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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的恐惧,对撒娇任性的渴望便悉数退却。因为她听到了王夫人微不可觉的一身轻叹,然后她模糊看到王夫人拍着宝玉的背,“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你妹妹背起来。”
贾瑶温顺的爬上宝玉渐渐发育的宽广结实的背。一点点流泪的愿望被她狠狠的压下,转而在嘴角牵起了一缕绝美的笑容。宝玉背着她离开闺房,一一拜别了老太太、贾政和王夫人。在往府外走的路上,宝玉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在贾瑶耳边说道,“往后进了那里。你只管高高兴兴的。哥哥在外面,一定叫你有所依靠。”贾瑶把沉重的头靠在宝玉肩膀上,点了点头。
那往常觉得长长的路这一次却仿佛很快就到了。宝玉虽然走的并不算快,也终于到了大门口。贾赦贾政和贾琏已等在那里,正在和站在骏马旁边的三皇子说话。宝玉把背上的贾瑶轻轻放下,牵过她的手放在在一旁等候的三皇子手里。那三皇子墨澜凊此时愉悦的微笑,握紧贾瑶小手的动作,无一不让贾政和宝玉觉得刺眼之极。深吸一口气,贾政和宝玉几乎同时开口道,“瑶儿不懂事,以后还望三皇子多多体谅。”墨澜凊微笑拱手,“还请岳父大人和宝玉放心。我今后定然会好好照顾瑶儿。”瑶儿是你叫的么!贾政和宝玉几乎同时在心里吼道。不过,再怎么愤愤不平,两人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贾瑶在宫里派来的嬷嬷的伺候下,坐上了由骏马拉着的红呢大轿。三皇子也在又一次抱拳后,翻身上了迎亲时骑得那座高头大马。在喧天的唢呐锣鼓声中,出了荣国府,直奔皇宫而去。
迎亲和送嫁、护卫人员也着装整齐列队在后,那十里红妆的风光轰动,充满着皇家庄严与大气。一路上围观看热闹的人纷纷赞叹。而坐在华贵马车里的贾瑶,却微微攥紧拳头,心中满是复杂难以收拾的心情。
礼乐鞭炮声中,仪队开至紫禁城众人下马步入,女官随彩舆入,到景阳殿前下舆。贾瑶在女官的恭导下入宫,在礼部司官的唱喝声中,对着上座的皇帝和老太后行了各种大礼,到了合卺吉时到快才被赞事命妇引进新房,上合卺酒。
天色未暗,龙凤烛火已燃,映着一屋子红光华彩,墨澜凊眯起满眼的温柔笑意,打量着自己端坐在床上的美丽新娘子,她好似坐在红霞彩光之中的姑射仙子,肤如皎玉,吐息如兰,冠上的明珠宝石辉映着彩光,身上的凤袍在烛光中美如流光焰火,可这些,都掩盖不住她那如水般透明秀丽的姿容。
墨澜凊在五年前桃花林中初见时,便知道贾家三小姐有着不输天仙的艳美。可是她真正吸引他的并不是容貌。那是……那是什么呢?是从她指间擦过的梅花从他身边略过带来的暖风?还是她舞动时迷茫的眼中依旧透出的那一缕对这世界的坚持?刚刚少年丧母的墨澜凊甚至在那一曲自己灵感突发而吹奏出的箫声中,以为这真的是上天派下来的给刚刚在宫里失去母后并得知父皇真面目的自己的一个礼物。
“新郎新娘该行合卺礼了。”旁边有人掩不住笑意地出声提醒。贾瑶掀起低垂的眼睛,浅横了呆立在跟前不知在想些什么的人一眼,复又低下螓首。
那一双波光柔软的美目,真正是目如点漆,澄澈如秋泓,深邃如星夜,柔软如流波。只这一眼,那《洛神赋》所形容的美便如嚼腊,什么味道也没有。
这是他墨澜凊的妻子,是他执手一生,生同衾死同椁的人。只要她愿意好好爱他,他也愿意在心里把她当做家人。所以,我们互相温暖,好好生活,好么……?
