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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大娘。”孙曼脸上盛满浓浓笑意,静静地站在老妇身前,周身散发恬淡静雅,乖巧甜美的气质。
老妇的眼皮已经耷拉了下来,一双深陷在眼窝里的老眼眯成了一条缝,就这么看着站在自个儿眼前的俏丽女子。最后,老妇指了指桌上的托盘。“孙姑娘,快些用膳吧,饭菜凉了可不好。”
孙曼对着老妇咧嘴一笑,而后来到方桌前,端起碗,拿起筷子,拾了点菠菜豆腐,蛋炒韭菜。老妇站在桌前一直看着孙曼吃,她要等孙曼吃完了,将碗筷拿走才算是完成了交代下来的事。
“大娘,军营中有没有岁数和我差不多的女子?少将军不知要在军营待到何时,孙曼一个人在营帐中也甚是无聊。若是有和孙曼年龄相近的女子,孙曼定是要去探望一番。”孙曼扒了一口饭菜后,抬眸对老妇问道。刚才吃饭的时候,孙曼就已经开始想怎样从这个老妇的口中套到话。
老妇耷拉下来的眼皮子动了动,少将军把孙姑娘带到军营中来,连带孙姑娘的饭菜都亲自嘱咐,如此看来,她也没有必要对孙姑娘隐瞒。遂,老妇把自个儿知道的事全都告诉给了孙曼。
“军营前方都是些士兵,后方营帐有女子,但都是上了年纪的。孙姑娘这模样,顶多十六吧?差不多岁数的女子,是有,可是,却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军妓,和孙姑娘是不能比的。”
孙曼心听罢后中一喜,话题已经引到军妓上了。
孙曼装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对着老妇眨了眨眼。“军妓?约莫是住在军营的哪里?少将军的营帐又是哪个位置的?”
老妇身子一顿,思量片刻后,缓缓道出:“孙姑娘,这些女子住在军营后方东北角。军营中对这些女子管束很严,一天中只能卯时,酉时可以出帐。不许到军营前方来,只许在后方。少将军不喜女子近身,营帐离那些女子的营帐很远。处在军营的西面。”
军妓每天只能出帐两个时辰,晚上还要听候士兵的各种调遣。士兵经常操练,身子十分强健,那方面估计会很强大,军妓生活地真是不容易,廉价卖出身体,干着“体力”活,还会被逼迫喝避孕汤药,导致终身不孕。
“孙姑娘,这些女子你还是别去探望地好。少将军,定是不许你去的。”老妇端正身子,低着头看着孙曼,脸上带着分肃穆。
孙曼放下筷子,拿起托盘中的粗布帕子擦了擦嘴。“多谢大娘提醒,大娘以后别唤我孙姑娘,唤我孙曼即可。”老妇端起方桌上的托盘,摇了摇头。“孙姑娘是少将军的屋内人,我是军营后方一名扫院老妇。这规矩,不可乱。”老妇说罢后,朝着孙曼躬身行了一礼,而后拿着托盘退出了营帐。
孙曼以手扶额,少将军的屋内人。。。。。。得了,为了避免以后的将军夫人看她不顺眼,她还是快点赚些银子溜了的好。
军妓约莫是早上五点或者是晚上五点出帐,孙曼只要在这期间到军营后方去就可以见到军妓。孙曼一直呆在营帐中,时不时抬头看外面的日头,感受营帐中的温度,以此来估算出大概的时辰。没了电子表,在古代估算时辰真的是考验人智商的时候。
从帘子处吹进来的风渐渐地没有那么热了,外面的太阳光也由炙热的金黄变为稍稍柔和的淡红,孙曼立刻掀开帐帘,露出小脑袋,朝营帐四处望了望。帐外一个人影都没有,孙曼脸上带着笑,随后又探出一只脚来。最后,整个身子出了来。
军妓的帐子在东北角,少将军的帐子在西面。先从相反方向到达北面,再稍稍折转一点方向即可到达东北角。如果见到了军妓,她还要想办法回将军府一趟。估摸着少将军也不会在军营中待很久。
“规矩可是忘了?”一声低沉带着丝丝冷意的男子声自孙曼背后传来。孙曼的背脊顿时发麻,衰!少将军何时冒出来的?!
