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前,面色恭敬,却不达眼底。不过是一个没了太子的太子妃,也蹦跶不了几日。若不是有蜚株王子在场,他才懒得如此。
将那三个声音极小的字听在耳中,贺兰玥感激的一笑。随后,对侍卫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可以带百里祺离开了。
侍卫恭敬的对百里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谨慎的跟在后面,似乎是在防备贺兰玥改变主意。
百里祺看了一眼面前的侍卫,又看了贺兰玥一眼,转身离开。
贺兰玥则礼貌性的跟着送了出去。
在太子府的大门外,矗立的不是古代常见的石狮子,而是两只石头雕刻的大象,那样子栩栩如生,活灵活现,寓意吉祥如意,万象太平。
走到府门口时,百里祺似乎没有看见停在左面的马车,径自朝右边走去。
“王子,请这边走,您的马车在这边。”为首的侍卫恭敬的道。
此时,百里祺已经走到了右边石象的旁边,一手扶在石象上,朝左侧看去,然后点了点头。转头的空隙中,他暗中看了贺兰玥一眼,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随后,迈步走向马车,没有丝毫迟疑,直接钻进马车,没了身影。
贺兰玥翠眸一凝,眸光扫过那座石象,眸底一抹光芒闪过。那么大的一辆马车,百里祺不会没有看到,可他偏偏朝右边走。之前还脚步稳健,刚刚却偏要一手扶在石象上。
这般浅显的暗示,贺兰玥自然明白。百里祺已经告诉她,谁和刺杀百里梦有关系了。这也和她的猜想,很是相近。不过,眼下她还没有时间。
“来福叔。”贺兰玥轻声唤道。在她刚刚送百里祺出来的时候,来福叔就默默的跟在后面。
“太子妃,老奴在。”来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可有任何殿下的消息?”贺兰玥低声问道,语气中不自觉的带了些关切和焦急。
“没有。”来福面色一暗,道:“府中的人,除了几个留守的,其它都派出去了,还没有殿下的消息,至于皇上派出去的人,也同样的一无所获。”
“知道了,你去忙吧。”贺兰玥眸色微沉,道。她本来就没指望皇上那边会真的派人寻找君漠祺,所以,她才将太子府中有些功夫的人都派了出去。如今,几个时辰已经过去,救援的人应该早就已经到了崖底,可竟然还没有君漠祺的影子?
不行!今夜,她必须亲自去一趟。
过了大概三炷香的功夫,一个黑影身形矫捷的窜出太子府……
同一时间,皇宫内则是一片安静。唯有,某处僻静的密室之内,烛火跳动。
一个男子的身影被烛火映在墙上,盘膝而坐,双手放在膝间,不时的变换着手势。
过了一刻钟后,男子终于停下了动作,不过眉间却是紧皱着,同时有一股邪佞的气息,不着痕迹的散发而出。
一手抓起放在身侧的卷轴,男子仔细的看着,逐字而视。卷轴中间有一处明显的,而且细腻的针线缝过的痕迹。由于卷轴有所残缺,空出的部分被明黄色的丝绢替代。
男子正是君澜国的皇帝,君在天。自拿到这第八层的心法秘籍的一刻起,他就开始迫不及待的修炼。如今,进程已经过半,只有那被贤妃烧掉的部分,有几个字看不清楚,卡住了他的脚步。
该死!还是不对!君在天一把将卷轴仍在地上,面色微怒,剑眉紧蹙。这第七层和第八层之间,有着质的飞跃。如果他练成,必然会以压倒性的优势,击败天机国的那个老家伙。到时候,一统天下便指日可待。可是,那几个模糊不清的字,却卡住了他前进的脚步。
不行!他绝不能被这几个字,弄得止步不前!