他接过合卺酒,上前一步。贾瑶唇边绽出一抹羞赧的笑,优雅地接过酒,手慢慢举高,与他相交,微仰起头,喝下。细嫩的颊上立即浮上浅浅的桃晕。他看得极清楚,那肌肤真真嫩如婴儿,没有半点瑕疵,未施半点脂粉。
墨澜凊仰头喝罢,丢下手里的酒杯。抬起修长骨节分明的温暖手掌轻轻拂过贾瑶柔嫩姣好的侧脸,“我先去外头了。你在这里等我。好不好?”声音充满年轻特有的青春和一丝丝的磁性。贾瑶不自觉的露出一丝发自内心的笑靥,轻轻点头,“我等你。”
今晚,景阳殿所奏唱的乐曲多是汉族传统的对新婚赞美、愉悦的曲调。而在太和殿,则是国典鸣赞奏乐。一同与宴的是王公大臣、领侍卫内大臣、朝中堂官及藩邦使节等,规格极高。原是墨澜凊的嫡子身份该有的规格。原本墨澜凊对这些浑不在意,只是此刻看着那大殿中的热闹景象,他觉得也只有这般的隆重,才配得上他等在婚房里的妻子。
而令他惊奇的是,当他走过那些金色的殿柱,红色的地毯,华丽的摆设,穿过重重地人群来到太和殿的时候,他竟在母后离世后第一次,看着这诺大的皇宫,心里不再感到荒芜。
第五十一章 洞房花烛夜
第五十一章 洞房花烛夜
贾瑶静静的端坐在盖着红色床单的雕花婚床上;身上的正红色嫁衣裹着她玲珑姣好的少女身段。头上的凤冠已经拆下;只留几支珠钗插在她乌黑乌黑的发髻上,几滴翡翠流苏随着她低下的臻首垂到她姣好的脸侧。碧绿通透的颜色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分外动人心旌。房间里的婆子丫鬟都静静侍立在外间;只留贾瑶一个人坐在大床上无聊又紧张的等待着墨澜凊的到来。
墨澜凊并未让她等太久。新婚之夜很少有哪个男子不惦念着早些回来陪自己的新娘的。墨澜凊应付完太和殿的皇帝太后以及一干大臣后,便微醺着回了自己的景阳殿。进了他们的婚房,看见一干丫鬟婆子都在外间伺候着。他抬手制止了门口太监的唱到,抬脚进了内间,想要看看自己的小妻子在做什么。只是墨澜凊虽有点武功底子,到底是先喝了酒的,脚步还是有声音的。贾瑶修炼桃夭决这许多年,耳朵也是好使的,故而还是在他刚进后殿已经发觉了。
听到墨澜凊的脚步声,贾瑶不禁更紧张。两只安安分分放在膝上的纤纤玉手都搅在了一起。虽然她前生今世加在一起活了也有几十年,但是这几十年里她都是作为一个小姑娘活着的。恋爱的经历也不算多,更别说结婚。但凡身为一个心里不那么汉子的女子,对于结婚嫁人都会是害怕又期待的。贾瑶的头不由得更低,只等墨澜凊进来说第一句话。旁边又没个人盯着,贾瑶越发小任性了起来,连礼也不欲行了。当然,在这种时候,男人也一般不会怪罪自己小娇妻的一点小无礼。
等了半晌;没等到什么反应,贾瑶心里便有一点一点的心慌泛上来。心里正按耐不住,想抬头看个究竟。却不防听到了一声轻笑,接着便有一只温暖修长的属于少年的手轻轻拉起她绞在一起的因紧张而微微冰凉的手;暖意顺着指间便传到了贾瑶的心里。“可是等急了?”墨澜凊的声音里带着低沉的温柔。贾瑶顺着那同样穿着正红色喜服的胳膊向上看去,便看到了一张俊朗温柔的脸,那是一张可以满足所有少女对未来夫君幻想的脸,并不过分的漂亮英俊,而是帅气中带着宽和,稳重里透着青春。他的眼眸盛着酒光,许是微醺。那一双眸子在汉人中都显得格外的乌黑,瞳孔中透出一点对她的打量,以及满满的包容味道。贾瑶不知怎的,心里那些对于未知的恐惧便好似减去了很多,她唇角诞开温柔又带着甜蜜的笑容,轻轻对着她的夫君摇了摇头。
墨澜凊也在那张大床上坐下来,就坐在贾瑶身边,他的手里还牵着贾瑶白嫩柔软的小手,少年少女的手掌牵在一起,映在大红色绣着并蒂莲花的床单上分外好看。
一时间屋子里静默下来。贾瑶想了想,开口问道;“爷;可用叫人进来伺候?”
