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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情歪理,但收效是很大的。
太专业了,不便细说。
陈决在一号楼盘各种忙碌的时候,王天宇偶尔会从其他工地上跑来跟他聊天。两人烟一根接一根的抽,牛皮一张接一张的吹,时间,自然也就一秒接一秒的过去了。陈决感觉自己似乎又回到了当初忙忙碌碌但很充实的日子,很累,但每天晚上躺上床回想这一天的成果,心里会有非常满足的感觉。王天宇还是个狠烈的男人,虽然跟陈决在一起,和同僚在一起的时候他都尽量收敛这种气息,以微笑示人,但陈决还是能感觉出来他身上的狼性。气质是最难改变的东西,除非人生的轨迹发生巨大改变。
两人一起布置售楼部,聊到结婚这件事,陈决笑说你就别等杨牧了,她不适合你。王天宇狠狠的抽口烟,弹飞烟头,寂寞的说我知道,但身为一个男人,怎么可以遇难就退缩?你说是不是?陈决朝他做个鄙视的手势,说男人是不可以遇难就退,但感情这事不能强求,还真就要遇难即退,就算给你强求来,你最终还是会后悔当初的莽撞选择。王天宇回了陈决一个双重鄙视的手势,叹了一口气,幽怨的说你讲的有道理,但我不服,我等了这么多年,至少得跟她能一起逛一次街,单独吃一次饭吧,达成这两个心愿,我就宁愿一辈子不打扰她。陈决扔给他一根烟,自己也点上一根,抽几口,吐出几个烟圈,说这你得自己跟她说了,看她愿不愿意,不过我看她九成九是连你这么点小心愿都不会答应的。她那样刚烈的女人,一旦认定了一个男人,就算是一统天下的君王跪下来求她,她也不会多看一眼。没的商量。
王天宇彻底无力,往地上的包装箱上一坐,两眼无神的看着外面的天空,喃喃道:“我堂堂七尺男儿,何时如此的憋屈过?”又呆了一会儿,王天宇像个痴呆症患者:“爱情,不是个好东西。”
陈决停下手头的活,坐到王身边,陪他一起看天空。两个男人一同痴呆了起来。此情此景,两位众女心中的完美男人,内心的滋味却是一个天一个地。
人前的,认识你的人知道;人后的,也只有自己知道罢了。
晚上两人在一起喝酒。几杯酒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王天宇悲愤的说为什么杨牧会喜欢你,你有什么好的?你到底哪点比我强?陈决大笑,说我比你强的地方多了,比如说我可以坚持三个小时不射,你行吗?王天宇说三个小时算屁,我可以四个小时,而且我会一百零八种姿势,你行?陈决摇头说姿势不重要,要有力度有气魄,让胯下女人欲…仙…欲…死最好的办法就是……说到这,陈决又住口不说,故意吊王天宇胃口。不过王天宇不上他的当,不屑的说你知道屁!你的经验哪有我丰富,想我可是干尽世间女人,阅尽无数小…穴的老手,你不过就会点撩拨小女孩心思的小把戏而已。
……
“无聊。”旁边桌上的一位独自吃饭的年轻女孩满脸鄙夷。这两个男人看起来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说起话来却是如此的恶心。
“姑娘,过来喝一杯如何?”陈决转头笑看着旁边的美女。美女一抬头,和他的眼神对上,在那一瞬间,竟然有一些心神动摇,不过她镇定下来之后,只是哼了一声,继续低头吃自己的。
“姑娘,你不敢来,莫不是怕了我们?莫不是你酒量不行?唉,我就说嘛,如今这世道,哪会有那么多豪气干云的女人…”陈决摇头叹息,好像碰上了这世上最无奈的事似的。
果然,美女起身,走到他俩这桌,坐下。
“一人一杯。”美女自己斟了一杯酒,干掉,冷笑着看看陈决和王天宇。
“好!豪爽!”陈决朝美女竖竖大拇指,倒满三杯酒,端起酒杯道:“在下姓陈,这位公子姓王。”说完,两个男人也均喝干杯中的酒。
“幸会。”美女继续冷笑。
一杯,接着一杯。
一个小时过去后,六瓶茅台都干了。美女却还是面不改色,陈决和王天宇自然也是不动声色。美女又叫了一箱酒过来,拿起一瓶就要拆,陈决连忙制止,道:“美女,我看你也不是凡角,可我俩连你名字都不知道,这不好吧?”