……
狩猎场,君漠祺之前坠落的悬崖边。
一个娇小的身影立在陡峭至极的悬崖之上。
那身影丝毫没有因为悬崖的峭立,深渊的无底,而显得有渺小。反而,在那绝壁之上,那身影更显孤傲,更显坚毅,就连这绝壁也要俯首称臣。
贺兰玥并没有选择直接下到悬崖的底部,而是来到了悬崖之上。这个地方,往往是最容易被人忽视的地方。在对这个深渊有所了解之前,不论下的多深,不论下的多快,也极有可能是无用功。
淡然的立在悬崖边上,距离那万丈深渊也只有不到一步之遥。崖边凛冽的风,打在贺兰玥的脸上,吹动她的衣襟,她却巍然不动,面色如常,淡定至极。
似乎连天都在帮助贺兰玥。原本被乌云遮在后面的圆月,此时也露了出来,映出了地上的东西,也映在了贺兰玥的脸上。
第一百零一章 风云暗起
时至午夜,天反而更晴了,乌云散去,露出皎白的月光。
贺兰玥站在崖边,虽然看不透那深渊,但可以看清周围的环境。除了不远处那几个新踩出来的脚印外,和君漠祺坠崖之时再没有任何不同。看样子,已经有人来这里仔细查看过地形了。
她没有扔下石子,去试探这悬崖的高度,而是沿着悬崖边缓慢的走着。这一片悬崖绝壁光滑的很,几乎没有任何可以攀爬之物,若是坠崖,凶多吉少。纵然如此,她还是站了一会儿,然后才返身,奔向悬崖之下。
悬崖很高,贺兰玥费了将近半个时辰,才来到崖底。
在崖底,借着月光,她勉强能看清周围的情形,眸色也随之一沉。悬崖的正下方,乱石丛生,没有任何植物。不要说是一个人,就算一块石头,掉了下来也会摔的粉碎。
不过,她也只是眸色一沉。这乱石堆,想必所有搜索的人都已经查看过了。既然,都没有君漠祺的消息,也就是说他并没有摔在那里。心中想着,她还是迈步走了过去。
乱石堆并不大,站在石堆的顶部便能一览无余。贺兰玥在顶部缓慢的踱着步子,柳眉紧锁。正常来说,这里就应该君漠祺坠下的位置。即便有人将他救走,也不应该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可是,看这石堆的样子,并没有任何人摔过的痕迹。君漠祺,没有掉在这石堆之上。
贺兰玥的眸色稍有些缓和。只要他没有摔在这片乱石堆上,那么生存下来的几率就要大了不少。在乱石堆的两侧都有着茂密的树林,在距离悬崖底不远的地方,还有一处不小的湖泊。不论君漠祺掉到哪一处,都会被极大的减轻向下的冲力。
正想着,贺兰玥忽然抬眸看向远处,那里有一个人影缓步而来。只看了一眼,她便收回了目光。他,来做什么?
人影很快走进,正是三皇子君漠胤。而他的两个跟班君漠骁和君漠韬,并没有出现。
此时的贺兰玥,立在乱石堆之顶,月光洒在她的身上,说不出的圣洁高雅,看的君漠胤有些失神,眼底流露出浓烈的占有的贪婪。
贺兰玥见之,眸光蓦然一冷,转身离开。此刻,她的身上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懒得与他纠缠。
然而,贺兰玥一动,君漠胤便惊醒了过来,见她要离开,立刻上前,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轻声唤道:“玥儿,别走。”
一抹凌厉的冷忙自翠眸之中闪过,贺兰玥第一时间抽回胳膊站定,转回身面对着君漠胤,寒声道:“三皇子自重。玥儿这个称呼,你,不配叫出口。”
见贺兰玥一脸冷色,君漠胤毫不生气,摊开了手,微笑道:“玥儿,此处除了你和本皇子,再无第三个人。如今,君漠祺坠崖,凶多吉少。怕是几日之后,父皇就会下旨重立储君,到时,你的太子妃之位便会不保。若是你愿意跟随本皇子,本皇子许你正妃之位,如何?”
看着君漠胤那张纵然俊美,但是却带着浓烈*的脸,贺兰玥冷眉相对,眼角带着一闪而过的不屑。没了太子妃之位又如何?只要君漠祺活着,就足够。即便,君漠祺不幸死了,她也会杀光那背后设计之人,给他陪葬!
