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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您放心!”白優澜娇娇地说道:“承蒙老太太怜惜,让我也跟着二姐姐她们一起学着……我自是会加倍用心的……对了、对了、女夫子上次还夸奖澜儿络子打的好呢!”
“咱们小姐聪明,自是学什么都比别人强!”宫嬷嬷满是骄傲的揉了揉白優澜的小脑袋。
就在二人说说笑笑之时,紫鸳掀了帘子走了进来,只见她俯身说道:“小姐,大少爷和大小姐来了!”
白優澜心中微惊,脸上却笑颜如花的连忙说道:“快、快请大哥哥、大姐姐进来”。
“澜儿妹妹不用你请我们,我们自己就进来了!”正说着,那齐云霄果真一脸笑意的走了进来他的身后则跟着满脸无奈的齐美华。
“我们不请自来,还望澜儿妹妹不要见怪”齐美华柔柔说道。
白優澜忙使劲儿的摇了摇小脑袋,连声说道:“大姐姐说的这是哪里话,你们能来我高兴还不够呢!怎么会见怪”。
白優澜对他二人见了礼后,才把他们迎坐了下来。
“我前些日子请妹妹到我的嘉和院坐坐,妹妹怎地不来?”齐云霄开门见山的问道。
白優澜看着他那闪着质问和委屈的小脸,不禁暗自苦笑了起来。不知为何她这个“表哥”似乎极喜欢和她在一起玩。但白優澜毕竟不是那真真正正的稚龄小孩儿。她很清楚如齐云霄这般的小凤凰,她是既不能得罪更不能太过亲近的。若是因此犯了府中“高层”的忌,那就大事不好了。
毕竟她是他的“表妹”而不是亲妹妹。
“我那天恰好有些肚子疼”白優澜小小的脸蛋上露出一片好抱歉的神色:“失了大哥哥的约真的对不起!”
、9邀约
齐云霄心里是极其喜欢这个软软、甜甜的小表妹。见她此时露出一副小兔子般的怯怯样,早就把心里头的质问之意,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对着白優澜连连说道:“我、我只是觉得澜儿妹妹你最近都不来找我玩、以为你是讨厌我了……才、才……”。
“疑?”白優澜轻呼一声:“大哥哥怎么会这么想,澜儿一向把你当成是亲哥哥一样爱戴,怎么会有讨厌这种想法呢?”
“真、真的吗?”
“嗯!”
齐美华看着胞弟那副喜出望外的样子,不禁好笑的说道:“你看看、我说的没错吧!你啊,总是胡思乱想”。
齐云霄微微低下小脑袋,脸上也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
齐美华双眸不由一闪,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满脸无辜之色的白優澜,自打二审家的这个小姑娘来了后弟弟就总是往这羲和院跑,就是平日里遇到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也都不忘了她。弄得芸儿那丫头抱怨连连,直说不知道谁才是他的亲妹妹呢!
“大哥哥、大姐姐、请喝茶”白優澜仿若什么都没感觉到似的,她从紫鸳手里接过茶盏,恭敬地递给了二人。
齐美华轻饮了一口后,才笑着说道:“好妹妹,我们突然来访,倒是麻烦了你”
白優澜小嘴一咧,笑道:“我巴不得哥哥姐姐们天天都来呢!”
“真的?那我以后……”一旁的齐云霄听的这话后,眼睛一亮,立即迫不及待的插嘴道。
齐美华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以后什么……你可别忘了,爹日前说过要考核你功课的事情”。齐云霄一听姐姐提起父亲,立即叹了口气,变的无精打采起来。白優澜在一旁看的好笑,在这伯爵府中上至老夫人,下至扫地的小丫头都对齐云霄这个宝贝疙瘩千依百顺的,只除了他的父亲忠勇伯外、大概是望子成龙之心甚重,忠勇伯对齐云霄要求极高,所以也间接导致了齐元宵很怕他这个父亲。
“对了……”齐美华没在管自己的胞弟,反而对着白優澜笑道:“你看我,连这次来的主要目的都忘了——书玉去把东西拿进来”。
白優澜微微挑了挑眉,好奇的看向门口处。只见不多一会儿,齐美华的大丫鬟书玉便捧着一盆花走了进来。
“哇啊……”白優澜小嘴张成了椭圆形,一脸惊奇的叹道:“好漂亮的花啊!这是什么品种啊?难不成是菊花?”
