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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铁手说:“能配我的人当然有,并不急在一时,也许他正在千山万水的向我走来,等遇上他,我一定给他一巴掌,问他这些年死到哪里去了,为什么现在才走到我身边,让你们等着急了?”
皇帝大笑。
何铁手让金九龄拿了自己的令牌将花平放了出来。
站在花满楼和陆小凤身边,他一点也不逊色,反而还有一种独特的气质,那是花满楼和陆小凤没有的。
何铁手问:“你觉得你一个人可以为你母亲报仇?”
花平说:“至少比什么都不做要强。”
这些年他忍了太久了,五岁的时候他亲眼看见自己的母亲被人吊死在后宫,自己逃亡到花家,这么多年在花如令的栽培下,为的就是有重见天日的那一天。
何铁手说:“花老爷栽培你,是想你将来继承大统,不是想你白白送命,你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不在乎这一天两天。”
花平说:“可是现在他们以为七少爷才是,会冲七少爷下手。”
何铁手笑了笑说:“这样更好,相信还没有人能伤得你的七少爷,陆小凤和金九龄都在的话。”
的确,这几个人在一起,世上还没有人能动得了花满楼分毫。
可是皇帝能动。
煜王子听说蓬莱公主不愿意答应这门亲事,并听说花满楼到了京城,还将花平救了出去,心里就有了一个主意。
他说,在他们瀚海国,英雄配美女,都是靠自己争取的,有能力者得美人。他想和花满楼决斗,胜的那个人做驸马。
见皇帝答应了,煜王子又说,现场签生死状。
皇帝犹豫了,何铁手听说了,却极力劝说皇帝答应。
金九龄问为什么。
何铁手说:“他一心想搅一些是非出来,我们何不以不变应万变,看着他闹腾?再说他不闹腾,花平哪里有机会报仇?”
金九龄说:“我倒不担心花满楼打不赢他,只是觉得他太无耻了,而且手段五花八门,谁知道他会不会又耍什么花招?花满楼太老实,玩不过他。”
花满楼说:“放心,我也不蠢。”
陆小凤说:“我相信你不蠢,但是你赢了又得娶公主了吧?”
金九龄就不服气了:“娶公主怎么了?娶公主有什么不好?”
陆小凤笑得很开心:“好,好好,我还怕他不娶呢,他娶了公主何姑娘就归我了,何乐而不为呢?”
陆小凤现在胆子越来越大,跟何铁手说话也越来越随意,想开玩笑就开,因为他知道,何铁手是一个开得起玩笑的姑娘。
何铁手一直笑着不说话。
花满楼转向她望了望说:“我会向皇上说明,我答应跟煜王子决斗,但是不会做驸马。公主不是一件筹码,任人赌来赌去,她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她应该幸福。”
金九龄看着何铁手若有所思。
何铁手则赞赏着点了点头。
花满楼是个很尊重生命的人,任何人的生命他都尊重。
一个公主自小长生在深宫,已经有太多的不易,有些大多是被嫁往远处和亲,或是下嫁给王公贵族,反正是随便指婚,指谁是谁,有的时候甚至是政治联姻的牺牲品。
花满楼则认为,公主应该有选择自己幸福的权利。
头一次,何铁手觉得自己是公主,蓬莱公主就是自己。
决斗当天,由花平、陆小凤和金九龄陪着花满楼进宫。做为女人何铁手是不能进去的,刚好她也别有身份,照例以公主的身份高高在上的坐在皇帝身边的帘子里面。
花满楼跟皇帝说,他只有一个请求,若他赢了,不需要做驸马,尊重公主自己的意见,给她自由,许她自己挑选夫君,选择幸福。
皇帝听到这里一愣,默不作声。
问花满楼为什么有这样的要求。花满楼说公主不是商品,不能用来当筹码,一个青春年少的姑娘有权选择自己想要的幸福。
皇帝在深宫也看多了政治牺牲品的无奈,何尝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幸福?
