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粜钕帕艘惶�
萧续邦对于自己把萧延意唬住,显得分外得意,撇着嘴说道:“皇姐,你走神,根本就没在看书,你还总说我读书时不爱集中精神,你不也是……”
萧延意失笑,放了手里的书本问:“你怎知我走神?”
“喊你几声你才听到,还敢说没有走神?”
“皇姐看书看得入迷,才是没听见的。”萧延意故意逗他。
小皇帝不服气地哼了声,“少来,那你告诉我,你刚刚都读了什么?”
萧延意还是当真没注意到自己刚才拿的是本什么书,见萧续邦表情分外不满的样子,便是赶紧承认错误地哄他道:“好,皇姐错了,皇姐走神,一会儿翔儿写功课的时候,皇姐便自罚抄书陪你一起,好不好?”
萧续邦听了这话便开心了起来,说定了午膳之后一起写功课,便是欢天喜地地让萧延意打发着宫人带回去更衣。
郭长卿收了东西站在萧延意身侧,见萧续邦走了,浅笑着问道:“你这神到底是走到哪里去了?一会儿的功夫,就看你脸上颜色变了几次。”
萧延意也并没想避讳郭长卿此事,便是玩笑着说道:“将军那里找了些苗疆的能人异士来,说是能让我恢复一些记忆呢,我适才就想,到时候,没准便能记起你的什么丑事来,也拿你寻寻开心,省得只有你嘲笑我的份。若是让我想起你有什么事唬了我,我可定不饶你。”
萧延意本是戏谑之语,谁知郭长卿听完却当场变了脸色,怔怔地看着萧延意半晌才问道:“有人能让你恢复了记忆么?”
萧延意让郭长卿的态度弄得有些莫名,审视地看着他说:“说是或许不能全记起来,但总是能记得一些。至彦,你怎么了?难道你真有事骗我?”
郭长卿垂眸,摇了摇头,叹道:“我能骗你什么呢?”
萧延意便是不解地问道:“那你怎么这么副样子?好像并不希望我想起以前的事似的。”
郭长卿默了会儿才抬起头来,脸上带着些悲悯的神情看着萧延意承认道:“我的确是不希望。”
萧延意便更是不解:“你既然没有骗过我,我想起以前的事有什么不好?”说罢,又觉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重,便是带着点玩笑口吻,又补了一句,“难不成,你以前真的做了很多丑事,怕我想起来?寻你开心?”
郭长卿闻言一笑,笑过,神情却又忽然一肃,“芫芫,你现在若是觉得快乐,何必执着于之前的记忆呢,既然老天让你忘了以前的事,总有忘了的道理,也许忘了反倒能过得更好。”
萧延意心中一凛,紧张地问道:“至彦,你这话何意?我以前的事,是不是有什么不该想起来的?”
郭长卿定定地盯着萧延意,迟疑地开口道:“芫芫,你忘了的不光是前十几年作为公主的无忧无虑的日子,还有当年的那一场屠戮。你能有现在平和的心境,是你忘了先帝后和对他们的感情,忘了你的兄弟姐妹之间的亲情,忘了那一年的灾难有多么血腥和残酷。所以,你可以心中没有恨,只有些遗憾,没有痛,只有些伤感。可是想起来之后,你还能如此么?
你回来那时,最初我有些难过于你忘了我,可是后来却又庆幸,还好所有的事你都不记得了,若是记得,你怎么会受得了?”
萧延意胸中一闷,无措地看着郭长卿,喃喃道:“那,难道我就一辈子不去记起以前的事?”
“芫芫,我也不知道哪样是对的,我只是……不想你难过……”郭长卿踯躅道。
二人视线相对,一时都沉默了下来。
好一阵儿,郭长卿才是又开口道:“或者,等着将军征战回来时再说?”
