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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能去。陈决问周总怎么不申请保外就医,这样想出去走走就容易多了。周总说我现在就是保外就医也是周围一大批人贴身保护,有个屁自由。老子这回算是明白一个道理了,自由这东西就跟氧气一样,拥有的时候不觉得,没有的时候就他妈的日子没法过了。
多么霸气的话,陈决不住点头表示赞同。
说了会闲话,切入正题。陈决向周总简单扼要的报告了些恒远目前的情况,周总含笑听完,听完后还是笑看着陈决。陈决干咳两声说周总,您别是给闷的出毛病了吧,断袖之癖要不得啊,还有大把的妹子在等着我,我坚决不会落入您的魔掌中。周总哈哈大笑,说你小子得打,然后就一巴掌拍在陈决肩膀,陈决使个千斤坠好不容易才稳住身体。
陈决说其实我知道你对‘恒远’的情况是了如指掌,肯定有人每天向你报告情况。我怀疑你是有预谋入狱的,你就跟我直说吧,什么时候出来,外面可是有一窝人等着你收拾呢。
周总大笑两声,喝口茶道,你小子脑袋挺够用的。不过也不是有预谋的,是山峰那帮人搞的,我也就是借此机会清理一下内部人员,同时也看看外面到底有多少落井下石的人,你看,我入狱才一个月,里里外外冒头了多少势力?不是我说,那些墙头草真没出息,别人随便威逼利诱一下就扛不住反水了,既然如此不坚定,当初又何必花大心思进恒远,难道他们不知道,想获得大的成功必须先有一颗坚若磐石的心吗。
陈决抽着周总的雪茄,点头道,你说的是有道理,但很多时候人是无法与世道抗争的,像我这样孤家寡人一个,没老婆没孩子,不用担心老婆安全孩子未来的人毕竟是少数。要我说,你出去后,该往死里整的落井下石那些人必须毫不留情,但跳槽的那些人就饶了吧。
周总看着陈决给他加满杯中的茶水,沉吟了片刻道,你就是心软。好吧,就依你。小杨这次表现不错,一手撑起了整个恒远,你作为一个男人你惭愧不?陈决连忙点头说我惭愧,我反思,我有罪。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在想,你又不调我去总部,怎么知道我不能比杨牧做的还好?虎眼也有看人低的时候啊。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聊了两个多小时。
周总让陈决回去,陈决说急什么,你还没告诉我什么时候出来呢。周总笑而不语,挥手让他走。陈决无奈,只得离开。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秋深的阳光刺得他眼睛微微生疼,一低头,发现一个衣衫褴褛的人正朝他走来。
当那人走过陈决身边的时候,陈决皱眉一看,我擦,那个人不就是前些日子自己梦到的人吗?陈决没忍住,像是看到了鬼一样,飞起一脚,结果那个可怜的男人就飞到了几米之外,在地上哼哼唧唧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
“搞毛啊?”男人虽然衣衫褴褛,但不像普通乞丐那样,被打了也只有更加蜷缩,而是高声质问,貌似要上来跟陈决拼命。
陈决没有说话,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这个男人。简直太他妈像了,跟梦里出现的那个男人一模一样,不对,确切的说就是同一个人。梦中的那个男人说陈决犯了怨罪,说陈决要受到惩罚。不过做惯了奇奇怪怪梦的陈决并没有把这个梦放心上,可没想到今天现实又他妈的和梦境重合了。什么狗预言,如果预言都是这样一惊一乍来无影去无踪的,那陈决倒宁愿不要这份异能。
“干什么这样看我,有毛病啊你。”男人得寸进尺。