点了点头答应了。
煜王子则哈哈大笑说:“花满楼,你是怕上次你毁婚后,公主厌恶你不愿意再下嫁于你,到时候你被拒婚丢人吧?”
花满楼则微笑着说:“我只怕一件事,就是公主会嫁你。”
煜王子说:“公主嫁我没有什么不好,做我的王后有什么不好?”
花满楼说:“恐怕你连皇帝都做不成,也让公主做不了什么皇后。”
皇帝早就听何铁手说了这中间的事,但是他并没有说什么,他国的朝政与他无关,他只关心最后是谁坐上皇位,谁成了他的合作伙伴和对手。听说煜王怀疑花满楼是太子,那他当然更偏向于煜王一些,虽然煜王人品不了,但是自古成大事者不都是这样的,做皇帝不需要品行太端庄,不然一定是没有太大作为。
而花满楼,就算他是真正的太子,也没用。自古没的听说一个瞎子能登基做皇帝的。所以皇帝虽然可惜花满楼,爱惜他,却帮不了他,也不愿意帮。
花平在下边问金九龄:“论武功,煜王远远不是我们七少爷的对手,这点他自己很清楚,为什么非要比武?会不会有什么诡计?”
金九龄说:“诡计是一定的,至于他用什么诡计我还真不知道。”
陆小凤说:“怕什么,等他们打起来了,就知道了。”
他们动手了。
煜王的功夫是瀚海皇族的独门功夫加上毒龙岛的功夫,他也是铁鞋大盗的徒弟。
但是远远不是花满楼的对手。
就在他要惨败的时候,一阵怪异的笛声响起。
花满楼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54凤凰老矣
又是那种怪异的笛声。
在场所有有内力的人均觉得四经八脉都刺痛难忍。皇帝也满头大汗皱了皱眉头却咬牙坚持没有人让人看出来。
陆小凤大叫:“这个王八蛋;太不要脸了,又来这一招,这可怎么办,何姑娘不在宫内。”
就在这句话刚说,一阵清幽的笛声响起,宛如当天何铁手在花家吹的那首曲子,很快便抵消了那种扰乱人心的刺耳笛声。
花满楼知道这是何铁手在帮他;虽然不知道她在皇宫的哪个角落;但是她来了,帮助了他,他会心一笑,一掌将错愕的煜王子打翻了去。
花满楼胜。
花平和陆小凤都欢呼起来。
禁军统领带着禁军押着一个女人走了过来。
是那个舞姬;也就是煜王妃。
她吹的笛子,不仅伤了花满楼,差点害得他丧命于煜王子手下。更严重的是,皇帝也是高手,她伤了皇帝。
皇帝也学了一身武艺,搁江湖上也是少见的高手,虽然从来没有实战过,但是这一次竟然差点出了大丑。
一阵笛声就让他气血翻涌,差点从龙椅上痛滚下来。
皇帝怎么能容忍这种事发生?
就责问舞姬。
女人咬牙不吭声。
金九龄在一边说:“禀皇上,她是瀚海国人,煜王子带来的。”
但是煜王子却翻脸不认人了。他一口否认说他不知道此事,是舞姬自己的行为,为了表示清白,还掏出匕首要亲自结果舞姬的性命。
花满楼听出他扬起匕首就要行凶,一个弹珠弹了过去,将舞姬救了下来。
女人早已满脸泪水,却闭着眼睛,不愿意再看任何人一眼。
陆小凤悄悄叹息说:“这么漂亮的女人,,嫁错了人,这个煜王子明明娶了他,却还为了争公主和花满楼打擂台,这女人竟然还帮他吹笛子害人,结果却落这么个下场,真是,真是……”
花平在一边说:“可怜,可悲。”
听到这些话,女人泪如雨下。
皇帝见煜王子不承认,也不好说什么,就让金九龄将女人打入大牢。
铁鞋知道自己女儿被抓,自然心急,去找煜王子理论,却遭到煜王的喝叱:“你还有脸来找我,要不是你女儿技不如人,我怎么会输给花满楼,娶不了公主?”
