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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像是疯了一样的冥雅歌,妖媚男子突然觉得心中有不安升起,刚想逃走时,却发现,身体动不了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冥雅歌一步一步地走到他的身边。
憋红了脸也没从地上起来,妖媚男子头顶就笼罩下来一道阴影,他的身子僵了僵,抬起头勉强的笑了笑,“这么巧啊!”可是心里头已经泪流满面了,该死的,谁来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啊?身子怎么动不了啊?
看出了妖媚男子的挣扎,冥雅歌撇唇一笑,“别挣扎了,这可是我冥界特有的血藤,用在你身上,最合适不过了,你应该感到荣幸。”看着那张他日思夜想的脸庞,冥雅歌还是选择别开了头,然后手中碧光一闪而过,一把利剑就出现了一把利剑,眼也不看的就朝妖媚男子的脸上划去。
妖媚男子的惨叫声传出了很远很远,听到这声音,静瑶勾唇一笑,闭上眼靠在了树干上休息,她的身子还没恢复到极佳的状态,和轩勿禹的战斗已经让她很是吃不消了,再加上刚才又释放了那么多的斗气,伤了元气,现在她最需要的是休息。
梁公公可怜兮兮地抱着斗篷在雪地中瞎走,可是每一处地方都是一样的,让他这个很有方向感的人彻底昏了头脑,一头栽倒在雪地中,怕打着地上的雪,“阿切。”又是一个大大的喷嚏。
梁公公抬起头,吸了吸鼻子,继续爬起来认命的跟着声音寻找着冥雅歌。
“冥雅歌,你个王八羔子,你个阴险卑鄙的小人,你个胜之不武的阴人,老子一定要宰了你,啊啊啊,老子如花似玉的脸。”妖媚男子的一通惨叫斌哥米有让冥雅歌石头般的心肠软下来,范儿的更加激起了冥雅歌的烦躁,手下得更狠了。
“冥雅歌,冥大爷,冥皇,呜呜呜,放过我吧,我是有眼不识泰山啊,你是我老子,你放过我吧,我靠这张脸吃饭的。”妖媚男子说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可是心里早把冥雅歌骂开了。
冥雅歌又何不知晓他内心的想法。
雪狼王一族生性狡诈多变,虽是铁铮铮的男儿,可是却喜欢搞小把戏,小花样,喜欢窥觑人的内心,找到人内心处最柔弱的地方攻击,心口传来的痛让冥雅歌苦笑一声,没想到,这么入不了流的小把戏,他却心甘情愿的跳了回陷阱,真是奇耻大辱,而且还是以他内心深处最爱的女子来作为诱饵,这是他所不能忍受的。
“放了你,呵呵,你说的倒轻巧,当你化身为歌儿的时候,你就知道下场的,怨不得别人。”冥雅歌半弯下身子,用手钳住了那张已看不出原貌的脸,甚至还满意的点了点头。
下颚上传来的疼痛让妖媚男子不由得呲着牙,眼神中冒着怒火盯着眼前的男子,长得那么好看,心怎么却这么毒啊?
可他忘了,六界之尊哪有心肠软的尊主,哪个不是铁血手腕,哪个不是心冷血冷,哪个又是好惹的主儿?