墨澜凊并未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转头直直看着她。贾瑶不明所以,也跟他对视。墨澜凊温柔道,“叫我阿凊可好?”贾瑶的脸猝不及防的红了,她心里告诉自己说,这左右只是一个称呼,没甚特别的,一边在心里却止不住的泛起一丝叠过一丝的甜蜜涟漪。“好。”她点了点头,那双先前还透着诸多戒备的眸子不由自主的更加柔和了些。“爷……阿凊,那你也唤臣妾……我的乳名可好?我还在家里头时,长辈都唤臣妾做‘瑶儿’。”墨澜凊抬起手臂,把她揽在怀里,“瑶儿……?幺儿……,幺儿在蜀中土话里头是宝贝的意思呢!想来你家里一定疼你疼得紧吧。”贾瑶点点头,“瑶儿在家时,家里长辈确是对我宠爱诸多。”墨澜凊的手臂缓缓下滑,滑过贾瑶的背,带着几许暗示和安抚的味道,“瑶儿嫁给了我,往后我也会好好宠爱你的。”
贾瑶明白他未尽的意思,忍着心里的羞意;她抬起手臂一路滑过他的小腹,胸膛,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喉结,又很快离开,最后停留在他新郎袍子那一直系到脖颈的一排扣子上。平心而论,她也一点不想此时此刻叫丫鬟进来伺候他。无论是平常伺候他的,还是她从府里带过来的。就算已经在心里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接受了自己身处古代就得要接受这里的规矩习俗一事,她还是抑制不住前世那些根深蒂固的思想。这是她的丈夫,而且是自身颇让她满意的丈夫,就算她无法独占他,也希望能独占他。而他自己既没有让守在外间那些丫鬟来伺候着,她也乐得做一个恩爱妻子。
她也是一个女孩,一个想要一个美丽的新婚夜的女孩……
很快的,墨澜凊的呼吸微微粗重了起来,他的头渐渐低下,渐渐低下……贾瑶配合的仰起头,两唇轻触的那瞬间,墨澜凊放开揽着贾瑶后背的手,转而捧着贾瑶的后脑勺。他先是轻轻用自己的唇轻柔的描绘着着那触感娇柔的唇,接着那吻愈发深入。甜美的味道叫缺乏经验的墨澜凊一瞬间头脑有些模糊了起来。他闭上眼睛,挺直的鼻梁不可避免的擦过小妻子秀气的小鼻尖,带来难以言说的亲昵味道。
贾瑶乖巧顺从的安静承受了一会儿,又轻轻推开了墨澜凊。墨澜凊只感觉一缕幽香从唇间远去,心里泛上一丝似有若无的不舍。贾瑶继续了刚刚手上停下的给墨澜凊解扣子的动作。她的手一直在颤抖,因为还没有从刚刚的那个吻中回过神来,也因为墨澜凊此时看着她的目光,温柔,热切,也夹杂着一丝让贾瑶似懂非懂的危险。
解扣子的动作进行的很慢,墨澜凊却一直并未出声。不过,那宽衣解带的时间再怎么拖延,也不可能无限延长。很快的,墨澜凊的外袍扣子被全部解开。他动作稍嫌粗鲁的把那袍子一把扯下,丢到了铺着红色地毯的地上。只穿着里头的白色亵衣。
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他接手了贾瑶手上正在解开自己衣服的活计。亲手将贾瑶的嫁衣一件件剥落。很快,贾瑶身上只剩一件银红色的绣着鸳鸯戏水图案娟纱肚兜。墨澜凊瞧着她被肚兜盖住一半的雪白胸脯,一双乌黑的眸子便越发深邃了起来。
只是一个翻身,还没有弄懂形势的贾瑶就被墨澜凊压在身下。
剩下的便愈发不足为外人道了……
若是那房间里有人,也只能看见一只结实的手臂从床铺深处伸出来,在床帏处颇有些不耐烦的一阵摸索,大红色的帷帐便被放了下来。遮住了那雕花婚床围帘后头的事。接着,便有一件白色的亵衣被扔出来。然后是一件大红色的肚兜,肚兜系带的地方好像已经被扯破了,那其中的香艳意味不言而喻。
那一晚的事好像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贾瑶后来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