铁鞋气极:“你搞清楚,你本身就跟我女儿成亲了。”
煜王子冷笑:“哼,成亲了,你女儿是谁?是公主?成亲了怎么样?我能让她做个侧室都不错了,你们能帮我做什么?能让我登基做皇帝?我做不了皇帝,你们全部去喝西北风。”
铁鞋在中原做案那么久,人见人怕,威风无比,也很嚣张,在煜王子面前却天生有一副奴性。
他被这么一喝竟然不敢再说话。
煜王子越发得意:“老东西,你搞清楚,当初你们兄弟的命都是我母后救的,没有我,你的女儿还是一介贱民,你也是,说不定早让花如令那帮人杀了。你搞清楚形势,只有我做了皇帝,你们才有一辈子的荣华富贵,我当不了皇帝,你们下场更惨。”
铁鞋自然明白既然上了这条贼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他说:“那你这次比武招亲失败了,不能当驸马了,怎么办?”
煜王子说:“哼,那自然就是走另一条路,你想救你女儿还不容易?你去杀了花满楼那小子,抢来玉佛,我照样能登基,只要老头子没有了指望,不传位给我,还能传给谁,万一不行,就强行登基,把老头子弄死。”
铁鞋错愕:“那是你亲生的父亲!”
煜王子眼里闪过一丝凶狠:“我只有母亲,没有父亲。”
铁鞋不再吭声,默默退了出去。
他知道花满楼住在哪里,要杀他却不容易。
因为花满楼和陆小凤住在一起。一个花满楼不是他的对手,但是花满楼加陆小凤加金九龄加一个何铁手却是天下无敌。
但是总归是要试一试的。
入夜。
他照旧穿上了他的披风,戴上面具,还有那双铁鞋来到了花满楼所住房间的楼顶。
不待他进屋,花满楼微笑着说:“铁鞋大盗,我等你很久了,你还是来了?”
铁鞋冷笑着说:“我来了。来要你的命。”
花满楼说:“那你试试。”
两人交起手来,这次花满楼功夫像是长进不少,跟铁鞋交起手来如行云流水,比原来顺畅很多。
陆小凤在一边观战说:“奇怪,花满楼好像长武功了,和铁鞋能交手平起平坐了。”
何铁手笑着说:“信心才是最历害的武功,原来他自小心里有铁鞋的阴影,一直惧怕他,后来在万佛堂,看见铁鞋败在他的手中,并且他想通了放下了,就没有什么了。所以他有了信心,武功自然看起来就顺眼多了。”
铁鞋也并不明白,为什么一个花满楼突然武功精进这么多,自己应付起来竟然会吃力。
煜王子一心想花满楼死,就怕铁鞋失手,自己亲自带了弓弩队来,拿着一排弓弩对着花满楼和所有的人。
煜王子很得瑟:“花满楼,孔雀王子,我的亲哥哥,没想到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啊,让你死还真不容易啊,几次都让你逃了。”
花满楼微笑着说:“我可以肯定,我没有你这种亲弟弟,说出去挺丢人的。”
煜王子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花满楼不太会骂人,就算骂人也是这么温和,不忍心说半点不好听的。
陆小凤却不客气,说:“你笑个毛,花满楼的意思是,他不承认有你这种畜生不如的弟弟,真是个人渣。”
煜王子的脸涨得通红,叫嚣到:“给我杀,把这些人全部给我杀死,特别是陆小凤,让他变成一只死凤凰。”
煜王子恨不得将陆小凤碎尸万段。
花平跃在花满楼前边说:“慢!”
煜王子问:“你是谁?”
花平平静的说:“我叫花平,是花府的管家。”
煜王子简直要抓狂:“你一个小小的管家想做什么?废什么话?”
花平说:“我虽然是小小的管家,却知道你错了。”
煜王子说:“什么错了?”
花平说:“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