脸上带着丝苦笑,孙曼回过身子,躬身行礼。“奴婢参见少将军,久久未等到少将军,奴婢想去。。。。。。”
“无视规矩,便要受罚。”楚风的眼神如同带着冰渣子的刀一样,在孙曼身上凌迟着。
待跟着楚风入了营帐,看到楚风手里粗麻大鞭时,孙曼小腿肚都在颤了。竟是真的要惩罚她!
“少将军,您别打奴婢,军营中没有女子伺候少将军,奴婢若是伤了。。。。。。”孙曼脸上露出一幅可怜样,两只眼睛也仿似蓄满了泪水。楚风手中鞭子挥舞了下,“趴下。”字字有力,不容置疑。
看来,少将军是要动真格了。至于这抽打屁股,屁股自然是要撅起来的。孙曼趴在了地上,两手紧紧揪住衣摆,这就是让人艳羡的内侍丫鬟。。。。。。
啪的一声,孙曼眼皮一跳,屁股上却是一点都不疼。回过头去看,楚风的鞭子挥在了地上,带起了地上的丝丝泥土。
看着楚风那张老沉的俊脸,鬼使神差地,孙曼开口道:“少将军,您别用鞭子成吗?用其他的物什。”
其实,楚风只是拿出鞭子摆摆样子出来,并未想真正打孙曼。而孙曼的话却是让他临时改变了主意。
这时的孙曼只是不想让鞭子打在屁股上,可是接下来楚风的做法却是让她目瞪口呆。楚风将手中鞭子放在桌子上,继而半蹲在地上,良久后,手抬起。这是要亲手打孙曼屁股的征兆。孙曼的粉嫩屁股岂是想碰就能碰的,亲生爹妈都没有打过她的屁股。
作者有话要说:楚风啥时才会动用避孕套亲自上阵,亲们别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呐~~~
PS:有读者问我,是不是和师太搞基的那个闻香。。。咳咳,这个问题,闻香和师太是好机油啦
22是打是摸
楚风站在孙曼身前,看着孙曼趴下,圆润的屁股翘起的样子。换一种物什打,干脆用自个儿的手打。自个儿控制下力道,既惩治了孙曼一番,孙曼也不会因这个惩治受伤。可谓一举两得,比先前自个儿想出的用鞭子吓唬她一下好多了。
思及此,楚风半蹲在孙曼身前,额前的发丝滑落在白皙额头上,孙曼乍一回头,透过楚风额前几缕发丝,看到了一双溢满认真严肃的黑眸,黑眸中闪烁动人的光彩。确实是。。。很动人,如此俊朗如此威仪的少将军,此刻却是半蹲在她的身前,低眉仔细思量该用何种东西来打她。
孙曼屁股撅得累了,楚风又迟迟没有动作。回头再次看了楚风一眼,只见他薄薄唇瓣抿了又抿,右手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孙曼心中顿时警铃大作,莫不是少将军要用手打她的屁股?不成,手这个物什,孙曼不接受。
楚风为何迟迟没有动作,是因为他在想,用何种力度打孙曼,这两瓣屁股又圆又翘,他打在哪里既可以让孙曼吃点小苦又不至于显得他很。。。无耻。
整个身子趴在地上的孙曼看到楚风的手又高高抬起来了,小身子立即往右边一滚,然后半蹲在地上,一脸戒备地看着楚风。楚风欲要抬起的手放了下来,双眉皱起。一双黑眸直视孙曼,“过来。”开口的话语声极其低沉,里面透着股浓浓的威胁。
孙曼知道若是她过去了,等待她的必定是少将军的大手,在现代,若是男人碰了女人的屁股,那就是无赖。
孙曼两手紧紧握住衣摆,身子又稍稍退离了楚风一些,小脑袋摇了摇,粉嫩唇瓣抿紧。“少将军,您是不是要用手打奴婢的屁股?若真是如此,您不如用鞭子打。”
楚风真正的心思被孙曼直接说了出来,不知为何,他觉得仿似被人抓住了不堪的一面,在外人眼里看来,他是光明磊落,为人正直的。当看到孙曼圆润挺翘的屁股时,他却想到了用手打。抬眸再次看了孙曼一眼,这女子的小手把衣摆抓地紧紧的,一张小脸上写满了戒备。
“过来。”楚风起身,看了半蹲在地上的孙曼一眼,冷冷出声。孙曼看到站起身欲要往书桌走的楚风,以为他不会再惩戒自己了。立即站起了身,拍了拍衣摆。随后走向了楚风,小步子还未迈几步,身子就被楚风一把拉了过去。大手握住她的双肩,将孙曼翻转了个身。孙曼整个上身挂在楚风的右手臂上,而楚风的左手则是在打她的屁股。
啪啪啪的脆响声在偌大的营帐里显得尤为清晰,孙曼的脸涨得通红,不是疼的,而是。。。。。。她被人侵犯了,她的屁股从来都没有被别人碰过。楚风的手仿佛打过瘾了,五掌过后,手依旧抬起要往下落。孙曼记得很清楚,两掌落在她的左边屁股,两掌落在她的右边屁股,一掌落在她的屁股中间。而且那第五掌,不像是打她,感觉是在摸她。不是处男么?怎么摸她的屁股缝?!
