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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太激动反而叫她表达不出来,就单单看着男人挺拔的身姿伟岸的肩膀发呆,两眼直直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皇甫锐由着她看,等了半会没见着她夸奖他,俊眉不由得一蹙,“不高兴吗?”
他本来还想再过些日子再告诉她的,但还是忍不住提前叫她知道,就连冷风也不知道他现在恢复成这样自如,她是第一个知道的。
“高…高兴!”祁瑶枫略带结巴,“我当然高兴,怎么会不高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两只眼睛就没有眨过一次,回过神来,也顾不得其他,忙叫他离她远些,这样站在她面前就跟高山一样她仰望地脖子都酸了,“你站出去一点叫我看看。”
皇甫锐见她激动地樱唇都在发颤,眉梢终于是一挑,听着她的话就稳定地朝后退了三步,好叫这个小女人好好地看看他。
现在的脚步稳健,比起昨日那略带僵硬的步伐就似一日千里的进步,简直跟常人一般无二,不带半分机械呆板,见此状况,祁瑶枫两只眼睛越发明亮起来。
他就宛如一只腾飞出海冲向九天的龙,站在那,一米八五以上的他伟岸的气势就给人不可撼动的泰山之感,再金冠墨发下双眸紫韵闪烁,妖异至极却又瑰丽至极,尊贵的王者之气环绕其身,不怒自危之中又带着一股难言的亲切,叫人想离却又想近,近不得却又离不得。
祁瑶枫看着呼吸都急促了起来,而对面的男人却依旧如泰山一般坚不可摧,甚至连眉毛都不挑一下地看着她,若不是她能一眼看中他眼中带有的宠溺,跟这样的人相处在一起,祁瑶枫不可否认自己一定会落荒而逃!
就是禹帝,那也没有给她这一份叫她喘不过气来的威严!而之前一直坐在轮椅上的他那更没有,那时候的他就是一头沉睡的雄狮,即便没有对外的杀意,可那也是无人胆敢小觑或是上前寻衅,但还远远没有今日这般给她的压力。
瞧着她一脸复杂地看着自己,皇甫锐朝她伸出了手,在那瞬间,周围空气之中的那一份威严像是都被驱散了一般,叫祁瑶枫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被他带到跟前,仿佛之前她感受到的那种无形压力像是根本就不存在一样,但是她却知道,刚刚一定存在过,抬脸对上他的眼眸,祁瑶枫略带失神,道,“刚刚那……是什么?”
皇甫锐见她是在疑惑这个,神秘一笑,俯在她耳边低语道,“如果提前不休息一晚,我就告诉。”
祁瑶枫一怔,须臾脸色一红,粉拳对着他胸口捶了两下,刚刚给她的感觉就如威严不可亵渎的神祗,害得她脚心都有些虚汗,一转眼就变成一个食髓知味的凡间男子,七分自傲又三分无赖,气煞她也。
“不说就算了。”祁瑶枫哼道。
“御龙术。”皇甫锐淡笑,重复道,“那是以前学的御龙术。”刚刚一时欢喜就忘记不能随便在人面前露出来的。
“帝王之家的御龙术?”祁瑶枫身子一颤,看着他俊美如铸的脸庞,“可是皇上教你的?”
皇甫锐没有多言,点了点头。
祁瑶枫一脸恍然,看来禹帝真的是想要他继承皇位啊,竟然从小就偷偷教他帝王御龙术,但是现在她知道他的事知道得越多,她却反而觉得压力山好大,不想知道他的事她心里又没底,唉,果然是她自找的,跟着他了,她哪里还脱得了身?
但是有朝一日他为帝,那她可能成后?凭着她的身份,怕是会有无数的臣子反驳吧,而且到时候,他后宫佳丽三千,个个如山如画妖娆多姿,他还会专宠她一人么?
一时间千百个心绪从脑海中翻腾而过,就在她还要往更深一层想去的时候,小脸被人双手捧起来了,皇甫锐蹙着眉对上她略显黯淡的眼眸,“你昨日答应过我的,要是心里想什么会第一时间跟我说!”
