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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女郡王的绝色后宫-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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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动也不动地伏在他怀中,心思千回百转,深深纠结:连池对自己的感情,这段日子足够看个清楚……只是,她只能感动,却不能心动。苦苦地守住自己的心,却还是——呼吸微哽,她不愿意自己再深想。

连池的身份,注定自己和他没有结果。

而且以他的性子,势必容不下绯月他们几个,自己也不可能舍弃,如此,倒不如相忘于江湖。

一路再无言语。回到驿馆之后,连池根本不让她离开半步,以至于凌悠然一时找不到脱身的机会,甚至连与人多说一句话都不行,心情格外地沉重,连池这是变相的软禁。

夜已深,凌悠然端着碗进屋,连池还在灯下批阅奏章。政事、军事,各方面的事情多不胜数,虽然大部分由臣下处理,但是一些重大事情还是需要他来批示,因此这段时间,他经常伏案到三更,很多时候,自己一觉醒来,他还没有睡。

她轻手轻脚地掩上门,走过去,站在他身边,怔怔盯着他认真的俊颜,虽顶着暴君的名头,但不得不说,连池是个勤政爱民的帝王。他有野心、也有魄力,将来势必有更大的发展……这样的男人,注定不可能属于自己。

“什么东西,这么香?!”他忽而开口,放下手中的卷册,揉了揉眉心,抬起头,对着她微微一笑,目光看落她手上的碗。

凌悠然回神,笑道:“是酒酿圆子,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这个世界的小吃乏善可陈,有空的时候,她会自己动手做一两样来解解馋。

“又是你做的?”连池笑着将碗接在手里,轻轻嗅了下:“味道一定不错!”

“那、趁热试一试吧。”她道,这不是第一次做吃的给他,看着他毫不设防地捏起汤匙开始吃圆子,心似被什么狠狠蛰了一下,差点想要阻止他继续,然而,想到等待自己的绯月等人还有下落不明的清绝,又不得不狠下心,眼睁睁地看着他将整碗圆子吃得一干二净。

“很好吃!”他笑赞,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嘴唇,向来冷峻的面容难得露出一丝孩子气的神情,然而,很快,他的神色一拧,身形摇摇欲坠,似不可置信地指着她:“你、下毒?”

凌悠然摇头:“只是想让你好好睡一觉。”

“为、什、么这样对我……”他闭上眼睛,晕了过去。她将他拥在怀中,呼吸分外地疼痛,刚才他的眼神,沉痛悲凉,在心底挥之不去。

静默半晌,估算着时辰,连忙打起精神,小心地将他挪到床榻上,盖好被子,看着他的睡颜,轻声道:“对不起。”

转身的那一刹,蓦然被扼住手腕,她惊忙回首,不意对上他深沉的双目,“一句对不起,就想走了么?”他沉声开口,猛地用力将她扯入怀中,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你没事?”她下了足量的药,为何他还清醒如斯,莫不是早有防备?

“你很失望?”他锁着她,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手指在她脸上轻轻摩挲:“我知道,你在等他们。你说,若是他们进来看到你我正在颠鸾倒凤,会是怎样一副神情?”

“你不会。”她静静说道,“你那么骄傲的人,不会干这样无耻的事。我、相信你,连池。”

他讽刺一笑:“别自以为了解我,越太子素来以阴狠狡诈,反复无常著称,什么样的事是我连池做不出来的?!”

她摇头,轻轻握住他的手指,望进他的眼底:“如果你只是想得到我的身体,我可以给你,其他的东西,放在我房间床头的红木箱子里,那些东西也是早就打算要留给你的……只要你答应放我走。”

这话却如同利刃,狠狠刺在心口上,连池怒恨交加,怒极反笑:“原来,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得到你的身体得到那些劳什子的玩意儿,呵呵……”何其可笑,一片真心,落在她眼中,只是为了一夕之欢?

