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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人议论,说是花家顶不过皇帝的压力才娶了公主的。
更有好事者像紫禁之颠的决斗一样开始赌了起来,更有地下赌场参与,不过是三种赌法,一种是赌陆小凤是花满楼的真爱还是公主是,还有一种赌法是,这次婚礼,陆小凤会不会来劫亲;还有第三种赌法是,若陆小凤再来劫亲,花满楼会不会再次悔婚跟他走。
一时间朝野江湖十分热闹。
陆小凤真的来劫亲了。
但是这次劫的却不是花满楼,而是蓬莱公主。
何铁手在孙秀青的帮助下已经梳洗妥当,就等着花满楼接亲的队伍过来接了,金九龄也通报过说花满楼一众人已经到了正阳门。
但是陆小凤却悄无声息的蹿到了后宫里面,站到了何铁手的面前。
何铁手正与孙秀青说话,吓了一大跳。
孙秀青自从做了母亲后,更加委婉了,嗔怪陆小凤:“你不去帮花满楼迎新,跑到皇宫里来做什么?今天这日子哪是你见新娘子的时候?”
怪归怪,她心里却非常明白,笑着跟何铁手说:“怕是今天他又是来劫亲的,看来这次目标不是驸马而是公主你了。”说完很自觉的和何铁手笑了笑便自行离开了,把空间交给前来劫亲的这个人。
何铁手听了孙秀青的玩笑话不由得皱了眉头说:“你不该来!”
陆小凤很倔强:“我还是来了。”
何铁手说:“你可以走,现在还来得及。”
陆小凤半认真半玩笑的说:“除非你跟我一起走。”
何铁手笑得十分妩媚:“我不是花满楼。你劫错人了。”
陆小凤的脸竟然难得红了红:“我要花满楼没有用,劫的就是你!”
何铁手说:“看来上次三个月的蚯蚓你挖得不过瘾?还想再挖三个月?”
陆小凤呆了呆说:“我不喜欢挖蚯蚓,我只想问你一件事。”
何铁手并不是拘于世俗的人,如果是,她会叫来禁军把陆小凤拖出去砍头,但是她是何铁手,她说:“问吧。”
陆小凤说:“若你是何铁手不是公主,我有没有机会赢花满楼?”
何铁手说:“其实不是你输了,是我输了。”
陆小凤表示不明白。
何铁手突然笑得十分贼:“陆相公心里那个人不是我,我输给了另一个女人。”
陆小凤有点呆,却不愿意承认,还想掩饰:“没有,谁说的?你在我心里是第一位的,要不是花满楼捣乱,今天成亲的是我们。”
何铁手笑得更高深莫测了:“你真的想和我成亲吗还是闲得无聊看着我们成亲成心不让我们好过来涮我们?你确定你不是想和另一位姑娘成亲?”
陆小凤被说中了心事,也笑了,嘴却还在故意深情款款的说:“哪里有,我就想和你成亲。”
何铁手故意叹了口气说:“那就可惜了,今天那位姑娘还说愿意嫁你呢,既然你对人家没有意思,那就算了。”
陆小凤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那个姑娘是谁?你不会是说那个小魔女雪儿吧?我可不要她,打死不要。”
何铁手简直都想笑出声来:“哟,你不说雪儿我都忘记了,你还有这个小妻子呢,可惜不是这位。”
陆小凤的头都要大了,不是雪儿难道还有另一位?
何铁手阴森森的说:“今天给我当喜娘的除了西门夫人,还有另一位,我忘记告诉你了,她就是名动京师的欧阳情。”
一听到这个名字,陆小凤“啊”的大叫一声环顾四周转身就向窗户蹿去准备跳窗逃跑,却被一双纤纤玉手揪住了衣服恶狠狠的扯了回来重重的摔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大叫。
欧阳情的脸上都是眼泪,操起一个匕首就向他砍来,边砍边骂:“你个没良心的,再把刚刚说的话再说一句,你想娶谁?你和蓬莱公主什么关系?”