祁瑶枫看着他认真甚至是带有愠怒的眸,目光有些躲闪。
“看着我。”皇甫锐蹙眉道,这小女人心胸可不是很宽广,他有必要在她钻牛角尖的时候把她给拉住,口气盛严之后,便放柔了下去,“告诉为夫,刚刚在想什么,在怕什么?”
对上他那隐约间散发出来的无形威严,祁瑶枫有些抗拒不了,咬咬牙,道,“你…你会不会坐上那个位?”她低声问出后,同时双眸也是回视着他的眸,不肯放过他眼中的任何反应,但是她看到的,却是这个男人眼中的那种松了口气的感慨。为何会松了口气?又想到他拥有那连自己都数不清的家底,她想,他是不是早就在谋策了?毕竟,他的野心也是不小的。
“傻女人。”皇甫锐听她如此说,也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心里松了口气又不免有些好气又好笑地伸手弹了下她的额头,弹完之后再伸手给她抚摸,一边叹息道,“怎么就信不过为夫会一直对你好?”
“对我好的同时你要是对别的女人好,那我也是不答应的!”祁瑶枫认真地看着他,这样的男人,她真的没有十成把握能把他锁在身边,届时他就算对她好,可同时那好也会同样对别的女人,那她是容不下的。
皇甫锐轻笑,“是担心为夫喜新厌旧?嗯?”后面的加重语气,还带着威胁,要是这小女人敢说出叫他不满意的话来,后果自负!
谁料祁瑶枫还真是一个什么话都敢跟他直言的女人,很果断的点头,“是很担心呢,那你会不会真的喜新厌旧?”
皇甫锐俯首在她耳边,“要担心为夫会喜新厌旧,那你就叫为夫没力气去招惹蜂蝶,这得看你的本事。”说完,还轻添了她敏感的小耳垂,暗示赤果果的!
说正事呢,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压抑了二十多年的处男一旦尝到那滋味,果然是如洪水一发不可收拾,刚从床上下来呢就又想拉着她上去了,个精虫上脑的!
叹了口气,将正在生闷气误会他闪躲她问题的小女人揽到怀里,“我不会继承皇位,有人比我更合适,届时等一切安排好了,你可愿意随我离府,过那风餐露宿的日子?”
祁瑶枫闻言惊愕地看着他,“你不会继承那个位置?”
“不会。”皇甫锐看着她的眼道,“所以不要担心我将来会后宫三千,只要你做好跟我一起沿街行讨,顺带给我生一窝子孩儿当小乞丐的准备就好。”
祁瑶枫‘噗嗤’一笑,看着他含情带笑的眼眸用力地点了头,“嫁鸡随鸡,日后你去行乞,我跟着你去,届时再给你生几个挂着鼻涕虫的小乞丐!”
皇甫锐哈哈大笑,抱着她就在书房里转圈,他要违逆他父皇的旨意,到时候她受到的伤害会最大,但他一定会尽他最大的努力保护她,而现在,就让他们无忧无虑地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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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阴计
第269章阴计
这阵子府上风波太大,就是现在在那暗处也有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们,不过只要府上守卫好,就是外面那些眼睛瞪出了眼眶,那也看不到里面的丝毫情况。
风波大,传出去的风声自然不会小,祁府早早就收到禹帝梦妃齐往七皇子府上的事,虽然祁景宗有禁令府上不准私议皇家之事,但还是有不少风声‘意外’传到了祁顾氏的耳中。
当对外面消息一知半解,那种时候最容易叫人胡思乱想,担心女儿女婿那边出事,祁顾氏这短短几天下来整个人就瘦了一层,眉眼间愁丝难却,倒是叫原本容貌清秀的祁顾氏多了一抹西子捧心之柔弱,看得最近常歇在她这的祁景宗心疼不已,连连安慰无事,不用担心,那边有皇上在一定会好起来的。
外边有一个正在护国立功的儿子,汴京城里有一个受宠的皇子妃女儿,祁顾氏依靠着一对儿女在府上现在可谓是如日中天,加上原本就偏疼这个五姨娘的祁景宗的拂照,整个祁府现在根本就没多人敢给她脸色看,可即便如此,安分守己的祁顾氏还是时刻记着姨娘的身份,不敢踏出雷池半步,怕反给女儿添麻烦她一点消息也不敢派人去打听,就只能哀哀戚戚地求祁景宗,叫他帮帮女儿。
可祁景宗哪有什么法子,连梦妃都踏出未央宫,现在七皇子府那边情况定不会很好,不过他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女儿安危,而是要是七皇子真的倒下,那……是不是意味着皇上就非太子不可了…
在他心中,那天见到的那个皇甫锐实在叫他不敢对他有半分小觑,即便他是坐在轮椅上!