心鲜血淋漓,痛不可遏,连池恶狠狠地捏住她的下巴:“凌悠然,你好残忍!”

仿若用尽浑身力气的一句话,沉重地撞在她的胸口,凌悠然侧过头,不敢看他盈满伤痛的眼睛。

连池蓦然放开她,缓缓站起身,立在床前,冷酷地笑道:“我说过,你永远也别想逃出我的指掌。他们谁来都一样,只有死路一条!”

淡漠的语句,掷地有声,充满了果决的杀机。

她凛然,云郎即便带了人手也不足以和几万大军抗衡,忙地爬起来,挡在他身前:“连池,不要!”

他冷笑不已:“凌悠然,你以为凭自己可以阻止我么?!”

她蓦地一顿,旋即几近无赖般道:“就凭、就凭我喜欢你!连池,我喜欢你!”不由分说,吻上他的唇。

他惊愕,感觉如在梦中,僵硬的身体却放松了下来,脸上现出一抹温柔,就在她为他的无动于衷而沮丧之际,他猛地箍住她的纤腰,反客为主,疾风骤雨般的吻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他渐渐沉溺在她的温柔,然而,她却在他感觉最幸福的时刻,给了他致命的一击。

银针没入,他瞬间被抽去了力气,迷离的眼底恨意翻涌,几乎将她灭顶。

“凌悠然!”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再无半点温情。谁的真心,经得起一再的践踏?!

“原谅我……”她扶住他,指尖在他脸上流连,他充满愤恨的眼神破碎在心底,如刺布满,很痛。

也许,此刻他也如此、痛彻心扉。

“永不原谅,永不……”他冷道,看着她脸色渐渐泛白,心早已痛得麻木。

她深吸了口气,暗自苦笑,这不正是自己要的么?人不能太贪心,既然利用了他的感情欺骗与他,怎么还能奢望他的原谅?

“刚才的话,都是骗我的?”他问,她垂眸沉默,最后一点希冀被打碎,心也变得支离破碎。

他渐渐竖起冷酷的面具,道:“背叛我的人,都要付出代价。你会后悔的……”

“她不会!”一道邪肆的嗓音响起,红色的身影陡然出现在屋子里,一把将她扯了过去,失去支撑的连池陡然跌落在地。

“绯月?”凌悠然惊喜地端详着久违的熟悉面容,下一刻,已被南宫绯月深拥入怀。

蓝衣翩然的云归微笑着走进来,“想不到吧,他刚好赶到,就一起来了,有了他,我们更容易走出这里。”

连池挣扎了几下,干脆直接坐在地上,仰头望着眼前两个风华绝代的男子,丝毫不输气势。

“走出这里,尔等就会万箭穿心!”

南宫绯月冷睨了他一眼:“若带着你也无法走出这里,只能说,这是你的悲哀。”

这是要挟持连池。凌悠然不忍,自己已经深深伤害了他,可是眼下也只能如此做法。因此,她选择了沉默。

“连池,抱歉。”她走到跟前,想扶他起来,南宫绯月却抢先一步将他提了起来,直接扼住他的脖子,将连池往外拖去。

打开门,便看到一片密密麻麻的箭矢,若无依仗,肯定会被扎成刺猬。

“让你人让路。”南宫绯月命令道,连池面无表情,默不吭声,眼底一片冰冷。

南宫绯月目光一寒,手上蓦地收紧,凌悠然见状,忙叫道:“绯月,不要伤害他。”

他挑眉,目光微冷:“你居然为他心疼?”

她看了连池一眼,示意云归:“云郎,你来带他吧。”绯月嗜杀,只怕不会对连池客气。

一个从对面缓缓走了出来,是烈,他双目缩在她身上,带着强烈的恨意:“想不到,你居然背叛主子。你莫非忘记了,这段日子主子是怎番对你的?跟随主子多年,从未见他对谁这么宠溺。甚至、为了你不惜性命。你莫非忘记了,前些天主子为你挡的那一剑?”