陆小凤抱头鼠蹿:“我们没有任何关系,真的,丁点关系都没有,她是花满楼的老婆,我是花满楼的好朋友仅此而已。”
欧阳情又大声问:“那那个雪儿是谁,她怎么会是你妻子?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我今天杀了你……!”
陆小凤说:“天哪,我就不认识什么叫雨儿雪儿的,那是公主故意冤枉我……”
就在这时何铁手坐着的床下突然钻出来一个穿着宫装的小女孩大叫说:“你个没良心的,明明我是你的妻子,你是我的相公,你竟然说不认识我?这个女人是谁?今天你得给我说清楚,不然我杀了你……”
陆小凤一看见雪儿更像见了鬼一样,大叫着“救命”就要往外跑,却被两个女人揪住了衣服按在了地上……
何铁手在一边笑得十分开心,几乎肚子都要笑破,十分开心的由孙秀青挽着上花轿去了,留下陆小凤被一大一小俩女人打得鼻青脸肿没脸见人。
这一天,再也没有人来劫亲了。
大家都挺失望的,一直在拜堂结束,陆小凤不光没有来劫亲,甚至没有来喝喜酒。
司空摘星是很粘乎陆小凤的,虽然两个人成天斗志斗勇,但是一会儿不会还挺想的,老实和尚说他们是俩冤家。司空摘星有点忧心忡忡的说:“我想着陆小凤肯定会再来劫亲的,他竟然没有,眼睁睁的看着花满楼和何姑娘成亲了。而且他竟然没有来喝喜酒。”
老实和尚也有点担心:“是的,他这种好酒如命的人竟然没有来喝酒,实在奇怪。”
西门吹雪早就从孙秀青处得知了这件事,深情的望了一眼妻子和怀中的儿子笑而不语。
木道人转头望向龟孙大爷:“你大概知道吧?怎么回事?”
龟孙大爷嬉皮笑脸的说:“老规矩,一个元宝一个。”
司空摘星在一边揪住了他的头发说:“你还敢要,忘记你的命谁给你救回来的了?说,陆小鸡上哪里去了,不然我拧掉你的乌龟脑袋。”
龟孙大爷连声呼叫,摸了摸红鼻头说:“我说我说,你们不要打我,我刚把伤养好,可不想又挂了。小凤凰的两个老婆争风吃醋怪到他头上,他被打得挂彩了,没脸在天下英雄面前喝酒。”
大家都不明白陆小凤怎么有两个老婆了,西门吹雪十分得瑟的吐出两个名字以证明自己知道j□j:“上官雪儿,欧阳情。”
大家一愣,接着哄堂大笑。
何铁手也在笑。
一直在酒终人散,大家都退去了,被灌醉了的花满楼被人扶进来的时候,她还在笑。
花满楼的脸红红的,也许是酒喝多了,也许是高兴,醉眼朦胧的问:“你在笑什么?”
何铁手说:“我在笑陆小凤。”
关于陆小凤被两个女追着打的事已经传遍京城,花满楼也笑过了,但是在洞房,自己的老婆竟然还想着别的男人,这是他无法忍受的。
他将何铁手搂在怀里,轻轻吻着她,手慢慢滑进衣服里说:“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却在洞房花烛夜想着别的男人,该当何罪?”
何铁手被他捏得喘不过气,只能吃吃笑着。
花满楼突然手指一弹,几个闪着烛光的喜烛便一个一个暗了下去。
何铁手轻轻问:“怎么了?”
花满楼说:“洞房了,拉灯了……”
于是,洞房了,拉灯了……嗯,拉灯了……!
