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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没准,凤氏姐弟妹三人以什么妖术蒙蔽了皇上,咱们这些做臣子的,此时若是不能挺身而出,还怎么配在朝微臣呢!”
“对,是,一定不能让凤氏继续蒙蔽皇上,就现在的形势而言,凤氏迟早会恢复当年的势利,到那时,恐怕整个太极都会受凤氏控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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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兴许是被猓档男闹屑娣唤σ炜谕溃骸拔ㄢ{大人马首是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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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是陆大人,陆大人来了。”
“左相大人”
“陆大人”
“……”
不远处,一位年约五旬的老人缓缓走来,众人连忙向他打着招呼,他虽也一一应付,但是态度明显有些冷淡,找了个空位落座,便一直盯着不远处的一盆龙蛇兰出神。
见他态度冷淡,所有人也不便上前跟他搭话,都自讨没趣的落了座,等待庆典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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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一直不明白,贵妃娘娘明明有这样强势的母家,为何会主动来找自己帮忙,虽然这对他来说是求之不得,但是他是在不明白她为何要多此一举。
莫不是因为左相平日孤僻,怕难以达到预期的效果,才特意找他的吗?可是按说,有很多人都等着巴结左相,只要他愿意,立刻就会有很多大臣蜂拥上来,或许贵妃娘娘和左相还有其他的考量吧。
别的他管不了那么多,这次绝对是他以此向娘娘和左相靠拢的好时机,他本不过是个靠自己慢慢爬上来的四品尚书,在朝中如果没有靠山和背景,他的官运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上升的机会了,这些年他一直想办法讨好左相,但是始终难以实现,如今机会就在眼前,他决不能错过。
“阿辰,那边的老者,可是陆綄的父亲,陆之章?”隐在一处的凤栖梧不禁问向身边的皇甫北辰。
皇甫北辰点点头,道:“没错,正是当场左相,綄贵妃的生父,陆之章。”
“他为什么一直盯着那盆龙蛇兰?”凤栖梧不解的道。
“听说他酷爱此花,府上有一处极大的花室,种植着各种品种的龙蛇兰。”不知何时出现的凤天翔接口道。
“阿哥,都安排好了?”凤栖梧微微一愣问道。
凤天翔点点头,道:“放心,这可都是我专门为你精挑细选的,当然了,事成后,它们都将成为你的战利品。”
“真的!”凤栖梧惊喜道。
凤天翔点点头,道:“真的!”
“阿哥,师尊的关门弟子就是不一样,连这种好东西,师尊都舍得给,不像我,连那品质低劣的一小只都是跟师伯苦苦哀求来的。”凤栖梧有些委屈的瘪瘪嘴道。
“你们兄妹说什么呢?”皇甫北辰有些不解的问道。
凤天翔刚要跟他解释,却被凤栖梧拦住道:“阿哥,不要说,我以后还要做实验呢!”
听了阿梧的话,凤天翔一脸同情的望着皇甫北辰,情不自禁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心中感叹:做阿梧的男人,真是不容易。
皇甫北辰莫名奇妙的望着兄妹二人,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不禁想要问个明白。
凤栖梧连忙转了话题,道:“我总觉得这个陆之章乖乖的,肯定有问题!”
皇甫北辰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接着凤栖梧的话道:“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太极的五大部族?”