“我叫钱无意。”美女的眼神并不像开始时那样警惕了,毕竟,她发现这两个男人没有对她有一丝越矩的举动,连看她的眼神都很干净。她不是小女孩了,她甚至比很多同年龄的女孩懂的、经历的都要多,所以她至少可以确定,这两个方才说着荤话的男人,并不是真正轻浮的男人。
钱无意!
钱无意!
陈决和王天宇吃了大大一惊,双双念出这个名字。随后二人相视而笑,大笑。笑的整间餐厅的人都扭头看着他们,直到服务生过来小声提醒,二位先生请小声点,他俩才止住笑,眼神暧昧的看着叫钱无意的美女。
“有什么问题吗?”美女不知所以,下意识的捋了捋鬓角的发。她自忖自己的名字并没有这么好笑啊,为何?
“你就是钱无意啊,美女,你太厉害了。”陈决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老王,看来我俩今天的运气太好了。”
“是啊,五百万的赏钱够我俩喝不少酒了。”王天宇掏出烟,扔给陈决一根。
然后两个男人就一反之前的态度,两双眼睛死命盯着美女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好像要把她看个透透彻彻。
“什么啊?你们到底是谁?”美女似乎想到了什么,想起身,但是被陈决和王天宇双双伸出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上,美女立刻就动弹不了了。正想喊救命啊强奸,却被陈决一句话给堵住:“你喊啊,你一喊我就打你爸电话。”美女只得闭上嘴,紧紧闭着火红的双唇。
三分钟之后。陈决悠悠说道:“孩子,你爸找你找的好辛苦你知道吗?你肯定会说,你只不过想出去散散心而已,但你散散心可以,为什么要切断所有联系方式呢?为什么要让大家都找不到你呢?我很费解,像你这样豪爽的小姑娘,怎么忍心让亲人为你急的都快疯了呢?你不要说什么是你爸逼你的,你爸是你爸,别说他逼你,他要杀你都行!再说了,不就是逼着你去相亲吗?难道你就非得用离家出走来抵抗吗?那我就真的有点怀疑你的能力了,你可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告诉你爸,爱情应该是由你自己决定的,我知道你肯定又要说你已经跟你爸说过一万遍了,可是你爸总是一意孤行。那我还是要怀疑你的能力,你说你连你爸都说服不了,你还有个屁能力追求自己的爱情?就算爱情摆在你面前,你拿得起来吗?你有这个本事吗?”陈决抽口烟,缓一下,继续道:“别不服气,跟家里人赌气没用,算不得真本事。像今天这样,敢跟两个大老爷们斗酒,而且还一点不吃亏,这才叫巾帼不让须眉,懂?”