冥雅歌狞笑着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疼得妖媚男子嗷嗷嗷直叫,但是雪狼王一族不屈的血性又让他低不下头来,虽然知道眼前的男人不会放过他的,不放过就不放过吧,大不了…诶,多少年来着,不管了,不管多少年过后他还是一匹好狼。
看出了妖媚男子眼中的倔强,冥雅歌绝不心慈手软,本来对他没有杀意,可是他自己偏偏惹怒了他,死,太便宜他了。
一挥手,让血藤将他拉回到了冥界当中,让鬼伯去处理吧。
闭上眼,调理自己混乱的气息,心口的伤痛让他再一次回想起歌儿身子消瘦的那一幕,单膝跪下,眼眶有些模糊,头脑涨涨的,心口越来越疼了,脑海中都是挥之不去的倩影,都是他最爱的…歌儿。
、第九十九章 遭遇雪狼王
清央国都中的各路人马已是为了静瑶三人的失踪闹翻了天,城中的百姓自发的组织去寻找静瑶三人。
街上的红色鞭炮还残留着新春的喜庆,可是却被匆匆忙忙的人们厚实暖和的靴子给踩进了雪中,浸着冰凉。
冷墨殇亲自带人城里城外的搜寻,每一个角落都搜寻的十分仔细。
那认真的模样,就差没掘地三尺了。
看着冷墨殇几近崩溃的样子,流舞心有不忍,看到冷墨殇现在的样子,她首先想到的是当年的主子,当年是将军死去了,主子悲痛欲绝的伤心模样,现在只是主子失踪了,将军就这样担心,她从内心中感到很高兴,也感到羡慕。
无端的,她想起了那天的醉,眸子一敛,今生她和醉是没有任何结果可言的,所以在醉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她就打断了他,不是不想听,而是她没有那个资格。
晟帝和晟皇后也是着急得不得了,派出去的几波人都说没看到。
就在最后一拨人报上的消息让晟皇后昏厥过去了,不省人事,明姝也是当场吓愣住了,泪水在眼中打着转。
精兵来报,在城外几十丈处的地方发现了三具白骨和马的骸骨,至于那三句白骨的性别和人物还没有确定,是不是逸王妃也不清楚。
冷墨殇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几乎当场崩溃,但是他还是强撑着理智去看了看那三具白骨,但是看到的时候就大笑不止,周围的精兵和冥弄不清楚情况了,王爷这是伤心过度了。
冷墨殇蹲下身子,眼神灼热的看着那三具白骨,口中喃喃道:“还好,不是瑶儿,不是瑶儿,瑶儿她还活着。”这些白骨没有一具是瑶儿的,那这样是不是意味着她现在很安全。
冥有点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们来了半天了,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能够有十分的把握证明那三具白骨的真正身份,也不知里面有没有逸王妃。
冥从刚才发现白骨的时候,心一直是悬吊起的,就是怕这其中有一具是逸王妃的,那么,王爷他…还不得随着王妃去吗?但是明显的,这里面没有逸王妃,可是这都是谁的骸骨?
“王爷,你怎么知道这三具骸骨中没有…唔。”冥疑问的话还没有问完,就被一旁接到消息的花瑾轩带来的濯捂住了嘴巴,眼里是愠怒。
这小子出门忘带脑子了吧,没看见逸王爷和主上的脸已经黑透了吗?这小子说话不顾后果的吧。
霜冰块一样地脸在接触到花瑾轩黑沉的脸色时,嘴角一丝苦笑衔着,主上将逸王妃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可是为什么他会那么不甘,甚至脑海中还有着希望,希望主上从没有见过逸王妃一样,那样的话,主上就还会从以前一样了,那样的话他也就不会这么苦涩不堪,这么难过了。
但是出人预料的,冷墨殇没有生气,站起身,指着地上最左边的那具骸骨道:“此骸骨身形较瘦小,个子中等,显然是个女孩子;还有就是她旁边的那一具,身形虽比她略显丰腴,但是她的肩胛骨较为窄小,很明显的一看也是位女子,那边的那个就更简单了,宽掌大脚,身形魁梧,一眼就可以辨出是个男子。”
冷墨殇说得头头是道,若不是冥一直和冷墨殇在一起,他还真的有些怀疑这三个人是不是逸王爷杀的,但是他还是没有弄明白。
