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寝室内,淡淡的龙涎香夹杂着凤云华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飘浮在空气中。
“华太医,你快过来看一看,小不点到底被人给喂下了什么药?”
看到背着药香步入的华太医,站在床边的慕容凌轩赶紧说道。
华太医面色凝重,眉头微蹙,身为太医院院首,医术自然精湛,刚步入这间寝室的时候,空气中混杂着幽幻草和催情草的香气,又如何逃得过他灵敏的嗅觉,他想,他已经大概猜测床上的姑娘所中何毒?
走到床边的方凳上坐下,华太医伸手三指搭上凤云华伸在锦帐外的皓腕,滚烫的肌肤,加速跳动的脉搏,令他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接着,华太医又拿出一根银针刺破凤云华的指尖,殷红的血珠滴落,滴入华太医手中的瓷杯中,他低头轻轻一嗅,瓷杯中的血液散发着浓郁的催情草与幽幻草的香味。
“楚王爷,如果老臣诊断不错的话,凤姑娘所中之毒应该是一种烈性的催情之毒,名媚香。”华太医摸了摸胡须,肯定道。
“可有解法?”慕容凌轩急切地问。
“媚香的药性极强,唯一的解法就是同房,只是凤姑娘的身体还未发育完全,会有损身体。”华太医所言与慕容凌轩心中的顾虑一样。
“难道真的就没有其它的解法?”慕容凌轩漆黑的眼底布满担忧,不死心地问。
“也许还有一种方法可一试。”华太医声音不急不徐地说。
“何法,说来听听?”
“听说天下间有一种蝉,浑身呈紫金色,双翼为金色,名曰紫金蝉,可解百毒。凤姑娘服下紫金蝉的话,体内的媚香之毒定能化解。只是紫金蝉可遇不可求,老臣也只是听说,却从未见过。”华太医似有遗憾地叹息一声。
“太好了。几年前,本王曾在南方凑巧得到过一只紫金蝉,为了保存,本王将那只紫金蝉放在烈日之下晒干,不知道还没有药性?”慕容凌轩俊美的脸庞惊喜一闪而逝后,双瞳又透出担忧。
“无碍。晒干了反而更好入药。”华太医说。
“如此我就放心了。”慕容凌轩松了一口气,朝着门口喊道:“青蒙,去我的书房把锦盒内的那只紫金蝉取来。”
青蒙身形如电,‘嗖’的一声往书房闪去。
过了一会儿,青蒙手捧一紫檀木锦盒步入寝室,“爷,紫金蝉取到。”
079混蛋,居然如此摧残我
青蒙一只手托着锦盒,一只手打开锦盒的盖子,紫金蝉静静地躺在锦盒内,虽然已经晒干,色泽依然未退,散发着夺目的紫金色。
“不错,这正是可解百毒的紫金蝉。”华太医双目盈满激动地说。
“华太医,你赶紧拿着紫金蝉去入药。”慕容凌轩从青蒙手中接过锦盒,又转交到华太医手中。
青蒙站在一旁,脸色变了变,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慕容凌轩一记凌厉的眼神瞪过去,青蒙到了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下。
“老臣这就去。”接过锦盒,华太医又说:“只是现在还差几味药,待……”
话未说完,慕容凌轩开口打断道:“剩下的药你写个方子,让青蒙去办。”
“是,是。”华太医又写下一张方子交给青蒙。
小半个时辰过去,弯月爬过树梢,夜幕已经降临。
华太医将药材煎成一碗水,再加入紫金蝉研磨而成的金粉放入药水中,端到慕容凌轩的面前,“王爷,媚香的解药已经制好,只要喂凤姑娘服下即可。”
“你们都出去吧,我亲自来喂她。”
接过汤药后,慕容凌轩挥了挥手。华太医和青蒙退出房间,并带上了门。
寝室内,静寂流淌。
慕容凌轩挂起锦帐,端过药碗喝下一口汤药含入口中,托起凤云华的脑袋,他低下腰,带着苦涩的唇瓣贴上她滚烫柔软的香唇,灵舌挤入她的膻口,嘴中苦涩的药汁渡入她的嘴中,顺着咽喉丝丝滑入。