“你怎么进来的?”陈决抬起眼睛,目光如电。
男人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似乎有点害怕陈决的气势。不过他这种浪迹天涯什么地方都去过的人很快就调整过来了,昂着头道:“关你屁事,你还没道歉。”
“倒你妹歉,你吓到老子了知不知道。”陈决作势欲打,一肚子火正没地方发,要不是自己一直自诩正直人士,早就打的这个明显没有还手之力的男人满地找牙了。
于是男人很没骨气的一溜烟跑了,边跑还边骂:你小子给我小心点。
可惜的是男人没跑多远,就被后面冲上来的几位狱警放倒在地。陈决抱着双臂问狱警是怎么回事?狱警知道这个年轻男人刚刚和恒远周总见过面,是恒远的高层,当下也不敢怠慢,答道:“是临时抓来这里的渣滓,刚刚说要上厕所,却不老实的东看西瞅。陈决点点头,散了几根烟给狱警便离开了。
和周总的会晤还是有点仓促了,很多事没来得及跟周总商量,不过陈决也不担心,周总说的很明确,不日就能出来了。陈决很期待周总出狱后,搅得商界翻天覆地的情景。
第二百一十八章 高贵
‘恒远’是中国商界的一条巨龙,周总是龙头。陈决坚定不移的期待着,期待周总出狱后的光景。那一定是一副风华绝代的画。用敌人的血、用敌人被毁掉的人生、用敌人的泪水染成的画。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跟了周总这么些年,见过周总整人,见过周总的手段,但可以说都是些小打小闹,没什么震撼力。陈决认为以自己的境界,得看到些足够分量的东西才有感觉。比如说,一下把对方九族灭掉,或者都削成人棍放到猪圈里。
不过,使用这种手段不难,难的是是否真有需要被这样惩罚的人,这是关键。从古至今,刑罚一直被人们讨论着,合不合适被杀头、该不该被流放、是不是真严重到需要被这样或者那样……诸如此类的问题数不胜数,这说明人们最看重的是量刑的度,这个度其实也是最难把握的。因为你方、我方、他方,大家站的角度都不一样,也就导致了所得出的分析结果不一样。而即便客观的去分析,很多时候也说不清道不明。
所以,陈决也不过是臆想下罢了,以他的性格,若真知道周总要灭人九族,就是拼了前程不要也会出手阻止的,祸不及妻儿嘛,男人间的事男人间解决就足够了。
记得有一欼总部的某位高层暗中和‘山峰’勾结,意图谋取当时‘恒远’‘山峰’两家企业竞争正激烈的一块土地。有核心人员的帮助,‘山峰’最后顺利从政府手中买下了那块地。周总当时说没事,胜败乃兵家常事,大家努力了就行。暗中,周总运筹帷幄,秘书部查出了那位高层的异常,继而顺藤摸瓜一切勾结的证据都摆在了周总的办公桌上。
本来周总是很器重那位高层的,器重到他可以自由出入周总的住宅,每个星期都会去周总家和周总一起喝茶下棋论道,这种待遇在‘恒远’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可惜的是他不知足,或者说他不知道什么叫做满足,于是为了更多的利益,他做出了这一生最错误的决定。
随后,周总吩咐秘书部挖掘出他的一切资料,台面上的、台面下的统统挖出来。
众所周知,人所站的位置越高,秘密就越多。好人坏人都一样,况且‘幸运’的是,这位高层是个典型的伪君子,伪君子这种人的秘密可谓是世上最多的了。表面上无懈可击无可挑剔的他,其实暗中所做的那些不堪之事,是罄竹难书啊。
周总用了世上最没有人性的一招,把那位伪君子所做的一切不堪之事公之于众。结果在他一直被他人所羡慕所赞叹的家庭很快就分崩离析,妻离子散,直至他一无所有。这中间的具体过程暂且不述了,因为这属于另一个故事。反正最后逼得他是走投无路无心再活,他用跳楼结束了自己光辉了半世却在最后毁于己手的一生。
陈决当时是叹为观止,觉得周总太有才了,不杀一人,不做一件犯法的事,就把你这个伪君子的外壳剥开,露出本相给大家看。然后他妈的他怎么活,有什么脸再面对亲人朋友?典型的杀人诛心啊。
