寻找下一个目标,神勇将军柳擎天!
墨染的苍穹下,徐搏化为了一道青光,宛如鬼魅般在这大明军营中穿梭,没有人能发现他的踪影,今夜的他就是自九幽而来死神,他无情的收割着仇人们的生命,意欲将他们全部葬送!
第一百三十七章 我从冰原来(下)
墨染的夜色愈发的深沉了,苍穹之上没有繁星只有皓月。
柳擎天一身戎装,黑色的盔甲在月光下熠熠生辉,为其增添了一股肃杀之气,他方才受邀与太子,秦齐二人共商大事,直至此刻才得以休息。
如今的柳擎天已经四十有四,两鬓更是已经斑白,但是毫无疑问他这个从小便看着太子长大的死士是太子朱标最为信任之人,即便是如今新得宠的龙牙将军秦齐也不能够比拟的。
明日便要展开大战了,作为太子的死士,他必须要为其分忧。
皇帝朱重阳御驾亲征,他将指挥的大权交给了圣物大将军司马莫与太子朱标两人,他们二人分别统领十万大军,而雍亲王朱伺与五皇子朱元则各自率领五万精兵殿后,且在自己的后方大营中他则安放了剩余的二十万大军,此番举动一是为了防止战国偷袭,二是为了保护粮草。
明日便要大战了,朱重阳与司马莫,朱标,朱伺,朱元此人商量好了部署,由司马莫充当先锋,攻城掠地,而朱标则在左右两方佯攻,且在后方用远程武器攻击敌方,而朱伺与朱元的兵马则是为了万无一失而准备的殿后势力,因为在朱重阳眼中一座小小的无双城二十万兵士足以踏为平地,届时,他要让战国的国君明白自己不是那么好惹的。
而朱标作为掌握指挥大权之一的重要任务,自然要好好的部署为明日大战做准备,朱标让他最为信任的大将,也就是他的死士,如今的神勇将军柳擎天率领两万精兵,作为后方的领军之人,以防不时之需,而自己与龙牙将军秦齐则各自带领四万精兵,在司马莫部队的两侧进行佯攻,为司马莫的主力军队创造最有利的进攻条件。
“咳,咳…”柳擎天想着当下的局势,清咳了两声,如今的他已经过了壮年,在这寂寥的夜晚感到了丝丝凉意,所以才会不自觉的咳嗽出声。
柳擎天无奈的发出岁月不饶人的感慨,而后继续前行,此时他的耳畔又响起了太子朱标在支开秦齐之后对他的最终“柳伯,您是看着我长大的,也是我最信任之人,此次让您来殿后是我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得出的结果,不是我不愿让您与我一同并肩作战,一是您长年经月的战斗留下了不少的暗伤,我真的不愿您在浴血奋战,作为晚辈,我只希望您能成名百岁,再者,您是我唯一信任的人,即便是在战斗中万一遭遇了不测,有您在后方,我就有了底气,我就无所畏惧,因为您就是我的退路。”
朱标的肺腑之言,自然将柳擎天感动的一塌糊涂,真性情也好,虚情假意也罢,既然对方贵为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都肯对自己如此的诚恳,把命都交给了自己,自己必定要为对方着想,哪怕是肝脑涂地,死而后已也在所不惜啊!
这正是士为知己者死!
柳擎天想着朱标所嘱托的事项,走了神,不自觉间竟是已经走到了自己的帐篷前。他抬头望着自己那顶青色的油毡帐篷,苦笑着摇了摇头,“老了,老了,真是老了啊!”
柳擎天亦步亦趋,他掀开帐篷的帘子,走到了里边。
此刻的帐篷中黑漆漆的,宛如兽口一般。
“啪!”
柳擎天踏步上前,忽而在脚下发出了一阵声响,他好像踩到了一滩水渍之上,柳擎天微微皱眉,他忽而有种不详的预感,也就在这时,他望见了在他帐篷正中的位置似是端坐着一个人,于此同时,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此刻的他面色微变,因为他已经意识到自己脚下的液体必定不是水渍,而是鲜血!
“你是谁?”柳擎天大声喝道,多年的军旅生涯早就让他练就了一副铁肝,他不惧任何孤魂野鬼,牛。鬼蛇神,他杀人无数,本身就有着一股极重的戾气,此刻暴吼出声,竟是生生将自己对未知事物的恐惧之心给消散了。
“噼啪!”
黑影中的人打出一个响指,而后摆放在几案两侧的两支蜡烛被突然点着,在这黑暗中散发着荧荧之光。
透过烛光,当柳擎天望见了摆在两支蜡烛旁的两颗鲜血淋漓的头颅时,刚刚被他压下的恐惧,竟是再次爆发了出来,此刻的他面色终于大变。
两颗头颅都是面色惨白,大睁着眼眸,死不瞑目,在左侧的是吴用的头颅,而在右侧的自然便是方无颜的头颅,此刻在那几案上端坐之人愕然便是徐搏!
“为什么你们没个人都喜欢问如此愚蠢的问题,你们就没有意识到人在昨天在看吗,看到我身旁的这两个头颅,你应该明白我是代表上天来惩罚你的人,来杀你的人!”徐搏的话语森然,他的面庞在忽明忽暗的烛光中,若隐若现,他就像来自九幽的魔神般,浑身散发出一股骇人的气息。
听了徐搏的话,柳擎天陷入了沉默之中,他望着吴用与方无颜的头颅,意识到了对方必定是他以前在帮太子进行暗杀行动时结下的仇敌,至于具体是谁,他还真想不到,因为那时的他与吴用三人结伴杀了太多的人。
见到柳擎天陷入长时间的沉默,徐搏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他嘲讽道:“怎么,良心发现了?你若现在悔恨自尽,我就给你点优惠,不折磨你了,不过你应该不介意我鞭笞你的尸体吧,因为我确实对你恨之入骨,所以要好好发泄一下。”
柳擎天听此眉头微皱,他缓缓的抬起头颅,面色已经恢复如常,他淡漠道:“或许我真的与你有不共戴天之仇,但是做过的事我从不后悔,我也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不过你若想我悔恨自尽,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想要柳某的命,尽管来取!”柳擎天已经看出了徐搏的修为不过与他一样处于异境巅峰,但是对方的年岁却没他大,所以他想要搏一搏,争取杀了徐搏,为自己除了后患,而徐搏自然的故意压低修为,他想要柳擎天在以为有希望逃脱时,给予对方致命打击,使其身心俱败。
“哈哈哈,好一个问心无愧,好一个问心无愧!曾几何时,杀人放火的勾当也成为了你口中的问心无悔,你也不怕笑掉了大牙。”徐搏癫狂的笑道,神色狰狞。
“你到底是什么人?”柳擎天见对方如此奚落自己,面色一凛,沉声问道。
“怎么,恼羞成怒了?你既如此想知道我的身份,那么我便告诉你,也好让你知道,什么叫多行不义必自毙。”徐搏的声音悠远而空旷,其中蕴含着太多的恨意和等待。
“我从遥远的秦国来,我从寒冷的漠北冰原来,我来是为了取你的狗命!”徐搏嘴角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