萧延意被郭长卿的话说得有些心事重重,心里也有了些隐隐的畏惧,便也觉得或者该再好好考虑下才是。
用罢午膳,萧延意按着约定陪着萧续邦一起写功课,书才抄了一小半,尚悦那边就差人来跟她说,让她过去一趟,苗人已经接来了。在萧续邦怨怪的眼神里,萧延意扔下抄了一半的书,答应一整个晚上都陪着他,才是跟着宫人去了尚悦的宫中。
几个外族打扮的人跟她叩了头,另几位太医也在一旁行了礼。
尚悦招呼她坐到身边,说道:“我问过几个太医了,这些苗人的法子他们也听说过一二,并且说即便是无用,也是对身体无害,你看,还有什么不放心地也问问,若是妥了,是不是让他们择日试试?”
萧延意眼神掠过那几个苗人,只觉心中感觉有些怪异和排斥,看见祁老太医也在一旁,便问道:“祁大人,您也是研究了阵儿我这身体里的蛊,您觉得可以一试?”
老大人捻着银须摇头晃脑道:“老臣毕竟对蛊术研究得很粗浅,只是知道蛊能生效,是因公主身体里有蛊虫作祟,只要能祛除或是杀死蛊虫,蛊或许也就失效了,老臣查阅了一些能让身体排除异虫的药物,但是大多若是祛除了蛊虫,也对身体有害。而这些苗人给老臣看了他们的方子,虽是用药古怪,但是依老臣多年经验,却都不是对身体有害的药,但老臣也只是能确保公主按他们的方子治了,不会有碍凤体,却不能保对蛊虫一定有效。”
萧延意便是回头又疑问地看着尚悦说:“姑母,您的意思是试试?”
尚悦毫不迟疑地点头,“只要是对身子无碍,为何不试试?想不起也并不损失什么,想起总是好事。”
萧延意尽力驱散心里那股子畏惧,想了再想,便狠狠心问道:“那何日开始?几日能见效?”
萧延意问完,便立即有一苗人出列道:“回殿下的话,服药之日最好是选在满月之夜,草民等今日就开始调制药物,本月十五便能制出,按照草民的经验,通常是连服三日,便能有效果。不知公主可要本月就试?”
萧延意环视了一圈所有的人,深吸了口气说:“那就暂定本月十五?”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能更新鸟,嘿嘿~
44公主还朝
尚悦自是点头同意;“好,只要是赶在本月前十五能调出药来;便紧着早试试,若是哪里不对;也好还有的是时间再慢慢琢磨。”
那苗人点头领了命;便又开口道:“殿下,恕草民失礼,草民虽是听将军大人说过殿下的症状,适才也与太医们问清了脉相;观殿下面色形容都与草民知道的中忘尘蛊的行状无异,但是草民还需再确定下才好施药,以免出了什么岔漏。”
尚悦跟萧延意都是点头;便问他,“查仔细了自然是好的,那你要怎么查?”
“草民的妹妹也是精通蛊术,殿下若是不反对,可否让草民的妹妹进内殿,为殿下细细地查一下?”
萧延意听他如此说,便依言站了起来,让一苗人女子跟着她进内殿,尚悦怕有什么不妥,便也是跟着进了去。
进了内殿,那苗女先是抬了萧延意的手,摸了会儿脉,又细细地看了她的手背和指甲,然后便让萧延意褪了衣衫。
内殿半晌无人,虽是立了春,屋内也笼着火,却还是有些寒意,加上萧延意还略有些少女本能的羞涩,一时间,半解了衣衫之后便有些瑟瑟,只低垂着头,让苗女翻来覆去地看了她的手臂,又在背后认真地检查了半晌。
尚悦是个急脾性的,又见萧延意似是有些冷,便不耐了起来,颇有些不满地问道:“你这到底是在找什么?如何要这么半天?可是没找到?”
那苗女赶紧敛神答道:“娘娘,但凡中了这忘尘蛊的人,身上都会有一点如朱砂印般的痕迹,只是位置不同,便证明中蛊程度不同。如今殿下甲色和脉相都是中了忘尘蛊的迹象,只是民女尚未找到那点朱砂印。”
尚悦这才和缓了神色,点头道:“那该是哪里有?”