一碗汤药喂尽,慕容凌轩坐在床边静静地凝视着床上的人儿,半个时辰过去了,她脸上红晕渐退,身体的温度也逐渐恢复正常。
“药性终于解除了。”慕容凌轩的手摸了摸凤云华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一样的温度,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青蒙,你去金华医馆跑一趟,告诉金玥,她家小姐今晚就宿在楚王府。”
凤云华恢复正常,慕容凌轩这才想起金玥,一直没有凤云华的消息,小丫头一定急坏了,遂朝着门口的青蒙吩咐道。
青蒙闪身离去。
折腾了一下午,慕容凌轩回自己的房间冲了一个冷水澡,又回到芳华阁。
褪下衣服,慕容凌轩躺在凤云华的身边,伸出刚想拉她入怀,看着她身上醒目的红痕,那是慕容凌峰留下的。
他玄黑的双瞳瞬间变得幽暗,嫉妒如同燎原的星星之火在体内燃烧着。
只见他低下头,温软的唇瓣亲吻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覆盖住慕容凌峰留下的红痕。直到凤云华的身体红痕遍布,全部都是属于他的印记,他才抬起头,拥着她,俊美如厮的脸庞带着满意的笑容入睡。
一夜好觉到天明。
翌日,清风送爽,枝头鸟儿啼唱,太阳穿透云层,金色的光芒洒下,笼罩着芳华阁,树影丛丛。
眼皮动了动,凤云华睁开了双眼。眼前是一张放大的俊脸,肤光胜雪,峰眉斜飞入鬓,闭起的双眼下乌黑卷翘的睫毛投下淡淡的暗影,鼻梁高挺,薄唇润泽。
她定定的盯着这张完美到无可挑剔的俊容,眼神十分的复杂。
犹记得,昨日在悦来客栈中了媚香之后,意识朦胧间感到一男子进来,难道昨日进来客栈房间的男子是慕容凌轩,所以现在她才会躺在芳华阁,她曾经住过的寝室紫檀木大床上?
可是,为什么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紧盯着眼前的俊脸,凤云华心思百转千回。
“盯了这么久,是不是发现爷长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你都已经爱上爷了?”慕容凌轩忽然睁开了双眼,双瞳璀亮璀亮,好似藏着两颗深海明珠。
他低眸望着躺在身侧的人儿,露在外面的肌肤,红痕遍布而醒目,唇角微勾,笑得跟朵花儿似的,春风得意。
“自恋。”凤云华鄙夷地瞥了一眼慕容凌轩,吐出两个字。
“滚开!”
随后,又是两个字吐出,凤云华伸腿用力蹬开慕容凌轩搭在她身上的长腿,掀开被子欲起床。
“啊,慕容凌轩,你这个死变~态,我咬死你丫的。”
锦被一掀开,看到自己的身体布满红痕,几乎没有一处是完整,特别是颈项那一处,还隐隐有着轻微的疼痛,抬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肌肤凹凸不平,想也知道,肯定是慕容凌轩留下的牙印。
凤云华气愤不已,翻身骑在慕容凌轩的身上,低头弯腰凑到他的脖颈重重地咬了一口,边咬还边骂道:“你这个混蛋,姑娘我才十三岁,连初潮都没有来,你居然如此地摧残我这朵含苞待放的小朵。”两只柔弱无骨的小手不停在他身上使劲地掐着,发泄心底的怒气。
“宝贝,我肉硬,你轻咬点,万一把牙给嗑掉了,就补不回来了。”慕容凌轩平身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璀亮的眸子眯起,一脸的享受。他完美好看的唇角浅浅勾起,笑得风骚无比。
一番调侃的话,气得凤云华心中的怒火节节攀升,再加上昨日中媚香之事,虽然与他无关,可是却因他而起,他的母妃苏沫更加功不可末。否则以庞飞儿那简单的智商,真想对付她,肯定会叫上一帮下人,直接绑了她卖掉青楼去,又如何会想得那般周密的计划?