、花满楼番外
作者有话要说:写这篇的时候,我从开始到结尾一直没有卡文,没想到卡在了番外上,本来答应好你们写花满楼、叶孤城、皇帝、还有小包子的番外,但是现在做不到了,只写了花满楼的,这篇文到此为止。
卡文卡得很痛苦,真的写不出来,所有的线索也都交待清楚,是结文的时候了。
我会接着写新坑,虽然还没有想好写什么,想好会通知大家,谢谢大家不离不弃我很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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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左右不了你眼盲的事实;你也左右不了别人的嘲笑;但是你可以做好你自己。你的心是光明的你你的世界就是光明的。你的心是温暖的;全世界都是温暖的。”
接到诏书的时候;陆小凤正端了一个酒壶嘲笑我。
他说据说当驸马是很惨的;要见公主也得等公主诏见;像探监一样还有时辰规定。
我只是笑:“你觉得我五哥这个驸马惨吗?”
陆小凤说:“这不一样;栖霞公主是大公主,可以出宫;但是据说这个蓬莱公主是最小的公主也是最受宠的公主,太后不许她离京;另赐了公主府,还从宫里搞了一堆太监宫女伺候她,你惨了……”
我说:“我唯一觉得惨的是,在京城离你近了,你会天天去找我喝酒。”
陆小凤说:“这个是自然,我觉得这是你当驸马唯一的好处了,话说你为什么不抗旨?娶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多无聊?万一她是个丑八怪或是个悍妇怎么办?”
我也端起一杯酒,笑而不语。
蓬莱公主不仅不丑,还很好看,虽然我从来没有看过她,但是我觉得她是世间最美的,原来是小孩,现在是女人。
那一年的风筝,春风,百花,还有她的笑声,她的声音我一直没有忘记,虽然我看不见,但是这句话就是我的启明星,伴着我一路前行,给我力量。
是的,所有的人都说我是被逼当了驸马,害怕得罪皇帝才不敢抗旨,却不知道,其实我是愿意的。
接到诏书后的第三天,我收到了一封信,是宫中的太监送来。
公主很体谅我,用了盲文。
她在信里只有一句话:“七哥,一别八年,别来无恙,世间最美好的事情就是与你一起放风筝,我一直等你,望你早归!”
看到前边的时候我笑了,看到那个归字,眼睛有热热的感觉。是“归”而不是来。
我们只那一面,没有约定,但是其实已经有了约定,一生的约定。
但是我却害死了她!
我想过了很多年还会有人说起这件事,我的朋友或是别人都会在心里衡量,如果那天是我,面对朋友出事会不会放弃梦寐已久的婚礼义无反顾的跟假陆小凤走?
我相信很多人会跟我一样的选择,也绝不会想到会带来那样的后果。皇帝怪罪我能想到,我没有想到代价会是全家入狱受苦,没想到代价是公主一条命。
虽然和陆小凤查案,但是我的心里却压着重重的石头,从知道这个消息的那时开始,我已经决定把这条命还给她了,没有半点犹豫——除了遇上何姑娘之后。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
在陆小凤一声一声的惊叹中,我知道她有多么好,多么与众不同,多么吸引人,不仅陆小凤,还有我。
但是我拼命压抑自己,我告诉自己,我是蓬莱公主的七哥,我是她的驸马,天上地下,这一世,下一世,我都应该和她在一起,不应该再对别人动心,但是我还是做不到。
我做不到不动心,但是却可以控制自己不说出来。
陆小凤说要公平竞争,我说我退出。
陆小凤问我喜不喜欢,我沉默。
因为我不能说喜欢,也不愿意否认说不喜欢,所以只有沉默。
她的确很神秘,总是神秘的出现,再神秘的消失,每次关键的时候总能得到她的帮助,每次发生大事的时候,她总是恰巧不在。
大金鹏王朝一案中,我告诉陆小凤珠帘后边有个女人,传来宫粉的香味儿,却忘记告诉他,宫粉胭脂味儿中,还有茶花的味道,虽然明明知道不可能,但是我还是想到了她。
煜王子向蓬莱公主求亲,煜王妃却想杀何姑娘,在珠帘背后,我又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金九龄开始对何姑娘惧怕,而且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