“手臂、背后若是无有,那只能是心口了,殿下,请您除了肚兜,让民女看看心口可是有这印迹。”
萧延意闻言面上一红,虽是屋内全是女子,却还是免不了赧然,但是却也不能不查,便只好依言又解了肚兜。
萧延意身材虽是略显纤瘦,却也纤浓有度,又是肤白胜雪,胸前盈盈一对圆润饱满,没了肚兜的束缚,倏地跳脱出来,微颤着,仿若一对儿受惊的小兔般不知所措,又似是含苞的蓓蕾等人采撷,而萧延意耐不住羞怯,双臂下意识地微微含着,想要遮掩,便显更是分外诱惑。
尚悦在一边看了,一时间脱口便道:“芫芫这身子倒是真是长得越发得好了。”
这话更让萧延意的脸上红个通透,再加上身前那人俯□子,正是细细地看着她的胸口,更是让她的尴尬得手脚都不知如何放。
那苗女此时却还还伸手在萧延意心口窝处摸去,沁凉的手指在她温热的胸口一触,便让萧延意忍不住一颤。
那苗女这才抬手问道:“殿下以前这里可是有颗红痣?”
萧延意低头,果然见她手指处,自己两乳间有一点如芝麻大小的红点,她以往并无太在意过,蹙眉想了想说:“许是一直在吧,我并没特别留心。”
尚悦便也凑近了看看道:“我却记得没有,那时节咱们一起去泡温泉,还有皇兄那些娘娘们也是一起,她们不是都赞你全身都是莹白剔透,连丁点儿瑕疵也没。我小臂跟颈子上有两点小痣,听她们说了便是不服,还特意细细地给你从头看到脚,却不曾记得会有这样一颗朱砂痣。”
苗女闻言点头道:“那便应该是了。”
萧延意见她查完,便是赶紧重又系好了肚兜,一边的宫人也过来帮她套好外衫。尚悦便问那苗女道:“那你现在已然能确认公主是中了你们说的那忘尘蛊?”
苗女颔首,皱眉道:“如今的情形看,与殿下下蛊这人可是发了狠的,用了最重的蛊。想来咱们的药再是如何能祛除蛊虫,殿下也不可能尽数想起以往所有的事了。”
萧延意穿好了衣服,与尚悦一起坐下,对这苗女的话都是有些疑惑,便要她细细解释。
“这忘尘蛊若是只用蛊虫施蛊,那咱们的药便保准是用了便能有用,三日内就可完全恢复了记忆。但是中蛊人若是下了血蛊,就要难些,不过血蛊也分是怎样的血蛊,指尖血下蛊是最轻的,臂腕血下蛊稍重,最最重,也是旁人最难解的却是心头血下的蛊,最后这种,依民女的见闻,几乎就没有旁人能让中蛊者彻底恢复了记忆的先例。”
萧延意听得悚然,只觉脊背都有些犯冷,却还是忍不住问道:“所谓血蛊,就是下蛊之人用自己的血种下的是么?”
“没错。”
“那用这心头血下蛊,岂不是种蛊的人也不能活?”
苗女点头后又摇头道:“是有凶险,但若是深谙蛊术,血蛊用血并不多,只需利刃在心口处快进快出,一道小伤口的血便足够,之后立即止血好好调理,倒也不至于难活,只是自凡伤了心脉的人,身子骨往后总是弱些就是了。”
萧延意跟尚悦听完这话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有些无语,心中都是惊诧于这下蛊之人竟是有些豁出命地下了此蛊,不知是有怎样的深仇大恨。
只是二人也不便当着外人的面讨论此事,便是同苗女一起先出了内殿,尚悦嘱咐着诸位太医一定是认真地监督着这几个苗人调药,调好之后定然要找人试妥当了,对身子无碍才能拿给萧延意服用,众人领了命,便是一起下去。
待到殿内只剩下尚悦跟萧延意两个时,俩人才是有些余悸地讨论起了刚才那心头血的事。
萧延意自是什么都不知道,便只能问尚悦:“姑母,侄女以往可是狠狠地得罪过谁,竟是要这样治我么?”
尚悦迟疑着摇头,“若说是以往处理政务时,你也许得罪过一两个大臣,却也无从什么得罪的狠了之说,只是你心直口快,偶尔让他们脸上有些挂不住。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