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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了口气道“除了做朋友,我不知道自己还能许给你们什么。”眼睛亮了一下道“我要的不多,只希望你对待我,像对待其他人一般就好了!”
这个要求似乎很简单,某女想了想,还是决定先答应比较好。如果不答应,谁知道这个话题要进行到什么时候?见她点头,白若锦很是欣喜。跟她道了句‘晚安’便退出去了。
而某女就不那么好过了,这段时间几个人,分段与她表白,她的头都大了。对于他们,自己除了感激,并不带有其他情感。所以不愿做出一点儿回应,反正已经伤害了他们,自己也不介意多扮一次坏人。
千雨诺那边也不怎么省心,每次看见他的时候,都是一副弃夫模样。清颜当然知道他在计较什么,当初自己在他的房中,两个人从来没有越雷池一步。
再加上有了宝宝,那些事情他更是想都不敢想。可是现在,某女的肚子已经过了五个月,早就过了危险期。千雨诺实在不知道某女要拒绝他到什么时候,明明就答应过,给自己补一个洞房花烛夜,可是都已经这么久了,两个人的关系,还没有一点儿进展。他哪里知道某女的想法有多么复杂?
首先,清颜潜意识中,对近亲结婚很是排斥。其次,‘天时’的日子越来越近,她不能有差错。好在某师和师兄们已经搬到宫外,自己原来的府宅去住了,要不然她还真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当初自己那一夜放纵,险些酿成大祸,不论是自己,还是孩子,都差一点没命。若是自己这次又鲁莽了,到时候她要怎么向莫思寒交代?
她已经失去过一个孩子了,绝对不能失去第二个。就算是让她死,孩子也不能有事。因此,每一次千雨诺这样看她的时候,清颜总是错开视线。这让他更为尴尬,他知道清颜‘天时’的日子,已经临近了。可是自己的确很想她啊!
暗中开始为她寻找目标,他唯一看得上的人,应该就是司徒冰了。于是自己的心中,也开始打起了小算盘。清颜不知道的是,几个男子,都在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地守护着她。
之后的一个月的时间里,司徒冰和清颜碰面的时间和次数,越来越频繁。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偏偏千雨诺还认为自己做的很隐秘。
当然,最先找到他的是水木然,他是唯一一个有那个资格的人。众人早就对这个现象不满了,都希望水木然能够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地惩治他一番,也算是给他们出口气吧!
可是水木然没有,当他们两个人,进到千雨诺的房间密谈时,众人做了无数种猜想。可是最后每个人都失望了。因为他们看到千雨诺是带着笑容,出现在他们面前的。
众人心中突然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莫非水木然对他的做法默许了?这个想法很快就得到了证实:渐渐地,千雨诺和水木然都不出现了,只剩下清颜与司徒冰往来频繁。
其实某女什么想法都没有,只不过是将自己前些日子,偶然闪过的那个想法讲给他听。之后两个人不断地细化整个过程,让左相更容易上当一些。
但是众人不知道啊!他们也一度以为,清颜开始认真地考虑司徒冰这个人了。因此心中很是郁闷,都已经到了苦不堪言的境地。由于某女一直在忙着给左相布置陷阱,根本就无暇顾及其他人的表现。
看着两个人越走越近,其他人心中很是着急。偏偏最有发言权的人,现在撤手不管,闭口不言了。也不知道水木然到底在忙些什么,反正每个人找他的时候,他总是以各种形式的理由,进行拒绝。
更让他们郁闷的是,清颜也很是反常。居然连水木然的不同都没有发现,还不断帮他找理由进行推脱。他们怎么会知道,清颜知道水木然是在担心‘天时’的问题。不想让众人误会,只能选择无视。
偶尔墨尔南昭也会不定期的回来看看,当白若锦知道,眼前的这个男子,便是清颜为了续命丹,舍他而去的人后,心中还是很痛。他也知道是人命关天,但是他知道,清颜对待这个男子,和对待其他人是不一样的。
而令他们奇怪的是,水木然似乎还很顺着,那个男子,一时间让他们更为嫉妒。突然不约而同地冒出了一个想法:这个人不久之后将会成为清颜的侧君!
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否则的话,清颜为什么把刚刚拿下的朝月,交给这个男子管理?而墨尔南昭本人却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成为其他男子眼中,又一个‘假想敌’。
而暗处的某个角落,有一个人却在独自舔舐着自己的伤口。外面的那些个男子,都可以正大光明地为清颜争风吃醋。可是自己呢?自己算什么呢?
论武功自己在其中也就博一个中等,论长相自己更是平凡的可以。论实力就更可悲了,自己只是一个亡命之徒而已。什么都比不过人家,注定连感情也是见不得光的!
。。
第二百三十八章 情醉
想到这里,许如风心下黯然:自己的确没有什么立场站在她的身后,这些人都比自己出色太多。果然是用不到自己的,想起之前清颜跟自己说过的话,他才知道是他太高估了自己!
第一次,许如风想到了买醉。第一次,他主动离开了清颜的身边。而另一边几个男子们,还在不停的为‘名分’而争吵。
某女这边在暗中部署,她才不管那些男人都闹翻天了呢!但是生活不会平静,这边拿下朝月才没有多久,就有消息传来说忆星在打布坦的主意。而且那边已经快要失守了,不过这一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们竟然没有找清颜帮忙。
虽然对他们的钻石很感兴趣,可是在这个世界,它的升值空间不是很大。除了自己,所有人都会认为它是普通的石子。记得自己曾经说过,它的坚硬适合打造兵器。应无殇不会是动了这方面的心思了吧?