孙曼登时不高兴了,不顾楚风是她的顶头上司,张嘴就在楚风的右手臂上咬了一口。
楚风眉头瞬间一皱,惩罚一个奴才他从未亲自动过手。今日略施惩戒一番,倒是把孙曼的挠人爪子给揪出来了。楚风任由右手被孙曼咬着,左手依旧抬起,这次用了比前五下都大的力道。“若是再咬,你的屁股不要了也罢。”
听到楚风的话后,孙曼的牙齿靠在楚风的右手臂上磨了磨,最后松开了楚风的手臂,扭头看着楚风,两只大眼微微眯了起来,饱含痛苦:“少将军,已经打了六下了。”看到孙曼在自个儿怀中叫屈的样子,楚风心里一颤,刚才接触温热滑润屁股的感觉,在左手指尖蔓延。孙曼看到楚风上扬的唇角时,嘴角抽了抽。
“痛不痛?”楚风右手使力将孙曼给扶了起来,伸手将孙曼散落的发丝理了理。孙曼眨了眨眼睛,拼命再挤出几滴眼泪出来。“少将军,您是习武之人,力道可想而知。”
软软糯糯似撒娇的声音传进楚风耳朵里,楚风双眉一跳,看着孙曼通红的小脸,一双大眼睛仿佛都染上了红丝。自个儿力道许是大了点,但是有这么痛?孙曼通红的小脸已经皱成了一团,楚风想起了年关的时候吃的红豆包,红豆包上揪了一个圈,像极了孙曼此刻的模样。
“很痛?”楚风一边问着一边伸手在孙曼的屁股上揉了揉,打了哪里便揉哪里。孙曼屁股上的肉直跳,这回真的是在摸了,还摸的这么认真。没有听到孙曼的回应,楚风当真以为是自个儿不知轻重,力道重了点。
“少将军,不成,您别脱奴婢的裤子。”孙曼一把将楚风的手按住,一只宽厚大手瞬时被紧紧按在了孙曼圆润温软的屁股上。楚风手心上的筋脉仿似跳动了起来。
“脱下看看,若是真落了伤,明儿你到军营后方去拿些膏药回来。”楚风左手拿开孙曼按住他右手的小手,一张俊脸甚是白皙,一点红润都不见。
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无耻之人行无赖之事,而是品行端正之人甚是严肃地行无赖之事,并且丝毫未察觉自个儿做的是无赖的事。
孙曼本是想要逃离楚风,不让他脱裤子,奈何当听到后面一句,到军营后方拿药。军妓住的地方就是在军营后方附近,她是不是该委屈一下,给少将军看个屁股。
看一个屁股,可以卖出很多盒避孕套,还可以利用这件事,装可怜,说要回将军府一趟。这笔生意,其实很划算。
想了一会后,孙曼决定让楚风脱她的裤子,看她的屁股。乖乖地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外裤被一双大手慢慢往下脱,楚风脸上依旧平平淡淡,溢满严肃。孙曼的心扑通扑通跳着,有谁和她一样,这么心甘情愿地被脱裤子吗?
待外裤脱到膝盖处时,那双大手却是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