凤栖梧不解的望着皇甫北辰,茫然的摇了摇头。
皇甫北辰皆是道:“在太极成为一个国家之前,整个太极是被五大部族控制的,除了皇甫氏与凤氏,还有南宫氏,欧阳氏,以及陆氏,只不过随着太极的发展,南宫与欧阳两个部族已经走向没落,最终灭绝了,而除了凤氏与皇甫氏,陆氏便是最后的一个了。”
凤栖梧从来不知道,太极原来还有这样的渊源,但是听了皇甫北辰的话,她越来越觉得不安,总觉得陆氏似乎有什么阴谋一般,可是她又说不清楚,只好先压下心中的疑惑,等待盛典的开始。
正文 V63
所有的大臣几乎都到齐了,皇甫北辰派人去通知了皇甫北冥以及各宫的妃嫔,只要他们到来,这场盛典便可以开始了。
不久,皇甫北冥便携皇后及各宫妃嫔缓缓而来。
皇甫北辰、凤栖梧以及凤天翔随着众大臣纷纷跪地,一同向皇甫北冥及各宫妃嫔行礼。
这还是凤栖梧第一次见过这样打的阵仗和排场,原来这就是皇宫的盛典,果然非同凡响,但是她的震撼不过也只是那么一瞬,平静下来后,她的一双凤眸开始对在场的人一一扫描,毕竟,这场表面风光无比的盛典,夹带的可并不单单只是喜乐。
首先是皇甫北冥,凤栖梧平日里所见到的皇甫北冥多着便服,很少有如此隆重的时候,此时的他一身金黄色的龙袍,在这寒冷的冬日里,仿佛一团熊熊的烈火,黑色边绣及黑色龙纹的设计,让皇甫北冥整个人看上去威武而不是庄重,热烈而不显浮夸。
特别是那黑纹金目的龙袍,看上去栩栩如生,让人敬服。
凤栖梧知道皇甫北冥本就是一表人才,帝王之相,但是她依旧感受到一句古话的真谛:人靠衣服马靠鞍。
接下来便是站在皇甫北冥身侧的凤清姿,阿姐今天的装束简直让她不敢置信,往日的阿姐温婉贤淑,着装也多以淡雅别致为主,然而此时的阿姐,身着与皇甫北冥极为相似的华丽凤袍,一头乌黑的长发高高盘起,在头上挽成凤首的样子,再缀以黄金凤首步摇。
凤栖梧第一次觉得阿姐的气场也可以这样庄严、肃穆,她的身子略显消瘦,但是被这剪裁恰到好处的凤袍一衬,柔弱之气顿消,虽然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是眸色却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凤栖梧甚至看到阿姐抓着皇甫北冥的手,有些微微的颤抖,但是她却那样依然决然的站在皇甫北冥身旁,迎视所有投来的目光,不光是恭敬的、善意的,还是厌恶的、邪恶的,她统统以标准的微笑迎接。
凤栖梧心中明了,或许阿姐也已经做了什么决定吧?
而紧紧站在阿姐身后的,便是那让他们关注已久的贵妃陆綄,今天的她大有喧宾夺主之意。
按常理来说,在国庆这种盛典上,只有皇上与皇后两人可着明黄色,其他人皆不可以,但是今天的陆綄,穿的虽是大红色的流袖广袍,却以明黄色镶饰裙裾,虽不能说明她着装不合规矩,却是赤裸裸的挑衅。
而在她身后的便是在阿姐之前便已入宫的其他三妃,宇文氏文妃,崔氏禧妃,琉氏惠妃,这三人论起来,入宫的资历比陆綄还要早些,如今在后宫却早以都以陆綄马首是瞻。
据说皇甫北冥在陆綄之前,便已经纳了四妃以及其他一些位分更低的嫔妃,也曾有过孕事,却在陆綄入宫后,纷纷出事,要么死的莫名其妙,要么小产以至疯癫,被关入冷宫,后宫这才陆续皆以陆綄为首,可见她的手段之狠厉。
阿姐入宫后,先是封为婉妃,进而晋封为婉贵妃,怀孕后又封为皇后,但是因为阿姐天生性子温婉,凡事不喜争夺,所以在后宫之中,并没有什么威信力。
凤栖梧一直悄悄观察着,场上的局面也大致在他们的掌控之中,但是令她奇怪的是,那陆綄自从一出现,便一直偷偷瞄向角落里一名并不起眼的官员那里,竟然不去看自己的亲生父亲,左相陆之章,这让凤栖梧十分不解。
看那官员的服饰,不过是个四品官职,在这一波朝中重臣面前,根本微不足道,但是陆綄别有用意的审视,让她不禁对此人产生了兴趣。
凤栖梧轻轻用手肘拐了拐身边的皇甫北辰,低声问道:“阿辰,那边那个有些瘦弱的文官是谁?”