“没错!”不待齐美华说话,齐云宵就一脸得意的接口道:“它叫做金沙树菊也有人称为千手观音菊,……”。就在他滔滔不绝的说着时,白優澜却用一双满是赞叹的眼睛不停的打量着这盆一看就相当名贵的菊花。
与我们平日见到的那些小□花不一样。这金沙树菊花葶高大,花蕾如梅花骨朵般朝天生长,一箭两花,花瓣繁密,因奇中有正,奇中有序,让每朵花看上去都极有条理。而更加与众不同的就是这株花的颜色,居然是由花瓣根部至顶端开始逐渐变淡,让整株花都有种朦胧的“淡金”之色。
“真的好漂亮”白優澜情不自禁的走到它身旁,双手合十。就像是粉丝遇到偶像,又或是吝啬鬼见到钱包一样。简直可以用“双眼冒光”来形容她此时的兴奋状态。
齐云霄与齐美华对视了一眼,他们二人倒是没有想到,白優澜会如此高兴。只听齐美华略带好笑的说道:“没想到澜儿妹妹还是个惜花之人!”
白優澜听得她的话后才微微清醒过来,她不禁小脸一红的说道:“澜儿失态了!”
齐美华笑着摇摇头,转而继续说道:“也不怪澜儿妹妹看着稀奇,这金沙树菊于花种之中,确实少见些,你能如此喜欢也不往我亲自把它送来了”。
白優澜一听,忙连连摇着小脑袋:“大姐姐的美意澜儿感激不尽,只是这花如此贵重澜儿怎们能收下,还是大姐姐自己留着赏玩吧!”
“澜儿妹妹放心,大姐那还有呢!”齐云霄眼睛亮亮的盯着白優澜颊上的两朵红霞,只听他连声说道:“不光是大姐姐,就是祖母、和各房婶娘、几个弟妹那都有、你就安心收起来吧!”
白優澜一听,知道每个人都有后才看了看两人,起身俯首道:“如此,澜儿就多谢大姐姐、大哥哥的美意了”。
“都是一家人,就该这样才是”齐美华笑着说道:“其实这些花卉也不是咱们府上的,而是崔国公夫人送来的,他们府上有全京城最大的琉璃花房,专门培育一些珍惜品种”。说道这里时,齐美芸声音微微一顿,不知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神也变得微微飘忽起来。
“大姐姐……”白優澜轻轻叫道。
“啊!”齐美芸回过神来,看着她好奇望过来的眼神,那张秀美的脸蛋猛然间便的通红起来。白優澜虽不知道她在那里想起来了什么“令人害羞”的事情,却也知道此时还是静静听着的为好。
“咳……”齐美芸小声咳嗽了一下,秀首微低,随即却又装作一副无事样子的说道:“其实我这次来,除了送花给妹妹你外,还有一件事想要拜托澜儿妹妹你”。
白優澜心下微惊,不知她有何事竟会拜托在自己身上。“大姐姐请说,无论任何事情只要澜儿能够办得到的,一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齐美华与齐云霄看着这小小人儿一副“英勇就义”的壮烈样,不禁均是大笑了出来。只见齐云霄一边揉着笑的发痛的肚子,一边说道:“大姐,你看澜儿表妹可真好玩儿”。
齐美华同样忍俊不禁的对着白優澜说道:“傻孩子,又不是什么坏事。姐姐只是想要让你陪我出席百菊宴罢了!”
“百菊宴?”白優澜疑惑的眨了眨大眼睛。
齐美华的神情却突然微微变得有些不自在起来,只见她“羞答答”地说道:“其实就是刚刚我提到的崔国公夫人,她准备在家里举行一场赏菊宴,正好也给府里下了帖子,所以我便想邀妹妹一同前去”。
白優澜满是惊奇的看着她,心里头却是念头飞转起来。现今这伯府中除了齐美华外,都是如她这般的萝卜头们,能去赴什么宴,怕是有什么特别需要吧?