对于君漠胤的疯言疯语,贺兰玥懒得理会,直接离开。
君漠胤见状,眉头微蹙。怎么?正妃之位还不够吗?不然,她为何理都不理,直接离开。身形一动,他直接挡在了贺兰玥的面前,加大了筹码道:“以本皇子在宫中的地位,下一任太子之位极有可能是本皇子的,你若跟了本皇子,不久之后仍旧是太子妃,如何?”
再封太子?贺兰玥眸底寒如深潭,君漠祺如今并未确定死讯,君漠胤就在这里大谈再封太子之事?还用太子妃的位置来引诱她?真是好,好得很。
脸上的冷意忽然尽褪,换上了一抹刻意的娇羞,贺兰玥向君漠胤迈了一小步,一副感兴趣的样子,“三皇子殿下所言当真?”
看见贺兰玥的样子,君漠胤的嘴角也带出了一抹得意的笑,看来她还是在意这太子妃之位,“自然当……”
不待君漠胤嘴角的笑意完全展开,山谷中忽然响起“啪!”的一声脆响,缓缓回荡,经久不衰。一个五指印也在君漠胤的左脸上,缓缓浮现。
贺兰玥知道君漠胤身怀武功,而且不弱。她自认也许比不过他,所以刻意示弱然后靠近。抛开武功不谈,那么近的距离,单凭借她敏捷的身手,就已经有把握成功了。
“如今,太子殿下生死未卜,三皇子却在这里大谈再封太子,这一巴掌,本宫便是替太子殿下打的。”贺兰玥眸光一沉,冷声道。随后,越过君漠胤,直接离开。
被打了一个耳光,君漠胤眼中的怒意一闪而过,随后染上了一丝兴味,伸手抹了一下嘴角,转回眸看着贺兰玥的背影,眸光低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离开了山谷,贺兰玥没有多做停留,直接赶回了京城。既然,在现场没有丝毫君漠祺的痕迹,那么他极有可能仍然活着,也许是受了伤,还没有清醒过来而已。只要他醒来,就会立刻找回来的。
这样想着,贺兰玥的心里又松了一些。当然,这并不代表她会放松对这次刺杀的背后之人的调查。所以,一回到京城,贺兰玥见天色仍旧很暗,便没有直接回太子府,而是直奔右相府而去。
这一夜的君澜京城,注定不会安静。
同一时间,德亲王府。
一间隐秘的密室内,德亲王刚刚修炼完心法,纳兰梅就从外面闯了进来。
“父王,如今贺兰玥那个贱人势弱,不如趁机要了她的命,给妹妹报仇!”纳兰梅自小便和纳兰婷的关系极好,只要纳兰婷受了欺负,她一定会第一时间站出来,狠狠的揍那个欺负了她妹妹的人。若不是前几日,她有事不在京城,怕是早就闹到太子府去了。
“梅儿,此事不急。”德亲王知道自己女儿的心情,但还是阻止道。
“不急?”纳兰梅一下急了,“怎么能不急?父王,妹妹容貌尽毁,如今被憋在屋里,都不愿出来见人。若是不尽早杀了那贱人,妹妹心里的伤如何会痊愈?到时,难道让妹妹憋在王府一辈子?”
“梅儿,婷儿的事情,父王我也一直很难过,恨不得立刻将贺兰玥杀之而后快。”德亲王轻声安抚,“但是,她毕竟是太子妃,若是贸然杀了,君漠祺必然翻脸。到时,皇上追查下来,德亲王府便会遭受灭门之灾。用全府人的性命,去换贺兰玥一人之命,不值。如今,君漠祺坠崖,贺兰玥无人保护,自然是杀她的最好时机。不过,她正在查君漠祺遇刺的事情,那背后之人怕被查出什么,自然会出手杀她灭口。我们坐收渔翁之利,岂不是更好?”
“不行!”纳兰梅闻言,面色一急,语气中的刁蛮与纳兰婷如出一辙,“那又不是我们杀的,怎么能算是给妹妹报仇?一定要让她死在我们手上,才行!”
“梅儿,”德亲王叹了口气,似是习惯了纳兰梅的态度,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