心尖猛地一颤,她怎么可能忘记。这一路来大大小小的刺杀不胜枚数,想要连池命的大有人在,而每一次,他都将自己保护得很好,上次他为了保护自己,中了一剑,那剑上还有毒,差点要了他的命……思及此,凌悠然几乎不敢直视烈:“只要你放我们走,你家主子必定毫发无损。”

烈的眼里燃起了火焰,这个女人,简直就是铁石心肠,枉费主子一片真心待她。

“你莫非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烈冷声问,他是为数不多的知道她真正身份的人之一,“你可曾想过自己一走会带来怎样的后果?生灵涂炭,血流成河,你、承受得起吗?”以主子的性情,若她走了,必定疯狂,有可能造成杀戮无数。

她眉头纠结,神情痛苦,连池淡淡扫了她一眼,喝止了烈:“莫再多言,放他们走!”

她惊讶:“你、肯放我们走?”如此轻易?

连池幽深的眼露出一丝残冷的笑:“你会回来找我的。”

……

“快到邺城了么?”凌悠然边问边忍不住撩开窗帘子看了一眼,神情之间难掩急切。

“别急,很快就到了。”云归温柔地抚着她的肩膀,软声道:“我知道你急着见到绝和君墨,但是也要保重自己的身体。乖,好好睡一觉,醒了就到地方了。”

“嗯。”凌悠然顺势往后靠,南宫绯月却将她扯进了自己的怀中,末了,冲云归挑眉一笑。

云归笑着摇了摇头,也不与他争。日后相处的日子长着呢,总不能天天互掐,只要不是原则问题,何必让丫头为难!

凌悠然闭上眼,却无法入睡。听说清绝受了伤,君墨更是病入膏肓,情形不容乐观,这让她十分地不安。还有连池……

动了动身子,忍不住担忧道:“你们说,连池真的就这样放过我们了?”这么些天过去,并不见追兵。从最初的紧张到现在的淡然,眼见就要与众人团聚,离开这里的是是非非,终究还是有些不放心。

闻言,南宫绯月与云归交换了个眼神,不以为然笑道:“丫头别多想了,连池也不过图一时新鲜。眼下还有什么比他的黄图霸业更重要呢,听说他的军队已经快要打入凤都了,这个时候,哪里还有闲情来玩什么儿女情长!”

云归也笑道:“是啊,连池野心极大,眼看胜利在望,已无暇他顾。等他腾出空来,我们早已离开这里。”

说完,又彼此目光交汇,传递着只有各自才懂的心思。

连池那人,向来不达目的不罢休,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其实,他们也在暗自担心,玉瑾他们那边,已经好些天没有消息了。

只是,这些担忧只能放在心底,不想让她过于担忧。

凌悠然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这样的结果最好不是吗?可为何心底隐隐感动失落?

在绯月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眼休息……然而,满脑子都是和连池相处的点滴,她倏然睁开眼,正对上绯月关心的眼神:“怎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所以睡不着?”

摇头,想起老早就想问的事情,迟疑了下,还是问出口来:“绯月,这次去凰国,发生什么事了吗?”

绯月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若无其事地笑笑说:“不过是杀了几个人。”

一道灵光闪过,她脱口道:“凰国的摄政王是你杀的?”不然何以时间上那么凑巧?

“她该死。”他的脸色有些阴沉,薄唇微抿,往事如浮光掠影在脑海中划过,心中卷起了惊涛骇浪,神情却十分地平静,恍若在提一个不相干的人:“她就是我要找的人。”

这个答案似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从柳二郎的只言片语中,她猜测绯月的亲生母亲是凰国的权贵,不想,却原来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只是,既然找到母亲,为何要杀死?莫非是那摄政王想对他做什么不成?

似看出她的疑惑,绯月接着道:“别想太多。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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