心中所思自然不会说出来,祁顾氏从他那听到反复那些不会有事之类的话也厌了,正打算豁出去,叫刘婶塞银子出去买消息的时候,陪三小姐嫁过去的阿如在两个七皇子府护卫的保护下进了祁府,把一切都按着小姐的意思说了一遍,这才见祁顾氏原本的情绪慢慢好起来。
阿如回来后把瘦得不成样的五姨娘情况说了一遍,问自家小姐五姨娘会不会有事,祁瑶枫摇摇头,她娘只是因为担心府上情况会连累到她,现在她把安好的消息送出去,她娘心中郁结自然会散,到时候就会好起来。
夫人的庭院里现在正聚集着他们母子仨,三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
“娘,你说,现在我跟大哥怎么办?”祁瑶碧美好的娥眉一蹙,脸上带着不甘与愤怒。
那个庶女现在的日子,可是过得比她还要风光,闹出一个小病小灾,就连皇上都亲自去府上看望他们,近些年来毫无消息的梦妃也出宫!
最叫她惊诧的就是梦妃,梦妃竟然还没有死!
不仅没有死,竟是还好好活在宫里,而且还能不经允许用皇上给的令牌直接出宫,那权力就是皇后都没有!
之前她还以为这号禁忌人物已经被禹帝赐死在冷宫里了!毕竟在她无声无息之后,禹帝可是一听到有人胆敢议论梦妃那第二天那人就会无故失踪,叫她们如何能不做那想?
可从他们爹那听来的,现在整个朝野都在议论梦妃是不是又要宠冠后宫了,梦妃得宠,那么禹帝会偏心谁?
还是不是他跟梦妃的儿子!
一旦禹帝又把心思偏到七皇子身上,那即便她嫁给太子成为太子妃,那个庶女岂不是也照样把她压在身下?
夫人脸上的威严不减反增,听到女儿的话她除了双眸一闪之外,脸上半点动静也没有,拿着茶盏喝了一口,压下心中的郁闷吐了口气,方才摇摇头,道,“现在一切都说不准,你跟凌儿还是好好等着就行,暂时不要轻举妄动。”说到这,她严厉的目光看向对面的儿女,带着一点警告意味,不要以为她不知道她派人过去七皇子府那边想要打探消息,那七皇子也不是个好惹的,要不然太子不会至今都拿他半点办法也无。
祁瑶碧心虚得低下头去,她不是听说那边情况不好想多知道一些么。
“碧儿能等,我可不能等!”祁朝凌因为最近心里愤懑,原本俊逸的脸上不知觉间多了几抹狠历与果决,他看着夫人道,“娘,那野种小时候就被我打压在下,现在竟然爬到我头上,我要跟爹请命去边关帮祖父!把他踩下去!”祁朝凌恶狠狠地说道,脑海中当年那个穿着破烂,被他单脚踩到地上依旧不舍放开手中抓着脏馒头的祁朝武,如今竟然被皇上御赐为三品武将,叫他这个心高气傲素来不将之放在眼里的无品级祁府大少爷如何能受得了!
“不行!”夫人想也不想立即出声冷喝道,砰地一下把茶盏放下,严厉的双眸直逼他,“当初你爹要你过去,娘花了多少心血才把你留下不去那边关凶险之地,你没听到二房三房那边派过去的两个嫡子都受了重伤?娘花了那么大心血,你怎么还可以去!”
“但是他现在都爬到我头上了!”祁朝凌愤怒道,叫一个曾经被他踩在脚下的人现在把他踩下去,这口恶气他哪里咽得下去!“祖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