因此这回陈决不得不兴奋,他想看周总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大屠杀,己手不沾一滴血的屠杀。就像陈决看电影喜欢看那种不是表面上打打杀杀,而是暗中你来我往的尔虞我诈,恐怕也和这种爱好有关。
打了个电话给杨牧,有好一段时间没见到杨牧了,陈决还真有点想她,于是见完周总他便约了杨牧出来。原本杨牧是在忙的,说没时间,但陈决说不行,下了死命令,说给你十分钟赶到某某咖啡厅,不然我就冲到你办公室当着众人的面打你屁肼打的啪啪响,看你以后还怎么在总部里混。
于是杨牧果然就在十分钟内坐到了陈决的对面。
许久未见,不见憔悴更见倾城啊。这是陈决见到她后的第一念头,不仅仅容貌更倾城了,气质也是更加的女王了。陈决压力山大啊,想老子纵横一世,虽然没多少钱也没多大权,可从来都是一霸气的主,没怵过谁。别说女人,就是男人陈决也从来都没觉得谁能给他多么大的压力。
可杨牧……唉……但陈决又反过来一想,所谓平衡,不就是一物降一物嘛。杨牧真有这个能力降得住他,他其实也挺乐意的。假如,是说假如。假如他跟杨牧以后结婚了,要是一切事情杨牧都能稳稳当当的解决,他陈决做个大爷,外事内事都不用操心,也舒服的很哪。
“我今天去见周总了。”陈决故作深沉,说了这句话后他觉得杨牧会大吃一惊,然后追着他问过程,然后他就可以做一回她的老师了,能做杨牧这种女人的老师,那感觉不知道有多么爽啊。
“嗯,周总怎么说?”但是杨牧没有大吃一惊,而是很淡定的喝了口咖啡问道。
“……周总说小杨最近可能在外面搞到别的帅哥了,让我多管管你。”陈决说完后,自己在那哈哈大笑,然后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看他,于是他干咳一声,不再大声喧哗,免得别人觉得他没素质。
“服务生,再来一杯圣多斯。”杨牧见陈决杯中的咖啡没有了,对服务生招招手,然后转头对陈决道:“周总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出来?”
“就不跟你说。”陈决觉得杨牧的抗调戏力又上了一层,竟然无视自己的调戏。
“周总肯定没跟你说。”杨牧笑笑道。
“………”陈决喝口服务生新端上来的咖啼很无奈的道:“你什么都知道了,还问我干什么。”
杨牧又笑了笑,伸出手在陈决的脸上摸了下道:“你瘦了。”轻叹一声,颇有怨妇的风范,极品异常。
于是陈决很没骨气的咽了下口水,一脸色狼样。没办法不流口水,面对这样的尤物,只要是个男人都会流口水。
“那个叫白玉的女人我查到了,不过资料很有限,仅知道她是个孤儿,上几代都是老红军中的大人物,但过世的早,留下了不知多少人脉和资产给她。现在她名义上是一个拍卖行的行长。”杨牧没有给陈决继续流口水的机会,端正身姿,脸色冷淡的说道。
陈决点点头,想了大约五分钟道:“能不能帮个忙?”
“?”杨牧。
“她电话号码是多少?”陈决害羞道。
杨牧莞尔一笑,拿出手机拨通自己办公室的电话号码。一分钟后,她将号码报给了陈决,报了两遍。陈决也认真的记了下来,然后心满意足的收起手机,微微起身在杨牧的唇上吻了一下。这个举动惹来了旁边其他雄性的目光。
就算一朵鲜花是插在美丽的土地上,还是会有其他土地不高兴、嫉妒的。男人间会嫉妒两件事,一是你比我有钱,二是你女人比我女人漂亮,也只会嫉妒这两件事。虽然可嫉妒的事情少,但就这两件事,钱和女人,占据了每个男人所有的生命。失去任何一个,男人的生命都无法完整。
陈决在周围雄性足可以杀人的目光中安然的喝咖啡,安然的和杨牧谈天说地。
喝完咖啡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