王天宇打断陈决的话头:“哎哎,你别教坏了无意,无意我跟你说,女孩家的还是少喝点酒为妙,尤其是在外面,像今天这样的事以后千万不能做,万一我俩是坏人,你怎么办?对吧,反正一句话,回家吧。”
美女一开始还在脑中思考着该怎么逃脱这二位父亲同事的魔掌,还在想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怎么就碰上了老爸的同事。
可听着听着,她就忍不住泪涌心头,哭了出来。说过一万遍了,女人的眼泪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抵抗的。她有自己的苦,虽然这苦在别人看来也许真的不算什么,但她确实已经被它给折磨的非常痛苦了。苦不苦,没有客观,只有主观。
第三百二十章 逼的
钱无意正是‘恒远’宣传部经理钱有路的宝贝女儿,今年二十二岁,正当美丽动人撩人心弦勾人魂魄的年纪。前段时间离家出走了,为此,钱有路病急乱投医,都把事情在经理会议上说了,让大家多多留意,并且还用投影仪放了几张照片。当时陈决正趁着空当在闭目养神,而王天宇正在跟下属打电话处理一件工地上的事,正好都没看照片。
与很多家庭一样,女孩到了一定年龄就会被家里人逼着去相亲。其实相对于旧社会来说,这只是小事,过去连相亲的过程都免了,直接就安排结婚,终生伴侣的选择竟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钱无意被父亲逼着去相了好几次亲,但她是个自由恋爱的坚决拥护者,不管对方是好是坏,他都会在第一次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明说,吃完这顿饭,你若再来找我,你就不是个爷们。安排的相亲对象身份都不低,既然女方都这样说了,这些要么是富家公子要么是高官后代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但是钱有路这个当爸的一个不成再来一双的做法让女儿钱无意越来越烦躁,最终,她选择离家出走这招。到今天,钱无意离家已经有一个月了,钱有路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使尽各种办法都没法联系到女儿,就差报警了。
钱无意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在这里被老爸的两个同僚给逮住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啊。而且这两个男人看上去就不像是好骗的家伙,没办法,只得束手就擒了。陈决和王天宇领着钱无意从s市驱车赶回h市,直接就去了钱有路的宣传部。钱有路正好在办公室,忽然看到女儿出现在眼前,他先是一愣,然后大踏步冲到女儿面前抬手就要打。陈决和王天宇赶忙拦住道,有话好好说,老钱,无意平安回来就行了。钱无意倒是丝毫不惧,扬起脸,怨气冲天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唉…”钱有路长叹一声,放下手拉住女儿的胳膊,拉的很紧,似乎生怕一松手她就又跑了。
陈决和王天宇对望一眼,知趣的退出。在宣传部的经理办公室外的长椅上坐下,两人抽着烟说话。
陈决望着窗外:“我们以后要是也有个这样不听话的女儿,咋办?”
王天宇吐口烟:“打。”
陈决笑笑道:“反正我是舍不得,要是儿子的话怎么打都行,女儿,肯定舍不得。”
王天宇道:“舍不得打就长不成好女人。”
陈决继续反对:“放屁,你知道百分之九十的好女人都没被父母打过吗?没文化!”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不过你现在说打,到时候真有了女儿,估计你跟我一样一个手指头都不舍得碰。”
王天宇道:“也许。”
确实如此,男人都对自己女儿很溺爱,恨不得给她世上最好的东西,给她世上最周密的保护。世上只有两个人,是任何男人都逃不脱其手掌的,一是爱人,二就是女儿。
办公室里。
钱有路和女儿相对无言,女儿依旧气呼呼的样子坐在椅子上,也不看自己老爸。钱有路在别人面前会说的很,能把死人说活,但现在,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没有女儿消息的一个月里,他每天晚上都睡不好,他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虽然爱情婚姻应该由孩子自己决定的道理他知道,但是女儿并没有交男朋友,如果女儿交男朋友了,那就算男孩子穷的只剩下一己之身,他也不会反对。现在他只是想给女儿介绍男朋友而已,让女儿能够早点有个归宿。
这,不算什么大错吧?
“告诉过你多少次了,不要喝酒,你怎么又喝酒?”钱有路率先打破沉默的气氛。
“跟你那两个同事喝的。”钱无意答,语气很不和谐。
钱有路皱着眉头:“你不要怪别人,你自己不喝谁会拿着刀逼你?你就是不听话,你妈临走时怎么跟你交待的?你忘了吗?”
钱无意的脸色变了变,微微低了低头,沉默。母亲临终前交待当时还是个小学生的她:“两件事,一是听你爸话,二是开心过日子最重要。”可是现在,这两件事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