“瑶儿的身形虽然也是比较瘦小,但是她的身形却是要比左边的这位要好上一点,而且瑶儿没有修炼过斗气,也不需要带武器,且看这名女子的腰部,有道浅浅的凹痕,显然是常年携带软剑所致,所以她并不是瑶儿,再看看那边那位,头的骸骨有点大,可是瑶儿的头偏小,所以这个可能也就排除了,那个是男子,不用我说了吧。”冷墨殇一直藏着弑杀和冰冷的眼神终于软了下来。
没有谁知道在听到城郊外发现三具白骨时,他当时差点崩溃了,但是不亲眼去验证,他就不死心,来的路上也一直在祈祷着,祈祷着那不是瑶儿,果然再看见骸骨的那一瞬间,他心中的大石头落下了,没有瑶儿,没有她。
正在这时,流舞抬头望天,伸手在空中轻轻地一划而过,一道细小如流水的痕迹在她划过的地方转瞬即逝,六五的眼眸中隐下了担忧,垂下头,准备趁着冷墨殇的注意力不集中时,离开,可是却没有想到在她后退的时候撞到了人,那人还叫的很大声。
来人不是别人,而是花瑾轩同父异母的妹妹——那个刁蛮不讲道理的岚珞公主。
只见她恶狠狠地瞪着流舞,一番难听至极的话就出了口,“你个下贱胚子,走路不长眼的啊,踩着了本公主,也不会赔礼道歉的啊,找死啊你,真是有个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个什么样的贱婢,一样的货色,都是贱人出生。”
流舞唰地一下,脸就沉了下来,抡起纤小玉白的手就往岚珞公主才刚好的脸上招呼了过去,啪的一声重响,岚珞公主身后的侍卫和宫女都愣住了,显然是没有想到这个婢女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打楚天国这位小祖宗。
流舞可不管,就是楚天国皇帝惹了她,她也敢打,更何况是一个区区的公主,公主算个屁用,不就是联姻的工具吗?她就打了,怎么了,就一下,她还嫌不够呢。
抬起脚往还没有从那一巴掌回过神来的岚珞公主的脚上踩去,嘴角的笑容犹如罂粟花一样,美艳的同时能够麻醉人,然后就会被毒蛇般的信子吞噬住。
“公主,公主怎么了,就是天王老子,我流舞也敢打,你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前几天收到的教训还不够吗?还有胆子在这里嚣张,别忘了你脚下踩的可是我清央国土,这里容不得你撒泼,要撒泼给我滚回你的楚天。”流舞说话带着不少的刺,刺得岚珞公主指着流舞半天说不出一番话来。
花瑾轩首先是第一个注意到这边的人,只见他听见了流舞的那一番话,不顾岚珞公主的面子就大肆的鼓起了掌,突兀地掌声让岚珞公主狠毒的视线锁定住了他。
花瑾轩嘚瑟的朝她挑了挑眉,现在他可是在逸王府做客,流舞是不会不管的,流舞是典型的护短,但是她护短仅限于是静瑶邀请做客的人,不然的话,她管你死活。
果然,花瑾轩的猜测是对的。
岚珞公主横了花瑾轩的那一眼,流舞冷笑一声,二话不说,又是一巴掌,这下子连岚珞公主的鼻血都打了出来。
岚珞公主直觉鼻子下热乎乎的,伸手一摸,看见手指上浓稠的鼻血,彻底炸了毛,但是还没等她挥发斗气的时候,流舞就十分不耐烦地一脚踢开了她,滚到了几丈远的地方。
冷眼看着岚珞公主身后的那群晟帝特地给岚珞公主派发的侍卫和宫女,其中一个宫女还朝流舞竖了竖大拇指,然后就装作惊呼地样子朝那面的岚珞公主跑去,流舞也不担心这件事捅到了晟帝和晟皇后的面前去,说白了,就算是她打死了岚珞公主,晟帝和晟皇后顶多只会责怪她两声,然后天平就会偏向主子这边。
冷墨殇他们也听到了动静,回头的时候刚好看到流舞彪悍的一脚,蝶萼的这个方法也不挺不错的。
流舞没有说话,只是红色的鞋尖在雪地上一点,红色的身影就像是离弦之箭飞了出去,醉的眼眸垂下,一丝失落划过,他和她是两个世界的人,她能够踏雪无痕,而他只能在她的身后仰望着,这段距离他追不上。
看着流舞远去的身影,冷墨殇想也没想,运气也跟了上去,花瑾轩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跟上了冷墨殇的脚步,身后的濯和霜相视一眼,提气远远地跟在了他们的身后,冥也想去,可是这些个侍卫和精兵的眼神灼热,让他想走也走不了啊,没有良心的王爷。
流舞自然也知道身后跟着的人,但是她没有降下速度,反而还加快了速度,冷墨殇的额上渗出了点点的密汗,但还是跟上了流舞的速度,始终和流舞保持着八丈远的距离。
最终,流舞在一处偏僻的悬崖边停了下来,静静地