由于左相的事情让她有些焦虑,现在还抽不出时间来管这档子闲事。更何况对方也没有需要他们援助的地方,想来也知道自己撑不久了吧?虽然知道布坦遭难,跟自己无意识的一些话有关联。但是她也爱莫能助,只能说抱歉了。若是到时候布坦亡国,自己倒是可以将他们的人收留在紫凰境内,前提是他们不嫌弃的话。
为了能让计划更好的实施,清颜已经动用了自己手下的多股势力,一同寻找左相的罪证。她始终相信,是狐狸总有一天会露出尾巴。
某女每天都会抽出一点儿时间,为听风阁提供一些新鲜血液。由于先前故事已经让自己搜刮的差不多了,她开始把主意打到了外国著作上。将‘白雪公主’和‘灰姑娘’的故事,稍加改动,以这里人能够接受的方式,呈献给众人,结果当然是一致好评。
自从清颜登基以后,就没有在出过书。太上皇想不到好的方法来填补空缺,只好将从前的书再做增印。当然清颜也将曾经的规矩改了不少,平民百姓也可以进入其中参观。
为了让他们也能买到书,清颜特意命人增印简易版。价格当然要比精装版的便宜多了,一本书也不过是一碗面的价钱。虽然清颜还是以从前的笔名进行著作的,不过众人都知道她是女皇,买的时候就更积极了。
即便是现在,某女依然没有忘记自己的承诺。印出来的第一批精装版,还是拿来送给千雨诺。原本想着再给水木然也弄一本的,想着他对医书更为在意,也就作罢了。若是他真的想看,和千雨诺看一本也是可以的。而和千雨诺交好的人,也总是能得到最好的版本。清颜对他这种差别待遇很是无力。
另外,手写本还是按照惯例都送到傅苍仑那里了。每到这个时候,水木然时不时的会让他,把孩子抱过来瞧瞧,原因为何几人心知肚明。也许是血缘关系,也许是天性使然。两个宝宝都很粘着小妹妹,清颜眼中就会温柔无限。
众男子都不是吃素的,一眼就看出傅苍仑是男儿身。由于是在宫中,人多眼杂,众人也没有要求他显现自己的真容。这其中最惊讶的要数千雨诺了,他见过傅苍仑许多次,却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会是一个男子。
逼问了半天,就想到和清颜脱不了关系。尤其是廖倾歌无意中的一句话,更让某女炸了毛。只听他幽幽道“这孩子是你的吧?”实际上他是觉得这个孩子长得太漂亮的,以此推断孩子父亲的长相。
看着她激动地从软座上跳起,水木然握住了她的手,让她平静下来。清颜也觉得自己适才太过激动,于是慢慢地重新坐了回去。但是这一系列的动作,足以让这些聪明的男人们注意了。一个个眼中都多了些审视,看的某女很是心虚。最让她郁闷的是,她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心虚。
此事一出某女又多了一件烦心事,和水木然商量着,要不要想个办法把傅苍仑弄不见,让他恢复男子的身份生活。水木然只是轻轻地问了一句话,就让某女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只听他柔声道“清颜可是想增加一位侧君?”某女闻言出了一身的冷汗:她倒是忘了这一茬,环境真的能改变一个人。做了女皇才没有多久,自己居然也开始贪心了!
算了算日子,离‘天时’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清颜也不知道水木然是怎么做到的,这段时间她的耳朵倒是清净了不少。由于计划已经进入尾声,司徒冰也开始去忙了。
这可急坏了一直在帮忙的千雨诺,事实上水木然心中也并不清楚。但是每一次‘天时’,都好像冥冥之中有所牵引一般。所以水木然也不是很担心,于是反过来安慰千雨诺。他知道水木然不会骗他,更不会用清颜的事情儿戏,所以也跟着放下心来。
纵然如此,他还是有些担心人选的问题。两个人约定,到了‘天时’那天,想办法把白若锦和廖倾歌他们带走,防止清颜选择有误。算来算去,可用人选也不过是三个人而已,这其中还将许如风给计算进去了。
相比那几个男子,千雨诺倒是觉得太上皇更不好对付。想着是不是该向她坦白这件事情,然后让清颜多一些机会。刚有这个想法,就被水木然打断了。
‘天时’就在他们的担心中到来了,这一天两个人果然清走了所有的‘障碍’。如果不是这个世界没有这两次大的团圆节,要不然还真不知道该如何避开众人的视线呢。
可是他们却忽视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在他们忙着将其他人,带离清颜的身边时,清颜本人早已不知所踪了。但是他们也没有在意,因为身在宫中,暗卫有许多,而且还有许如风这个护卫,他们并不担心。
在众人都忙着的时候,某女却坐在了假山后的石洞里。水木然也吃不准清颜这一次的‘天时’,会是个什么状态。于是故意给司徒冰放水,能不能找到清颜就看他的造化了。
这几天堂里有了消息,刹赶回去处理了。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发现平时乱作一团的人都不见了。他本身喜静,就不愿意往人多的地方扎,于是就准备去找清颜。
当他在清颜常去的几个殿转过之后,发现她并不在其中。一时间有些郁闷,便在宫中漫无目的的溜达。宫里的人知道他和清颜的关系不一般,见到他后都十分有礼貌地行礼。
刹本身很讨厌这些虚礼,摆了摆手就继续往前走了。他们都善于察言观色,看见刹的脸色不好,也不多做逗留,行个礼之后就匆匆告退了。
由于习武之人都是很敏感的,刚走到假山附近,就听到有窸窸窣窣的响声。本来他是不愿意管闲事的,就在他要走过去的时候,突然从里面传出了一阵低笑。这笑声他再熟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