“慕容凌轩,你这个死妖孽,我扎死你。”从发间摸出一根银针,狠狠地扎入慕容凌轩手臂的麻穴。
慕容凌轩整条手臂瞬间麻痹,“狠心的小不点,你可真下的了手。”他从脑后抽出另一只手,在凤云华的小屁屁上惩罚性用力地抽了一下。
顿时,嬾白的小屁屁上多了一只手掌印。
凤云华阴沉着脸,抽出银针,还以颜色,锐利的银针用力地扎入慕容凌轩的臀部,这一下扎得十分用力,他白色的中裤浸出一丝殷红,慢慢地晕染开来。
“啊,痛!”慕容凌轩痛得尖叫。
“就是要让你痛,痛了你才会主记住,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打了我臀部,再打的话,三针齐扎,扎死你。”凤云华恶狠狠地威胁道。
“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你这么凶,我哪里还敢。”慕容凌轩望着凤云华,佯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顺从地说。
080现在才来害羞是不是太晚了
“算你识相。”
冷哼一声,凤云华抽回银针,痛得慕容凌轩眉头紧蹙,又倒吸一口冷气。
“咝。”
“去,给我到柜子里面拿一件衣服过来。”凤云华一脚用力踢向慕容凌轩,本想踹他下床,奈何慕容凌轩身强体壮,还未发育完全的她细胳膊细腿的,不仅没有踢动他,反而让他捉住了脚丫子。
握着那只莹白小巧的玉足,慕容凌轩虔诚地印上一吻。
在炎国,女子玉足只有丈夫才能看、握、吻。
稍许,慕容凌轩下床,走到雕着兰花的紫檀木衣柜边,拉开柜门,挑了一套繁复的月牙白的长裤给凤云华。
“你出去。”凤云华接过长裙后,说。
“小不点,你的身体都被吻了个遍,现在才来害羞是不是太晚了?”
慕容凌轩挑着眉,光裸着上半身站在床边,他光滑的肌肤上残留着几道抓痕,微弯的唇角勾着坏坏的笑。
“而且,这套衣服很复杂,你确定你自己会穿?”
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长裙,料子轻薄,触手生凉,却有好几件,凤云华眉头蹙了蹙,又将衣服递向慕容凌轩,不悦地说:“现在已经进入夏日,你找这件长裙给我穿,是想热死我吗?”
“我把你捧在手心里爱都不够,怎么舍得让你受热。这件长裙虽然有好几层,可是裙子的布料却是用一种极其难得的冰蚕丝制成。这种冰蚕丝产自冰国的天雪山,一年也只产十匹,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弄到一匹给你做夏装。”慕容凌轩漆黑的眼睛望着凤云华,佯装出一副伤心状,用眼神控诉她的不领情。
“冰国,听说是女子当政,是不是真的?”
被‘冰国’二字吸引住,凤云华抬头望着慕容凌轩问道,反而忘记了衣服的问题。
“冰国,与炎国不同,的确是女子当政,男子地位低下。不过,也有男子入朝为官。说起来,冰国的国姓与你的姓氏一样,都是凤姓。”慕容凌轩一边说,一边接过凤云华手中的衣服,一件一件帮她穿起衣服来。
衣服总共有四层,轻薄的衣料穿在身上,并不觉得厚重,反而感觉很凉爽,半丝热气都没有。
衣服穿好后,堂堂王爷之尊的慕容凌轩又蹲在地上,握着她的纤足,拿起绣鞋帮她穿好。
这一刻,凤云华心中矛盾复杂,五味杂陈,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说感动,可是一想昨日之事,是她母妃一手安排,所谓恨乌及乌,心底对他还是有着一丝怨气。
说不感动,那绝对是骗人的。第一次有人对她这般无微不至的照顾。
突然,想到了什么,凤云华脸色大变,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你怎么了?”慕容凌轩焦急地问,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脸色突变。
不对,昨日悦来的客栈的事情如果真是苏沫一手安排,那么昨天出现在悦来客栈的男人绝对不可能是慕容凌轩。
不是他,那究竟是谁呢?
凤云华低着头,蹙着眉,沉浸在自己的思索中。她很想开口问一问慕容凌轩,思虑再三,最后还是忍住了。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