皇甫北辰顺着凤栖梧的眼光看了过去,那人似乎是感受到了皇甫北辰与凤栖梧的审视,连忙地下了头。
皇甫北辰不禁也有些奇怪,道:“此人似乎是吏部尚书猓庸俳辏孟褚恢毕胍尤肼街碌恼笥锹怕排霰凇!被矢Ρ背接行┮苫蟮目醋虐⑽啵实溃骸霸趺矗磕憔醯盟形侍猓俊�
凤栖梧的眸光一边偷偷逡视着在场的人,一边低声回应道:“派人盯住他吧,我觉得他有些奇怪。”
皇甫北辰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就在此时,皇甫北冥已经携带一众宫眷入座,他朗声道:“今日乃我太极国立国之日,举世盛典,天祚之乐,众位爱卿可尽兴而饮,率性而食,畅谈国事。”
“谢皇上圣恩!”众大臣连忙谢恩。
皇甫北冥微笑以对,朗声道:“好!朕宣布盛典正式开始。”
随着皇甫北冥一声而落,远处的幕台上,丝竹之音缓缓而起,一群脚步轻盈的妙龄女子缓缓步出,身着轻纱,手持彩缎,翩翩起舞。
这舞蹈中的女子,着装鲜艳轻便,动作轻盈灵动,在这萧索的冬季,不禁让人耳目一新。
皇甫北冥不禁也十分吃惊,往年的盛典多是母后属意,所以凡事都极尽奢华,太过浮夸,本来阿姿跟他来讨要这个差事时,他还怕她对这些事情不够熟悉,并不十分看好,没想道,她却给了大家如此一个别开生面的开场。
皇甫北冥自豪的拉起凤清姿的手,不禁笑问:“这舞姿灵动轻盈,朕从未见过,皇后,可知这是何舞?”
凤清姿略略有些紧张,被皇甫北冥握住的手心里都是汗,皇甫北冥不禁握紧了她的手,以眼神鼓励她,从前他之所以一直将她护在身后,是怕她收到伤害,如今他竟觉得,或许自己过分的保护,也掩盖了阿姿如珠玉一般的才华。
感受到皇甫北冥的鼓励,凤清姿缓缓向众人解释道:“此舞名为飞天,是本宫与北辰王妃结合舞蹈与武学中的一些动作姿势,排编而成,希望还能入皇上和各位大人的眼。”
“皇后娘娘谦恭,臣等受教。”众大臣连忙道。
凤清姿虽心里一直在打鼓,却面上不动声色,微笑以对,接受众大臣的敬意,她的一举一动无不都在展示着身为皇后的尊严。
而坐于她身后不远处的陆綄,看到凤清姿与皇甫北冥紧紧相握的手,心下妒火中烧,情不自禁的攥紧了自己的拳头,就连那长长的指甲陷进肉里,都没有发觉。
飞天舞结束,接下来幕台上有人搬上来一副极大的画屏,正在众人疑惑之际,走上来两名男子,其中一位怀抱一架古筝明显是一位琴师,他缓缓端坐于幕台右后侧,而另一位手中持着一株极大的狼毫,想来应该是位画师。
重大臣们不禁有些不明所以,暗中窃窃私语。
“怎么,难道是现场作画吗?”
“不知道啊,咱们这位皇后娘娘还真是为奇人,以前竟然从未知晓。”
“可是今年的盛典凡事都透着奇怪,莫不是真如流言所传…”
只是还不等他们议论完,那琴师素手一挑,一个流畅的乐符划出,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那画师伴着节奏,一边舞动,一边看似毫无章法的在画屏上一通胡乱涂抹。
众人望着画屏上鬼画符似的东西不禁直摇头,有些人甚至偷偷议论道:“这下皇后恐怕要出丑了,果然还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