“美华姐姐愿意带我出去长长世面,妹妹心中感激不尽……只是我性子顽愚怕到时候丢了府中的脸面”。
“澜妹妹言重了”齐美华失笑道:“你既聪明又董事怎么会丢了府中的脸面,再说此次宴会除了你以外,霄儿、芸儿、都会去的”。
“就是!澜儿妹妹你不用害怕,到时候我会陪着你的!”齐云霄胸脯拍得叮当响。
话已至此,白優澜自是不能推辞,只得满脸笑容的应了下来。
齐美华姐弟二人在这里又呆了一刻多钟,方才告辞离去。她们前脚刚走,白優澜后脚便到了白氏的房间里。
把刚才的事事无巨细的讲了一遍后,白優澜才略带忧心的问道:“姑姑,你看这事?”
白氏听后凝眉思索了片刻,才若有所思的开口说道:“她既亲自前来邀你同去,你又怎好驳了她的面子……无事的,只要你到时规规矩矩的,去见见世面也好”。
白優澜见她面上并无不悦之色,不禁暗自松了口气。
“崔府……崔府……”白氏素白的食指,不断击打着桌面,凝眉自语道:“宴会……美华……皇后?”。
、10惜花
白優澜听她突然提起“皇后”二字,不禁心中大惊起来。只见她高高仰起小脑袋,满是惊疑的问道:“姑姑是说?”
白氏思考了好一会儿后,才对着她说道:“你有所不知,那崔国公府便是当今皇后的娘家”。
白優澜心中暗道:原来是皇帝的老丈人家啊!
“那依姑姑的意思是,此次举行百菊宴是皇后娘娘的意思?”
白氏皱着眉头,像是对白優澜解释,又像是自言自语般缓缓说道:“最近京城里有些传言说当今圣上欲为三皇子秦王选妃,如此看来这次宴请应与此事有些关联”。
白優澜听得她这样一说,心里头不禁就回想起刚刚齐美华那副“满面羞红”的样子,对于白氏的判断一下子就信了十分。
“姑姑,那澜儿还是寻个由头,不去了吧!”白優澜心中立即打起了退堂鼓。
“没出息!”白氏轻轻瞪了她一眼:“此事究竟怎样现在还做不得准,再说即使咱们猜对了于你又有什么相干,只管规规矩矩的去,老老实实的回就行了!”
白優澜一想,她说的也对,自己此行不过是做个不起眼的小绿叶罢了,管他是选王妃、还是选皇妃呢!跟她可没什么关系。
“澜儿知道了!”她点了点小脑袋,乖乖巧巧的应道。
辞了白氏,白優澜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坐在床榻上她眯着大眼睛,把整个事情从头到尾想了一遍后,才对着紫鸳问道:“刚刚大姐姐送来的那盆金沙树菊呢?”
“奴婢去给小姐搬来”不过一会儿,她便把那盆菊搬到了白優澜眼前。
“哇哦,你看它多可爱、多漂亮、多招人喜欢啊!”白優澜趴在床榻上,双手举着自己的小下巴,一脸迷醉的喃喃道。
“小姐也真奇怪!”一旁的紫鸳见她一副“心神荡漾”的样子,不禁抿嘴大笑道:“前些日子老夫人赏了半匣首饰下来,也没见您这么开心过!如今不过是一盆花,倒让您稀罕成了这个样子”。
“你懂什么!”白優澜眼不离花,笑眯眯的说道:“花这种东西是有生命的,又怎么是金银首饰等物,能比得了的?”
“是!是!是!小姐您爱好高雅,可不是奴婢这种只爱金银的俗物,能理解的!”
“哼……”白優澜轻哼一声,笑嘻嘻的说道:“反正人家就是喜欢……你一会儿去到府中管着园艺的婆子那问问,这花该怎么伺候才好?”
“是!”紫鸳无奈的应道。
白優澜大概真的是非常喜欢这盆花,就连晚上睡觉时也让人把它搬到自己能看得到的地方。
“花啊!”躺在床上,白優澜侧着身子看着不远处的那盆金沙树菊。良久后她嘴角微微勾起嘴里却发出了很长很长的一声叹息。记得在她还是白澜的时候,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